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弄到世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钱。轻松的神情没持续多大一会儿,周姓中年人皱起眉头,道:“钟老,有件事我有点担心。”
“你是担心特勤局的说法是真的。宝灯不在唐小家伙手里,他真交出去了。可对?”
“嗯,难道钟老你不担心吗?万一咱们弄错了目标,到最后东西没到手,现在又得罪了特勤局,这笔买卖做得可不值啊?”
钟姓中山装老人沉吟了会儿,缓缓摇头,道:“不会。特勤局那姓白的胖子是有名的狐狸,他的话绝不可信。东西肯定还在那个叫唐宁的小家伙手里。再说,等到时候上门的时候,不妨对他施展一下驭灵搜魂,到时候是真是假就一清二楚了。”
听到钟姓中山装老人要对那个唐宁施展驭灵搜魂,脸sè微微一变,驭灵搜魂,一种敌对势力之间逼问口供的手法,准确度基本上百分之百。施展不难,可是后遗症很大,中了此术的人,大脑损害严重。通常都会变成脑瘫或者半身不遂。
不过,这也没办法,为了弄清楚宝灯下落。恐怕不得不如此了。
……
河北境内,毗邻京城不远的一座县城郊外的山岭间。林木成海,视线难以及入。
此时,正值晚上九点来钟,树林深处,燃起一堆篝火。周围有淡淡灵力波动,掩盖了这里的气息和火光。
篝火旁围坐着七八个人。肤sè各异。年龄不一。彼此间谈话,都cāo着不同国籍的语言,大多时候都是靠着手势沟通。
这些人为首者,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白净,长发披肩。一身不知是什么质料的黑衣,在火光映照下,似有别样波纹流动。
这些人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八天。半天来,没有出过林子半步。
“墨村先生,咱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什么时候动身?”有人用熟练的英语问道。
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了眼对面,问话的是个黑人。夜sè中那一口白牙非常醒目。
“邦非先生,我想问你,你为了狙杀目标,在同一地点最长的潜伏时间是多久?”
“四个月,在沙漠里。”
“既然在沙漠里,潜伏四个月都能忍受,这里才过去八天,难道邦非先生你就受不了了吗?”
“不不不,那是不同的,墨村先生。那次的目标非常难对付。所以我不得不像个沙虫一样潜伏四个月才最终干掉了他。可是,这次的目标人物只是个孩子,为了一个孩子,让我们这些顶尖高手在林子里耗费了八天时间,这是错误,而你墨村先生的决定,也是对我们的侮辱。”
“邦非先生,你说的很对。我奥尔麦斯习惯了红酒,女人,这种野兽样的rì子,我受够了。墨村先生,你是队长,所以我不得不遵从你的命令,但是,现在,我觉得你的命令是错误的。我们的确浪费了八天的时间。”
中年人又把目光对准了这个自称奥尔麦斯的金发白人。他来自意大利,听说还跟某个黑手党家族关系密切。目光在此人身上没有多做停留,又继续扫过其他几人。用英语问道:“各位,还有谁对我的决定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能听得懂英语的,脸上都显出了不耐的神情,听不懂英语的,在身旁人的解释或者在中年人连连比划之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表示了自己的意见。这些人原本都是桀骜不驯之辈。各自独行惯了,联合组队,根本就是水里掺油,压根就混不到一起去。原本来说,墨村良介约束不住他们。但是,墨村良介是唯一了解中国的人,也是唯一掌握此行目标大量资料的知情者。所以这些人为了完成任务,暂时尊他为队长。
杀手,只有任务完成之后才有报酬。他们都是专业的。所以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提意见。
现在,他们就对墨村千代的决定提出了质疑。而且质疑的同时,还明显地有了蔑视的神情,态度。
六七个人同时发表提出反驳质疑的意见,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逼迫。
为了一个孩子,你耽误了我们大家八天的时间。这正如邦非先生所言,是对顶尖高手的侮辱。
面对着这些人态度不善的逼宫行为,中年人将手里的枯枝扔进篝火堆里,淡淡道:“各位,我的决定只是为了你们的安全。既然现在都觉得我在侮辱你们,那好。由现在起,可以zì ;yóu行动,以三天为限,如果谁能成功狙杀目标。所有的任务报酬归他一人所得。如果三天后,任务失败,你们还有人活着,那么,我,墨村良介还是队长,有意见吗?”
“好,没问题。”
“很好,墨村,你是个聪明人。”
“rì本人,你的确很聪明,如果再这样继续呆下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出手杀了你。”
“墨,报酬……是……我的……”
“……走!”
“各位,手上见真章!”
叽里呱啦,有听懂的,有听不懂的,人影忽动,很快,篝火旁就剩下了中年人自己。
他静静地盯着火堆,橘红sè的火光映得他脸上也是一片橙sè。看着看着,神情忽然变得yīn森诡异。自语道:“中国人有句古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一帮子没开化的西方蛮夷,中国这片土地会埋葬你们。中国的恐怖不是你们能想象得到的。”他忽地嘴角翘起,笑容使得他的脸更加诡异。
“浑水摸鱼,现在水有人去搅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摸到鱼……”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三百六十四章 归属问题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一幢私人别墅内。。也正在进行一场围绕着唐宁的谈话。
一名发丝花白,身穿灰sè中山装的清瘦老人。一名满脸横肉,穿着土黄sè僧袍的光头和尚。一名四十来岁,身穿深灰sè西装,手上套着三枚金戒指,像个煤老板暴发户样的胖子,还有一人很有知识分子的范儿,白衬衫,黑框眼镜,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最后那两位六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形象猥琐,一副乡下土老打扮的的双胞胎。
在装饰摆设豪华的宽大客厅里,这六人各坐一角沙发,分坐四周。每人手边都放着一杯清茶。
“看来,我们低估那个唐宁啊?”中山装老人叹道。手抚着茶杯,两眼微眯,在那里沉思。
“嗯。”衬衫中年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颇为赞同地颔首道:“一下子就摆平了显洲他们几个,想来关于这孩子的传言不虚。”
“哼。”光头和尚冷哼一声,道:“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是刘显洲他们几个过于大意,轻敌了。所以才吃了这么个暗亏。依和尚看,再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直接动手算了。”
“释通和尚,你建议大伙儿直接动手?简直是笑话!”爆发户样的胖子,左手来回摩挲着右手指上的三枚金戒指。冷冷瞥了眼光头和尚。嘲讽道:“京城是国都,是京畿重地,这里暗中不知有多少位大能者坐镇。想在这里搞风搞雨,除非和尚你活的不耐烦了,或者说你迦叶寺家大业大,不把特勤局、白胖子那些人放在眼里。哼。”
光头和尚是出家人,但脾气暴躁,相貌凶悍,除了外表装扮之外,在他身上没一点出家人该有的出尘意味,浑身上下透着市侩的味道,反而更像是仗着一脸凶相,横行霸道,欺凌勒索乡邻商贩的街边混混。他环眼翻了翻,嘿嘿狞笑着,不怀好意地瞅着对面那一身铜臭气息,装逼摆阔的胖子,咧咧嘴,道:“姓胡的,你也甭拿话挤兑和尚。我迦叶寺蜗居五台一隅,庙小,菩萨少。当然不如你人多势众,号称门徒八百,在晋地一家独大的天一门。和尚也没那么蠢,当然不会在京城动手。反正奇门印早就下给那小子了,直接把他约出城外,只要出了京城圈子,还怕他不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难道和尚这不算直接动手?嘿嘿,不过呢,你姓胡的一心想拿人质威胁那个唐小施主,逼他把东西交出来。 ;可监视了好些天,机会多得是,不但没动手,今天贵门下的几名弟子还栽了。哈,和尚我就是不知道,你派人玩了这么一出,辛苦这么些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无聊呢,还是真正的蠢哪?姓胡的,能给佛爷解解惑吗?”
“你?”胡姓胖子脸sè难看地狠瞪了和尚一眼,冷笑道:“山人妙计,你个蠢和尚懂个屁。哼。”
“哈,门下弟子都让人家收拾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还妙计?嘿嘿。”和尚看向胡姓胖子的目光满是厌恶不屑。目光转向中山装老人和衬衫中年人,打了个稽首,宣声佛号,道:“钟先生,周先生,和尚的意思是已经耽误了这许多天,实在是不宜继续拖延下去了。事情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回各自门派复命,不知两位施主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周姓中山装老人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放下杯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起身背手在客厅zhōng ;yāng走了几圈,再一次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环视着众人,脸上泛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他道:“自当年,我中华奇门界前辈与海外诸国大能者签订五/不违条款以来,奇门界平静了数十年,各门各派都在抓紧时间,休养生息,各自发展。正,邪,佛,道,儒,巫,魔诸道也各守疆域平安无事,可近年来,不断有妖孽魔障作乱的事情发生,不但有本地孽障,海外的一些妖魔鬼怪也不断侵入境内。老夫rì前曾卜算一卦,卦相显示,江湖大乱将生,届时,我辈中人很可能都要牵涉当中,无一幸免。”
“钟老先生,此言当真?”释通和尚眼露杀气道,他虽外表不善,但到底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