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走到了静的寝室楼下。
“我……还能再见你么?”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恩,过两天有空吧。”静回眸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也随之颤动了起来。
太好了!我呆呆的看着她上楼,直到她完全消失在寝室楼门口。
回到寝室,我满怀着兴奋上床睡觉了。刚开学,身体还没能适应上学时的节奏,又上了一天的课,晚上还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去接近静,真的是累了,也不理会寝室的喧哗,不一会儿就*沉沉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莫名的站在一幢高楼的顶部,天色黑沉沉,景物却又是如此的熟悉,似乎这里是我曾到过的一个地方,我正费尽心思在考虑自己究竟是何时到过这里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无暇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一个长发的女生正站在大楼的边缘,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下。
她,想做什么?莫非是想跳楼?我马上回忆起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地方如此熟悉了,我高中时期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境里,我也是在这个地方看到这样一个女生在那里跳楼,我想上前去拉她,可我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跳了下去,然后……然后……然后为什么记忆就成了空白?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拉住她,不能让她重演我那时侯梦中的悲剧。
“同学……”我,“这么晚你站这里做什么?快回去睡觉啊!”
女孩头略略侧了点过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天!这眼神,这眼神好似一个人,好似一个我所熟悉的人。三分的清纯却有七分的幽怨,她好似……静?!
“你……”我出言欲止,脑际一片空白,不会的,绝对不会是静,静的头发还要长……
女孩的头转了回去,看情形她是已经决心要跳下去了。
“不要啊……”我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拉她,此时我的理智已经几乎为零了,我只知道我要拉住她拉住她,然后抱住她,不能让她在我眼皮底下做傻事。
来不及了!仿佛是宿命一般,我又一次的看着她坠落,然后又一次感受到了心痛,天!
我眼呆呆的看着愈渐小去的她,跪在了大楼的边缘,无力的伸出手去,伸出手去。
这时背后突然有双手在我背后猛的一推,仓促间,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也迅速的坠落了下去……
我猛的向上窜起,一身的冷汗,原来又是个梦,原来又是这个可恶的梦!
寝室里,除了张小强正在不分昼夜的玩着传奇以外,其余的三个人都已经在床上了。
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多,我上铺那个娘娘腔正打着很嘹亮的鼾声,吴解淦正在用他当地的土语说着梦话,听起来像是极古怪极诡异的咒语。他们两个,特别是吴解淦的梦呓,让今夜的我心里发毛,根本无法再继续入睡。
我披衣,起身,走出了寝室,跑到隔壁陈阳寝室里看他玩奇迹,这家伙每晚如此。我很奇怪,如此拼命熬夜的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瘦下来,以致于他们寝室,只要是他坐过的凳子上面多少会有几个被钉子钉过的痕迹。
“哟,蓝伍同学,这么晚还没睡呢?”这家伙面前可乐罐做成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一大堆烟屁股了,慵慵懒懒坐在那里玩游戏的他跟人打着招呼还舍不得让眼睛离开电脑频幕。
“恩,做了个噩梦,醒来以后就不想睡了。”我掏出了烟,给自己点了根,又递给陈阳一根。我不是个烟瘾特别重的人,只是看到他面前有一大堆烟屁股以及空烟盒,莫名其妙的就想抽烟了。
“谢谢!”陈阳接过了烟,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蓝伍同学好久没见了,觉得我这个游戏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于网络游戏我并不感冒,因为我自我感觉没有玩网游的天赋,以前高考结束跑网吧里申请了个帐号玩传奇,法师练到七级可以使用小火球术去攻击玩家时就停止了打怪练级,因为再练下去就得收点卡了。于是我到处寻找在野外杀鹿练级的小号,然后,几个火球过去,把人打打死。所以我就经常会被那些被杀死过的小号带过来报仇的大号玩家给秒杀掉。
之后我就没碰过网络游戏。直到现在,时过境迁,当今天我坐在这里,正在用自己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着键盘,告诉别人这些的时候,我又为现在的自己感到可怜,因为自己当年的这些想法已经老早被现在的自己给*了,现在陈阳偶尔会调侃我:“你不是不喜欢玩奇迹么?怎么现在可以一个礼拜不睡觉都只为玩这个游戏?”我无语,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本不是当年的自己所能想象的到的。
“无聊呢。”我看着他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一身闪亮的火红色拿着把长长的镰刀打着怪物的小人,心里真的闹不明白,他这么夜以继日的不断周而复始打着相同或者相似的怪物究竟为的是啥。
“喏,你看,我穿的呢是火龙王套装,手里拿的是死神镰刀,你不要小看这个装备啊,这个加十三追十六的龙王套装已经是目前我们全区最NB的几件套装之一了。”说着陈阳似乎还怕我不信,指着屏幕下芳经过的一个穿的灰头土脸的玩家说,“比较一下,这个鬼穿的就跟个乞丐一样了。”说着,下意识的跑了过去,镰刀一个穿刺,那个灰头土脸的玩家就连挣扎都来不及挣扎,立马死的爽歪歪了。
“切,你杀人家新手啊?”我表露出一丝不屑,陈阳看在了眼里,马上瞬移到一个叫冰风谷门口,站那里杀人给我看,一开始出来的是些出来打怪练级的小号,陈*本就不给他们出门的机会,刚想出门就被陈阳腰斩在冰风谷门口,我看到陈阳黑色的翅膀逐渐泛起了红光。陈阳告诉我:“他已经杀人杀成了魔头。”冰风谷门口的弓箭守卫不断的对他放着箭,这时,出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白,甚至连杖跟翅膀都是白色的人,跟陈阳这个红里透黑的人正好相映成趣,陈阳告诉我,这个人是个法师,他一身麒麟装以及麒麟盾麒麟杖都是他花人民币向其他玩家买的,不过人却是个*,为了买这身装备,没少被人骗,陈阳的两把加十三追十六的破坏之剑就是他用小号从这个人身上骗来的。
对这个游戏还是无法提起兴趣的我听着听着就打起了哈欠,眼皮子愈渐沉重,于是我就自顾自爬陈阳床上睡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幽静的山谷中。
我背着剑走在一条小溪旁,清澈见底的小溪,鱼儿在欢快的游动着,一个女孩子在小溪边浣着纱,时不时的转头对我笑笑,虽然距离不远,可我始终走不到她的面前,因此我就是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的笑容很淡雅,很美,美的不似是凡间的女子,美的就似那静一般的清澈……不是似,而是是,她应该就是静。
静哼着歌,浣着纱,那歌声有如天籁,否则为何我从未听过这样曼妙的旋律。那歌声美的让我虽然急于想接近静,却仍不紧不慢的跟着歌声的旋律前进着,前进着……
背上的剑滴着血,我的脸上也溅上了一点点的血花,可我的心里甚至是脸上却不带一丝的杀意,因为我看到了她,心爱的女子正在溪边浣纱,我想高歌,我想对天长啸,可却又不敢打破山谷的宁静,背上的剑似乎也感受到我此时欢愉的心境,微微颤动着,以示跟剑的主人心剑合一。这是把杀人的剑,剑名“余恨”,取自“自古多情空余恨”之诗句,既可当刀又可做剑,当刀用时,干脆利落,一刀两断;而做剑使时,又可一剑穿心,不留余地。是把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好剑。
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有什么能比一个孤独的人走在一片本属于志承寞的土地上更为荒凉?又有什么能比一个初露锋芒得胜归来的剑客在回来的路上听到心爱的人儿用歌声夹道迎接更为快乐呢?我很满足。
巨变*,平静的小溪似张开了嘴一般,无端端涌来了一个巨浪,静,居然被溪水冲走了……
天!
天亮了,被噩梦惊醒的我又起了一身的冷汗,幸亏只是个梦,幸亏又只是个梦!唉……陈阳还在玩着奇迹,他的枕头上依稀留下了我的两滴泪水……
这是个灰色的星期天的下午,我跟往常一样,慵慵懒懒的坐在陈阳电脑前上QQ聊天,陈阳寝室里只有凡白坐在自己电脑前跟侯赣修在玩实况足球,李子隐、陈阳去了街上买画纸(我们上色彩构成课的工具),马旭去向不明,听说是他现在的女朋友正在跟他闹分手,咳,管他呢。
自从上次跟静一块出去,然后乘机抱了静以后,我对能不能追到静又多了一份信心,至少,她在我的眼里已经不是想象中那么的遥不可及了。
静几乎每天晚上以及星期六星期天都会在线,因此我决定每天一有空就上QQ找静聊天,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句话一定有它的道理的。
'雅青':静。
'志承':在的。
'雅青':在玩什么?
'志承':也没做什么,看了会儿书,累了……
'雅青':怎么不出去玩?
'志承':没劲,江州市这么小,到处都死气沉沉的。
'雅青':也许是你没有注意,其实美源自于观察,我就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不少靓丽的风景呢。
'志承':呵呵,说说看。
'雅青':比如说我跟你走在一起,厄……就像是童话书里说的美女与野兽嘛!
'志承':呵呵,少来,哪有你这么文气的野兽的。
我心中暗暗高兴,她夸我文气呢。
'雅青':那至少你也承认自己是美女了,在江州市能有你这样的大美女,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嘛!
'志承':老喽老喽。
'雅青':胡说,那天我同学说看见我们走在一起,回去还问我呢,他说:‘身边那美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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