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版的标题则是,举办单位已经报警,调查事故真相。
另一份报纸:“《炒作还是被炒作?》,《西报》暗指郁辰(欧阳辰)炒作引众怒!观众质问媒体底线在哪里?”
风衣男问,“郭董,怎么办,已经查到我手下,是卢娜……”
“你自己无能不用拿敌人做借口!”郭明有些烦,刚才他正因为《武林盟主》的宣传预算缺口而烦恼,“要是她出招到好办了,你手下办事太糟糕,先出去躲躲。显然已经演变成为社会事件,最近不要来找我。”
看风衣男走了出去,郭明拨通电话,“喂,娜姐啊,恭喜你。听说现在网上对那两首歌传疯了,一段偷录半首歌的下载就破了百万次,不得不说您手段高明。”
“我不懂你说的,郭董,没什么手段,只是我比你更相信人心。”
“人心?”大笑起来,“现在是什么时代?你在给少先队员上课他们都不信。你只不过挽回了一点颓势,局还没完。”
“郭明,你当年的失败就是因为太忽视人心了。”
“当年……你提当年,”郭明脸抽动地说,“卢娜,你害得我多惨我不会忘记。”
“同业竞争,究竟谁用了不入流的招数,最后时间会洗练出来,就这样吧,我要为明天的唱片发布会做准备,希望您也来买两张。”
“吴……郁总,”小王汗,叫错了。
“无欲?我没想斩断红尘,”郁锋笑道,“你怎么乱给别人改姓。”
“额……一时转不过来,王总回来了。”
“好。”
王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小王退了出去。
郁锋说,“您还真不禁念叨,一说就回来,怎么样?”
“我看你现在真是阳光得很,”王月坐下,“程总她们在华北华东的店咱们都接了,不过L牌和S拍瓜分了长江以南,和L牌又有一定层面的合作关系,我想目前一是超额完成目标。”
“好,光北方地区就足够咱们消化一段时间的,这一步已经让咱们LUMOS占到了准一线产品中,只要北方站稳,南方只是时间问题。”
看到他桌子上的《新闻周刊》上郁辰的封面《新专辑强势复出》“他这下可真火了。”
“我也还有些不明白,当晚的事故却能促成如今的效应,就算有继续污蔑他炒作的声音,却显得微弱了许多。”
“重点他的作品过硬,艺术创作这门行当还真挺奇妙”王月拿起杂志说,“一次表演,迸出这么大的力量,你母亲一定很高兴吧。”
“她也意外,听徐强说上线后单日下载超过五百万次,实体唱片预购十五万张秒杀,”说道这里郁锋微微骄傲地说,“小辰到是挺镇定。”
“他岁数不大,也经历的很多,老板怎么样,下周《黄沙》上片的时候是不是组织全公司观看。”
“月姐,你真是被晓萌带坏了……”郁锋无语,敲竹杠是会转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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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File…047 救赎(上) 。。。
商业街脚的矩形屏幕正在播出非常受年轻人欢迎的节目《娱乐天天看》:
“火,火,火,然而这个词已无法形容郁辰了,这个曾经以欧阳辰蹿红的男星凭借在新春音乐会的表演大受瞩目。我们节目记者采访了那晚的观众……”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激动地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他,因为他那么与众不同,连唱歌也是!”
而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说,“本来不太熟悉他,你知道,娱乐明星就那么回事,唱唱歌跳跳舞就把钱赚了。可他这首《忘》唱的太棒了,很少能有这么(哔——,粗口消音)的歌。”
“现在,首支主打单曲《忘》空降国内所有排行榜冠军,这已经是五年没有发生过的奇迹,我们连线了着名乐评人:乐可老师。乐可老师您好,听说乐评界对这支单曲的评价很好。”
“对,现在逢迎潮流唱口水歌的人太多了,在乐坛一片没有营养的情况下,这支歌显得更加突出,难得的是没有虚张声势地卖弄概念。现在的听众已经越来越挑剔,也愈发返璞归真,客观讲,《忘》这首歌曲子很好,歌词尚可,却算不上非常成熟的作品。为什么能够这么打动人心,在于歌手敢于唱出自己的态度,非常可贵。”
“尽管网上流传的第二支主打歌只有当晚现场观众录的一小段《在云端》,热度甚至超过《忘》,您听了么,有何评价?”
“我想先强调一点,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无论哪个歌手。至于那首歌我昨天已在唱片小样中听过,不错,与《忘》风格不同没有可比性,不过这首歌很具备年度金曲的品相。”
“由于发行时间赶上了最后截止日期,很多观众认为郁辰将会成为本届中国音乐大奖的有力竞争者,您怎么看?”
“我无法评论来干涉评委,如果他能够获奖,将会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同时获得电影、电视、音乐三大最高奖的……”
关掉了电视,郭明将遥控器甩在沙发上。
“童星、一夜成名、大众偶像、千夫所指、咸鱼翻身,放眼国内,没哪个同世代的男星能比郁辰的经历还有资格称得上传奇……”
想起另一电视节目评价,他阴沉地笑着,咸鱼翻身?卢娜,是我低估你了。
倒了杯雪莉酒,饮入喉中,却似火焰一样令人焦躁。
“郭董什么事儿,您叫我来这么急?”风衣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谷剑,把那批货拿出来。”点燃一支烟,郭明却没有抽。
“现……现在?风声正紧警方正严打。”
“管不了那么多,人脉你走好就应该没问题,”郭明狠狠了吸了一口,“试映会反响不佳,我们必须要有更大力的宣传,那几个投资方也快察觉了。”
“警方抓住了肖子,”见他脸色一沉,谷剑忙说,“放心,我想他不会说出摄影棚吊架是我们做的。”
“别管那么多,赶快把大事儿做好。”
“……行,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听可莉尼亚说,她准备把房子卖了,”唐晓萌说。
“为什么?”
“她想开了,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房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要不咱们买了吧?”
“恩?”
“那里对咱们来说太特别了,”搂着她说,“我一直想,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转转,像以前一样每年去住一段时间。”
“好是好,可你知道,现在没那么多钱。”
“要不,把这个房子卖了,咱们干脆搬过去,反正我现在活动也可以住活动单位提供的宾馆。”
“你啊,一说这么认真,我已经买了。”
“真的?”
“真的,我赚那点钱都用进去了。”
“可也不够啊。”
“其实,可莉尼亚要送我们的,她和她丈夫天天环球世界,她丈夫也有房子,我这已经是半强迫她了。她是真活得无拘无束了。”
“等退休以后,咱们俩也像他们这么过吧。”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唉,也不知道少翔在非洲那边习惯不习惯,”林母有些担心,“去了以后总说好,更让我不放心,他什么时候离开家这么久又这么远过?”
“你能宠他一辈子?早都成年的男人,有什么不能克服?就让他自己闯吧,难得他主动提来,现在干得也不错,”林父看向林少游,硬邦邦的声音软化几分,“少游,不要再晃荡了,有合适的就定下来吧,我们都不会再干预。”
“爸……”看向父亲,林少游知道,这是不苟言笑的父亲能对自己表示最明确的关心。
“是呀,咱们林家还没有下一代……”
点点头,林少游说,“我知道了。”
放下手中的晨报,报纸的头条《郁辰首场个人音乐会大获成功》。
“没有热舞没有露点,有着好身材的郁辰靠新专辑的十首歌却让全场大合唱,这才是真正的明星!”尹璐璐读到这里,“唉呀妈呀,真肉麻,你看后面一版:《唐晓萌教你驭夫术》。”
晕,唐晓萌放下尹璐璐的孩子,“你注意点,小孩都听到了,而且我哪教了。”
“现在的世道真是跟红顶白,一个个冒出来又说什么早都看好,早就BLABLABLA……”翻了个大白眼,“比争职称名额还要丑陋。”
“随便说呗,怎么说跟我又没关系,”拿起一个拨浪鼓逗得小宝宝眯着眼直乐,“人人都吹翻天了,自己是几斤几两还是要有数儿的。”
“可真没准儿,你看娱乐圈有些个明星,搞堆枪手吹得自己天上有地下无就也就罢了,可笑的是本人还给相信了。那天我的学生给我说的实习经历,太逗了,戴高帽踩高鞋穿着皇帝新衣招摇过市,泡沫破的一天呢?只看到眼前利益,虚荣啊,有时和大便没什么两样,为了追求名利糊在眼上,以为眼神能更好呢,结果哩,嘚?”
又抱起张开双臂的的孩子,唐晓萌说,“生活这码子事儿,我刚刚有点感觉,还真是那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见她那么迷恋温暖地看着儿子,尹璐璐笑说,“你俩生一个呗。”
“我们也想,可他工作刚有起色……我想等他稳定下来……”
“刚说了句明白话,瞧,又糊涂了,”尹璐璐老师状教育道,“我问你,什么叫稳定?尤其这行,哪有稳定的一天?我看他已经成熟了不少,你自己别想那么多。”
“恩。”
“然后咱指腹为婚。”
“某位作家女士,您是不是搞错定义了,应该是‘双方家长将腹中胎儿结为婚姻’。”
“怎么,歧视我家儿子岁数大?”
“……”根本不是一回事,唐晓萌刚要说,你当妈的说的什么屁话,却见怀中的小男孩开始扁嘴要哭,连忙哄,“没事没事,阿姨和妈妈闹着玩呢。”
“姓唐的,你看看,我儿子精神损失你得陪……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终于知道自己敲竹杠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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