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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说到此,呵呵的乐了。白云扇面色苍白,智能对通智道:“佛门降魔服妖也是修习功德。”少林十八名棍僧顿时将白云扇等人紧围了,只待一声令下,便上来围攻。白云扇见至此,呼哨一声,十几名白衣女子紧紧围了他身旁。十几柄长剑指向外圈。
通智一声呼喝,十八名弟子分别进行攻击。十八条长棍与十六道剑光与白云扇打在一起。只见这少林十八罗汉阵果然与众不同。有时几乎称不上什么阵法,完全混乱的械斗,但却是各自的招式互有补充,往往一个人进攻,另外一个人正好防守,在防守自己的同时,恰好也护住了同伴,而同伴的进攻却正好解了自己的围,看似散乱的进攻,无防无攻,却又攻防自然,十八个人同使一套棍法,却各自招数不同。再看白云扇与十六名女子也是一样,紧紧背靠背守住门户,十六把剑与白云扇的一对手掌,做十八人来使,白云扇左右手各对付一名少林僧人。白云扇不断随时指挥,剑阵只求自保,不求进攻,只偶尔在少林阵势稍乱之际,便集中几名女子同时向一角冲去,几次阵势险些被冲开,但又是总在刻不容发之际开不了,不得不重新回到阵里。这时白云扇忽然对阵中的朱弃文使眼色,让他站到自己的位置来补空位。
朱弃文见了招呼,虽不懂阵发,但自己身家性命也系于此,不得不拉开架势,招呼了进去,朱弃文武功强于白云扇的十六名姬妾,与少林武僧通智相比虽差,但较其它少林僧人却强。他武功路子诡异,兼为人狡猾,虽然不懂阵法,但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一时之间,倒是形式好转许多。白云扇见形式好些,随手便从袖中掏出了一物,向少林僧人头上撒去,众人见是一道白雾,一时不知深浅纷纷退避,缩小的圈子陡然间打开了许多。同时空中一阵刺鼻味道。白云扇的十六名姬妾同时后退,从身上取了一些药丸含在了嘴里。
随后,白云扇从身后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撒出一些黄色的药粉,围着白云扇一众人撒了一圈,几名姬妾从身后也各拿出一个锦囊来或者锦盒来,在阵中五个方位打开。众人抬眼一看,原来是五件毒物,分别是青蛇、蜘蛛、蜈蚣、蟾蜍、蝎子。由于各毒物被药物隔开,竟不相互争斗。众人多生活于北方,只有范剑频与墨云庄的人对毒物熟悉。只见这几样毒物,象是经受不少训练,各自为阵,竟然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少林僧人虽然武功卓绝,但对于这毒物却是不十分了解,因此执了棍棒只是围着阵子。那趋使几样毒物的五名姬妾也不催使毒物进攻,只是从怀中分别取出五样乐器来演奏,守着青蛇的一名姬妾拿出的乐器是笛子,守着蜘蛛的是洞箫,守着蜈蚣的是琵琶,守着蟾蜍的是唢呐,守着蝎子的竟然是二胡。这诸般音乐演奏起来,竟然是浑不搭调,许久便听的人头昏脑胀。原来这白云扇自诩三绝,这使毒原本也是一绝之一。但通常毒物难以趋势,使用不当反而会危害自身,但这白云扇竟独赋异秉,找到了失传已久的《五乐毒经》。这本《五乐毒经》是南宋年间一个名丐帮青年乞丐所作,书中所言了天下五种剧毒之物,并写就了趋势之法。丐帮中早有使用毒物的记载,但这青年原本是一名落第秀才,满腹经纶无以施展,又兼之半生蹉跎,故一生用在这部毒经的研究上,二十年始成此书。但书成之后便被众人厌恶,因此这青年乞丐二十年后竟然被活活打死了,这部毒经也就此失传。
………【第二十四章 铁龟斗五毒(1)】………
单说这五名趋毒的女子,执笛子的那名女子笛声尖锐,竟是一个劲的吹高音,刺耳难听,那青蛇便昂了头盯了众人,咝咝的直吐信;那执洞箫的女子更是不知哪里吹来的九幽之声,浑然让人冷汗涔涔,那蜘蛛便缓缓得爬动;那执琵琶的女子一把琵琶弹得犹如铁铮,仿佛顷刻间弦就会断,那蜈蚣便走走停停;那执唢呐的女子把两个腮帮子吹得鼓鼓的,那蟾蜍也隐隐作声;那执二胡的女子一柄二胡拉的幽幽咽咽,那蝎子倒似喝醉了,步履踉跄。
李月华下意识拉住范剑频的袖子。一阵风吹过,四周一片沙沙声!
众人见这声势怪异,竟是一时间不作行动。白马寺众人护了智能缓缓调息,墨云庄的人没有墨菊的命令也不做妄动。少林僧人依然将白云扇等人围在阵里,但由于毒物的存在,少林僧人轻易不杀生,这阵法已经被撑开了许多。
又过的一刻,乐声渐小,敌人阵里一声长啸,白云扇,抖落残破的衣衫,风中而舞:“诸位听过这绝妙的趋物之音,不能没有诗酒助兴,酒此地虽不作奢望,但诗我却可以给大家吟一首白居易的《琵琶行》来助兴。‘元和十年,予左迁九江郡司马。明年秋,送客湓浦口,闻舟中夜弹琵琶者,听其音,铮铮然有京都声。问其人,本长安倡女,尝学琵琶于穆、曹二善才,年长色衰,委身为贾人妇。遂命酒,使快弹数曲。曲罢悯然,自叙少小时欢乐事,今漂沦憔悴,转徙于江湖间。予出官二年,恬然自安,感斯人言,是夕始觉有迁谪意。因为长句,歌以赠之,凡六百一十六言,命曰《琵琶行》…’”李月华与范剑频都不是有诗情的人,更兼之武林出身不懂什么文化,虽也知唐人中有一位白居易甚是了得,但这《琵琶行》还是头一次听,但听那五名女子中执琵琶的一位已经随着白云扇的诗情变了声调,悲切伤感之声顿起,听得让人不竟肃然起敬。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相传白居易每每做诗都要念给老妪听,直到老妪能懂方才成诗,所以他的诗很少典故,本来易懂,加之这几句更是平白如话,吟到此“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李月华不禁向着范剑频一笑莞尔,范剑频为这诗中悲情所影响,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竟没看到。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呜。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一段吟完,白云扇少歇,众人默默注视了,须臾,白云扇又吟:“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读至此句时,人群中不知谁低叹一声。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溢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一首《琵琶行》吟完,人群中又不知谁言:“亏了你这般博闻强记了,竟将此诗吟的如此好!”
众人随声望去,却是在墨云庄的斗笠人群里。白云扇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这位仁兄爱听,不若我再为大家吟一首白居易的《长恨歌》。”说着笛子声音响起,白云扇又缓缓而吟:“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顷刻,一首《长恨歌》又吟完。白云扇道:“不知众位仁兄还想听那位的诗作,我这里还有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杜子美的《新婚别》,李太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众人待阻止,那声音又道:“那贼人不过想要借时间拖到夜色,我们把火把点起,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众人无言,人群中智能已大好,说道:“随他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听过这些诗歌,我们把火把撑起,也不怕他什么花样。”
智能是仁智的师兄,白马寺方丈的师兄。如今白马寺现已无主,加之智能是少林一派派来支援白马寺众人的代表,如此说话,众人也无什么异议,那些身体健康的白马寺僧人和墨云庄的斗笠人便去寺内取了火种,火把,四周堆起火堆,将白云扇等人围了起来。那白云扇也不惊慌,慢慢的将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