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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璃玥着眼望蓝麒麟去,集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圆的头顶,有一对角,身上披着蓝色鳞片,璃玥看得有些痴呆,嘴让吸引璃玥的道是蓝麒麟那双金色的眼球,如梦如幻透着金子般的光彩,刘璟轩对着苏璃玥道:“璃玥,别看麒麟的眼睛,否则你会中了它的幻术的。”说完又在苏璃玥头上重重一敲。
苏璃玥这才缓过神来,见蓝麒麟身上坐着的人,一声白衣胜雪,手中抱着古琴,风轻轻拂过,衣袖翻飞,竟然有仙人飘逸的姿态。身后的人皆穿黑色衣服,右侧护着长剑,骑着豹子、老虎、大象之类。
而刘璟轩倒是奇怪,为何这七煞憎影堂主会出现在此处,莫非此处又有神兵利器了么?他在心里鼓捣着,白衣突然停下,忽然一声轻道:“何人躲藏于此,还不快出来速速就范。”
苏璃玥心里大惊,免不得提心吊胆道:“别这魔头发现,怎么办?怎么是好?”又死死拽了刘璟轩的衣服,刘璟轩心里不免也打起了几个寒战,这些人修为都在自己之上,若要硬拼,怕是性命难保啊。
 ;。。。 ; ; 苏璃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全盘告诉了哥哥之后,众人都以为太子与公主叙旧应该要结束了,时辰本就不早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了,而接下来的对话,让众人哭笑不得。
璃玥与她的太子哥哥谈的很欢乐,越是如此,这般下去,竟睡意全无。璃玥这才有意无意的问道:“太子哥哥,你来蓝田作甚?”
太子听后,嘟哝着嘴,很不想回到:“这不是想妹妹了吗?来看看你。”
“哼,太子哥哥才不是了,太子哥哥勤政爱民,怎么会因为我,专程来蓝田一趟了,一定有什么大事。”
“没有,哥哥几时骗过你。”
“那你说说,你为何来蓝田城嘛?”说完,璃玥撒娇般拽着太子衣袖,样子可爱得很。而众人只能远远的看着,退也不是,站也不是。
而太子换了一副哭丧的样子道:“还不是你舅舅和舅母,说我已经到了弱冠之年,应该纳太子妃了。”
话说这太子乃是当今皇帝和皇后的长子,而这皇后乃是神威将军杨支国长姐,因此这太子声望在朝中极为重要,又因聪明伶俐、英武果敢、贤良卓识、才华出众,十岁被立为储君,一直恪尽职守,从未有差错,乃是大汉国之也。
璃玥一听:“纳太子妃有什么不好?我觉得舅舅和舅母做的对啊。”
“你看,你看,你也合着起来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哥哥,你都二十了,正当是纳妃的年纪。”
“哎,你也知道哥哥我长期在外,纳妃后,总有牵绊在身,不能如同以前那般行事潇洒了。”
“可是,哥哥,你贵为太子,终究要是为天下百姓谋取福利,更是要为皇室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要取那母夜叉啊?”
众人一听母夜叉从太子口中出来,实在好奇,这太子修养都去哪里了?
“母夜叉?母夜叉是谁?皇宫的妃子不是要求端庄贤淑、大方得体、稳重有加么?怎么会给你寻得母夜叉啊?”
“我也当时这么认为的,当我这次回去的时候,就有多事大臣上奏折道,要求我纳太子妃,而几人选出的名字,我派人去偷偷打听过,其中就有人的名号是“红影形叉”,江湖人称母夜叉。所以哥哥我才四处躲避的。”
“那怎么推挤这样的人为妃子呢?”
“我也不知道,此女是当朝太师的嫡女。”
苏璃玥一听也只能悻悻道:“哥哥,你就自求多福吧。”
“不,哥哥,我已经相出了一个妙计?”
“什么妙计?”
自见刘璟轩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头望着蓝田城城主道:“我瞧见蓝田城主千金天生丽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真乃玉笙烟也。”
玉章听后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自己女儿的确是天生貌美,若是寻常女子也就罢了,而今女儿已经修得仙法,不同于凡人啊,可是太子也不敢得罪,还是悻悻的说道:“爱女承蒙太子爷夸奖,只是女儿之事,还须得她自己做主啊。”
“哦,如此,蓝田城主也算是开明了。”
苏璃玥道:“玉笙烟小姐真真乃一大美人,仙姿玉骨、冰清玉润、千秋无绝色,倾城貌神飞了,要是太子哥哥取了她,真真是抱的美人归了。”
“多谢太子和公主的褒奖,此事须得烟儿做主。”
“那好,明日一早,我就去寻得笙烟的同意。”刘璟轩的语气中显得十分的欣喜,想他太虽然贵为太子,行走疆土,确是难得这样让人心动的美人。“美人玉兮、身姿倩兮。”
而玉章也不敢多说什么,按理女儿若是凡体,高攀上太子,嫁于良人,也是玉家祖上积德,而偏偏女儿已经多年修仙,对人世这些权势、名利早就淡然,定然不会有这些儿女牵绊。
待这些话都说完,苏璃玥连续打了几个哈欠道:“太子哥哥,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好不好?我真的困到不行。”
想想她苏璃玥从花妖哪里逃命出来,一路上挨饿受苦的,好不遇上这玉府,才能够暂时吃点好的,睡大大暖床。
刘璟轩伸懒腰道:“大家都早些的休息吧。”
“是。殿下。”
说完,就各自回屋子去休息了。
而玉章而快速道女儿闺房外,此时玉笙烟还在打坐,见父亲到来,立马收了姿态,出门去迎接父亲。
笙烟见父亲脚急促,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吧。
玉笙烟行了礼道:“爹地,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烟儿,爹地是在寝食难安,所以这才直奔你处,有事与你说。”
“爹地且说,发生了何事了?”
“烟儿,爹地知道你既选择修炼成仙,不想凡尘牵绊,可那太子却是点名想纳你为妃子,爹地不知道如何拒绝,自得回应太子和公主说,此事婚姻大事,乃你自己做主。”
玉笙烟一听,微微蹙眉道:“爹地,那太子乃一介凡人,想我已经是筑基后期,他也痴心妄想,爹地不必担心,烟儿自会回拒,保不会让爹地为难的?”
玉章听完后又道:“我此刻来与你说,就是希望你现在快速离去,等太子明早找你说事时,我便接口说你师傅有急事,召你回去了,自此也不会因此正面矛盾。”
“爹地希望如此么?”
玉章点头道:“他贵为太子,不希望有正面冲突,你却离去,他也抓不到把柄,家父也好借你口帮推脱。”
“爹地如此说璃来,到真是比当面与太子说,好得多。”
“可怜的女儿委屈你了,太子之事能避则避,不能避,爹地与你一起面对。”
“爹地别伤心,若是真有本事的就来强娶。”
说完,玉笙烟便向爹地告辞,唤醒睡梦中云散,立刻要离去。
 ;。。。 ; ; 苏璃玥刚好走到玉府书房外面的正厅,被徐管家拦了下来道:“姑娘,城主是府内的书房重地,不能顺便闯入的?”
而苏璃玥一听,有些惭愧道:“管家,我找城主有事,麻烦通报一声。”
“姑娘,请回吧,我们城主在见重要的客人。”
“哦。”
苏璃玥有些沮丧,沿着书房正厅出,又回头望了望,有些失望,低语道:“还是明天来吧。”
从正厅出来,瞧见出来玉笙烟小姐,面上愁绪,不忍得想上去关心几句:“小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好呢?”
而玉笙烟想着刚才与爹地说的事情,心情哪里能有几分好,刚又碰见大汉太子,心里更是平静不下来,见到苏璃玥的到来。
回望看了苏璃玥一眼道:“只是回家,有些感触罢了。”
“回家怎么会感触呢?回家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
“何以见得?”
苏璃玥呵呵笑道:“家里双亲乃自己血脉相牵,定是爱之,思之、护之,未尝有所差池,而人们常有幸,便是这亲情对自己很重要,也是对自己最不能放弃的了,所以每当回家,都应该高兴才是,否则以后双亲不再,有家不能回,这种苦痛,每每想时,便后悔不及,痛苦不堪。”
玉笙烟听完望的望苏璃玥一眼道:“你这话说的倒是在理,理当是亲身体会才会有如此感悟。”
“自然是从小娘亲疼我,爱我,如若至宝,爱不释手,可是自打娘亲去世后,我便被姨娘和长姐陷害和赶了出来,自此无家可归,四处流浪。”
“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经历如此苦难,那姑娘是否还有其他亲人呢?”
“自然是有的,但去投奔人家,始终不是的自己的家,到不如不去,一个人也难得耳自在逍遥。”
“那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姑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