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拖着她的胳膊:“走吧走吧。”
校门口有许多小吃店和零食店,这些零食店还兼售文具。火腿肠五毛钱一根,烤肠一块钱,黄蓁蓁点了烤肠,王艳自己点了香肠和年糕,两人就站在店门口将东西吃了。
她也不占王艳便宜,吃完这些就去小卖部买了一些零食。
王艳喜欢吃各种梅子山楂片可乐汽水等食品,那种切好的梅子还有个让人诱惑不已的名字,叫唐僧肉。除此之外还有恰恰香瓜子、话梅瓜子,小包装,都极为便宜。
她趁王艳在外面挑东西的时候,就先把钱给付了,对老板娘说:“两人一起付。”
王艳更不好意思,也更喜欢和她玩。
她原本的好朋友是徐有娣,自从黄蓁蓁加进来之后,黄蓁蓁就像一个第三者,从中将王艳夺了过去,这让徐有娣对黄蓁蓁一直没有好脸色,神情淡淡的,看王艳那么粘黄蓁蓁,心里酸酸的。王艳丝毫不觉,在她看来,徐有娣是自己好朋友,黄蓁蓁也是自己好朋友。
中学时候,最能表现出两个女生关系好的,除了一起吃饭,就是一起去上厕所,以前都是王晴来喊她上厕所,叫了几次,黄蓁蓁不和她一起后,好几次她都听到王晴故意拉长了声音和吴玲说:“人家现在攀上了好学生,不跟我们玩了~~”
吴玲不理她,黄蓁蓁也无视她,几次之后她就走入另外一个小团体的圈子,和黄蓁蓁也仿佛没了交集。
现在轮到王艳一到下课就会问徐有娣:“厕所去不去?”
不论徐有娣说去还是不去,王艳都定然要叫一声:“蓁蓁,厕所去不去!”
这时徐有娣就满脸不乐意地看着黄蓁蓁,有时候徐有娣赌气说不去,王艳就真以为她不去,叫上黄蓁蓁乐颠颠地跑了,有时候黄蓁蓁要去洗手间,王艳不需要去,她还会积极地把徐有娣推出来,让两人一起去,把徐有娣给气死。
徐有娣成绩好,有时候故意和王艳讨论学习的事情,语文、数学、英语,仿佛这样就能把黄蓁蓁排出在这个圈子外,让黄蓁蓁听不懂似的。可惜几次之后就发现,黄蓁蓁不仅听得懂,且知识面和见识比她们高的多,不论她说什么,黄蓁蓁都能接的上,而且都有自己的见解,通常说到后面,就是黄蓁蓁在给二人科普讲解,徐有娣气闷不已,却又不得不佩服。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对黄蓁蓁没有那么排斥,但对于王艳和黄蓁蓁好,把黄蓁蓁当成和她一样的好朋友,心里依然感到不舒服。
她把王艳当做最好的朋友,王艳也应该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才对。
黄蓁蓁倒是有所察觉,实际上她挺喜欢二人,她情愿和王艳徐有娣这种有点脾气,有点傲娇但凡事都摆在明面上的人相处,也不愿和口蜜腹剑的人做朋友。所以每次做什么都不会单独叫王艳,而是主动将徐有娣一起叫上,有时候徐有娣傲娇地表示不愿,可架不住王艳缠磨,黄蓁蓁会笑着给她台阶下,偶尔使用零食攻略,徐有娣也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性格,黄蓁蓁买什么东西带着她一起吃,她偶尔从家里带来棒冰、零食什么的,也会分给黄蓁蓁。
几次之后,被两人磨的受不了,也接受了黄蓁蓁。
很快就到了十一国庆节。
到了放假那一天,每个人书包里都塞满了试卷,语文老师还表示,除了每天的日记和周记外,还得另外再写三篇游记。
班里一片哀嚎。
国庆节放假七天,所有学生都开心疯了,恨不得把书包全部扔掉或放在家中生霉,哪怕各科老师布置了许多作业,也减少不了他们的热情。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不像刚开学时那么热,故而出去旅游的人特别多。
王艳就拖着腮帮子,兴致勃勃地建议:“放假我们去凤凰山玩吧?听说那里很漂亮,离得这么近,我都没有去。”
徐有娣兴致不高,“我要去我爸妈那。”
“哦。”王艳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转头问黄蓁蓁,“蓁蓁,你去吗?”
黄蓁蓁想到前几天老妈说出去旅游,她想让爸妈两人来一场蜜月旅行,自己不打算掺和中间当电灯泡,在她记忆中,爸妈一直为事业忙碌,很少单独出去旅行。但后来和妈妈聊天时才知道,妈妈其实很希望爸爸也能抽时间出去陪她到处走走的。
便道:“现在还不确定,你要不把电话给我,到时候没安排的话,我给你电话,到时候不行的话,你来我家玩。”问徐有娣:“你要不要来?我床很大,三个人睡绝对ok。”
徐有娣摇了摇头,王艳解释道:“有娣爸妈在省城打工,她每次放假都会去她爸妈那。”
徐有娣道:“你们要是来省城的话,给我电话。”她报了一串号码,“这是我爸爸的手机号,晚上打我都在。”
这时候手机尚未普及,极少有学生配手机,多是用座机,用手机的大多是父辈们。
三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各自回家。
这些天黄敏行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学也不等她了,有时候时间凑在一起,一路上也不搭理她,很少和她说话,总是一副思想者的面孔,大概学神的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在思考习题吧。
此刻也一样,他明明都看到她了,也跟没看到似的,骑上车哗一声就风似的飘过去。
黄蓁蓁连忙骑车追上他,纳闷地问:“敏行,我最近是不是得罪你了?”她不得不这么想,可认真思索了一下,除了最近一段时间和班里同学关系和缓打成一片,和黄敏行交流的时间少了些,也没做其它啊。
他总不会在生气自己冷落了他吧?这太扯淡了。
黄敏行面无表情,惜字如金:“没有。”
“肯定有,快说,不说急死我了,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黄蓁蓁逼问他。
黄敏行眨了眨眼,眼神稍微有些无奈:“真没有。”
见黄蓁蓁一双明亮似星的依然狐疑地盯着他,他转过了视线,半响才道:“马上初三了,我在想报考哪个高中。”
黄蓁蓁一愣,“亲,你才初二,离初三还有整整一学期,现在想这些会不会太早了点?”
黄敏行脸霎时通红。黄蓁蓁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突然脸红,是因为她的那句‘亲’?
好吧,这几天她对王艳说话亲来亲去,一时没注意到,一些在未来很口语化的语言,现在是不能说的,以后还是注意点好,不然很容易引起误会。
她连忙转移话题:“国庆节有没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他的目光再度避开了去,骑车直视前方,目不斜视,背脊挺直的如同一只僵硬的人偶。
见他这样,黄蓁蓁也不说话了。
两人骑了好一会儿,黄蓁蓁突然想到一件事,问他:“敏行,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变白了好多?”
她真心觉得自己变白了好多,皮肤水嫩水嫩的,气色也特别好,中午哪怕不午睡,精神也很好,半点不会犯困什么的,大脑也格外清晰。
这些都是从她脖子上的玉佩中凝聚出水珠之后出现的,刚开始效果并不明显,是循序渐进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确定这水珠有美白肌肤和提神的作用,因为很明显了好伐。
黄敏行走到跨江大桥那里时,忽然停下,黄蓁蓁以为他要做什么呢,就见他忽然伸出了胳膊,凑在黄蓁蓁胳膊旁,原本觉得自己白回来的她,经过这么一对比,立刻被打击的渣都不剩。
黄蓁蓁气鼓着脸地怒瞪着云淡风轻的黄敏行:“小白脸!”
第29章
从黄蓁蓁开始,二五班迅速席卷了一股很不好的风气:赌棋。
以至于二五班许多男生,和外班男生在一起玩,遇到什么事都喜欢来一句:“赌一局?”
于是这个不好的风气又逐渐传到别的班上。
不论二年级哪个班,一到课间,谁下棋都喜欢弄点彩头,最多的就是赌值日。好在有班长、班主任在上面压着,倒没人敢提赌钱的事。
就像一个流行趋势,一段时间流行一个东西,或一件事情,这段时间吴山中学正好就流行赌棋了。
在他们这个小县级市,玩得东西尚且单一,
班主任也听了黄蓁蓁说的这段话,对她改观不少,对于她学习上的进步飞速大加表扬,上课也愿意喊她回答问题。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便对黄奶奶说:“奶奶,我明天值日,会晚半个小时回来。”
黄爸爸给她夹了一块可乐鸡翅,“你和哪些同学一起值日啊?”
黄蓁蓁简单地说了几个人名字,黄爸爸又问了一下几个同学在班级表现以及成绩等等,然后说:“那我明天去给你扫地,顺便接你。”
黄蓁蓁一愣,突然想起,从小到大自己所有的值日,只要老爸有空,他都会过来给她做,直到高中离家远了,才没有再帮她做值日。
这么些年,她都差点忘了。
她摇摇头:“不用了爸,天这么热,你那么多事情要忙,我只是室外值日,很快就回来。”
黄爸爸道:“那我看吧,明天没什么事我就去给你扫地。”
黄蓁蓁看着此刻年轻的老爸,心热乎的烫着疼。
她眨了眨眼睛,眼眶蓦然湿润,问他:“爸爸,你会不会有天不要我?”
黄爸爸一愣,心疼地训斥她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不要你要谁?”
黄蓁蓁哼了哼,鼓着腮帮子:“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爸长得这么帅,有能挣钱,你又常在外面应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