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的回来,并没有过多的引起他们的注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魔礼红自然凑了过去看几个人斗地主,我在老家伙的旁边坐了下来,摸出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问道:“怎么,有发现?”
太白金星一脸疲惫的说:“嗯,是有个发现。就是轩辕坟里并没有发现三妖。”
“这算是发现吗?不见了,你们不会安排千里眼看看?”
“这种天气,你去看看。”说着翻了我一个白眼,又看了看窗外的天气。
我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这种雾霾天气,即便是千里眼也难看到啊。我真担心老家伙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对我说:“看看你们凡人闹得,利欲熏心,祸害的这个地球成什么样了。”我作为一个凡人,和他们神仙是有阶级区别的啊。
好在实际情况是老家伙根本就没有再吭声,又低头继续研究了起来。
我伸了一下懒腰,吐了一个烟圈来,接着问道:“三妖就算不见了,难道她们还敢和天庭作对?”
老家伙拍了一下地图,也坐了下来,找我要了根烟,抽了一口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问题不单是三妖啊,最少还有三十多颗蟠桃,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老家伙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若是引来群妖相聚,三界又得大乱啊。”
“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说说吧,打算怎么办?”
“恐怕要再去找一趟泾河龙,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我点点头,心想只有明天再陪他们去一趟了。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吃晚饭了,我站起来喊他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第七章 关于阶级的立场
吃饭的地方自然是选在了出门不远的巷子里,一家小小的饭馆里,老板是操着一口川普的外地人,我们平均一人点了一个菜,然后大家围着桌子看着电视,这个时候新闻联播还没有开始,基本都是一些重播的节目。
要说近几年什么样的节目最火,答案无疑是各种选秀节目。选到什么程度呢,选到国外,选到每一个参赛者身上都有那么一段让你不得不掉泪的经历。除了煽情以为,我觉得剩下的就是矫情。好好一个人,一米七的长腿美女,话居然都说不利索,嗲嗲的声音直让人毛孔大张。这样唯一的妙处大概是听得久了皮肤会好点。我皮肤就不好,没有继承白嫩,只有肥胖。我一般不喜欢看这一类的节目,其实不是因为以上的原因,我主要是觉得没一个评委会为我亮一盏灯,而我看她们也都全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假如她们不携带号码牌的话,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分不清谁是谁的谁。
这些大概都是因为近年来此类节目的泛滥,大概导致了一定程度上的审美疲劳,但是反观几位神仙,一个个都看的精神集中,,目不闪烁。
此时,正是一档选秀节目的重播时间。我趴在桌上,无聊的碰了一下老四。小声的问道:“青哥,你认为她们里面几号最漂亮啊?”
魔礼青听到我的问话,白了我一眼。“都很漂亮啊。就是九号姑娘太可怜了,刚刚说的好像她们全家都是癌症了,太感人了。”这货说完了,居然还悄悄的擦了下眼睛。
我直接恨的用牙咬着筷子,然后我发现另外几双眼睛都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意思是对我的各种鄙视。我只好羞愧的低下了头,不管他们了吃菜。这个时候,只听一个声音悲悯的说道:“老二这人还算不错,就是不够慈悲。阿弥陀佛。”
得了。听这话,我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这位天蓬元帅,暗道果然还是猪脑子啊。
大概因为我表现的不够慈悲,这期间几位神仙都不屑理我。我只好闷头吃饭,又一边听他们不停的讨论某个选手引人落泪的悲惨遭遇,几位神仙甚至从面相分析,直至分析完了所有选手之后,他们发现神仙的本领居然没有了,因为根据面相,是不可能有这么多悲剧。
几位神仙又开始叹息,在人间居然连看相的本领都不灵验了。
我从心里鄙视了一下几位纯洁的神仙,然后继续大口的吃饭。一顿饭吃的还算快,等大家伙都吃饱了一算账,这期间居然还断续的添加了三个菜,不过好在我们选的这地方经济实惠,价格低廉。结账的时候也不至于让我心疼。
我又买了些瓜子,几包香烟,然后就带着一群神仙回到了房间。
一群人还是老样子的各玩各。我被老家伙拽着坐在了沙发,一起抽烟看地图。老家伙看的最为专注,烟灰都落在了地图上,也不见他动一动。
看了很久也不见老家伙发表意见,我只好说道:“咱们这样看着地图就能有发现?”
我是非常鄙视老家伙,这神仙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居然光凭着一张地图就想把事儿办了,要是这么简单,干嘛还来找我这个老牌卧底。
“你傻啊?看地图就能把事儿办了?”老家伙一脸看见了傻子的表情。
“嘿。我说既然不能,你刚刚看的那么专注。”我也表示自己看了一个傻子。
“爷爷是在想事情而已。想的出神了。”老家伙一脸幸灾乐祸。
“我靠。那你干嘛要我铺开地图,在这儿陪你看着?”我很不满意老家伙,这不是在做无用功嘛,还说自己是神仙呢。
“哦。那个是爷爷喜欢想事情的时候,盯着件东西。”老家伙非常可耻的回答我。
我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论了,抓起香烟放进了兜里,站起来打算回房睡觉。这个时候老家伙忽然问我:“明天咱们都去找泾河老龙?”
我一想也是,其实完全没必要大家都去,这一群人来回车费,可够吃顿他们要求的精细化了。
“那你说谁去?”我问老家伙。
“你去问问谁去?”老家伙摆摆手示意我自己去问。
为了省点儿路费,我只好进了房间,挨个儿递了支烟,然后,陪着他们聊了会儿天气炎热不宜出门的话题,又说了说对于饮食方面,精细化的一些小小的看法。最后,我才怯怯的问道:“明天找泾河龙,都谁愿意去?”
众人推了推魔礼红,一致表示愿意由四弟代表他们去见见泾河龙。为了以示对工作的敬意,其余三人围着魔礼红一番叮嘱,最后又都表示自己近来,刚刚下届,水土不服,身体不适。
至于八戒哥哥,则很干脆的表示自己外出多有不便,神仙也不好和凡人抢夺社会资源。
八戒哥哥说完这些之后,又很奸诈的说道:“老二这人,忒小气。”
不等我满面羞红,另外三位天王确实纷纷说道:“二胖这人实在,够意思。”
到底谁才是自己人,这时候就一下子分明了。我有些幽怨的瞅了一眼八戒哥哥,却被无视了。不等我对着三位天王表示感谢理解,三位天王却都是满脸堆笑,给我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由此,我对神仙们的节操表现出了极大的怀疑。谁来告诉我,节操去哪儿了?
我很满意众人的这一番表态,乐呵呵的出了房间,打算回自己房间睡觉。我见老家伙依然坐在沙发上发呆,为表示关怀,我问道:“老家伙,你可是身体不适,水土不服了?”
老家伙根本没有搭理我。我顿时面儿上觉得过不去了,好家伙,这可是在我家,神仙怎么了,也得尊重人不是,我表示了关怀,这老家伙居然不理我。
于是,我很犯贱也很白痴的问了句:“天上也有水土吗?”
我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应,老家伙恨恨的对我吐了一单音节:“滚”
。
我只好吹着口哨,悻悻然的回房睡觉了。
我很早的趴起来,收拾完毕,速度的给张晴打了个电话,借口说泾阳有客户催,得一大早赶过去,就不去公司报到了。
算是请好了假,又跑外面买了一堆的早餐。一棒子神仙除了魔礼红正打着呵欠的在洗脸刷牙以外,就连老家伙也都在睡着。我只好挨个喊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得让他们吃了早餐,不然饿到自然醒,胃口就不一样了。
临出门的时候,八戒哥哥突然要求我多留一张钞票。我就知道,这八戒哥哥看着憨厚,可心里一点儿也不糊涂呢,他可清楚的知道我刚才留的饭前,只能停留在解决温饱的问题上。
我无比肉疼的扔下一张钞票,带着太白金星及魔礼红二位神仙,出了门。
巷子口,我招了辆三摩,以及其无耻的价格谈妥了,送我们三个去车站。
再次见到泾河龙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的时候了,路上我们还不曾耽误。老陈依旧是一双布鞋,此时正从肩上放下了锄头,看到我们三人,惊讶了片刻,然后很腼腆的说了声:“等等,我去上香。”
片刻过后,我与太白及魔礼红站下一边,老陈站在我们对面。对,我决定了以后称泾河龙为老陈。
“啊!又是你们。”老陈(泾河龙)明显是说我和太白金星又来了。
“啊!果然是他!”这是魔礼红在说话。
“唉,你们还是找来了。”
“恩。我们必须来。”
又是上一回没有营养的对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掏出了香烟,一人递了一支,然后示意大家坐下说话的好。
“吃了没有?”老陈问道。
我们一起摇摇头,然后,一脸的期待。
“我也没吃呢。要不一起?”老陈又问道。
我们一起点点头。然后,我又连忙摇摇头小心的问道:“老陈,你说的吃饭是吃饭,还是吃饭是上香啊?”
他们都一脸鄙夷的表情瞧着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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