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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后,江正武叫女人把床铺收拾了一下,准备让兰凤凰和女人睡一起。女人忙把床上的旧席子扯下来,换上一床买了两年一直没用过的新席,又在新席上铺了一张黑得发光的旧棉絮。棉絮铺好后,女人突然发现没有好床单,自家屋里最好的一张床单已经补了尺多长两个大疤了。女人忙跑去对男人说:“他爸,还没床单呢!”江正武这才醒悟过来,想了想说:“我到老三那里去借一床。”老三前年结的婚,当时娘家陪嫁了两床床单,老三两口子节约,肯定还没用。
江正武来到老三屋里,老三见是大哥到来,黑着的脸上艰难地迸出一丝笑:“哥,你屋头炒的肉好香嘞!”江正武为难地说:“老三,今天狗娃说婆娘,我是去赊了两斤肉。”老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哥,看你说啥话!好像我想来吃肉似的!”江正武叹口气说:“等狗娃结婚那天,我请兄弟好好吃一顿。老三,哥今天找你有点事呢。”老三冷冰冰地说:“啥事嘛。”江正武说:“今天狗娃说下那女子留在这了,看样子她是真的喜欢狗娃呢。可是老三,哥子这几年实在弄得不成意思,连一张好床单都没有。你是不是把床单借我用一晚上?”
江正武的话刚说完,老三婆娘就从灶房里出来:“哎呀大哥呢!我们那床单铺在床上啊!”江正武说:“你们结婚不是有两床吗?”女人一时没了话,老三说:“大哥,床单我是还有一床,我两口子都舍不得用,指望着二天说媳妇派用场呢!”江正武脸上有些不悦了:“你娃娃还装在肚子头,这是说哪的话!分明是不想借我了!”老三正要说话,老二从门外走进来:“老三你太不像话了,就借给大哥用一晚上吧。我不信你二天就万事不求人!”老三看了看老二:“既然二哥这么说,我不借也说不过去了。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只借一晚,明天就得还。如果整烂了,整脏了,我可是不要的。”江正武见老三松了口,忙说:“只用一晚,只用一晚。老三你放心,大哥啥时候让你吃过亏了?”
第二章(3)
江正武拿着老三媳妇递给他的新床单欢天喜地出了老三的门,老二在后面喊住他说:“大哥,你今中午该把三娃喊去吃顿肉。”江正武愁苦着脸说:“老二,我哪能请他?我这是去赊的两斤肉呢!我和你嫂子一中午筷子都不敢动!”老二叹口气说:“老三这辈子啥都好,就是好吃。他没吃上你的东西,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江正武把床单交给女人,女人麻利地铺好床,走到外屋对兰凤凰说:“女,去睡吧。”兰凤凰正和江鼍说话,见女人叫她睡,便对江鼍说:“明天又说。”就和女人回到屋里了。兰凤凰看着床上的新床单,喜滋滋地对女人说:“才买的呀?”女人傻着脸笑:“不是,不是。”兰凤凰把床单里里外外地看了又看,连夸床单质量好,说二天她结婚时也要买这样质量的床单。女人慌得一个劲地答应:“狗娃有手艺,他会挣钱买!”兰凤凰听女人把江鼍老是狗娃狗娃地喊,脸上有些不乐意,她对女人说:“你不要喊他小名了,人家外人会笑话。”女人顿觉尴尬,只好讪讪地一笑:“我喊狗娃喊惯了……是啊,该喊他江鼍呢!只是这名字拗口。”
兰凤凰脱掉外衣睡在床上,睁着眼睛却睡不着。第一次单独一人睡在别人家的床上,心里总像有个耗子在窜来窜去。她仔细地想着今天的一切,想着江鼍那宽大的肩膀,黝黑的皮肤,两道弯刀一样的眉毛。江鼍黑是黑了点,可江鼍长得结实,结实的男人才会叫女人好受活呢。不过,她看中的还是江鼍的手艺,看中他和江四爷学得的给皇帝打龙椅、做象牙床的技术。如果江鼍没有和江四爷学手艺,她兰凤凰打死也不会嫁给这个门神一样的东西!有手艺的男人才叫好,白天可以不和其他男人一样牛马一样在地里干活,他们可以背着自己的工具呆在队上的保管室里,懒懒散散地修修犁头挂耙,如果队上没有坏掉的犁头挂耙可修,他们也完全可以背着工具走村串户去帮想做柜子、箱子的人家做活。一天下来,肉吃了,酒喝了,还可以拿几角钱回家。除了给队上缴的外,多少还能剩下一点零花钱。有时遇上宽泛的人家,说不定还给另外赏赐点其他啥的。比如两件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或是几斤挂干了的腊肉。这些东西都是居家过日子必须的啊!兰凤凰没有见识过江鼍的手艺,但她知道从江四爷手里出去的木匠,没有几个是拉稀摆带的。
兰凤凰正在脑子里一点一点地积累未来生活的计划时,江正武在外面敲门喊着女人的名字:“他妈,你出来。”女人正准备吹灯睡,听男人喊自己,便又将衣服穿上,拨开门闩走了出去。
江正武站在门外,见女人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女人的手就往一边拖。女人不解,小声问:“你拖我做啥?”江正武看了看左右,悄声说:“让狗娃把事情做了吧!”女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问:“我把碗洗了,锅洗了,猪也喂了,缸子里的水明天早上担还来得及,你要狗娃做啥?”男人听女人唠唠叨叨地说了这一堆,忍不住骂道:“真是个没见过日头的婆娘!你咋就转不过弯呢?我是想让狗娃把那女子做了。”女人还解不透:“做了?怎么做?”江正武气急败坏地说:“让狗娃把她日了!”女人这才恍然大悟:“这可要得?”江正武眼一愣:“咋要不得?”女人小心翼翼地说:“人家亲家母走时给我说了又说,她女子要是在我们家少了啥东西她可是不依的。”江正武不耐烦地说:“会少了啥东西?让狗娃给她灌两泡尿,只有多不会少。”女人想了想又说:“不晓得她干不干。要是不干闹起来,人家会骂狗娃是二流子。”
江正武挠了挠头皮,决然说:“她不会不干的。你想想,这女子是个初中生,狗娃只读了三年级,人又长得黑,若狗娃没有手艺,她打死也不会嫁给狗娃的。她是看上狗娃的手艺。这年头,有手艺就是皇帝的儿子,吃香着呢!要是她看不上狗娃,她早就和亲家、亲家母回去了,断然不会一个人留在这儿。我看她对狗娃可是有心的呢。现在的年轻人脑壳转得快,要是哪天她有个三心二意,虽然打发给她们的礼钱毛巾手帕能退回来,可吃下肚的呢?早变成屎了。不如让狗娃把生米煮成熟饭,后头的路就好走了!”女人点头同意男人的想法,但又担心一条:“要是狗娃把肚子搞大了就麻烦了。”江正武又说:“肚子搞大了才好呢!”女人又不解了:“咋会好呢?亲家母肯定要找我们扯皮。”江正武又低声骂女人:“你真是个猪脑壳!你不想想,狗娃要是把她女子肚子搞大了,对她家来说可是丑事呢!这种丑事她还会到处张扬?那时候,我们就装着没动静,她们会求着上门来让我们快点把婚事办了呢。既然是她们求上门,过礼、扯衣服、买鞋子等就可以由我们来定了。”女人被江正武的话鼓舞着,忙抢着说:“是啊,要是她们问我们要三百五百的礼钱,哪拿得出来?看来只有把她女子的肚子搞大,啥事都好办了!狗娃呢?你给他说了没?”江正武用手在女人脸上拧了一下:“这事能说吗?狗娃精着呢。你给他把梯子,他就知道上天去摘月亮了!”女人明白了男人的所有想法,便说:“我去叫狗娃。”
女人来到江鼍的屋里,江鼍正呆坐在床沿上胡思乱想。女人对儿子说:“狗娃,凤凰喊你过去说话。”江鼍脸上一喜,呆气顿时全无。他顾不得向母亲问一句话,便将鞋子趿拉上,扑爬跟斗地跑过去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4)
江鼍来到母亲的房间,见房里没有灯,一片黑暗,心中顿时明白一切。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摸着走到床边,麻利地*身上的衣服,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自从中午这个胖胖的女子走进他屋的那一霎,他的眼睛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贴在她身上动不了。女子秀黑的头发,圆乎乎的眼睛,两个像饭碗直直扣在胸前的大*,直逗得江鼍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他恨不得在那一刻扑上去,把她按在地上就日了呢。后来吃饭时,媒人有意把他安排和兰凤凰坐在一起,他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他和兰凤凰挨得很近,从兰凤凰身上传来的那缕熟透了的气味撩得他心里火一样焦渴,裤裆里那东西撬棍一样直直的顶得心慌。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他生怕兰凤凰和父母一道回去,心里像有刀割般一阵一阵地痛。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他不停地往猪圈里跑,不停地把自己硬得像撬棍一样的下身掏出来,闭上眼睛想像着纵横江湖的妙处。终于熬到兰凤凰的父母走了,而她又奇迹般地留了下来。这时候,江鼍就在心里盘算如何在这一夜里把兰凤凰变成自己的胯下骑。
现在,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江鼍爬上床,伸出有力的双臂把兰凤凰抱在怀里。兰凤凰刚睡着,吓得惊叫起来。江鼍忙把她的嘴捂住:“是我!”兰凤凰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不要脸!”江鼍喘着粗气说:“我想你嘛!”兰凤凰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用力的挣扎着,但怎敌得过五大三粗的江鼍。无意中,她的手碰到了江鼍那根长长的生殖器。兰凤凰吓得浑身都在抖:“我怕。”江鼍顾不得说话,一只手把兰凤凰抱住,一只手去摸她的*。兰凤凰被江鼍抱住动不了,就用嘴咬江鼍的肩膀。江鼍哪管这些,他的手一把抓住了兰凤凰那对像饭碗一样又大又硬的*。一瞬间,一个圆圆的,硬硬的,热乎乎的球体在江鼍的手里滚来滚去,江鼍周身的血都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