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我就是白月中学的林凡,我也来到了这里,我加入了天战队,我接受了极致痛苦的训练,我已经理解了你的那份疼痛,所以我到现在才走到你的面前。”
花奕怔怔的听着林凡的话,理清了缘由,缓缓叹了一口气说:“你又是何苦呢?我不值得你这样。”
林凡坚毅的说到:“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有无比强烈加入天战队的信念,就是因为你,我才心甘情愿去了解痛苦。你是我,你是我……。”林凡声音越来越小,又低下了头。
花奕静静的听着,没有什么可说,突然又目光坚决的对林凡说:“跟我来。”然后快速的拉着林凡跑到了地战队训练座顶部的一个平台。月华如水,在宽广的训练座顶上,地壁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面流玉。花奕松开拉着林凡的手,慢慢往前走着,踏上了稍高的一处平台上。林凡痴痴的微仰着头,看着花奕静静站在那里,以黑夜,皎月为背景,站在那大大月亮的中心。
雪肤的她就是这黑夜中的一轮皎月,黑衣的她就是这月亮里的一片黑夜。
林凡一动不动的望着,耳边似乎已经响起了轻柔音乐,少年时的喜欢的人就站在眼前,是何种感觉呢。
而黑衣紧裹的花奕也抬头看了看那月光,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慢慢用手把背后的头发全都拨到胸前,在那满满月光笼罩下,花奕慢慢拉开了上衣的拉链,缓缓把黑sè的紧身外衣放到了腰部。在黑sè内衣的遮掩下,花奕白皙无暇的肩部还有腰部顿时坦露无疑。
林凡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在经历过血腥玛丽的折磨下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但林凡又发现在花奕背上竟然有道道伸张的伤疤。而花奕没有停下,仰头看着那无限月光,将那黑sè内衣也一并放下,清风微扬,花奕的上身再无遮挡,少女圣洁迷人的**在白sè月华,黑夜幕布下美如神话。
而林凡却仿佛看见了前所未有的悲伤事物,紧咬着牙齿顿时就流下泪来,在花奕那无暇后背上,竟然狰狞的刻画着一个大大的“贱”字,应该是用刀锋割滑,没有任何书法,歪歪扭扭的划出,然后结疤留下痕迹。
林凡仿佛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如注shè了血腥玛丽一般受凌迟刑法,如此剧痛,紧紧抓着胸口半跪在了地上。花奕没有回头,反而伸手想要握住那月亮,缓缓说:“小时候,我最为喜欢月光,纯净而无邪,但现在我最厌恶的便是它,凭借这纯净之美给人希望,但在你需要它的温暖时,没有丝毫用处,我出生在亚盟边境,尽管世界科技如此发达,但在边境战乱纷扰的地方,我与父母依然过着逃避战火,四处流浪的生活。战争是如此恐怖的东西,它夺走了爸爸妈妈,也夺走了我所有的纯真无邪,我想变强,变强了就能主宰自己命运,变强了就有资格去爱上这毫无用处的月光了。”
花奕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呜咽,似乎回想到了什么难忘的画面。花奕慢慢又穿好衣服,缓缓说:“林凡,你我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你对我作的坚持我很感激,但我的心里已经被其他东西填满,容不下其他了,对不起。”
林凡慢慢的站起,伤感的看着花奕,仿佛有什么心结打开,轻微笑了笑,说:“谢谢你在我少年时给我的希望,你永远是我心里的无暇月光。”花奕怔了怔,反而也开怀的笑了笑,说道:“在自己心里总要存在最为重要的人,林凡,去找到你最爱的那个人吧,她才应该是你永远的月亮。”林凡望着那明月,慢慢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又说道:“除了你之外,我心里还有一定要保护的人,为了你们,我会不断变强的,谢谢你,花奕。”
看着仿佛冲破这感情枷锁的林凡坚毅的背影,花奕和美的笑了笑,又回头将手伸向那月光,对着那月亮自言自语的说道,爱是永恒不变的,多少次,多少年,即便我现在憎恶着你,但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注定,到最后,我还是要爱上你的吧。林凡,祝愿你能找到这么一个人,而我……
花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哪一年,微微笑容逸散,微不可闻的说。
而我,早就找到这么一个人了啊。
………【第二十七回 二月十四】………
黑sè夜幕下,亚宇的光子灯无限绚丽。林凡慢步的在亚宇各种各样的平底式,悬空式建筑楼顶跳闪着。很快便到了亚宇一处极为出名的地方。远处望去,只如一个茂密的翠绿树丛,而从近处看来,却是一棵无比庞大,生机勃勃的苍茫大树。覆盖近万平方米,仅仅次于那中心大楼的亚宇祈愿神木。
苍翠的巨木树枝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木牌,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愿望。人类在危难之时,总是会寄托神明,而这祈愿神木从亚宇成为中心行省后聚集了无数人的愿望,林凡也一样。而此刻,林凡如平凡人一样,走到了祈愿神木的一面区域,这里的木牌都是正反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再看今天2月14的rì子,看着这里此起彼伏的年轻情侣人群,林凡一个人慢慢走着,反而在一个枝桠上轻轻取下一个木牌,林凡淡然笑着看着那木牌一面的奕字,缓缓笑了笑。闪身又回往天战队去。
而令林凡奇怪的是,地战队今天在训练的人已不过十几人。天战队更是空无一人,而林凡又顺着红丸那开心大笑声,找到了在训练座上方一处宽广平台上的几人,连冰殇也一脸温和的笔直站在一旁,而红丸开心的拿着一个酒瓶,笑呵呵的逗着喝的晕晕乎乎的机器人小水,小金小木小火小土四个则各自拿着一个小酒瓶频繁相碰。西城,红豆,小弦三人则靠在一处栏杆上谈笑风生,见林凡过来,众人都举起酒瓶打了个招呼,冰殇也好不容易温和的对林凡点了点头,林凡也拿起一个jīng致酒瓶走到小弦三人旁边。
不知刚刚在谈什么话题,西城的眼睛已经微微有些湿润,缓缓喝了一口蓝sè的酒说:“你所爱的真的是在她死亡之时,你才能确信无比吧。”红豆也微微有些醉意说:“爱在自己心里能清楚确定,小林,你能确信你所爱的人么?”林凡一怔,低头喝了点东西,说:“现在我最爱的应该是小弦吧。”一旁的小弦仿佛中了大奖一样,狂喜的表情马上就要爆发。而红丸突然一下子跳到了林凡背上,伸过头来说:“这么好的rì子,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林凡错愕的问道:“小红丸你会唱歌的么?”而红丸一下子极为生气的说:“啊?小林你来天战队之前没听说过极之音乐团的么?全亚盟,不对,是全世界最火的乐团呢,我可是主唱!”林凡怔怔想了想,突然说道:“原来红丸你不怎么来训练,是跑去唱歌了啊。”红丸自满的笑了笑说:“我的训练项目就是唱歌跳舞啊,跳舞也很有利于战斗力提升的哦。”
西城缓缓笑了笑说:“也对,还有小林,极之音乐团确实为亚盟也带来了一定的良好形象,甚至如卡门,夜无际大人这些顶级强者与极之音都有过交流,而让联盟得到来自他们的一些珍贵协奏资料呢。”
红丸得意的说道:“卡门哥哥可是当年欧盟比那个恶魔叔叔更厉害的欧盟第一强者,夜无际哥哥更是维衡联盟第一任盟天,我可是有他们的通讯器联络方式的哦。对了,就连我们亚盟某位第一技术开发局的什么局长哥哥也在极之音唱过一首歌呢。”
西城温和的笑了笑,拿着酒瓶又望向了月亮,红丸手上的K物质戒指顿时幻化成一个jīng致的麦克风,通讯器戒指也播放出毫无杂质的清冷伴音,而音乐响起时,红丸淘气嬉笑的样子顿时不见,闭着眼睛,表情平和,看起来与红豆已经没有任何差别。红丸慢慢睁开眼睛,声音也变得异常和美清冷,慢慢说:“西念音,作词,顾西城,作曲,顾西城,演唱,三千水。红丸……”
你是我心里的一座小城,
我是你心城里唯一的人,
一世一生,
……
如月光温沁动人的歌声流光溢彩,音符缓缓的在每个人周围转动,西城闭眼听着这首歌,百感交集的笑了笑,静谧无声。红豆拿着酒瓶,微醉的看着晃晃的酒水,不知折shè到了什么东西,也淡淡笑了一下。
一旁,站立不动的冰殇却也缓缓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那道细细疤痕,仅仅是轻轻做了一下两个字的嘴型,没有丝毫声音。
雪舞。
而远在大海一端的冰天雪地上,北极冰川的外围,一座高耸冰崖尖头,一个袒露手臂与小腿的雪衣雪发少女安静坐着,一旁一个浑身黑袍笼罩的清秀少女却笔直站立在那高高冰崖的边缘。
黑袍女子缓缓问道:“雪舞,你可是在想什么人么?”那宛如仙子般的雪瞳少女眼睛微微怔了怔,清幽的说:“他们两个都过的很好,我不想念,羽冰姐姐,你呢?”黑袍女子清秀的脸慢慢仰起,致密的黑sè刘海被风雪吹开,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冰天雪葬,全又安静了下来。
重新回到亚宇,在天战楼一处白花芬香的地方,洛七弦斜躺在澜的怀里,单睁着左眼目光柔和的看着那大大月亮,慢慢从澜的颈部衣下拿出一个吊坠,翻开来看,照片上七弦不过还是青涩少女模样,神情如红丸经常那般呵呵欢笑,高举着一个奖杯,而等七弦看向那一旁的少年,却连忙将吊坠关上,闭起眼睛,舒腻的将头贴着澜的胸口,仿佛就要安静睡去。
而远在南美联盟的中心行省,南之拉美,与亚盟天战队平级的S战队训练座的一处平台上。一名身材与将星辰相仿,容貌俊逸的成熟男子穿着修长风衣插着口袋,一动不动。而不远处又是胸怀,大腿尽开,无限迷人的淡紫红sè头发的阿罗修故意把胸口的衣服再拉了拉,小女孩子气息的背着手,悄悄的走到那男子身后,男子并没回头,声音平和的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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