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涩(女尊,一女N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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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涩(女尊,一女N男)-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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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啊,才小腿而已,我以前不穿衣服在男人面前跑都没事,你害什么骚。”秋深嘟囔一番把腿藏进衣服下摆里,“好了好了,看不见了。”
    尧臣微微向后看一眼,然后才放心的转过来。秋深把自己的裤子以及他的上衣一块扔给他。“这些你帮忙烘一下。”尧臣很尴尬地接过来。
    另一边的秋深白他一眼,低头在原本是抹胸现在是长布条的布上咬了一口,她估计这就是古代女人的文胸吧,好长的布,在她身上缠了有5圈。她撕下来一块当毛巾,用长树枝勾住再伸到树荫外面去淋水。过了一会儿收进来敷到脸上,有水滋润就是不一样哈。她用力擦脸上的污渍,擦了一会道:“尧臣,我脸干净了么?还有哪里是脏的?”
    尧臣干巴巴抬起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下巴。”
    秋深哦了一声开始擦下巴。尧臣眉头锁着,瞟了对面“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眼,缓缓道:“你说你阅人无数……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秋深边擦边瞅他,嘻嘻笑了一声,“阅人无数……你说我能干什么?”见他不回答,她笑了一声自语道“也许是妓女吧,所以我被流放到速水当女犯人。弄不好我在青楼里犯了什么案子呢?”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身体也没正式检查过,这么说就是要逗逗他,“所以你看了我身子也没什么。”
    尧臣目光一闪。
    缅镇分别
    秋深撅起嘴:“什么表情啊!看不起人呐?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干嘛的。记不得了记不得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
    尧臣点点头,专心至致烘衣服。秋深偷偷打量他,果然身材不错,挺直的鼻梁上还有水滴下来,眼部深陷下去投出一片阴影,现在看看倒有点混血儿的样子。
    尧臣把她的裤子先烘干了递给她,秋深随口一谢拿过来穿上,收拾完裤子刚好把干了的头发盘起来,早上的花已经锈干不能戴了,秋深很可惜地看它一眼,对着尧臣晃了一下。尧臣看着她手上焉掉的花,突然一蹦,从大树上摘下一枝树叶递给她。
    秋深把玩一下,才发现这树叶竟是五片小的聚拢长着,在树枝尖上围成一朵花的形状,她把树叶插进头发,摸着头发臭美了一阵。尧臣看看对面弯着嘴角的秋深竟也不自觉笑起来。
    傍晚时分停了小雨,秋深在大树后面把抹胸围上,依旧裹着他宽大的布衣走出来,尧臣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秋深整整火堆,问尧臣:“晚上吃什么?这里有没有动物什么的?”他一听,站起来飞身出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活的野鸡。毛色纯亮,尾巴和翅膀上的毛黑里透着五彩,秋深让尧臣把好看的毛留下来,然后就吩咐他把鸡宰了。尧臣把鸡拎到附近,只听得那野鸡“咕”的一声就没了气,没多久尧臣右手抓着光鸡,左手揪着野鸡毛回来了。
    秋深由衷赞叹他的技术,看起来跟超市里的一样干净。递上一根树枝,把鸡插起来放在火上烤。秋深双眼放光……
    眼看着鸡肉香飘出来,尧臣在鸡上撒了点盐就把两只鸡腿撕下来给秋深。秋深只接了一只,“那个你吃,平均分配!我出脑力你出体力。”尧臣也没推辞,每人消灭一半的鸡,吃完以后天色也黑了许多。秋深把鸡骨头连同杂毛埋到附近的草丛里,嘴里念叨:“鸡大人别怪我,来世你投胎成人我一定给你份好工作。”
    “祈祷”完回到树下,尧臣已经把火灭了上树去了。秋深朝天打了个饱嗝,“喂!你把我弄上去!这太高了!”而且没藤。
    尧臣放下包裹飞下来把她抱上树去。秋深享受了一秒临空的美妙感觉便着陆。树干比以前的树都要粗壮,够躺一个人,头顶的乌云已经开始消散,晚上应该没有被雷击的担忧。尧臣和她还是一人一根树干睡了一晚。
    清晨起来秋深和尧臣又是匆匆赶路,往复了四、五天这样的日子,好不容易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川。跑下山再回头看,果然一条山脉绵延千里。如果整个国家边境都是这样的话那就像个水池了。具有天然长城的作用,只是影响往来贸易而已。
    小草原上有几个牧羊人扎堆住在“蒙古包”里,秋深跑去问他们要了点羊毛就又上路了。草原再进去十几里路依稀出现一些人口密度稍少的小镇,两人半路住了一宿,第二天到一个驿站,尧臣把钱给看守就牵走一匹马。
    “哇靠,这马这么便宜啊。”秋深讶异地看看一匹毛色纯正的黑马。刚把手放到它鼻子那里,这马就喷气。
    “小黑是我寄在这的,那钱是保管费。小黑!不准无理。”尧臣的手在小黑的棕毛上来回抚摩,秋深总觉得小黑一脸享受的样子,虽然看不出来。
    有了马就快多了,秋深坐在尧臣前面趴在马脖子上小憩,全身呈S型。尧臣尽量离她远一点,全身僵硬样子奇怪。两条抓着缰绳的手臂因为要避免碰到她而作出O型,两个人共用一个马鞍,秋深坏心眼的占了一半,尧臣身强体壮将就着半个马鞍好不难受。
    “哼哼,屁股疼不疼吖?”秋深扭头睨他一眼。尧臣的表情有些尴尬,“让你男女授受不亲!”边说边往后退,尧臣急忙一闪,几乎要从马鞍上跳起来。
    “你干吗!哪有姑娘像你这样!”尧臣双颊涨得通红。
    “我干吗?你这样骑马不摔啊,过来点。我不要你负责的,碰就碰了呗。”秋深往前挪挪,空出三分之二的地方给他,尧臣“站”着骑了会儿终于还是慢慢卡进马鞍。手臂也夹紧了些,秋深抱着马脖子在马上上上下下,憋了一会儿终于轻笑出来。
    “嘻嘻嘻……”
    “笑什么。”尧臣实在受不了身下的女人,尽做出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来。
    “好大哦~”秋深小小声。
    “什么好大?”
    秋深转过头朝他狡猾一笑,“你说呢?大帅哥。”尧臣的脸顿时充血,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前方。
    秋深转过头来继续抱着马脖子,身后感觉到他又往后挪了挪,于是笑得更大声。
    又快马加鞭赶了几天路程,尧臣指着前方一处城门示意那便是缅镇。缅镇城门口就有许多商客进出,尧臣从马上跳下来,牵着马进城。甫一进城,秋深就让尧臣把她从马上弄下来,尧臣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接下马。秋深拍拍手恢复正色。
    “好了,就此别过,我路上用了你多少钱。你写个条子,再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日后一定找你去还掉。”
    尧臣没想到这女人竟真的要这么做,分明是身无分文孤身一人,以后还怎么过活?
    “你准备怎么赚钱?”其实他心里有些担心,莫不是真的要去卖身?按她方才这几日的行为来看,也不是不可能。
    “山人自有妙计,工作总归会有的。你快点把联系方式给我。”秋深伸出手来,“对了,身上的衣服暂时借我穿穿,以后一并还你。”
    尧臣盯着她一会,点点头,“那些钱不要了,往后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到城东的徐记医馆找一个姓王的大夫,就说你是我妹妹,他会帮你的。这些钱你先拿着,万一没着落好买些东西吃。”尧臣说着把几锭银子交给她。
    秋深哦了声接过来转身就走。尧臣原地呆了会儿也跳上马向城南走去。
    谋求生路
    她在几条街上逛了一圈,有一条排满了豪华的侯府,八成是达官贵人的,另一条街充斥了摊贩和卖菜的,还有一条满街的商铺酒楼和几家妓院。商机是要靠找出来的,何况是这到处是商机的古代。旅游、广告、设计、服装……
    秋深溜达了一圈买了两套换洗衣服,在一个普通的小客栈住下来,寻思着哪要临时工。稍微睡了一会儿她就出去找工作。
    酒楼商铺一般都要男的,女人工作的地方实在少,也只有洗洗衣服什么的。当下她就拐到都是豪华侯府的街,从第一座开始敲后门。
    开门的都是老头子老太婆,秋深说明来意后基本都被赶掉。跑到最后一座大院后面,秋深抱着必死决心敲了门。一个中年女人开的门,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秋深,问道:“什么事?”
    “请问你们要临时的小工么?”秋深试探。
    妇女看了看她的手,“你能做什么?”
    “洗衣服,拖地都行。除了女红。”
    “你等等。”妇女关上门进去,秋深心想有戏。过了一会儿妇女又出来了,轻声道:“进来吧。”
    妇女领她到一处偏厅,里面坐着一个留八字胡的人,应该是管家。
    “你叫什么名字?”八字胡端着茶打量秋深,“哪家的姑娘?”
    “我叫小秋,从速水镇来的,家里父母早些年都死了,这些天来投靠亲戚,谁曾想他们已经搬走,我想先寻份工作安稳下来再说。”秋深不卑不亢与他对视。
    “倒也灵巧,你就随着沈大妈清扫府邸,大约半月吧,工钱到时候付你5两,这几天你就先住府里。怎么样?”八字胡刮了刮杯沿。
    秋深点点头,“谢谢大人。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哦,叫方管家就行。下去吧。沈大妈,你好好照看着。”
    沈大妈招呼她出去,领她走到后院指着一处屋子道:“过些天这府里主人要回来,要把这府里好生扫扫,每年这些时候吧,主人要来这边远郊打猎,会住个个把月的。我们几个老奴在这留守,等主人回来了就找些临时的小工打扫打扫。说来也巧,你来的正是时候。”大妈把门打开,“这是主人住的屋子,里面稍干净些,我看你不是经常做粗活的,打扫这里省事。你先做起来,往后还有花园要摆弄。”
    秋深谢了大妈接过抹布水桶从屋子的主堂开始擦。大妈恩了一声就转身出去。秋深一个人哼着歌擦门,心想她读了那么多年书,到头来还是沦落到替人当清洁工的地步,心下一阵无奈。
    边擦边回想这么多年的学习生涯,似乎学得最实际的还是在英国的商学院,学院没有军训,但是有1个月的野外生存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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