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穆秋隐惊叫道:“我们怎能自破门风,这太不像话了。”说完气冲冲而去。
兰花见无计可施,于是大哭起来。
南青安慰道:“妹妹、你也别太伤心。”
兰花叫道:“大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喜欢那个独角龙。”
“大哥知道,他们张家有什么好的。”
兰花含泪道:“那二少爷就不一样了。”
南青纳闷道:“妹妹!你什么时候对张家二少爷有意思了?”
兰花开口,把那晚下雨之事细说了一遍。
“哦——!”南青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今日比武,你们两个——!原来是你看上人家了。”
“哥——!别取笑妹妹我了,这回我该怎么办?快替我想个策吧!”
南青沉思道:“帮你?让哥好好想想!”忽然!一计上心,大叫道:“有了!”
兰花听了喜出望外道:“大哥,是什么好法子,快告诉我。”
南青暗笑道:“只要你们生米煮成熟饭,爷爷就无理反对你们了。”
“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兰花寻思,随后大叫道:“大哥!你这是人想的办法?”
南青道:“不这样你就等着嫁给那个独角龙吧!”
一席话说得兰花赤耳面红。
南青却在一旁偷笑。
兰花见了大叫道:“大哥!你坏死了,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寻人家倒开心。”
南青耸耸肩,窃笑道:“办法是替你想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兰花听了有点犯难了,独自一人来到自己房里度步。夜深了,尽没有一点睡意。
却说弘正一回到家,一头钻进大哥房里去打探消息。
弘范一脸作气,见了弘正像见了救星,开口却埋怨道:“弟弟!爹娘死活不依,这可怎么办?如果真要与那个花辣椒成亲,大哥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哥!你说什么呀,兰花哪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弘范听了这才想起他们已经,连忙改口道:“哦!是兰花!兰花她是个好姑娘。也只有弟弟你才能看得上,大哥心里压根里就不喜欢这种女孩子。”
“这又是什么话?”弘正接口道:“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再这样闹下去。到时!真的没办法收场。”
弘范接口道:“办法是有,只是你敢不敢做。”
弘正听了喜出望外道:“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弘范道:“只要你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父母也无理不应。”
弘正搔了搔后脑道:“这能行吗?”
“行!行!行!除此良法,别无他方。老弟!这次大哥只有你这么一个救星。”
“大哥,煮熟的鸭子,你真的不要,到时千万可别后悔。
“那个花辣椒——!”弘范惊叫道:“哦!是叫兰花!弟弟你看上了,做大哥的肯定是当仁不让了,谁叫你是我的亲弟弟呢?”
弘正笑道:“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好了!好了!”弘范道:”别买乖了,还是想想明天怎么跟穆大小姐说吧!”
弘正起齿笑道:“大哥,这么难堪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向人家开口。还是大哥你,替我帮想想办法吧!”
“唉——!”弘范摇头道:“你呀!什么事都想依赖别人。这回!还是自己回房慢慢想吧!大哥我现在也困了。”随后弘范伸了一个懒腰。
弘正见了,只好一番道谢,退出房来。且不多提。
次日!天刚刚擦亮,弘正、兰花却不约而至,一起走进那间破庙。
弘正见了大喜道:“兰花!我有一个好办法。”
兰花也大叫道:“我也有一个好办法。”
弘正听了喜出望外,自己那是什么好办法,起口生笑道:“兰花!那你说说看吧!”
兰花的办法也在其中,也起齿笑道:“还是你先说吧!”
弘正摇头道:“不行!还是你先说吧!”
兰花也拼命的摇了摇头,不肯相说。
弘正呢?也不肯让步。
到最后!兰花无法,很难为情的道:“不如!我们一起说吧!弘正!你看如何?”
“好哇!”弘正拍手叫道。
于是两人同时做好准备,鼓足了勇气,异口同声道:“生米煮成熟饭。”
两人听了,好不惊讶。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如今!乱点鸳鸯谱,正合意。那等什么。于是‘唏里啪啦’两人脱起衣服来,脱着脱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弘正强笑道:“其实有一天在,我们不用着急。”
“嗯——!”兰花不好意思的点头道:“如果白天不够,还有一个晚上呢?”
两人伴笑,弘正张开手,兰花入怀……。良久,天好像暗了。
次日!两家长辈知道,都暗自叫苦。
张柔更为其次,夫人却在一旁抹泪。
张柔道:“怎么会这样,我夺了大哥的妻子,弘正又要像我一样对自己的大哥无礼。”
夫人抹泪道:“相公,这可能是天意吧!就由他们去好了。”
于是两人结成连理,弘正、兰花拜堂,入洞房……
第四回:文天祥马入南山 阿虎带巧设蜈蚣
弘正、兰花结合,不识几月过去了。
忽一日!平地刮起一阵怪风,吓跑了飞禽走兽,吹来了一支落逃得军队。自有家将上前禀报,穆秋隐得知是大宋自己的军队。亲点少许家将,来回一看。
但见:
鸣镝如雷奔虏骑,扬尘若雾涌胡兵,正秋枫叶落战袍,一支雄军下阳关。再看!领头一将,头戴水磨盔,身披难金甲,上穿青龙袍,骑座急奔驰,手势火龙刀,来将是谁,
——乃知平江府文天祥是也。
只见文天祥一马当先,旗下将士像无头苍蝇,飞奔乱串。此时!文天祥已经是败兵之将。
——因金军与蒙军战场失利,金哀宗特派完颜阿虎带、领三千甲士强行向宋庭借粮。金国世风日下,宋廷不予理睬,委任知平江府文天祥拒兵抗敌。没想到未到目地地,关已失手。无奈?只好弃营前逃。
穆秋隐见了来人,连忙拦住去路道:“知府大人,下马稍歇,老朽这厢有理了。”
文天祥见有人挡道,也大吃一惊,咋眼一看,此人老态龙钟,一行家将左右摆开。
穆秋隐连忙拱手道:“草民穆秋隐在此恭候知府大人已经多时了。”
文天祥立马当中,惊叫道:“是何人当道?”
穆秋隐道:“鄙人乃南山镇穆员外,家中特被薄酒,敢请知府大人进府稍歇片刻。”
文天祥听了大喜,这一带乃蛮丸之地,荒寂无人,没想到还有一个南山镇。何况旗下将士连日奔跑,舟车劳顿、疲惫不堪。有块空地,岂不胜好。于是下马行礼,与穆家家将一起回到了南山镇。不说南山镇村民开怀解囊,慰劳将士。
却说完颜阿虎带、领兵追赶,也来道南山镇。
——这南山镇高筑城墙、自练兵团。当年金兵入关,曾也较量过几播,多少次劳师动众、小小南山镇却是表里如一。如今宋贼内逃,这南山镇也如虎添翼了。
今日!金军故地重游,增了几分怒气,去了几份肝胆。但向宋庭借粮,也势在必行。何况旗下三千甲士乃金军彪悍,小小南山镇又何曾畏惧。于是!金军安营扎寨,阿虎带分兵出战。
一将提刀护马,金甲连环。此人是谁?阿虎带叔父、抹燃兀典。当下、拍马大骂道:“宋贼匹夫,还不快快出来受降。”
语音刚落,南山镇!城门一开,冲出一将。身嵌战甲,头戴银盔,骑一匹黄棕马,手势梨花枪,领百名军士。
抹燃兀典见了大叫道:“来将何人?快报上名来!”
“我乃穆家大小姐,穆兰花是也。”只见兰花跃马挺枪,下关叫骂道:“狂贼!看招!”
兀典打马挥刀,大叫道:“黄毛丫头,拿命来。”随后!两人大战起来。
兰花梨花枪在手,那兀典哪是对手,一百合不到就累的气喘吁吁。兰花见了,起招连进,兀典一招不及,被刺于马下。
金军见了,掉头回奔。
兰花见了,手起一挥,百名军士上前,砍金兵无数。忽闻一声化鼓。金中跳串两将、各领军士反杀过来。来将是谁?
——金军羽翼,乌禄,乌福是也。一个手舞流星锤,一个手执金铜锏。
文天祥见了,连忙下令鸣锣收兵。
兰花听了,连忙收兵回城。
时下!又一阵化鼓,又冲出两将。一人手提大杆刀;一人手举亮钢枪。来将是谁?
——弘范,弘正兄弟是也。
两兄弟拍马上前,背后军士紧追不舍。
四将相交,难解难分。
弘范大杆刀在手,起式添招。紧接着!乌福人头滚地。
乌禄见了,拍马便走。
弘正见了,哪敢抬慢,打马就追。
文天祥见了,急令军士鸣锣。
弘范兄弟听了,只好收军回城。
即日!灯掌时分。文天祥自摆宴席,劳赏三军。
众家将一起结伴而来。
文天祥见了,有意放话。
大家知而不悟,为酒是从。
——只可惜他们都是临时将军。文天祥也是无疑犯难,倘若他们能为国家效力,定能建盖世之功名。文天祥可是见才若渴,更想纳为己用。于是以酒助兴,把话当歌。开怀畅言道:“众位都是英雄好汉,如今国难当头,为何你们不为当朝建功立业,保我大宋山河,建盖世之功名。”
弘范酒过三巡,接口道:“元帅,我们兄弟早有心报国,只是家父不准我们离开南山镇,更严谨投军。”
“哦——!”文天祥纳闷道:“家父是何许人也?”
弘范道:“家父是一个买卖之人,在家保养天年,从不与陌生人来往。”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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