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会咬到舌头。”
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扳开我的嘴,塞进来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用力一咬,一股血腥血充斥了整个嘴腔,弥漫到了胃部,翻搅着胃液,十分难受。接下来我又沉沉地晕过去,意识消散,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姐,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怎么可以赖床,快起来!”耳边传来了流苏的声音,平时让我厌恶至极的放鞭炮声,今天听来如此美妙。我是在做梦吗?
嗖地一阵风,身上一凉。我睁开眼睛,不敢相信,我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起来……”没等流苏唠叨完,我饿狼扑食一般,抱住流苏,哽咽道:“流苏,我好怕怕……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流苏被我突然感性的举动弄得诧异,“小姐,我是你的陪嫁丫环,会陪着你过去的,你想见不到我也难。”
我擦擦眼角的泪,转身一看,自己没缺胳膊少腿的。难道说我只是做了个梦?可是那个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痛得那么撕心裂肺,梦中不是没有感觉的吗?
月斜清影,皎然如斯,斑斑驳驳的影子越过窗楞,溜了进来。暗香浮动,袅袅青霭,弥撒开来犹如蓬莱阆苑。
“大晚上的,流苏你叫我起来干什么?”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想想被不明人士莫名其妙地折腾了一番,饱受水深火热之苦已经够窝火的了,结果刚刚可以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又被流苏叫起来。
嫁入王府深似海 愤笔一书要下堂 萧萧一夕霜风紧(三)
更新时间:2010…2…21 19:51:50 本章字数:2255
“小姐,要沐浴准备‘上头’仪式了。”
我步入那只超级大型马桶,滚滚热水,液面白气袅绕,我顿时感到全身一轻,疲倦顿时舒解不少。这水是柚叶煮的,淡淡的清香扑鼻,提神醒脑。
“小姐,你要嫁人了,我好舍不得啊!”流苏给我擦着背,满脑子还在徘徊着草莓。
“你不是陪嫁嘛!又不分开,少来煽情!啊——”我失声尖叫,手臂上感到一阵刺痛,“流苏!你谋杀那!”
“小姐,我没有碰到你的手臂。但是我看到你的手臂上有一只血红色的蝴蝶,可是马上又消失了。”流苏的声音瑟瑟发抖,脸色铁青。
我转身看向我的右手臂。玉肌莹彻,因为泡在热水中,泛着粉霞般的莹光,藕臂上什么都没有啊。但是我觉得右手不是自己的了,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绞痛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流苏啊,你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我佯装轻笑,今晚的事实在诡异,跟她说了也不会相信。
“雪儿,好了吗?”这——这是美女娘亲的声音。
我擦干身子,穿上月白云纹睡衣。
美女娘亲迈着款款雅步进入的闺房,身后跟着一大群丫环进来。她们立即在桌上点起了龙凤烛及清香一炷,摆上莲子、红枣、汤丸(每碗9粒,象征九九不绝的意思)、生果、烧肉及鸡。
娘亲真够意思知道我饿了,特地拿来吃食。我不顾三七二十一,徒手起烧鸡就往嘴里塞。但是鸡还没有到口,就被娘亲一只玉手拦住了。
“这是对天参拜用的贡品。”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娘亲把烧鸡抢去。
丫环在桌上摆上,镜、剪刀、红头绳、扁柏、子孙尺,即所谓“龙头镜、较剪尺”,取光明继后意思。
不就是成个亲嘛,要弄得如此复杂吗?竟是没事找事,瞎折腾人。学学现在,到民政部照片一拍,字一签,就是法定夫妻了。效率快得你可以在一个小时内,即结婚又离婚。
我坐在窗前,对着皎月,美女娘亲拿起梳子,嘴角含着暖暖的笑意。
“一梳梳到尾。”(指有始有终)我盼着望着那棵花心大萝卜能够早早始乱终弃,还我自由。
紫檀木梳穿过漆黑如墨的发丝,如水在指缝间流泻。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指和谐偕老)
我心中暗自思度:那是不可能的,按照他现在上青楼的次数,不知哪天就那个什么尽什么亡的。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指儿孙满堂)
这个或许有可能,他有那么多老婆排着队给他生孩子。一支足球队算什么,生一支中国奥运会代表队都不成问题。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指富贵及婚姻长久)
说完,美女娘亲放下梳子,眼角噙着泪,梨花带雨,低眉颔首用丝帕拭去。看看这就是美女,一举一动都楚楚动人。虽然这是我前世的妈妈,但我还是挺舍不得的。抱着她痛哭了一会儿,一个劲地把鼻涕眼泪往她华服上蹭,谁让她不给烧鸡吃的。
最后,娘亲将扁柏和红头绳系在我的发上,高喊声“高升”,我知道这又是什么习俗了。平时温声细语的娘亲,何曾如此泼妇了。她端了碗热腾腾的挂花汤圆放在我的手上,太饿了,三下五除二就就被我干掉了。
***我特地去搜了一下古代结婚前这个“上头”礼,挺好玩的,就详细描述了一下,就当是增加一些小赏识吧!灰溜溜地溜走……***
嫁入王府深似海 愤笔一书要下堂 红烛蜡泪点点碎(一)
更新时间:2010…2…21 19:51:53 本章字数:2306
仪式总算全over了,我拍着饱饱的肚子肚子,刚刚倒头睡下,流苏把我拽起来梳妆打扮。
我现在又知道了一点,原来古代成亲也是一种自虐,凤冠霞帔不是人穿的,红蹙锦盘金彩绣吉服,金丝凤攒珠凤冠,看着穿在身上光鲜亮丽,其实压地我喘不过气,自虐程度跟我自创的“金玉满堂花满盆”有得一拼。
在大厅叩别了父母的养育之恩。望着飞羽哥哥不舍的表情,一想到破产的《暴风雨》心揪揪的。走过去,宛然一笑:“哥哥,以后要好好替我照顾爹娘啊。”
“小飞雪,长大了!”飞羽宠溺地拍了拍我的头。
那个不苟言笑的爹爹还是那么严肃,我拍拍他的肩膀:“爹爹,多笑笑,不然老得快,美女娘亲会被人抢走的。”
他瞪了我一眼:“要做人家的妻子了,应该有点样子!”帅哥爹爹明明心里很舍不得的,还真会装酷。
“爹爹——女儿舍不得你。”我扑到帅哥爹爹的怀里,一个劲地死蹭。嘻嘻,总算吃到老帅哥的豆腐了。偷偷瞄一眼,发现美女娘亲的脸色青了,看来爹爹你有的向娘亲解释的了。
五福临门红锦绢喜帕一盖下,我就置身在红色的眩晕中,在喜婆的搀扶下了轿,跨过马鞍,火盆。
震天动地的敲锣打鼓声,挑战我鼓膜承受力的极限。据流苏说,这场婚礼在皇帝的要求下,办得非常隆重,聘礼多地让人咋舌,似乎要把整个国库往我家搬了。爹娘准备了的嫁妆就不用多说了,礼尚往来,自然是少不了的。坐在八抬大轿子中,晃悠晃悠,摇地我迷迷糊糊,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淳于玄彻站在彻王府门口等待着喜轿,他一身绛红色的祥云喜袍,身束墨玉腰带,光华锦缎带子从发髻自然垂下,星辰般绚烂的眸子,流转间,熠熠生辉,一身红色衬地他俊逸异常,雅彦中透着魅惑。
轿子停了,但是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玄彻墨染般的剑眉皱了一下,倾身凑近一听,里面传来了阵阵打呼声。他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他一把掀开帘子,伸开双臂就把我横抱出来。
突然间的天旋地转,立刻把我惊醒。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语:“睡得可真香,口水三千尺了都不知晓。”
啊?口水。手伸进喜帕,擦擦嘴角,顺滑柔腻的下巴干干的呀,他耍我!我大人有大量,先不跟他斤斤计较,反正他欠我的,以后一样一样慢慢算。不过说来,被他抱着的感觉真不懒,不用那么“负重累累”迈着莲花小碎步了,脸贴在他宽厚健硕的胸膛上真想继续睡一觉。
鞭炮齐鸣,鼓鸣锣响,在一声一声祝福声欢呼声中,行拜堂之礼。
“一拜天地——”我小心翼翼地弯腰鞠躬,深怕把脖子扭了。
“二拜高堂——”这场婚礼也真够隆重的,天瑾帝,蕙皇后率领三宫六嫔都来参加婚礼,坐在高堂上的皇帝俊颜下少了平时的威严多了一份慈爱,乐呵呵地接受了我和花心大萝卜的跪拜。还下了旨,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弄得像太子大婚一样。
玄彻的母妃是贤贵妃,但是在他七岁时就殁了,一直是由月贵嫔带大的。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尾音拉地很长,我舒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我坐在新房里,先把丫环媒婆都打发走,掀开喜帕,“呼——”闷死我了,红不拉吉的,害得我现在看什么都是绿油油的。
这个房间装饰的真够富丽堂皇的。苏锦双绣床幔,这布可是千金难买,都是御用的。还有上等的玉梨雕花镂刻床,桌椅。一般人家有一个木梳已经不得了了。奢侈就是**,他是**的花心大萝卜。
还好,还好,桌子上有一些食物。吃饱喝足之后,躺在软榻上,眼皮越来越重,唉——米虫的日子让我习得了猪的生活精髓,不是吃就是睡。
嫁入王府深似海 愤笔一书要下堂 红烛蜡泪点点碎(二)
更新时间:2010…2…21 19:51:56 本章字数:2115
“王爷,你好坏那——”哪里来的媚骚声音?寒寒地勾起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
睁开蒙惺的双眼,视线穿过轻薄如烟的浣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