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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宋师弟的这个弟子,的确了得,竟然以凝气四层巅峰的实力与凝气六层的内宗弟子打得如此出彩,可却是遗憾了,宋师弟的这个弟子怕是就此地陨落了。可惜啊!可惜啊!”胖脸老者瞅了瞅坐在旁边神色无比担忧的宋青山讪笑道。
宋青山仿若没有听到一般,仍是继续看着趴在生死台上,想起起不来,时不时地吐出鲜血的浪川,一双年迈的双手狠狠地握在一起。
“师弟,快站起来,你一定可以活着出来的,你不是喜欢吃师兄做的阳春面吗?你站起来,以后俺……”薛云飞说着说着,眼泪竟然情不自禁地滚落下来。
“浪川,你快站起来啊,你答应我的……你一定要……”柳青痛哭流涕地瘫坐着地上,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可是仿佛喉咙被卡住似的,就是发不出声了。
柳庄看着悲痛欲绝的姐姐,一边扶着她,一边心里悲伤地默念道:“浪川大哥,快起来啊,你可知道,我姐已经心属于你啊,你千万别倒下去啊,你如果就这样去了,我姐怎么办?”
玉山峰,峰顶处的一处凉亭内,一名身穿红色衣衫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的少女,此刻紧咬着朱唇,一脸担忧地遥望着生死台内的浪川,心里念道:“笨徒弟,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去哪再找到这么好玩的徒弟啊。”
盘膝坐在一旁童颜鹤发的红叶老者,皱了皱眉地看着心不在焉的少女,说道:“专心打坐!别竟想着出去玩,想当初老道……”话还未说完,老者借着少女眺望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见生死台的情况,然后说道:“你认识那小家伙?”
老者见以前活蹦乱跳,嘴巴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老是跟自己抬杠的徒弟,此时竟然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顿时叹了口气道:“为师,允许去你看一下那个小家伙;但是……”
话未说完,少女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个吹胡子瞪眼气呼呼的老者。老者一脸愤然地说道:“好你个臭丫头,咱师徒俩,好歹也相处了十几年,到头来却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气死我也。我倒要看看这小家伙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本事,能让我的徒弟变得如此这般。”说完袖袍一挥,立刻消失不见。
单漆跪地的浪川,此刻,他能感受到,来自生死台外众人的关切。忽然,他左手一拍阵壁,感受到阵壁吸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灵气。他心念一动,急忙运转九转金龙诀疯狂吸收那来自阵壁上浩浩荡荡的灵气,他深呼一口气,心中满是激动,自己的猜想没有错,自己居然可以吸收来自阵壁上的灵气。
浪川干涸的丹田再次充盈起来,缓缓向着他走来的萧磊,似乎看出了端倪,内心急迫地往浪川发出一道灵诀,忽然,正在依靠九转金龙诀运转疯狂吸收灵气的浪川,嗖地一声,失去重心,狠狠地砸落在生死台中间,说时快那时慢,萧磊却再也不给浪川任何机会,双手迅速掐诀。
砸落在生死台中间的浪川,忽然双眼一暗,萧磊在自己的眼前忽然消失。浪川心中一惊,萧家及其擅长阵法之术,只是这突然消失的萧磊所施之术,并不曾见过。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非常冷静地,随时应对千钧一发的攻击。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磊重新隐现,并大声笑道:“浪川,这一次生死之搏是我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场战斗,而且你居然以弱者之躯将我打成这样,这也是我这一生以来最感屈辱的一场战斗,那么,现在我就以我自己开创的法术与阵法之术相融合的影束缚术为我证道,也为你找一条通往地府的死路。”
影束缚术?浪川心中一惊,此术看其名字,就知道是一种以控制为主,以攻击为辅的法术,萧磊居然能开创这种法术,他内心之处泛起一片滔天的涟漪。然后,一咬牙道:“你能,我也能!”
突然,萧磊迅速掐诀,然后对着生死台虚空一掌拍下,只见他竟然一分为九,每一个萧磊都系有一个黑影并缓慢地连上浪川。
浪川看着九条黑影慢慢地向着自己遁来,猛然一提灵气,掐诀打出一个冰盾。但是,诡异的是,黑影竟然诡异地穿过冰盾,缓慢地连上了自己。
顿时,浪川仿佛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五花大绑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就在这时,这九个萧磊左手一扬,手上瞬息出现无数飞针,然后朝着浪川齐齐飞来。
浪川立刻传来一声闷哼,四肢百骸顿时感觉到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不停地撕咬着自己,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全身的针眼处不停地散发出浓浓的黑气和鲜血。
“了不得,居然只闷哼了一声。”忽然,萧磊的声音突然传出,也就是在此时,浪川在疼痛的模糊意识中陡然明白了萧磊的真身在何处。
此时的浪川鲜血淋漓,一双赤色的眼睛充满狰狞之色,死死地盯着萧磊真身的所在处,然后慢慢无力地合上。
萧磊心中一惊疑惑道:“他居然知道了我的真身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是?但是,知道又如何?我倒是想看看,中了我的影束缚术,还怎么动弹掐诀?”随即萧磊冷笑一声。
“就算能掐诀,我也不能给你机会了。”说完,萧磊一张扭曲的小脸杀气腾腾地一掐法诀,左手一指。
只见无数把飞剑骤然飞起,一把把散发出死神气息的飞剑齐齐传来一阵嗡鸣,飞速地从四面八方向着浪川刺来,仿佛要让将他千疮百孔地死在剑下。
就在此时,闭眼的浪川,忽然开阖,一道散发出强力生机的精光一射而出,紧接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古镜悬空飞起,向着遁隐的萧磊骤然照去,一道仿佛太阳一般的光芒夺目而出,惊恐的萧磊来不及闭上眼睛,就被这夺目的光芒照瞎了眼睛,而且它竟然燃烧了起来,一阵响彻天地的嚎叫,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
在所有人都在看那悲惨燃烧的萧磊,或者瞠目结舌发呆时,一个身着红衣、童颜鹤发的老者骤然出现在生死台上,然后不到一息的时间,连同昏厥的浪川和古镜一同消失在了生死台上。
“浪川那死小子呢?”坐在前台的萧风长老,满脸愤怒地咆哮道。
随着这一声咆哮,众人纷纷地醒来,但是再一看浪川之时,已然不见踪影。
第十六章 葫芦娃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生死台的事情,已然以浪川的消失而告终,由于浪川的胜利,云天宗长老们却也没有继续追究。然而浪川以弱胜强的典范,在整个云天宗引起来不小的影响,外宗之人均把他奉为自己的偶像,风头已然盖过了有着‘外宗第一人’之称的唐松龄。白云峰的某一处住所,时常有人来访问,都想来跟他一起论道和讨论修为的问题,奈何半个月过去,都未曾见到他的身影。
这一日,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驻足在浪川的住所外,眼露讥讽之色。
“我就不信,你一辈子都不回来了。我在此处打坐等着你回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我之间谁强谁弱。”
玉山峰,某一处洞府内,一个童颜黑发的红衣老者与一个全身系有殷红绷带的少年,相对盘膝而坐。
忽然,青衣少年突然开阖,然后望着红衣老者,行了一礼道:“这段时间,多谢师叔祖的照料,如今小子还有事,需要下山,希望师叔祖能归还我世世祖传的古镜。”
“怎么?好了就想走,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恩人的吗?”老者双眼一瞪道。
恩人?是我自己打败萧磊了好不好,少年眉头一皱道:“前辈何意?”
“你以为,你回去,就能安稳地继续在云天宗修炼吗?更何况你在生死台祭出的古镜,已经引起了很多老家伙的注意。”
少年踌躇了一会,拱手对着老者说道:“还请师叔祖指点明路。”
“拜我为师,我保证那群老家伙,肯定不敢动你。”红衣老者捋了捋胡子自信道。
“可是,我已经拜宋青山为师,这样可……”少年眉头皱了一皱道。
“谁规定,云天宗弟子不能拥有两个师傅的?”红衣老者吹胡子瞪眼道。
“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徒儿浪川,拜见师傅。”
“好!好!好!起来吧,我的好徒儿。为师道号,玄智真人,跟我一起去祭拜祖师吧。”红衣老者眉开眼笑道,然后一挥手,已然到了一个有众多灵位的祭坛前。
“云天宗第三千六百一十一代弟子,玄智真人,拜见各位祖师。”玄智真人神情虔诚地双膝跪地道。
浪川急忙跟着玄真一起双膝跪地道:“云天宗第三千六百一十一代弟子,浪川,拜见各位祖师。”
刚说完,玄智真人仔细一听感觉不对;吹胡子瞪眼睛,一巴掌拍向浪川的后脑勺道:“你是第三千六百一十二代弟子,臭小子那么想跟我一起平起平坐?”
浪川摸了摸脑袋轻微肿起的小包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
玄智真人听罢,更加生气地说道:“难道你是故意的?”随后一个重重的巴掌就要抽向浪川的脑袋上。
浪川见状急忙退后一步,嘀咕道:“师傅轻点,这脑袋才刚刚痊愈,有点不灵光,你要是再打下去,那就麻烦了。”
玄智真人二话不说直接抽在浪川的另一侧脑袋上,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因为刚刚痊愈,似乎有点不通,所以为师才要将他打通。”
浪川两眼一翻,心道:“这老头是不是有问题啊?”
跟着玄智真人纠缠了歇会,两人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我说师傅,你现在可以把古镜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