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屠是个老实孩子,正人君子,还真搞不懂为什么挨耳光,纳闷的问:“我说什么呀我说”
“是不是把大爷当成席梦思床垫了”
白蓉很气愤的反问。
铁屠这才发现,白蓉是仰面躺在地上的,他就老实不客气的趴在人家身上,这姿势很暧昧的说,好像两口子在那个啥
“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铁屠这才恍然,黑脸发烫的赶紧从人家身上滚了下来,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刚才我真没注意,就是想、想那个啥来着。”
刚才铁屠抱着白蓉忽然纵身扑进灌木丛中后,想当然的就把她压在了身下,这是一个本能的保护白蓉的动作,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哼,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就惨了。”
白蓉刚坐起来,却又哎哟一声轻叫,侧起了身子。
铁屠连忙问:“怎么了,崴了脚”
“屁。”
白蓉低声骂了个脏字,很犯愁的说:“中枪了。”
铁屠更加紧张:“啊,中枪了哪儿中枪了,我看看。”
“你给我闪开,转身,别看”
白蓉一把推开了他。
铁屠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白蓉的语气中好像带有羞恼之意,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坐在了一旁,背对着她想:这家伙真奇怪,以前可不是这脾气。
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铁屠很快就想起了别的事:安归王现在怎么样了嗯,她应该没事,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仍旧呆在这儿搜寻她了。那个老太婆是什么人真厉害,那么远的就把钢针撒过来了,绝对的武林高手啊,看来是安归教的长老之类的。
就在铁屠皱眉想这些事时,就听到背后白蓉咳嗽了声,语气很不自然的说:“咳,那个啥,老铁,问你个事儿别回头”
听她这样说后,刚要回头的铁屠,只好停止了脑袋转动:“说吧,啥事”
“那个啥。”
白蓉犹豫了下问道:“在你心里,我是你、你的什么人”
铁屠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是兄弟啊,这个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和心伤,高飞一样,都是我的兄弟。”
“兄弟始终是兄弟吗”
“是啊,还能有什么,你总不能成为我大爷吧。”
铁屠开了句玩笑时,下意识的要回头,却被白蓉喝止:“都说不让你回头了,你怎么不听话嗯,那个啥,再问你个事儿,你、你现在喜欢哪个女孩子”
“奇怪,你怎么也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来了”
铁屠失笑一声,说:“我不喜欢哪个女孩子,因为还没有碰到能喜欢我的。”
“哦,这我就放心了。”
白蓉又干咳了声,喃喃的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要是喜欢你的话,你、你会不会接受我”
“啥”
铁屠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切,别闹了啊,咱们俩人是兄弟,怎么可能会像普通男女那样产生感情呢”
“草,原来是这样”
白蓉沮丧的骂了一句,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头了。”
“搞什么呢你,这么神秘兮兮的。”
铁屠扭头,接着嘴巴张大,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候大家的眼睛,都已经适应了当前的环境,虽说还是在深夜,可这么近的距离,仍然能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老铁就看到,白蓉趴在一块石头上,裤子脱下小半截背对着他,露出一个丰满而白花花的那个啥这姿势,简直是太特么惹人口干舌燥了,想不往那龌龊处想,都很难啊。
左边屁股中弹,自己实在无法取出子弹的白蓉,以为她做出这羞人的姿势后,铁屠应该能知道该做些什么反正大家都是哥们,哥们之间看看屁股,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她没想到,光着屁股等了老半天,铁屠仍然没动静,白蓉就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才发现这家伙大张着的嘴巴嘴角,好像有口水淌下来了,顿时大怒:“草你特么的想什么呢你以为大爷把白生生的屁屁亮给你,是让你在中间那条缝中搞上一家伙啊么的,大爷左边屁屁中弹,需要人取出来,好不好”
铁屠这才恍然大悟,抬手啪的给了自己一嘴巴,赶紧低头解下了急救包。
“你特么枉称君子啊,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思想,什么鸟人呀”
在铁屠很紧张的拿着刀子、镊子给白蓉取弹头时,疼的直骂。
心虚的铁屠根本不敢还嘴,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越发的紧张了,本来平时分分秒秒就搞定的事儿,竟然墨迹了足有五分钟,还没有把弹头取出来,倒是弄了一手的血。
“么的,我算是知道了,你为了达到你光明正大的偷窥目的,故意在这儿墨迹,是不是”
老铁再一次伸进镊子,却没有把弹头取出来后,白蓉又是嗷的一声叫,随即大骂。
铁屠抬起右手,手背擦了把汗,结结巴巴的辩解:“不、不是的。子弹,子弹有些深,不好弄。”
“滚”
“好,我滚。”
“回来,你滚了,谁给我取弹头”
白蓉忽然哭了,嚷道:“你明明可以很快的,却故意慢,这就是折磨哥们呢,以后我还有什么脸取嫁人啊,节草啊,节草,都毁在你手里了。老铁,你走吧,我真不想活了。”
铁屠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喃喃的说:“要不,要不”
“要不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家的,说话好像便秘,脸红不”
“要不,要不你以后跟了我算了”
铁屠这个老实人真急了,心一狠,说出了这句话。
白蓉愣住,不再哭了:“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铁屠赶紧垂下眼帘:“我刚才没说什么,就是说”
“放屁,你以为我是聋子”
白蓉的语气,忽然温柔了起来:“你刚才说,让我跟你算了,是不是”
铁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点了点头。
白蓉又问:“可我脾气不好,以前还曾经爱过莫孤烟,你不会介意吧”
铁屠还是没说什么。
“唉,看来你是不介意了。”
白蓉叹了口气,把下巴趴在双臂上,望着地面说:“没想到,我老白辛辛苦苦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最终会交给这样一个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榆木疙瘩。”
铁屠这次反驳了:“我不是榆木疙瘩”
白蓉懒洋洋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像那些冒酸气的男人那样,对我说爱我”
“白蓉,我爱你”
铁屠愣了半晌,忽地抬头仰面,嘶声吼出了这句话,就像狼嚎,很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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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我就是那个叶心伤!
如果不是在下雨的话,东方的天际差不多已经开始泛白,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天光大亮了。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一盏马灯,挂在高脚楼的走廊上方,随着夜风微微飘荡着,昏暗的灯光,最多只能把方圆七八米之内笼罩着,却给人一种比雨夜还要黑的错觉,更多了一股孤独。
今晚闪电太频繁,雷声不断,好像放炮那样。
雨丝随着闪电,忽大忽小,却总不停下,砸在走廊外面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蛇爬行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讨厌。
值了大半夜的叶心伤,就平躺在竹子制成的走廊中,四仰八叉的,发出阵阵的轻鼾。
前半夜,都是在他在值夜,天快亮了时,沈银冰才从屋子里走出来替他。
沈银冰可以在屋子里睡,叶心伤不行: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守着,所以就在走廊上凑合一下,反正这边的气温不低,就算啥一不盖,依着他的体质也不会感冒。
沈银冰坐在高脚楼楼梯口,双手放在膝盖上,下巴又支在手臂上,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远处。
今天,也就是说从零点之后,就是农历六月初八,7月23号了。
明天,就是高飞和王晨的大喜日子了。
以前每次想到这个日子时,沈银冰就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患得患失,是远远无法形容她那时的心情。
倒是愤怒这次词,比较适合。
是的,就是愤怒,每当想起高飞和王晨要在六月初九结婚,沈银冰就很愤怒,觉得被人背叛了,好东西被人偷走了,老婆给丈夫戴上绿帽子了等等,等等。
当然了,沈总是不会把这种负面情绪表露出来的,只想着该怎么报复某个负心汉。
报复一个人的最佳方式,无疑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可以左右那个人的命运沈银冰,当前正在这条路上昂首前进:只要能强大起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叶心伤在听说针对高飞的阴谋后,只是着急和担心。
沈银冰却是窃喜:高飞最好是今天也别出现,反正这家伙的命够大,属于打不死的小强。
没有高飞的婚礼,王晨去和谁结婚
也许,高家为了他们的颜面,会找个人代替吧
沈银冰的确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件正在发生的事情。
“呵呵,如果不是被缠在这儿,我还真该去参加他的婚礼。”
沈银冰想到这儿时,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
这一抹微笑,却很快就凝固在了嘴角,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好像从地底下忽然冒出来的人。
她明明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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