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请柬上名字,千乘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对面男人,“凌先生,这里头有没有你那些个前女友啊或者旧*什么?”
“……”某人抬起头一脸认真看着她,轻笑了声,很是认真点了点头,“前女友旧*有是有,不过她现已经变成我老婆了,至于这里头,我可以很肯定说,没有!”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千乘才消化他这句话隐含意思,没好气瞪眼:“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旧*了!”
“结婚之前不是女朋友和旧*么?现结了婚变成老婆了,相对于老婆来说,过去关系不就是旧*么?”
“强词夺理!”
“谢谢老婆夸赞!”
“……”懒得跟他这个问题上打哈哈,她拿着手里请柬晃了晃,“凌先生,请问江大小姐要不要邀请呀?!”
“当然!江家一家人请柬我都备好了!当然,我也没忘记叶崇熙和严子饶!”
“凌先生,你这是跟我算老账么?!”她不过就问一问而已,没别意思,怎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夹了一股子酸味了?!
“老婆,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意思是,咱俩订婚,那些个过去式当然要请过来好好观礼了!”
“哦,那你意思是承认江艺苑是你过去式了?!”
“我错了!我错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被她抓了语病,凌御行忙绕开话题,“咱不提这个问题行不行?”
他凌太太也不是病猫,果然不好招惹,谁让他先挑衅,出师未捷,活该他华丽丽败阵下来!
轻挑了挑眉,千乘点点头,低下头去继续写:“不提也可以,以后要算老账,记得先把自己账算清楚!”
“老婆,我错了……”
果然,妻管严也不是那么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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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你就够了!
听林澈电话那头报告,种种蹊跷和突发状况,他身为商人警觉,这事应该不是自己表面看到那么简单。
“如果你担心,那我们明天早点回去好了,反正这边也是休息。”
“那怎么行,我们难得休假,而且现还是法定放假日期,老婆你总不能让老公我天天都忙着工作吧?!”
“好吧,既然你这个总裁都不担心,那我有什么好担心!”侧过身,她朝他伸出手来,“拿来,不是说有东西给我么?”
想起这事,凌御行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个宝蓝色丝绒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千乘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才把盒子接了过来,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打开看到里头静置东西时候,还是被惊艳到了!
不是她预料中钻石首饰,而是小三样蓝宝石首饰,耳钉项链和胸针,三样首饰都是和她手上婚戒差不多款式,蓝宝石都是一样清透澄澈矢车菊蓝,简单却不失柔和设计,处处透着独特品味。
“凌先生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东西了?”他应该知道她并不爱这些奢侈品,上次他送钻戒,两个人吵架她给还回去了。
生日时候他送蓝宝石钻戒她一直戴着,那个时候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跟她求过婚了,天地为鉴求婚方式,那么霸道,全是他凌御行式风格。
可惜那个时候她不懂,如今懂了,那种不言而喻默契和甜蜜,笼罩整个心头。
“这些都是斯里兰卡矢车菊蓝宝石,想着自己都没送你什么,这些和我们婚戒是同一个系列,全球只有一套,虽然你不爱这些东西,但我希望我给你都是好!”
他心意她明白,合上首饰盒,她抬眸看着他,潋滟琉璃眸底漾着璀璨流光,偏过头,她他唇上亲了亲,“我有你就够了,其他身外之物不重要!”
“嗯,这话我爱听!”难得从她嘴里听到类似于承诺一般甜言蜜语,对他来说着实不容易!
“讨厌!我是认真!”瞧他那笑得云淡风轻样子,她以为他是当她开玩笑哄哄而已,顿时就不高兴了!
她平常哪里会跟他说这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他竟然还不当一回事儿!
“我知道,我也是认真!老婆你能说出这样话来,我知道已经很不容易了,可以继续保持!”他努力了那么久,总算得到她回应,哪能不高兴?!
“不要!有些东西说得多了反而成了敷衍,精不多,明白?”
“什么都是你有理!”真是拿她没办法了,不过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也算不上失望。
只要她愿意转身看到他存,其他什么对他来说也都不重要。
同样寒冷夜里,京城喧闹酒吧吧台上,江艺苑正对着面前一字排开酒杯一口又一口灌着酒,仿佛是不把自己灌醉不罢休,周遭几个泡酒吧男人对这个落单女人蠢蠢欲动。
带着满心期待心情回来北京,本以为自己起码可以这几天假期里制造些偶遇,又或者借着找袁麟恺名义直接上大院去堵人,可是她刚到北京就接到袁麟恺电话,说凌御行和苏千乘今天领证结婚。
毕竟都一个大院里生活,他消息她从来不怀疑真实性,只是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狠狠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即便早就知道他要结婚,可是意识和现实总有差距,她远没有自己想象那样可以轻易接受这个事实。
凌御行这样仓促结婚,恐怕就是不想给她和叶崇熙有任何可乘之机吧?!
盘算得如此精准,可他应该算漏了她江艺苑不是那么轻易放弃人!
已经不知道喝了几杯,喝进去酒越喝越苦,堵胸口不甘和怨恨,还有对自己父亲当年出此下策埋怨怎么都压不下去。
如果当年她父亲没有贪污,如果当年她没有算计他远走他乡,如果……
太多如果,太多措不及防,才让她错失了一次又一次机会,如果不是这样,现坐凌太太位子上人恐怕早就是她了!
可是如今,一切似乎都成了奢望!
看着杯子里摇晃威士忌,她无奈苦笑了声,迷蒙双眼忍不住泛上了水雾。
身旁两边位子有人落了座,两个男人纷纷跟酒保要了几杯酒,转头看向被夹击中间醉酒女人,“小姐,我请你喝酒啊!”
“不介意多一个人吧?”另一边男人笑着凑了过去,阴鹜眸子直勾勾钉她漂亮脸上。
抬起头,江艺苑淡淡瞥了眼凑上来搭讪两人,一个尖嘴猴腮一个短发粗俗,怎么看都让她觉得恶心,轻蔑别开头,她冷哼了声,即便是半醉,说出话还是一样尖锐不客气:“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想来跟我搭讪,滚!”
没想到上来搭讪没讨得好不说还被羞辱了一番,两个男人顿时就恼了,砰一声拍下杯子,恼火看向醉得不轻女人,一人一只手就这样把她从吧台上架了下来,酒保见着这两个是店里常客,也不敢吭声。
脚步一个趔趄,江艺苑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这才看向架着她往外头拖男人,使劲了全身力气才甩脱一个,抬脚就朝另一个一脚踹了过去。
喝了酒浑身使不上力,可毕竟还是经过训练,不至于落了下风。
挨了一记短发男人恼火着伸了手过来抓她,一把拽住了她外套帽子,狠狠把她往身边拽,另一边男人跟着扑了上来。
三个人就这样宽敞而昏暗酒吧大厅里扭打了起来,其他客人纷纷往后退,对于酒吧这种杂乱地方打架几乎没有人敢插手帮忙,一个弄不好招来一大帮子人,到时候遭殃还是自己,还不如明哲保身。
袁麟恺刚踏进酒吧一眼就看到和两个男人扭打一起身影,即便灯光昏暗,他还是一眼把人认了出来,顾不上身旁几个发小,步走上前把拽着江艺苑帽子男人狠狠招呼了一拳过去。
另一个刚想冲上前来,看到是他,顿时缩了回去,僵着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袁、袁少,怎么怎么这么巧?!”
挨了一拳短发男人见着来人把江艺苑紧紧搂怀里,一时间也懵了,捂着被揍了一拳脸慌慌张张走了上来,“袁少……你、你怎么也来了!”
“我女人你也敢碰,找死啊!”怀里一身酒气女人,狼狈得比垃圾堆里捡回来还有难看,本就堵了一肚子火男人,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夹着火药吼声顿时让整个酒吧安静下来。
“对不起袁少,我、我……”短发男人看着怒火中烧男人,总算刺痛中明白过来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人了!
“滚!”搂着怀里瘫软却依旧不安分女人,袁麟恺冷冷朝面前两人吼了过去。
生怕下一刻会拿自己开刀,两人灰溜溜夹着尾巴逃了。
随同而来几个发小看了眼袁麟恺怀里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谁也没说话,领头男人把车钥匙给袁麟恺递了过去,“你先送她回去吧,这里我来招呼着。”
“谢了!”搂着怀里女人出了酒吧,袁麟恺冷着脸找着车子把人塞进副驾驶座。
上了车,他转头看向一旁已经睁开眼看着自己女人,戏谑勾了勾唇,“要不要看看你现是一副什么样子?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也不嫌丢脸!”
如果今天他没来这里,恐怕她早就被那两个家伙带走了,本来打算不想管她死活了,可偏偏就是不忍心,也狠不下心来。
醉眼迷蒙,江艺苑轻勾了勾唇笑着,媚眼如丝,“那你就别管我好了,免得丢了你脸!”
“……”袁麟恺冷冷看了她一眼,强忍着满腔火气别开头,发动引擎把车子从停车位上冲了出来,飞一般跃进车道上。
忍着一路车颠簸,喝进去酒渐渐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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