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吧,我们明天就回去跟你妈妈说清楚。”
“明天?”边昙惊讶抬头,“不用了,这个周末吧。”
王展临想了想,“也行。”
俩个人没事一样的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掩着《蜗居》,里面的郭海藻背着小贝和宋思明约会。
边昙看了之后心里不是滋味儿。便别了脸,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镜中的那张脸不知何时已然变了模样,皮肤还是那样白皙,脸颊还是那般绯红,可眼睛里总有一种冷冰冰的东西,冰冷的让人望而却步。
王展临笑嘻嘻的说,“小昙,我饿了。陪我去吃点夜宵吧?”
边昙点头。王展临驾车许久终于到了一个较为繁华的地方。王展临高兴的拉着边昙的手,往一个路边摊走去。
“这里的烤脑花儿特别好吃!”王展临的心情大好。
边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她有点害怕吃脑花儿。原来何琳特别喜欢吃这个东西,每每都拉着边昙去吃。
边昙看着何琳大快朵颐的样子总能联想到脑袋里的那些血肉模糊的软软的东西,因此总忍不住想到惨不忍睹这个字眼。
夜间的烧烤摊儿生意格外的好,边昙平日里很少吃这类食物。虽然知道很多人喜欢吃,但是平日里对吃颇为讲究的王展临也能喜欢吃这种食物,这让边昙觉得有些新奇。
“我要了两个脑花儿,你还吃点什么?”王展临坐在边昙身边,笑着问。
“随便吧。”边昙说。
“女孩子可不能说随便。我点了一些,等会儿不够再说吧。”王展临说完又叫了两瓶啤酒。
“我本来就随便。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边昙听后心里不太舒服。她最讨厌听见你是女人你不能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言论,同样都是人,鼻子下面都长着一张嘴,凭什么男人说得女人就说不得。这种论调,她和何琳的观点一致。何琳,边昙暗想,多久没有联系了?
王展临听出不对劲儿,知道自己的话又惹这女人不高兴了,干脆也闭了口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烧烤的内容放在一个铁制大盘子里被端了上来。王展临作势要大吃一顿的样子。边昙不好扫兴,只好也跟着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吧?”王展临讨好一般的说道。
边昙点头。味道确实不错。还是因为自己确实饿了。不是有那么一个规律嘛,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不饿的时候什么都味如嚼蜡。就像是幸福,身在幸福中的人都向来不懂珍惜,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幸福。
第九十八章 撞树
烧烤摊上的人越来越少。边昙见王展临还要喝酒,忍不住说,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王展临摆摆手说,没事。我这才喝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
边昙看了看桌子上的几个空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王展临看到说,怎么,你有什么话就说,别搞得这么神秘让我猜来猜去的。
没什么,随便你。边昙说完起身说,该回去了,这都几点了。她看了看时间,凌晨2点,真不知道这时间是怎么过去的。
我就知道你早不耐烦了。王展临一语中的的说,然后摇摇晃晃的起身,付了钱,上去靠住边昙的肩膀,一股浓烈的酒气袭来,边昙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喝了这么多酒你怎么开车?边昙有些愠怒。
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你放心吧。王展临拍着胸脯说。
可说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说和做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往往说了没有做,做了没有说,女人喜欢说到的男人,可边昙从不。
路上人烟稀少,别说交警了。所以王展临敢酒后驾车不是没来由的。可没被交警发现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不,王展临腾云驾雾一般的就把车子开到防护栏以外了,幸运的是防护栏外是一颗浑圆的黄桷树,以雄厚的实力挡住了倾斜着向前冲的车轮,只听咣当一声,树叶纷纷落下,像极了秋风扫落叶。
边昙没有拴安全带,头部装在一个硬物上,嗡的一声半天没有知觉。醒来后才看到王展临的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方向盘上,鲜血恣意流出,一股血腥味道扑鼻而来。
这味道让边昙的记忆再次回到十几年前,父亲那场车祸。虽然边昙没有亲眼目睹,可总能闻到那股血腥味,新鲜的,血红的,味道,瞒天过海。
边昙安静的拍了拍王展临的肩膀,他毫无知觉。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车外更是死亡一般的黑暗,边昙再次拍了拍王展临,他依然毫无知觉。
那一夜,父亲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那夜,是否也这般冰冷?当一个人的鲜血从自己的体内流出时,那种感觉是否让人把生看的云淡风轻?
许久,边昙打开手机,拨通了120。接听电话的护士声音很是疲惫,听到边昙的情况后,例行公事的问了地点,便挂了电话。
或许是因为交通路况还不错,救护机很快就挂着长长的鸣笛声来到了出事地点。边昙眼看着王展临被几个熟练的护士抬上了担架,送上了救护车,自己也被半拖半就的推上了救护车,虽是自己也真真切切坐在这车里,可总觉得像是梦境,眼前担架里躺着的这个人似曾相识又那么陌生。到了医院,边昙被催着去办理相关手续,一切妥当后,被告知说,王展临情况已无大碍,只是撞昏了过去,会有轻微脑震荡。
“他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边昙吃惊于自己的提问。
“不会,那点血还不至于,别担心。”年轻的男医生笑着安慰说。
边昙点头,默默的回到看护病房,王展临沉沉睡去,似乎能听到他隐隐约约的打鼾声。
第九十九章 婚礼
边昙找出王展临的手机,翻出了张蕙兰的电话。把这号码告诉了医生,然后自己走出了医院。
王展临醒来后没有看到边昙,心里已经知道大半。看见哭哭啼啼的张蕙兰,他闭上了眼睛。
“我还没死,别哭了。”王展临不耐心的说。
张蕙兰听见声音高兴得不知所措,也顾不得王展临说了什么,赶紧大喊着,“医生,他醒了。快来看。”
医生例行检查了一番,说没什么大碍了。张蕙兰放下了心,对医生充满感恩谢过。她望着不愿睁开眼睛的王展临幽幽的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和女儿会一直陪着你。”
王展临听后睁开眼,他没有把廖书临放在眼里,哪怕他现在拿着一堆什么狗屁证据。
“检查情况怎样了?”王展临咽了一口空气。
张蕙兰摇着头,说,没事。你就好好养病,这几天我天天陪着你。
王展临愈发觉得不对劲,他挣扎着坐起来,说,你说实话。不要想瞒我,你也瞒不住。
张蕙兰哭着说,“检察院的来了,说要带你去调查。我说你生病了,出院后再去,他们同意了。”
王展临颓然倒在床上,完了。
廖书临做到了,他得感谢边昙这个小姑娘,如果不是她掌握的那些可靠的证据和信息,他不可能做到。可她还是心软了,在最后一刻放弃了,他可以理解。
但是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一雪多年的窝囊和耻辱。好像上面对这件事也相当感兴趣,大有支持他的态度。
边昙与胡计生的婚礼如期筹备。边母心里虽有一万个不乐意,可毕竟无法过多干涉。
边昙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然后和胡计生商量着去蜜月旅游。与其说是蜜月,不如说是逃避。
婚礼当天的气氛很不错,跟边昙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可简单大方令边昙喜欢。胡计生老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团坐在其父母周围。
边母坐在第一桌,脸部表情复杂,但至少有一些是欣慰。郑少涛没有来。
每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到了,新人在满堂祝福声中互相交换了戒指,然后拥抱亲吻,甜美的背景音乐声响起。边母落下了眼泪。
角落里一个声音很大声,很悲凉,“边昙!”那人从角落里一直冲到了新人身边,边昙的眼前。“我一直以为,我会找到你,没想到你从没有为我停留!”
所有人都惊住了,包括边母,虽然她不太高兴女儿草率结婚,可没有想让人大闹婚礼现场,这可是一辈子仅有一次的婚礼,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场合。
边母赶紧上去拉住了小伙子的手,“小伙子,有什么事咱们等会儿再说好嘛,仪式马上就结束了,就一会儿。”
那人眼冒红光,“阿姨,你都不知道你的女儿是什么人?她骗我,说爱我,可现在为什么跟别人结婚?”
“妈,你放开他,让他说。”边昙轻轻的说。似乎在听别人的故事。她想到过自己的婚礼会有不速之客,可没有想到会是齐骏。
婚期修改后,她并没有告诉何琳。那么齐骏是怎么知道的?她还未来得及把这疑问说出口,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的绝情不是针对我一个人,我很欣慰。”
郑少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现场的,可此时他的出现让边昙感觉眼前电闪雷鸣。莫不成他说的那个哥们就是齐骏吗?
“世界真的很小。”边昙低头笑道。
“是啊,是很小,小的让你觉得很拥挤。”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又是谁呢?边昙望向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他。
第一百章 边昙爱齐骏
边昙看着那人越走越近,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身体渐渐失去平衡,轰然倒下,台上几个男人乱作一团。齐骏抢先一步紧紧抱住边昙,不停的喊,昙,你怎么了?
郑少涛打了急救电话,几个人焦急的等待着救护车。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边母一着急也跟着晕了过去。此时胡计生不知所措的望着眼前的几个男人,他突然发现边昙有着找自己当作结婚对象的理由。
谁也没有想到,边昙的人生就这样开始转折。在她放弃仇恨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