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问题,好端端想到死做什么?”
“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做?”
“假如有一天你死了,我会叼着你的骨头满街跑,边跑边喊:我女朋友死了,我女朋友死了,大家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把我女朋友埋了,再为我找只好看点的母狗……”
“说话老不正经的。所以呵,你们男生就是没办法相信,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从一而中……”
“什么嘛……我哪有不从一而终?”
“你说会让人帮你找只好看点的母狗……”
“唉……原来你是旺财旺财的叫惯了,潜意识真把我当狗了,我无非只是想养条母狗而已,你该不会跟母狗都吃醋吧?”
“哎呀,你厉害了。”
“揍你啊?我可没那么大力气,乖乖给我前面开路,时间不早,我们起驾回宫。”。
“得令,老佛爷。”
“小姐……请问QQ是在哪申请的?”
“又来……第一次看你这么问时的表情哪有现在那么自然,我看你当时表情僵硬的就像个傻乎乎的大木偶一样,很好玩的样子。”
“哈哈,那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也许是个低智商的孩子,跑师院来长长见识?”
“谁让你表现的这么傻,连QQ都不知道怎么申请,目光似乎还很呆滞哩,当时不把你送精神病院去可真的是你的福气了。”
“你似乎很喜欢反驳我?”
“是……是……”
“是什么?”
“不是跟你争论这个,我问你,我说的话你还反不反驳?”
“绝……绝对……不反驳!”
“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呢?”
“老婆说的绝对是对的,如果老婆说错了,就参考第一条……”
“旺财~”
“小强,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要死……”
“哈哈哈。”
“你那声音学的好象周蒂妃……”
“哈哈,你还真能掰,我估计真要这么听你胡说八道可以听上一整夜呢,呵呵。陪我去外面稍微走走你就送我回寝室好不好?”
“得令,老佛爷。”
“小钧子过来。”
“小钧子?我不是旺财么?什么时候又成……小钧子了?”
“旺财做上瘾了不是?今天晚上你的身份就是小钧子,有什么不满意吗?”
“喳,小钧子领旨。老佛爷有何吩咐?”
“老佛爷感觉贵体欠佳,外面不去了,背老佛爷回宫。”
“累不累?”
“回老佛爷话,奴才从小在农村长大,农村里交通不方便,背猪是奴才常干的活,习……哎哟……”
一切……仿似发生在昨天,可是,一切又已不复存在了……
“原翰毅……原翰毅……原翰毅……”
“是谁?是谁在叫我?”我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围黑压压的世界。
“原翰毅……原翰毅……”
“出来,少在这装神弄鬼。”我对着周围凶狠的咆哮着,“我是无神论者,装鬼吓人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真觉得我是在吓你么?”眼前,骤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
“好酷。”我情不自禁的夸着,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伸手想摸摸他衣服的质地,改天想找人也给我定做一件这么帅气的袍子。
“原翰毅……”
“有话说有屁放,说自己没装神弄鬼,那你鬼声鬼气的喊我名字做什么?”我越来越不满他的故做神秘,“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想认识你,请你走开。”我下了逐客令。
“呵呵,原翰毅,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做同样的一个怪梦。”黑袍人似乎并不介意我对他的无礼。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重新审视了一眼黑袍怪人,还是觉得很可以,他极有可能是那种用装神弄鬼来骗取钱财的江湖术士。
“你梦到了什么?”黑袍怪人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的成分,让人听着很没有好感。
“关你屁事。”我恶语相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有必要让你知道吗?”
“我是你爸爸……”
“靠,我还是你爷爷呢!”黑袍人出言不逊,居然讨我便宜,我立马反击回去。
“刷”黑袍人脱掉了黑袍,露出了一张我熟悉的脸。
“爸……”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我迟疑着,这个声音绝对不是我爸的,而且他身上没有我所熟悉的我爸那种亲情的感觉。亲情,那几乎就是一种本能。
“好吧,那让你见见你梦寐以求的人……”那个人缓缓转过身去,当他再转回来时,我的脑子一晕。
“静?!”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要扑上去了,可我还是控制住了,因为我分明的看到,那个人连续已经换了两张脸了。
“你学过川剧的变脸?”我的冷幽默无时不在,一句话说的那个变成静的脸的人几乎翻倒。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了,仔细看好了,眼前。”
我一阵目眩,眼前,是一幢高楼的楼顶,我茫然的站在上面。眼前,是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子,正站在楼顶的边缘……
过往梦境中的一幕再一次在我眼前如电影重放般的出现了。
“不……”我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人也慢慢的往下蹲,双手抱住了头,歇斯底里的喊着,“不要再跳了!”身子一软,我真的已经太累太累,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我只希望这样的悲剧有一天能从这个世界消失,从我眼前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抬起了头:眼前,已不再是大楼的顶端了。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周围的场景好陌生,看似是一处破落的古镇,也像是那些鬼片里经常会播放到的场景。
沉闷的气氛,使得我突然有种想抽烟的感觉。
“救命……”我终于看到一个路人,很愉快的向他跑去,可是,我头脑中却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这念头不断如梦魇般冲击着我的灵魂。
拔剑——杀——
“呛~”
我哪来的剑?
正当我在怀疑自己身上根本久没剑的时候,我手中的剑已经把这个路人给一刀两断了。
我错愕当场,怀疑地看着手中带着鲜血的剑,依稀能看到剑上被刻了两个字“余恨”。
“他杀人了,抓住他……”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围满了人,把空荡荡地古镇挤了个水泄不通,而所有人都带着敌意向我走来。
“啊……”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旁边是我的妈妈,她正紧紧的抓着我手趴我床沿小睡着,我稍微一动,她就立刻醒来了。
“小钧,你醒了?”妈妈憔悴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惊喜。
“恩。”我感觉头很痛,朝着四周看过以后,我茫然的抓抓头,“这里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你是不是想气死妈妈呀?”听到我问,妈妈终于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泪水刷的流了下来。“两天前,医院打来电话,说你酒精中毒在医院急救室急救,医生说很危险,每年都有不少人因饮酒过量而猝死的,如果你三天之内不醒来,就准备……后事,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我这不醒来了么!”我故做轻松的哄我妈,“我已经睡了两天多了?”
“是啊,我请了一个礼拜假在这陪你……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长这么大了还要家长如此为你*心?”妈*数落让我惭愧而难过,感情的失意让我借酒消愁,可是却让我的亲人为之心碎,何忍。
“妈,我做了个梦,梦见阎罗王派牛头马面把我铐回地府,结果我一不小心拉屎用错了纸把阎罗王的生死簿拿来擦屁股了,恰好把我的名字给撕掉了,阎罗王以为抓错人了,又是递烟又是递酒的,乖的跟我儿子一样,妈,阎罗王都成我儿子了,那不就成您孙子了嘛?哈哈,忙碌了好久才把我送回来,所以我才在医院躺了两天。”我费足了心思想哄我妈开心,以弥补我心中的愧疚,“对了,爸呢?”
“他回去做饭了,一会过来。”妈妈疲倦的说着。
“妈,这两天辛苦你们了,让我怀着最崇高的敬意向你们致敬。”我伸出右手,做了个极不标准的军礼。
“少来,以后不许让妈妈这么担心了。”妈妈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YesSir。”
………【第四章 远离】………
静走了,带走了我的喜怒哀乐,以及所有的个性,生活对于我来说已经了无生趣,虽然每天还是一样要走路、吃饭、睡觉,可是我大部分时间都交给了发呆,吃饭时发呆、走路时发呆、看书时还是发呆,整个人就如同失魂落魄的被抽去了主心骨一般。
每天的天气对于我来说都是阴天,每天晚上我都一样会失眠或者被噩梦惊醒,那个像是预示着我宿命的噩梦比往常更为频繁的骚扰着我本该趋于平静的生活,我常常在午夜梦回时梦见她,梦醒时却已泪湿枕巾(不要以为哭泣是上帝赋予女人的专利,当现实不再是男人抛弃女人另结新欢,而是女人把男人给甩了的话,男人一样有理由去哭泣)。
爱情这个词,拥有她的时候我觉得很幸福,可我错在不该把爱情当做生命的一部分,当做赖以生存的空气一般的对待,结果在失去她时,我的天空塌方了。(选自《一代情圣原翰毅爱情划铁卢后的自白》)
“在想什么?”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嘴角带着坏笑的男生他是我有一次在酒吧认识的朋友,姓师名炎,跟他混熟了我喜欢称他做“四眼”,他其他的朋友都称他为“四眼情圣”,他认识的那些女生都爱称呼他“四眼田鸡”,对于我来说,这个称呼绝对应该是个贬义词,不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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