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萌说的不错,真是一个别扭孩子。爱丽丝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不要着急,晓萌等下出来。”
“谁说我等着看她?我只是无聊。”
“我说什么了?傻小子,”爱丽丝微笑,用带着外国口音的北京腔说,“我提了一下她的名字能扎出你这么多话来,你很喜欢她啊。”
“我……”憋住话像是刻意维持平时一样,“只是喜欢看别人出丑。”
“刚才,老威廉踢踏舞把鞋踢掉了你看到了吗?怎么还是一脸漠然?”
“……”
司仪回到台上:“下一个节目《Happy Working Song》”
唐晓萌有些囧地走了出来,她体会到了某网络事件的名言:“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这个蓬蓬裙跟电影里那公主装太像了,白色又带着点粉嫩的感觉。可爱是可爱,可穿自己身上她都觉得装嫩到令人发指。
她心里默念:老天爷今天最好没来上班,搞不好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手一滑来道雷把自己给劈了。
就在她微微发憷的时候,看到台下欧阳辰看好戏似的冲她乐,露出的白牙格外刺眼和。
砰!!!一声,什么害怕都化为灰烬,只有燃烧到第九感的小宇宙。WHO怕WHO啊,你当姐姐我是吓大的。
于是,唐晓萌挺胸抬头,拉这个几个三四岁围着她跑跑跳跳地小朋友上场,
“e my little friends
as we all sing a happy little working song
merry little voices clear and strong
e and roll your sleeves up
so that we can pitch in
cleaning crud up in the kitchen
as we sing along
and you'll trill a cheery tune in the tub
as we scrub a stubborn mildew stain
lug a hairball from the shower drain
to the gay refrain
of a happy working song”
唱着唱着唐晓萌抛开了其他一切,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小孩子一样,和小朋友们一起拉着手蹦蹦跳跳地唱,一向害怕上台的她第一发现对这观众唱歌原来这么好玩。
“how we all enjoy letting loose with a little
la…da…da…dum…dum
while we're emptying the vacu…um
it's such fun to hum
a happy working song
oo…ooh
a happy working song”
欧阳辰看着台上的唐晓萌,表情从开始的好笑到有些怔忪。好像是不自觉地,脸上的五官却被欢乐的歌曲感染地柔和了一两分。
“oh; how strange a place to be
till edward es for me
my heart is sighing
still; as long as i am here
i guess a new experience
could be worth trying
hey! keep drying!”
“太棒,晓萌唱歌这么好听,”爱丽丝由衷地说。台下几个老头都跟着唐晓萌的边跳边唱一起跳了起来,中年或年轻人的眼睛里真如同是装上了星星一样,被这个不矫作、活泼的东方女人感染了。
“……if you cannot sing then hum along
as we're finishing our happy working song!
ah。。。wasn't this fun?”
唐晓萌唱完了,欧阳辰神都没回来。
她的歌声的确很不错,但也并没有到好到天籁,可为什么……像点穴一样,令自己每个毛孔都有微微地跳动。肆无忌惮的快乐,是多么奢侈。
看着他的眼神追随她的背影到后台,爱丽丝怎么不明了,她却故意叹口气说,“晓萌真讨厌,男人们就是喜欢她这种,平时很平实活泼时又可爱又有魅力。”还特别抻脖子喊,“威廉,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就去追人家中国小姑娘。”
像是自己所有物被侵占一样,欧阳辰本能地也转头看了一下老威廉,可爱的老头脸红红地笑,心中有股说不出的不是滋味。随即反应过来,无奈看了爱丽丝一眼。果不其然,迎到的是爱丽丝一副了然的表情。
也许,大概,希望,只是因为这首欢乐地歌曲真的带有魔力,他想。
4
4、File…004 告白 。。。
表演之后舞会正式的开始了,本来已颇受欢迎的唐晓萌更是成为最热门人物。不仅老中青三代男士争相邀请,就连刚才给她伴舞的小男孩都羞答答地拿着玫瑰花过来,红着脸问“你……你能和我跳舞吗?”
面对这热情,她有点头疼。她真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好,虽然是即兴跳得可爱舞蹈,却有好几次没在拍子上。
即便她在当豪门媳妇那两年出席了一两个都是跟着婆婆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当壁花,这情况大学毕业后还真是没遇到过。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前面,“抱歉,我们早已经约好了。”
本有人想反驳,却感受到来自这个男人的威压,众人遗憾地叹气散去各自找带来的舞伴,还有几个贼心不死地一步三回头。
唐晓萌狂汗,我又没在殡仪馆干嘛跟瞻仰遗容似的。
看清挡在前面的是谁,她微哼撇嘴道,“谁跟你约好了?”
“我现在约,反正现在也没人约你。”
“……”谁来评评理,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么?
“我还没说愿不愿……”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牵住手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不远处,阿曼达喝了大一口红酒,注视着舞池里的两个人。
开始两个人还有点别扭,跳着跳着开始享受彼此的舞步和音乐,
“你一直这么喜欢强人所难吗?”现在的帅哥是不是以为所有雌性动物都喜欢霸道的?然后就从自恋升级到自自以为是,可以摆布别人?我可没那么loli吧?
欧阳辰嘴角微提,“我刚才帮你解围,你不是应感谢我吗?”
唐晓萌有点语塞“……”人家说的也没错,刚才自己的确有点头大。可是自己希望的是一只架五彩云的金毛猴子来救自己,而不是一个到哪里都惹人注目的帅哥。
“怎么?”
叹口气,“是,谢啦。就当回礼了。”
没想到她倒是头次真的服软,欧阳辰奇怪,怎么心底都有点激动?“不,你欠我两次。”
握着他的手,转了一个圆圈,唐晓萌说,“两次?”
“你跳得这么糟,难道不是又救你一次?”
“……”唐晓萌心里泪奔道,人家只是不善于跳舞而已。嘴上这次不软,“大男人一个还这么斤斤计较。”
“谁说我是小朋友?”他拉近她有些坏坏地笑着,“尊老爱幼,知道什么叫爱幼吗?”
言语中突然出现的“爱”这个字让两个人感受到有些毫无理由地尴尬感袭来。
“……”
“……”
几只舞下来,两个人又开始有点别扭了,看到对方的眼睛总会有火光蹦出。那眉间眼角不经意地台词似乎极其耐人寻味。
唐晓萌暗骂自己,又不是电气焊,迸个毛火光啊。
她同时又承认,和他跳舞的确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经验。在他的引导下,自己能够很自如地配合起来。
“果然啊,寸有所长。”
没听清夹杂音乐声中的这句话,欧阳辰也没去深究,此刻地他更是震惊。
近日相处虽是同一屋檐下,可却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可当握到她纤细修长的手时,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捂住嘴低喊。
休息时,两个人举着酒杯看着夜晚的爱琴海,月色下无比地撩人。
不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生怕打破这美好的平和。
“来来来,最后我们几个女唱将来唱,”爱丽丝啦过来唐晓萌,她俩站在明妮旁边。
唐晓萌还一头雾水,“唱什么?”
“你绝对会唱的。”音乐响起,原来是《妈妈咪呀》的《Dancing Queen》
“Friday night and the lights are low
Looking out for the place to go
Where they play the right music; getting in the swing
You e in to look for a King ……”
三个人颇有默契的唱到了一起
“You are the Dancing Queen;young and sweet; only seventeen
Dancing Queen; feel the beat from the tambourine
You can dance;you can jive; having the time of your life
See that girl; watch that scene; dig in the Dancing Queen ……”
不知道是灯光的映衬,唐晓萌觉得欧阳辰的眼底有条银河闪耀着流淌着。
凌晨,已经喝得有点茫的唐晓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就是一直在唱“You can dance;you can jive……”,原来自己对离婚还是介怀的,原来唱歌能够如此宣泄自己的情绪。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上午。
恩?怎么有点不对劲?谁啊,睡觉这么不老实还吧那么沉的胳膊放到我身上。还有什么隔着衣服抵着自己……
……
诶?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猛地一起来,宿醉地头跟敲钟一样嗡嗡地疼。
晃晃头,不行,更疼了,要喝蜂蜜水……不对,这是谁……她转头一看,欧阳辰也像刚醒般睡眼惺忪地问“你醒了?”
单看他平时不算弱不禁风的瘦削但也不壮,可他□的上身、结实的手臂都有很好看的肌肉线条……还真算可观。不不不,她猛摇头,不对,这不是重点。
掀起被子一看,还好自己穿着,检查一下,还好,没发生什么。
喝得太多了……她无意地往自己掀开被子的另一方看去,“啊!!!!!”
吓了欧阳辰一跳,“你干什么。”
“你怎么不穿内衣!”
“大姐,这是我房间,我愿意怎么睡你管不着吧。”
“那你那是……”
“现在还是早上,你懂么?”打个呵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