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一说完,他们的脸,会发生化学反应之后的变化,白——红——青——黑,黑——青——红——白,非常神奇,还是一个可逆反的渐变反应。
我得瑟地等待着萧子木脸上呈现出“可逆反的渐变反应”,结果——他怔怔地看着我,“雪儿,你在念经吗?要不,你慢慢地再要重说一遍。”
打击,受伤!
我现在明白对牛弹琴,不是牛受打扰,而是弹琴的人受内伤。
“萧子木!你难道就不想给秋娘报仇吗?你整日浸在酒缸里,秋娘就会复活吗?就能改变你和她是兄妹的事实吗?你自己就可以逃避得了这个事实吗?你现在就是个囊肿,胆小鬼,缩头乌龟……”
“那我能怎样?”萧子木突地大吼一声,“爱但不能爱的滋味你尝过吗?大喜转眼间化成大悲,这种心理落差你体验过吗?我是凡人!”萧子木为自己的颓废辩解。
仙仙看不过去了,说道:“那你选择醉生梦死,这种滋味,体验就好受了,你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萧翎要夺取皇位,已经牺牲了太多人的幸福。他现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恶魔,不顾自己的亲身骨肉,都被当作武器。他心理只有皇位,其他一切都不顾了。为了天下百姓,你觉不觉得,自己的肩上还有一份责任呢?”我看激将法行不通,就转化对策,采用怀柔政策,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萧子木呆愣着,或许他心里在挣扎着。
软的不行,看来要来硬的了,我端来一脸盆的冷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准萧子木泼了出去,“我看你现在头脑还没有清醒,这样思考问题很容易短路,烧焦了脑袋,现在我给你疏通疏通!”说完,我潇洒地把铜盆随手一扔,“砰!”和地面撞击出了清脆刺耳的声音。
我拍拍屁股,牵着仙仙的手走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交代一句,不准给萧子木再提供酒水。
*** ***
我那天是不是骂得太厉害了,萧子木一转眼就悄悄地溜回了南淳去了。真是气死人了,把仙仙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交代一句,把我这里当成托养所啦。他自己躲到一个我们骂不着的地方去,气死偶了,害得我憋了一肚子的气,都没有哪里可以发泄。
那些气,当然一股脑儿全部撒在花萝卜身上了。花萝卜纯粹认为我是产前综合症,无怨无悔地忍受我的无理取闹。万一他知道了自己所承受的,都是萧子木害得,会不会有飞到南淳,杀了萧子木的冲动。
*** ***
午饭时间,花萝卜不管有多忙,都是陪我一起用。美其名为联络感情,其实他是监督我不准挑食,督促我多多下肚。他的理由很简单,我吃得多了,小萝卜头才会胖,生小萝卜头的时候才会有足够的力气。他现在真的是把我当成母猪来养了,供吃供住,最后就是擦卡一刀。
今天,花萝卜一冲进来我就觉得他全身气势不对,感到有什么事情把他身上凌厉慑人之气给激发出来了。
“怎么了?”我边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边含糊地问道。你看我多主动哦那个自觉,自己乖乖吃东西,他总不能把火撒到我的身上了吧。
“雪儿,你就乖乖吃你的吧!”玄彻眉头紧锁,毫无食欲。
我立即嘴巴下搭,“呜呜,你凶我!”眼睛眨巴眨巴,做出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可怜样。
玄彻脸色立即一遍,温柔地把我拥入怀里,“雪儿,不哭,不哭啊,我怎么可能凶你呢?即使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胆啊。”急忙找理由,“我最近遇到一些烦心事而已。”
看吧!花萝卜现在被我吃得死死的,**到这种程度我还是挺沾沾自喜的。
“什么烦心事,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举着一只酱鸭腿对着玄彻说道。大有威胁的味道,他一不应我,我就拿酱鸭大腿扇死他。
玄彻扫视了一眼面前的酱鸭腿,对我扯开一个笑容,“没有什么大事啦!就是萧子木组织了南淳的全部军队,要向裔都进军罢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说得如此风轻云淡。
“是萧翎让他这么干的吗?”我突然严肃起来。如果是萧翎的话,他要有军队,无非就是要逼宫。
“目前,我还弄不清楚他的意图。”玄彻脸色暗沉了下来,“或许玄逸知道他的想法,但是,最近已经有好几天见不着他人。更糟糕的是朝廷的事都由萧翎插手了。”
那个病秧子会去哪里啊?我心里有些隐隐地不安,“不说……萧翎会不会对病秧子不利啊?”
“好歹是父子关系,应该不会!”玄彻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冒着酸酸的味道。
霸道!我就那么关心一下下你的竞争对手,就吃醋啦!
“萧翎,惨无人道,为了控制他的意识,可以在他身上下蛊,才不会念及什么骨肉亲情呢!你不要忘了,她还利用了秋娘,在邯漾小茅屋火灾之后和秋娘相认,命令她来**你,待在你的身边,找到金蛊的下落。”这些事情都是在秋娘写我给我的信上看到的。她恳求我的原谅,我当然不会怪责与她。
秋娘只是一个缺乏父爱,缺乏亲人的温暖。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孤零零地一个人了,但是出现了自己的父亲。为了不让他失望,当然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她只叛逆萧翎的想法一次。就是自己执意要嫁给萧子木,不能控制自己的生,那就安排自己的死。她用自己的死,来成全自己的爱。
“玄逸又不是三岁小孩!”玄彻闷哼一声,很显然他是在宣示对我关心病秧子很不满。
“我要进宫去找他。”我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的思索。
“不准!”玄彻坚决地反对!
“我理你!反正我就是要进宫去瞧瞧病秧子的情况。”本来通过那个打赌来让他们俩同心协力,里应外合对付萧翎。现在病秧子一有危险,不禁让我们的实力减弱,还会带来一定的阻碍。
最主要,回想那天晚上,秋娘反常对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而那天深夜反常只有他一个……所以我心里惴惴不安,深怕病秧子有什么……不测。
※完结倒计时……谢谢大家陪伴筱诺这么长时间,本月就要完结了,会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哦。期待ing——╭(╯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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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梦乍醒物已非 阴谋奸计俱纷飞 第一百四十五章 病秧子剧毒发作
更新时间:2010…5…17 0:01:22 本章字数:4952
尽管花萝卜死活都不让我进宫,但是上有对策,下有政策。我有手有脚,他除非绑住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管不着!
萧子木耍地那么一招还真的把花萝卜弄急了,邺上戟先前把分散的兵力集中到了裔都,未雨绸缪,在萧翎还没有发动兵变的时候已经把兵力安排好,来镇压他。可是现在,前方没有着火,但是后方开始冒烟了。是继续镇守在原位呢,还是去把萧子木的兵力给镇压了,这还真不好决策。
花萝卜就决定把散在外面的蝶血门门众,集中起来对付萧子木南淳的兵力,这样一来不会让自己的防卫系统瘫痪。
他这几天忙到睡觉都是一件奢侈的事,虽然派了一些眼线过来,关心我,盯梢我的一举一动。但是她们岂是偶的对手。我只用了一点点的药粉,就把一群丫环给迷晕了。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我拿着天瑾帝给我的金牌大摇大摆进入皇宫。
我本来以为或多或少会遇到一些障碍的,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比想象中的简单多了。是因为萧翎没有在意皇宫的戒备,这似乎不可能。或许看我这根大肚婆,对他的大业够不成什么威胁才会如此掉以轻心吧。
皇宫还是跟平时一下寂静,落叶缱绻飞舞,旖旎出深秋的萧瑟之意,把皇宫寂寥落寞的一面渲染地入木三分。
周围的宫女太监低着头从我身边匆匆走过,随时把脑袋挂在腰间,过得就是一种战战兢兢的生活。
我信步向玄逸的寝宫走去。
枯叶铺满了地面,枯萎泛黄的草横斜乱生。一派萧条寂寥的景象,冷着丝丝荒凉的寒意。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走错方向了,这里怎么给人一种冷宫的感觉啊。
我定睛看了看上面的牌匾,没有错啊,是萧子木的寝宫啊。之前这里有很多宫女、太监、守卫的,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怎么转眼间就如此门庭冷落荒草稀了呢?
我担忧地快步往里走,偌大的花园里没有遇到一个人。心里惴惴不安感急剧上升,心脏好像被一块块石头砸着,透不过气来。
“病秧子,病秧子……”我不安感让我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的气息嘛!
“扑通——”屋内传来什么跌落在地的声音,我立刻上前,踹开了木门。
这个房间我很熟悉,前一段时间我就住在这里。那是我伤得很严重,病秧子就不理朝政,在外屋接见朝廷大臣,处理国家大事。而我就待在里屋,他一有空闲时间就溜进里屋来“烦”我。
那段时间除了要一天到晚睡在床上腰酸背痛和喝那些苦药,跟他抬杠,故意给他脸色看。现在想想,还是挺值得回忆的。
我倾身朝里面探了探,微尘飞扬,适应里面比较暗淡的光线,模模糊糊中看到地上有一抹身影。我撞了撞胆子,缓步上前。
“病秧子?”我试探性的轻声呼唤了一句。
地上的人,背部浮动了一下。
“你真的是病秧子!”我疾步上前,把那个跌落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我的心脏落了一拍,有被千万根针扎刺的感觉,生疼生疼的,泪水立即迷蒙了双眼,嘴里喃喃地说道:“病秧子,你怎么会这样,告诉我,你怎么会这样……”
玄逸惨白无一点血丝的脸上布满了黑黝黝的斑点,有的地方皮肤依旧炸开了一般,流出了泅泅的污水。异常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