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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飞师兄。”浪川拱手相送。
浪川看着薛云飞离去的背影沉默少顷,随后打开师傅送与的信笺,信笺立刻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向前缓缓飞起。
浪川看着飞起的信笺十分诧异,随后快走几步,紧跟飞起的信笺。以信笺为引,浪川渐渐地远离了自己许久未曾离开的白云峰,向着山下越走越远,渐渐走入他未曾去过的玉山峰。
玉山峰是云天宗最为机密的山峰,只有长老的信笺凭证方可进去。玉山峰外围尽是数不清的山峦,茫茫似无边。山峦之间尽是雕栏玉砌的阁楼,连道路都是玉石铺成的,还有数不清身穿蓝衣的内宗弟子的身影。
浪川走在其中的道路上,丝毫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仿佛极为平常,但是却是有一双无形的双眼时时刻刻地注视着自己,让人极为不舒服。
不多时,飞起的信笺突然悬停在一座阁楼前,阁楼共有九层,阁楼门口非常的气派,三个飞龙凤舞的烫金大字闪闪发光。
浪川刚一靠近门口,阁楼大门立即无声无息地自动打开,从内走出一个满脸发福的中年男子,此人身穿紫衣长袍,一双不大的双眼,透出精明之感。他左手一挥,浪川身前的信笺立刻飞落在此人手中,被他随意地看了一眼,随后淡淡地笑道:“宋顽固的弟子,有趣。”
“浪川,外宗新晋弟子,赐你储物袋一个,青袍两件,灵石三颗,玉牌一枚,基础功法一卷。”中年男子右手一挥,其袖口内一个青色的口袋立刻飞落在浪川手中。
浪川看着绣有‘乾坤袋’三个字的储物袋,挠了挠头。
“往乾坤袋内注入灵气,可装取物品。”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不开窍的浪川冷哼道。
“可装取物品?好家伙!”浪川兴奋地把丹田内储存不多的灵气注入其内,脑海内立刻呈现出一个不大的空间,里面装有青袍、灵石和一本小册子,还有一枚小巧的玉牌,浪川心念一动,玉牌直接浮现在自己的手中。
“持玉牌进入藏经阁选取一套功法和一件仙器,两个时辰限制。”中年男子有些不耐地左手一挥,浪川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吸力,将自己轻轻托起。
浪川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进入藏经阁内,拍了拍胸口,深深呼了一口气。
藏经阁内流光四溢,一排排整齐的格子放满经书仙卷,仙剑、玉瓶、宝珠等比比皆是,让愣在一旁的浪川热血上涌,呼吸急促,这一时刻竟然不知道该选什么法宝和功法。
浪川强行将自己静下心来,安慰自己道,“别激动,面包和牛奶都会有的。”
“功法,仙器……”浪川一面念道一面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功法经书。
啪的一声,不知怎的,一本残破的看似经历各种摧残的经书从浪川头上落下。浪川连忙捡起来,想把他放回原位,但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当浪川捡起残破的经书时,怀中的铜镜蓦然发生震动,浪川的脑海一阵轰鸣。他前思后想,想把残破的经书放回原处,先看其他的功法再做决定。
然而,正当浪川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传来刚才那位中年男子的声音,“既然拿起了它,就说明它和你有缘,这本经书就当作是你的选择了。”
“可是,这残破的经书只有两页而已,并不完整啊。”
“不必多说,你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抓紧了。”
浪川听罢,心里顿时气急败坏地对着那中年男子一顿臭骂,这就是偌大的云天宗所为之事?
气归气,浪川还是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继续寻找自己心仪的法器。
看了许久,浪川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角落里一柄古剑上,此剑通体碧绿色,剑鞘上刻着‘君子’二字,虽然剑上铺满了灰尘,但是浪川却可以感受到它强烈的剑意。
打定主意,浪川走过去一把抓住此剑收入乾坤袋内。
“你真的确定选择此剑吗?”中年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确定!”浪川冷冷地回道。然后,再次郁闷地看了一眼藏经阁转身离去。
第七章 初次施法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浪川盘膝坐在床上,他虽然没有出众的天赋,但他有足够的毅力和坚持,即便是晚上也从不放弃打坐吐纳,若是按照以前的体质或许身体会垮掉,但是如今达到凝气一层后,灵气与食物给身体带来的能量旗鼓相当,睡眠时间可大大缩减。
最近刚上手的基础功法,经过一晚上的揣摩,浪川已然对御风术、火弹术、冰箭术、土崩术、雷蛇术等五行基础法术了然于心,虽未融会贯通,但十次可有一次成功,对于浪川来说,如果碰到相同实力的敌手,他有了很大的信心和把握。
浪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摸了摸下巴,前段时间萧腾的故意找茬,他还一直挂念在心,只有把腰板挺直了才能做君子的想法一直没有变,如今得找一些野兽野虫来练习一下最近所学发基础功法才行,以便再次遇到一些麻烦人物能顺利脱身。
不多时,浪川在白云峰后山找到了方圆几十里的开满野花野草的树林,他盘膝坐在一块残缺被风吹雨打的异常洁白的岩石上打坐吐纳。花多虫子自然也比较多,从周遭的痕迹来看,似乎并没有大型生物经过的迹象,也相对的比较安全。
静静地打坐了半个时辰,他的状态已经达到巅峰,浪川忽然之间猛地睁开双眼,耳边传来一群飞虫扇动翅膀时发出嗡嗡的声音,他双眉微微一皱,按照昨晚记忆的基础功法法诀,双手有些笨拙地掐着法印,片刻之后猛然朝着那群飞虫一指。
无声无息之中,一支散发着些许寒气的冰霜之箭,嗖地一声,朝着那群飞虫呼啸而去。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那群飞虫还未来得及哀嚎一声就被冰箭穿刺得连渣都不剩。
“哇塞,这么利害。”浪川双眼露出满脸的激动之色,就像一个小孩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
随后浪川再次双手掐着法印,再次蓦然一指,只见一支冰箭还未凝聚而成就化作无数水滴散落在花草之上。
“这,怎会如此?”
浪川不信邪,再次掐着法印,向前一指。这次更惨,冰箭还未凝聚,寒气就已经把自己的双手冻得的青一块紫一块。
浪川压下急躁的心,细细思考,仔细回想第一次成功的细节。许久之后,他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叫道:“原来如此。”
这一次,浪川不急不躁,盘膝打坐了半个时辰,再次把灵气补充至最佳状态,双目忽然开阖,双手熟能生巧地快速掐着法印,把灵识融入提取的水分之中,按照自己联想的冰霜之箭凝聚,嗖地一声,一个巨大的冰霜之箭破空而出,箭矛发出夺目的光芒,狠狠地从第一棵、第二颗树的主干之中穿刺而过,最后钉在第三棵树上。
浪川看着这一惊人的一幕,呆愣了一分多钟,舔了舔嘴唇,然后咧嘴大声笑道:“吖嘿,终于成功了。”
也许是刚才巨大的冲击,把树上栖息的鸟群惊吓了一把,整片森林,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然而就在一群飞鸟从浪川头顶飞过之时,他的脑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想法。
想到立马就去做,这是浪川的性格特点。浪川手掐法印,然后蓦然一指,一只充满森森寒气的老鹰,骤然升空,朝着头顶的鸟群飞去,然而就在老鹰张开尖利的大嘴时,由于浪川的灵气不够,老鹰最终化作无数水滴,散落满地。
虽然失败了,但是却是印证了浪川的奇思怪想,给以后的浪川提供了非常大的启发,而他也发现了灵气不够用的大问题。
暂时抛下这个问题,浪川继续打坐,一次次地发出威力大小不同的冰霜之箭,旁边的飞虫鸟兽早已逃之夭夭。看着这一千疮百孔的战场,浪川擦了擦头上的汗渍,心满意足地咧嘴一笑。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这半天以来实践出来的一个真理。浪川看着着数不清的鸟的尸体,摸了摸鼻子,捡了几只比较大个的鸟,然后手掐法印升起来一堆篝火。不多时,几只金黄油亮的午餐已经准备就绪,浪川满嘴流油地啃着鸟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回想之前的发生的林林总总,心中难免有一些感慨,在这没亲没友的云天宗,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心中有一种非常强烈孤独感,好在自己的进步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感概归感概,生活还得继续。浪川调整心态,继续练习基础功法——御风术。
浪川左手掐诀,右手指向前方,一丝丝微风从虚空中抽离出来,弥漫他的周身,只是几息的时间,身体忽然感到失去重量,浪川静气凝神,控制好风速,随即缓缓升空,慢慢前行。当渐渐适应风速后,浪川猛然一提丹田的灵气,整个身体直冲云霄,沿途的风不停地灌进他的口中,他再次打出法诀,整个身体忽然被一层罡风紧紧地护在中间。
浪川徐徐地飞行在半空中,俯视整个森林,内心感到非常的愉悦,一切的烦恼都抛在了九霄云外。
不知不觉,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浪川把为数不多的几个五行基础功法基本练的略有小成,虽略有瑕疵,但是基本初窥门径了。
浪川坐在岩石上继续打坐补满作态,打算好好测试一下如今的丹田储存的灵气可以发出多少个基础功法法术。
“冰箭术”
“土崩术”
“火弹术”
“雷蛇术”
“御风术”
每一次怒喝,浪川都一口气发出多个功法,双手掐法印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