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涩(女尊,一女N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越来越涩(女尊,一女N男)-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俩女人一看就眼花了,问东问西。秋深仔细讲解用法,年纪稍长那个女的一会儿就拍板决定买下来。
    “我们俩也是远道而来,所以多买些,可不可以便宜?”
    “可以,您要买多少?我可以适当减价。”反正怎么减都会赚。
    女人在货架上指了多套内衣,基本都是中高档产品,总共6件文胸10条裤子和30条卫生带。一般卫生带里有叶子所以有效期不长,当地女性也都是用完再来买,也不见她们自己把卫生带减开来研究,所以秋深的卫生裤生意居然一直稳步不跌。这次念在她们大老远跑来秋深就把基本的卫生带制作方法交给她们,让她们别再跑了。
    “这些按原价是24两,你给我22两如何?”秋深做的是老实生意,价格都明白标在货那里,女人很满意直接付了钱。秋深随后让她把制作方法保密,自己知道就足够了,全知道了她还怎么做生意。虽然总有一天会普及,但是这一天总归是越晚到来越好。
    女人满载而归起了轿子返程,秋深则继续关门休息,姨妈还没走所以能不动就不动,损失几天生意也无所谓了。
    _____
    姨妈作客了四天,到第五天忽略不计,秋深拿着葵花宝典找书斋,一个老头告诉她附近的印刷坊,秋深寻了半天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巷子里找到,一对老夫妻在那正劳动,上去一问才知道是正是印刷坊。书斋老板说是年头最久做得最精致的印刷坊,就是破旧些,但是信誉良好而且便宜,这几年老夫妻俩都在给孙子攒钱盖房子娶孙媳妇,儿子滥赌被打死,儿媳妇也病死了,所以没有重新装修作坊。他让秋深尽量找他们合作,老人家也不容易。
    秋深在他们家门口停下来,“大爷大娘?”
    老夫妻停下手里的活看向门口,是个水灵的姑娘。大娘放下笤帚走过去“姑娘你什么事儿?”
    秋深说明来意就被大娘迎进门去,秋深在他们家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把葵花宝典拿出来给大爷大娘看。“大爷,像这样一本刻字印刷100本要多少钱?”
    大爷大概翻了翻,缓缓道:“100本的话……20两算纸张和装订。”
    秋深当即赞同,拿出文书和大爷签了下来并主动付了定金10两,其余的完工后再付。大爷大娘相当高兴,只听说过做完了给钱的没见过做之前给钱的。
    “大爷你刻的时候给我刻几种花纹,印刷的时候请帮我一同印上去。图样我明天拿来。”
    “行。对了,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大爷忙着高兴疏忽了秋深。
    “叫我小秋就行了。”小秋整理了一下作势站起来,“大爷大娘你们准备一下,我明天早上过来。”
    大爷大妈忙站起来送她,小秋跟他们连声拜别了几次才走掉,结果刚走出大门一扭头撞到一堵墙。秋深皱着柳眉抬头一看,竟是个高壮的男子,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只是那表情像是在生气。她道了声“对不起”就绕过他走了。
    男子回头看了眼秋深就跨进大门,“爷爷奶奶。刚才那个是谁?”
    大娘招呼道:“刚才那姑娘啊?来印书的。挺爽快一姑娘。旗辉你快过来帮你爷爷搬家伙什。”
    名唤旗辉的男子是大爷的孙子,缅镇在杨国运河边,他正是在码头上工作,才22就做了监工,专管货品运输,他们祖上似乎是有功因而可免服役,但是旗辉身手不错本想去参军做个军队里的领头,可惜要走那年一帮人趁他去面试的那几天把他滥赌的父亲乱棍打死,家里才知道背了许多赌债,本要翻修的房子也没弄下去,母亲不多日也病死了。一时之间大家都十分同情这一家子。
    旗辉为还债就没去从军,留下来在码头做事,幸好为人精明能干肯吃苦被老板看好,3年就做了监工。现下债也还得差不多,爷爷居然又要把家伙搬出来做印刷?不是早就不做了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他左右想着万不能再累了爷爷。
    “还是别做了,你身子也不好,我们也不缺钱,你……”旗辉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怎么不缺钱?你个大小伙子为了还债到现在还没成亲,这算个什么事儿啊?难得来桩生意我又正好没事,钱多些日后才能讨媳妇。就这么定了!”老爷子说着就拿起刻刀在陶块上刻葵花宝典。
    旗辉知道劝不过也就随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无聊。在尧臣出现以前就让女主多点男人陪伴吧^
    教皇美男
    “旗辉,今天那姑娘怎么样?”大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没看真切,好像挺漂亮。”旗辉如是说,方才就见一个女孩子从家门里出来撞上了自己,看那打扮挺清秀,刹那看到也没来得及多打量。
    “怎么就没看真切了呢?不是安排你们在酒馆里了吗?你就没好好看看王大嫂那闺女?”今天是大娘特意给孙子安排的相亲。
    旗辉猛然回过神来,“她啊?还行吧。我说了还不想成亲,你们可别给我再找了,难得休息还要跑来跑去。”说罢伸了伸懒腰。
    “什么叫‘她啊?’敢情你刚才说的不是王大嫂她闺女?”大娘眼珠一转:“难道是刚才的秋姑娘?”孙子的婚事大娘惦记了几年了,眼看着别家儿子都成了亲生了孩子,过两天那些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也该好好想想了,你看人家陈老伯的儿子,妾都有了,我和你爷爷还等着膝下儿孙,你就愿意看着我们俩老头老太死不瞑目啊?”
    “……”旗辉打着哈哈混进屋里躲起来,换来大娘又一声哀叹。
    次日秋深又关了店门拿着图样的纸来到旗辉家,院子门还关着,秋深扣了扣门,才敲了两下就听得一阵厚重的脚步声,心里正纳闷大爷大娘怎么这么健康就见那门缝里渐渐现出个英挺的男子,原来是昨日撞上的那个!
    还是一脸怒气的表情,真是奇了怪了,已经道过歉了怎么看自己还是那般凶恶。秋深有点害怕,“请问,大爷大娘在吗?”
    旗辉见是昨天撞到的女孩子便想笑着迎她进去,看在秋深眼里就是他瞥瞥嘴。
    旗辉还想用柔和一点的语调跟她说话:“姑娘你进来罢。”秋深听来仿佛就像她不进去就得被揍。
    秋深战战兢兢闪进门里去,四处搜寻那对老夫妻的身影,结果发现小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感觉身后有股杀气……
    她一动都不敢动,直愣愣站在石桌旁,嘴唇情不自禁有些哆嗦,虽然原来在HOMOBAR里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哪怕是当地的黑帮也接触过,却都没现在这么紧张。到底是有了AKA和JOHN撑腰,现在就凭自己一个人……昨天撞了他也没好好道歉就闪掉了,不知道会不会被X,这么想着背上就冷汗直冒。
    旗辉以为秋深是过分拘束,心想这个女子倒真是单纯可爱,于是走到他面前微笑道:“坐。”
    秋深听见脚步声近了,然后看到他站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再然后就看到他眼神很犀利声音很低沉语气很强硬身材很魁梧,整个儿就是比杨定远还要威武一圈比尧臣还要雄伟两圈。
    如果给尧臣一个阳光美少男的奖,杨定远就是英俊潇洒哥,那么面前这位就是教皇级的,如果他披上基督袍那尧臣就只能做沙加,杨定远顶多紫龙。只不过教皇兄身穿马褂背心一身的汗水淋淋,身材曲线暴露无疑。不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
    旗辉以为秋深见到男子比较羞却,于是他道了声“你坐罢,爷爷就出来。”说罢走到一边的小凳上坐下来,然后拿起一把尖锐的小刀开始磨……
    秋深面部肌肉僵硬呆看着旗辉双腿分开坐在凳上,身前是磨石,旗辉很认真地磨刀,上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爆起青筋。这样的身材……勘比那日跟她做过的老外啊!只是旗辉胸口手上没那么多杂毛。
    她闷吞一口口水。
    ____________
    大娘从屋子里出来迎接秋深的时候就正巧看到秋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宝贝孙子看,再一看旗辉似乎有点腼腆,磨刀不像往日那般用力,只是慢慢磨。她是个过来人一下就瞧出古怪。
    “小秋来了吖!”大娘递上水,顺便一瞅秋深,真是越看越水灵越看越喜欢,现在想起来真是比王大嫂的闺女还标志。
    “谢谢大娘。”秋深把袖口里的样张拿出来,“这个就是我想让大爷帮我刻的。”
    大娘伸出手接过来,又顺便瞧了瞧秋深的双手。恩,白白嫩嫩,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秋我以前没在镇上见过你呐,你是哪儿的?”
    “哦,我是从速水镇那边过来投靠亲戚的,只是他们都搬走了,所以我就自己在缅镇做点小生意糊口。”秋深也没多想,反正上了年纪的人都爱问这种东西。
    大娘暗自赞叹秋深能干,心中不免又多喜爱,“那你父母呢?就那么放心你一个人来这举目无亲的地方?”
    秋深也没多想就道:“他们都死了,所以我没办法只好来这里找亲戚。”
    大娘瞬间表现出怜悯,伸手摸了摸秋深的头,“真可怜,一个人不好过吧。以后多来大娘这儿,把大娘家当你自个儿家就成!别客气。”跟我孙子更别客气。
    大娘一听秋深孤苦无依正巧可以和孙子相依为命马上就开始打小算盘,眼前这小姑娘虽然无父无母却精明能干,为人也颇爽快(从定金上看出来),长得还相当漂亮,将来必定是个贤惠能干的主儿。
    “小秋你今年几岁啦?”大娘步步盘问。
    “十九了。”其实我也不知道。
    大娘点点头,正是适婚年龄。“那有中意的人了么?”她也不拐弯莫角。
    旗辉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这回被他奶奶的话给镇住了——净想着给他找媳妇。他有些羞赧,于是把头低下一个劲儿磨刀。
    秋深想了想道:“有一个……”大娘问得真多。
    “有啦?”大娘有点失望,旗辉听得更有些失望,磨刀声也顿时小了很多。
    大娘挺可惜的停止了审问,自家孙子看来是轮不上了。多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