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监控器中看到了那个老妇人,是个华夏人,年龄在七十岁左右,满头的白发,相貌很端庄大气,雍容华贵,就像王妃那样。”
眼镜在电话那边说:“她在与这边本地黑帮接触时,自称姓银,银夫人。银夫人出手阔绰,受到了这边老大们的一致尊敬。那些参与当街刺杀王晨的人,都是几大黑帮出动的杀手,这一点也获得了欧皇的认定。不过,在卡拉斯酒店出现的那对男女杀手,却是来自你们华夏,看来他们才是幕后主使者派来的。很可惜,叶心伤没有从他们嘴里掏出有价值的消息,暂时无法确定他们就是沈银冰派去的。”
高飞点上一颗烟,从落下的车窗内看着星辰酒吧的门口,听眼镜讲到这儿后,才说:“那些暗中保护王晨的人呢,他们的来历搞清楚了没有”
“没有。”
眼镜语气中有些无奈的说:“欧皇,当地上对这五个人没有一点印象,只能确定他们都是华夏人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五个人此前一直是华夏的守法良民,有的是政府机关人员,有的是企业职员,还有一个是幼儿教师。不过他们五个人,都是在四天前一起去了巴黎。看来,他们就是为了专门保护王晨安全而去的。”
现在高飞可以肯定了,无论是高家还是陈家,无论是莫邪征东还是陈果果,包括他自己,这五个最有可能关心王晨安全的势力团体,都没有暗中派人去保护她。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高飞皱起眉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忽然有种预感,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或者干脆说刺杀王晨的人,不一定就是沈银冰。
至于被叶心伤在酒店内掐碎咽喉的那个女人,高飞从他的描述中基本断定,那就是燕魔姬了。
除了陈果果之外,能够不借用任何道具就能从容易容的人,好像也唯有燕魔姬了。
据高飞所了解,燕魔姬好像早就背叛了贪狼,去了别的部门,又怎么可能会听命沈银冰,帮她去刺杀王晨呢
难道说,刺杀王晨的是七杀,或者说是军师部门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眼镜在大街上逼问那个杀手,那个杀手说出幕后主使人就是沈银冰那件事,又该怎么解释
到底是谁在暗中刺杀王晨
又是谁在暗中保护她
还有就是,刺杀王晨的人,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
现在经书已经被送去了地下楼兰,王晨这段时间内又没有与高飞来往,安分守己的上她的班,那些人为什么还要刺杀她呢
这一连串的为什么,让高飞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直等到眼镜问他还在不在时,才清醒了过来:“眼镜,你先回香港吧,其它事都交给我来做好了。”
眼镜却答非所问:“就在刚才,欧皇确定沈银冰的确来过巴黎,不过王晨受刺后当天,她就离开了法国,不知去哪儿了。”
“也许不是算了,你先去香港吧,就这样,有事我再通知你。”
不等眼镜说什么,高飞就扣掉电话,开始拨打高云华的手机。
忽然间,高飞意识到王晨受刺的真向,绝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他不该在还没有彻底搞清楚时,就冒险对沈银冰采取什么行动。
应该等一等。
但当他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后,高云华的回答却让他心里一沉:“计划已经启动了,所有的行动,都已经围绕着这个计划迅速展了开来,已经没有了停止的可能。”
“唉,那就按咱们商订的去做吧。”
高飞轻轻叹了口气,就把自己心中那些怀疑,简单跟高云华说了一遍。
高云华听完后,认真的说:“高飞,不管是不是沈银冰要谋刺王晨,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们必须这样做,才能切除沈银冰这颗毒瘤”
她真是一颗毒瘤吗
好好的女孩子,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扣掉高云华的电话后,高飞有些茫然的看着星辰酒吧上方的霓虹灯广告牌,心里蓦地腾起一股子烦躁,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先生,请问您贵姓,有没有预订座位呢”
门口那两个穿旗袍的礼仪小姐,温声向高飞询问。
“我姓高。”
高飞只说出了这三个字,那俩礼仪小姐就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飞掀起厚重的皮帘子,迈步走进了酒吧内。
正如上一次他来时看到的那样,整个酒吧内黑漆漆的一片,脚下一条荧光直直通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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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4章 今晚不死不休!
这次没有服务生过来领路,空间内仍旧回荡着轻柔的钢琴曲声,还夹杂着青年男女的私语声。
现在高飞已经知道了,这些声音都是由放在卡座上的小音箱发出来的,实际上整个酒吧内,除了廖蒙蒙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严格的来讲,高飞上次在离开之前,就不该看穿这些秘密。
因为很多东西一旦看穿后,反而失去了应有的效果,就像一个全身只穿了一层黑色轻纱的美女,正因为看不清她的身体,所以才会平添许多的魅力。
一旦看清楚了,无论美女有多迷人,只要上的次数多了,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了。
男女之间,始终保持某些神秘,才是相互需要经久不衰的法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高飞不知道酒吧的秘密,他在接连与眼镜、高云华通过电话后,也对那个神秘的廖蒙蒙没有了兴趣。
他只想拿回自己的护身符,然后闪人。
顺着那条若隐若现的荧光直线,高飞快步走到了上次他去过的那个卡座前。
就像上次那样,卡座上依旧有着一圈淡淡的荧光轮廓,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坐在沙发上,还有一个暗红色的亮点,忽明忽暗。
这是廖蒙蒙在吸烟。
高飞也没有坐下,拿出手机正要打开上面的手电筒时,廖蒙蒙却伸手把手机夺了过去,柔声说:“不许看到对方的面孔,这是游戏的规矩,我不想你来破坏它。”
“我现在没心情玩游戏。”
高飞语气有些生硬的说着,伸手去拿手机。
廖蒙蒙把手机放在了自己心口上,高飞去拿手机时,才发现她没有穿衣服,触手的肌肤好像缎子般那样柔滑被她一把捂住了手背,把两个倒扣着的木瓜压扁,声音带有了明显的不悦:“不玩游戏也可以,那你就休想拿回你的护身符。”
“真的”
“真的。”
“那好吧。”
高飞缩回手,三把两撸的脱下了衣服,冷笑一声扑了上去:“那我就成全你”
当一个男人把和女人爱爱当做是一种发泄的惩罚时,动作肯定会粗暴,就像高飞第一次强女干廖蒙蒙那样,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就蛮横的开始了主题。
廖蒙蒙也不甘示弱,在感到疼痛时,双手在他后背上用力挠着。 印象中忽然传来霹雳声,雪亮的闪电马上就划破了黑夜,但随即就消失,让高飞清晰看到了廖蒙蒙双眸中燃烧着一团火焰。
那是战斗到死也不屈服的火焰吧
高飞很喜欢这种态度:女人在窗上时假如像一条死鱼那样的毫无动作,不反抗不尖叫不配合,男人就会没有那种征服世界的成就感。
两个人在疯狂的搏斗时,被廖蒙蒙随手扔在地上的烟头,慢慢的熄灭了,就像廖无肆叼在嘴上的香烟,烟灰已经老长,早就熄灭了,他还不知道,只是愣愣的坐在车里看着对面的星辰酒吧。
上次坐在这个位置上注视着星辰酒吧的人是贺明珠,这次又换成了他。
对于廖无肆这样骄傲的男人来说,在他亲姐姐在外玩男人时,他却在这儿站岗放哨,这算不算是一种耻辱
应该,算是吧
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去制止,因为他很清楚廖水粉现在有多么的痛苦,尽管她每天在人前仍旧保持着她应有的风采,可越来越尖的下巴,出卖了她的内心世界。
“这是我最后一次乱来,这次过后,我会永远忘记高飞,忘记这一切,从水粉集团辞职,死之前却不再谈任何感情。买个好的自行车,背起行囊,与志同道合的车友们一起,踏遍千山万水,把生命奉献给万千里的大好河山。”
这段话,是廖无肆要劝说廖水粉没必要自己折磨她自己之后,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
廖水粉向来就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廖无肆很清楚这一点。
既然这是姐姐的最后一次疯狂,完事后就会彻底退出江湖,再也不理红尘中事了,廖无肆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他所做的,就是在姐姐疯狂时,守在门前看着那边,发呆。
疯狂,这是绝对的疯狂。
在地下楼兰调养了大半年的高飞,本以为他自己身体素质就够好的了,就连陈果果那样的猛人都无法承受,但廖蒙蒙却能受得了。
而且,她还不断的发起反扑,翻身骑到高飞身上采取主动。
高飞真不习惯被女人采取主动,要想制止她的唯一办法,自然是让她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可事实上却让他很是惊讶他已经使出了全身的本事,好几次都已经把廖蒙蒙彻底打垮了,但这个女人却在稍后,又能生龙活虎的扑上来。
不死不休。
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时,竟然也会出现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可能是最原始,最人性的疯狂吧
直到过了许久,两个相互搂抱着滚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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