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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的话,乌斯继续和余毒作战,小飞雪就让我先带出去溜达会儿。”遛狗的比比皆是,溜猪溜兔溜鼠顶多就养眼一下,溜虫子才牛呢!
玄彻脸一板,呵斥道:“雪儿,不要闹了。”
乌斯一只手抓住我脚踝,“雪儿,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操心。”
“谁担心你啦,我只是怕小飞雪饿坏了肚子,所以才……”我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声音被自己吃进了肚子。
仙仙用衣袖胡乱擦拭着脸,但是泪水立刻又盈满了眼眶,水灵灵的眼眸中闪逸出淡淡的忧伤,“你为什么不担心我,担惊受怕,吓坏的人中还有我!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没有我,一丝一毫都没有?!”哭诉完,仙仙拔腿就飞奔了出去。
是不是玄彻要接着来演一下:哀怨委屈地诉苦:“你为什么总担心她,她我老婆,没有看到她傍边还有一个我吗?为什么你眼里只有我老婆,满满的都是她?!”唉!这场景只存在我的幻想中啦,他才不在乎我呢!
乌斯好像小孩子犯错了,抿了一下嘴,眼睑敛下,但还悠闲地躺在地上,无动于衷。我毫不怜惜地踹了他一脚,“还不快追!”随便也交待一句小飞雪,“你不能像你主人一样没心没肝没肺,没血没骨没肉,要多哄哄你的女主人。”深究一下,没心没肝没肺,没血没骨没肉的人还能活吗,还是人吗?剔除一下,不就剩下些肠子,肾脾脏等器官啦。
乌斯爬起来之后,我把小飞雪塞进他的手里,双手一推,直接把他PAI飞出去,“快点去安抚仙仙那颗受伤的心灵,用点实际行动也不要紧哦。”我又开始遐想了。
玄彻冷不丁冒出一句,“没想到你关心的还蛮多的嘛!”
我浑然听不出他语气中还带着刺,纯粹当成了夸赞,头高高昂起,“唉!没办法太受欢迎了。仙仙兄弟和乌斯姐妹这档子事我是管定了!”身处三角恋中的一角想独善其身也难啊!
玄彻觉得是牛头在和马嘴对话,物种之间差异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戾眸一扫,“回去了。”
我这才发现这里只剩下收拾残局的宫女,他吃到老鼠屎了吗?干嘛又板出一张死人脸来。我悻悻地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好!现在就开始冷战。
*** ***
玄彻还是赖在我的苍澜园,一个人洗漱完之后就霸占我的床先睡了,分明就视我为透明人。而我整晚俯案研究解救姐妹们的方案,制定了ABC三套计划。A计划:找出真凶,还姑娘们清白。B计划:劫狱,至此之后隐居在稀无人烟的地方。C计划:找个人做替死鬼,保存主力军的实力,总比全军覆没来得好。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窝在暖暖的被窝里,被子上还留有他清新雅淡的味道,摸摸身侧,空空如也。真是的,精力真旺盛,大清早就出去拈花惹草。
今天就要开堂问审了,我急匆匆地入宫见仙仙,把事情原委弄清楚才好推理。我爬起来时乌斯已经倒下,那他是怎么中毒的呢?
跳Nobody,拍手之后手势改为两把枪射击,巧不巧的就在这时几根淬了剧毒的银针射向天瑾帝,幸好被靠他最近的乌斯拦下。所以暗香疏影阁的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冤枉成刺客了。
刺杀皇帝可是一等一的大罪,直接被最高法院——刑部三司会审。
我揣着金牌,拽着仙仙赶去刑部。在大街小巷贴着缉拿头号要犯,暗香疏影阁鸨妈妈——沐可星,把我带着轻纱的肖像画得入木三分,惟妙惟肖。我随手撕下一张留作纪念,回去画张肖像画还要付钱呢,这里贴着这么多免费的,不拿白不拿。把这些画当成我的个人海报,贴得满大街都是,妈呀,我红了,成名人了。
说来也巧,这是我第二次来刑部了,第一次是犯人,第二次我还是个犯人,不过是个逃犯。我当然不会乖乖自首啦,首先这个罪名本来就是子虚乌有,其次我的身份还不想曝光,姐妹们不是我不想与你们同甘共苦哦!
我手持金牌一路畅通无阻,金牌是圣谕的象征,虾兵蟹将一见,都颤巍巍地跪下,高呼万岁之际,我就直接走进去。
明镜高悬牌匾之下坐着三个人,中间的就是那位男人骨架女人五官的变态综合体——大皇子淳于玄清,看他一副大气凌然的样子中带着娇媚的邪意,他应该是主审。他的右边坐的就是肥头狗官,还是烂肉横生。另一位是邺上戟,郎目星辉,眉头紧锁,似乎羁绊在化不开的闲愁杂绪。
我和仙仙风尘仆仆地赶到,先受玄清一喝,“你们怎么进来的,不要妨碍公堂办公,出去!”
“闲着无聊,就来这里逛逛喽!”我还佯装很稀奇踱步四周打量。仙仙第一次来,她兴趣十足,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这里不是玩的地方!来人,把他们俩带下去。”玄清中性的声音很富有穿透力,立即把虾兵蟹将招来了。
暗香疏影阁的姑娘们不愧是由我一手**出来的,这次她们沉着冷静地跪在地上,没有丝毫惬意,我偷偷像她们眨眨眼,涵姬还扑哧笑出声。一回生,二回熟,入狱就像过家家酒。
侍卫上前要强行把我和仙仙抓出去,我缓慢地从袖子中拿出金牌,高高举起来,闪过他们的眼睛,他们脚步一顿,纷纷跪下行叩拜大礼。
在场跪了一地的人,只有玄清一人愤愤然看我表演,还真把自己当成观众了?我笑意盈盈对他说道:“父皇御赐的金牌哦!见牌如见君。大皇子是不是应该意思意思。”
玄清脸色一青,气愤地挥袖而站起来,跪在地上,心有不甘,草草向我行了一个礼。
“好!大家起来吧!”真有当皇帝的范儿。
“玩够了,现在可以走了吗?”玄清知道我不好惹,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但是字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要我们走?”我惺惺作态又要高举金牌。
“我怕你了,安静地站在一旁!”玄清凤眼气得上挑,估计快要翻白眼了。对于拿着鸡毛当令箭用的我,他只能妥协。
姑娘们对于我鸨妈妈的表演相当满意,纷纷掩嘴偷笑。
唉!没想到这块金牌还真好使,我能化腐朽为神奇,把这块只能当门牌用的金牌功用发挥到淋漓尽致!
“来张凳子坐坐!。”我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并且附上详细说明,“我如果站得脚酸了,全身没力,手如果一得瑟一得瑟起来,就害你们一直要跪了。”
玄清右手扶上额头,颇似头疼不已。摆摆手,大意就是不想和我一般计较,一切随我。
本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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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花落飞满天 有缘无缝叹来人 有缘无分监狱情
更新时间:2010…2…21 19:57:10 本章字数:5392
我和仙仙坐定之后,玄清客气地问我一句:“现在我可以开审了吗?”
“我何时阻止你问审了?”话到喉咙头,鉴于他乖儿子似的表现哄得我非常满意,闭上嘴,把话硬咽了下去。
“好了,我先审问这个,其他人压入天牢!”玄清食指了指涵姬,露出一幅色迷迷的**样。
这个人真贼,耍上了层层击破,分批搞定这一招。哼!有我鸨妈妈坐镇,搅和得你击不破,搞不定。
肥头狗官主演位置被抢,就在一旁跑跑龙套,拍拍惊堂木塑造点威吓力。而邺上戟闭眼宁神,浑然不知其位,估计他此刻已经神游天际了。
“小美女姓氏名谁,来自何方?”妖魅的长相配合上风骚的话语,演绎出极品骚包的经典形象。
唉!泡妞泡到公堂之上,世风日下啊。
涵姬职业化的媚眼一抛,盈盈笑意化开,“奴家是孤儿,还请大人查明奴家的身世,告之奴家姓氏名谁,来自何方。”
“真不知啊?小美人不着急,我会让你马上想起来的。”玄清眼眸氤氲起一股煞气,“上拶(读簪zan音)子。”
不愧为“七仙女”中的大仙女,出手就是大方,这么快就送礼了讨好了。
一个侍卫拿出拶子——以五根圆木贯以绳索制成,看着那玩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上冒,这是在山寨《还珠格格》里的场景吗?
这个人不但长着一张阴阳脸,性格也是阴阳多变,说风就是雨的,整一个妖孽!
涵姬虽然表面镇静,但眼波微颤,忧心地瞥了我一眼。她的手指夹得像紫薇一样成紫萝卜,以后怎么弹琴呢?
侍卫给涵姬带上拶子,可怜的纤纤玉指,马上就好发生色变、形变、热变等一系列的物理变化。
“小美人你现在有想来了吗?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哦,舍不得你受皮肉之苦!”玄清脸上悬挂着邪魅的笑,口蜜腹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涵姬寒梅傲骨,头一偏,不理睬这个阴阳人。
玄清眼睛一脒,厉言道:“用刑!”
在侍卫这要吸气用力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金光,随即下跪行礼。
“贺兰飞雪,你不要在这里捣乱,妨碍办案。”玄清喝怒道。
“我听到一个恶心的声音在这里乱吼,刺激到了我的三叉神经,我得了‘手’瘫,不自觉地就抽搐,我控制都控制不了。”只听说过面瘫的,至于“手”瘫,纯属瞎掰。为了加强可信度,我的手像条件反射一样一举一举,活像一只招财猫。可怜的四位侍卫,一遍一遍给我磕头行礼。
“有病就传太医,不要扰乱公堂秩序!再不就以妨碍办公逮捕你。”
我知道玄清心里肯定在诉苦:我的老爹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