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还把你的生辰八字跟聿哥儿的生辰八字一起给了方丈。”
清梵错愕的张大嘴巴,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怎么说这几日,大夫人对她的态度那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天天不停的给她送东西,原来她打的这注意,她一直想,就是想不明白,如今当真是明白个通透。
若不是宁夫人告诉她,还指不定瞒她到洞房花烛夜呢。
好一个大夫人。
一旁的初九也怔愣的半日没了言语,难怪茱萸那丫头,殷勤的不得了,一口一个清梵姑娘,她当是准备做二少爷的通房丫头了。
清梵对着宁夫人一屈膝,说道,“宁夫人,此事还望您往深里想想,难道我会为了攀龙附凤就不顾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嫁给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子?”
此刻,她也顾不得自己的措辞,心里只觉气愤难堪,大夫人可以阻止她嫁给京城第一才子,但为什么偏要把她指给聿哥儿?
她还年轻,难道真的一辈子就要在他身上吊死。
不,她就是出家当姑子,也不要嫁给一个傻子,被人戳着脊梁骨的骂她为了攀龙附凤,不惜一切,再说嫁给傻子能有什么指望。
转身,急忙朝着大夫人追了过去,此刻,她还不能让自己显露出来,不然不知道大夫人又要使出什么手段对付她了。
一旁的初九满脸的愕然,急忙跟上,搀扶着清梵追上了大夫人的脚步。
转过几处弯弯曲曲的小道,便见到了竹香所说的假山,清梵抬眼望去,只见假山石高的有七八米,边上还有众多翠竹掩映,若是有人先前藏于此间,确是难以发现。
只是那劫持聿哥儿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聿哥儿会来此?
难道只是一般的毛贼,只为财而来,见着聿哥儿穿着富贵,所以才会找聿哥儿下手的。
如果是一般的毛贼,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不然,如此山石掩映间,他还能悄无声息的带走一个人,这身手,应该是不耐的了。
大夫人随即吩咐大家四下找找,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这厢,方丈已是命身旁的小沙弥去通知寺里的其他僧人,帮着一起寻找。
众人沿着山石把方圆一里多的地方都翻遍了,仍是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大夫人不由越发的着急起来,想起那凄厉的惨叫声,心莫名的惊慌。
清梵看着她,叹息了一声,一个爱自己孩子的母亲,想必都如她此刻的心境吧,可她何时把别人的子女当人看过呢?
陌巧言虽然一直唤她母亲,可大夫人何时把她当自己的女儿过,整日里也是防着她的。
清梵循着小道朝着一处夹道走去,眼眸四下滴溜着,微风轻拂,吹的两旁的杂草纷纷舞动。
不知不觉中竟是与初九脱开了一些距离。
倏地,夹道上的假山石上,露出黑缎绸布来,细细一瞧,却是像极了袍子的边角,清梵一惊,难道聿哥儿在此?
但她明明记得聿哥儿今早上所穿的衣裳,是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可这边角是黑颜色的,并不相符。
第85章 英雄救美
但她明明记得聿哥儿辰时所穿的衣裳,是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可这边角是黑颜色的,并不相符。
清梵不由有些诧然,转眸,正想唤人过来瞧瞧,“来……”
刚刚吐出一个字,唇立刻被人捂住,直吓得清梵惊恐的抬眸,想要看清来者是何人。
可那人不给她任何机会,死死的掐制住她的脖子,压的清梵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强了,清梵只觉头脑昏沉,几乎就要断气了一般。
她急的手舞足蹈的朝着一旁的石壁拍去,想要借此弄出声响,引起他人的注意。
可那人发现了她的意图,急忙钳制住了她的双脚。
清梵大急,这人摆明了想要制她于死地的,难道今日正要丧命于此不成。
思量间,一道紫色身影翩然而至,冷厉地说道,“放开她。”
清梵一惊,是他?
即无亦?
她刚才不是见他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吗?
怎么这会子又换上了常服?
怎么回事?
抬眼朝着即无亦望去,去见他冷着一双眸子,犀利深邃,双手负于身后,正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她走来。
那双眸子冷如千年寒霜,脸上的神色冰冷无情。
紧紧地盯着劫持她的人,如果眸光可是杀人的话,那劫持她的人只怕早已死无全尸了。
清梵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现身救她,眸子中闪过一丝感动,眼中有着薄薄的雾气涌现,如秋水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即无亦。
身后钳制住她的人冷笑了一声,“终于现身了。”
即无亦冷某凝视着他,冷哼了一声,“我不像某些人,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当真是鼠辈。”
那人呵呵一笑,“你不用激我,没用的,今日要么你把那东西给我,要么她死,世子爷,这张买卖还算公平吧。”
清梵抬起错愕的眸子,这人是故意劫持她,引即无亦上钩的,为什么他那么肯定即无亦会现身救她,即无亦会交出他想要的东西,他随便劫持个人,就让世子爷交出他想要的东西,当真是可笑。
他若是劫持陌书玥,兴许机会会大些。
嘲讽一笑,说道,“你劫持错人了,我不是侯府大小姐,也不是世子爷未来的世子妃,没用的,你让他交出的东西,想必是贵重的,他怎么可能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换一个与他不相干的人。”
那人冷冷的呵斥了一声,“闭嘴,他若是对你没兴趣,此刻也不会出现在此……”
清梵一笑,“你猜错了,我与他只不过就是连个陌生人罢了,就算我现在闭嘴也没用,难道世子爷会傻到要救我一个小庶女的性命?”清梵说完,朝着即无亦淡淡一笑。
“世子爷,你走吧,不用管我。”
即无亦那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看了片刻,毫无眷恋地转身而去。
清梵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众山石中,凝重的眸子瞬间染上了雾气,越来越浓。
劫持她的人冷然一笑,却是笑的有些慌乱,“贱女人,当真是找死。”
说完,抬手,朝着清梵的天灵盖拍去……
“啪”的一声,一枚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他抬起的手掌,只见此人吃痛了一声,夹着清梵的手臂瞬间松懈。
清梵借此机会朝着他手臂重重地咬了下去,趁着他不备,逃离了他的掌控,一道紫色身影猛然飞身上前,急忙捞起她,把她送到了安全之地。
清梵转身,朝着劫持她的人望去,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衣装扮,面罩下的眸子犹如寒夜繁星,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清梵大怔,这眸子太像他的了,转眸盯着即无亦瞧了瞧,她难以相信的再次望向黑衣人,她在竹林那里见到的难道是这个黑衣人?
并不是即无亦?
黑衣人冷冷的凝视着两人,冷哼了一声,“配合的当真是天衣无缝,即无亦那东西我势在必得。”
说完,瞟了他们一眼,纵身一跃,便无了踪影。
清梵一惊,聿哥儿呢?
难道聿哥儿也被他劫走了?
他故意劫走聿哥儿就是为了把她吸引到此吗?
是他劫走的吗?
清梵想要追出去,可哪还有黑衣人的影子,转眸盯着即无亦,“谢谢世子爷救我,清梵还要去寻聿哥儿,就不多留了。”
有些事,她不想去知道,就像刚才的黑衣人,那双眼睛与世子爷的太相像了,想来此人定是与世子爷有些关系的,可是不知道为何非要以此等方式威逼他。
她不想知道,有些事未必知道的多了,就对自己有好处,怕只怕更加的有害无益了。
说完,转身与他擦肩而过,朝着来时路走去。
即无亦转眸盯着她娇俏的背影看了许久,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谨白却不知在何时出现在即无亦身侧,一身月牙白长衫衬得他如谪仙一般,“无亦兄突然来承天寺,就是为了她?知道那个人会对清梵姑娘出手?”
即无亦冷眸瞟了他一眼,“谨白兄什么时候有了做缩头乌龟的嗜好了。”
刚才若不是突然不见了他,那救陌清梵又何须费这些波折。
夜谨白呵呵一笑,“你特意为她而来,我自然要让你当一回英雄了,我若出手,岂不是坏了你在她心中的形象,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没有几个姑娘不喜欢,再说,无亦兄又何时把那个人放在眼里过。”
两人打趣了一会,便朝着大雄宝殿而去。
待清梵来到大雄宝殿后面的禅房时,里面围满了人,侯爷带着顺天府的林大人也来了,众人正在里面商量着对策,定要找出劫持聿哥儿的凶手。
清梵朝里望了望,便见到聿哥儿躺在一旁的床榻上,双眸紧闭,面色苍白,提着的心终是放下来了,只要他无事就好了。
突然,聿哥儿梦呓一般的说道,“三姐姐,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害你的,那套车的马……真的不是我……”
众人一听一个个朝着大夫人望去,只见大夫人急忙捂住了聿哥儿的唇,“聿哥儿,这是做梦呢,做梦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清梵大惊,犹记得姨母说过,三姑娘是在来承天寺祈福的路上,由于马儿突然发狂,以至于整辆马车一起摔下山崖而死,连尸首都没找到……
难道那马有问题?
思及此,清梵不敢再想下去,急忙转身,悄然的想要离开。
趁着这会子没有人注意她,更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差点丧命于他人之手,她还是远离是非之地的好。
初九在人群中搜着清梵的身影,见着清梵就要走出禅房,急忙唤了一声,“姑娘……”
她这唤,众人的眸光不由同时朝她看来。
清梵心惊的朝着大夫人瞟去,却见她眸光中闪过一道犀利,正死死地盯着她。
她身边的许妈妈急忙走到清梵跟前,“清梵姑娘,你可回来了,我们等你多时了,今日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