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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佛摇摇头,“不可能啊,你和苏紫衣现在的命相来说,是互助互扶的,上上辈子,也不可能会互相猜忌和互相伤害。不过,我竟看不透你们原来究竟是何关系。我看不透,子虚仙人自然也看不透。怎么会给你复原记忆?”
“师父的功夫,你知道多少?”小草精明显地不服气。
弥勒佛笑道:“我们在三年前,还做过比划,他的能力和我平齐。”
小草精皱皱眉,“他绝对不会中毒。你会。这毒也是师父给的。”
弥勒佛有些发愣,神仙怎么会用毒,只有那些较为邪恶的妖精才会用毒,子虚仙人,那是神仙啊。
神仙用毒,用毒的神仙,那是怎样的神仙?
唐鹰此时极为混乱,他从来没有发现师父会用毒,不过这些日子,师父的种种表现,的确让自己极为疑惑,这个还是那个儒雅、淡雅的师父么?
师父的淡雅,是在仙界出了名的。
先前,有人邀请师父去参加神仙的比试大赛,师父几户是不去的。不是所有的神仙都淡漠,不是所有的神仙都没有取胜之心,不是所有的神仙没有七情六欲。相反的,他们一旦接受到这些人间的情感、人间的世俗,往往比人类更容易堕落。
至于弥勒佛所说的那次比试,那是他唯一的一次比试吧。
师父对于众门人弟子,向来是温和的,从来没有过多的苛责,对于自己这个弟子,更是关爱有加。
什么时候师父变了呢?
上次苏紫衣的事情,感觉师父只是为了天下苍生,可是苍生的命,一定要用苏紫衣和苏紫衣的父亲来换么?
而且目前,师父似乎是魔障,哪里是仙人?
苏紫衣看着唐鹰变幻莫测的表情,轻轻地用胳膊挎着他的胳膊,轻轻问道:“唐鹰,你怎么了?”
唐鹰黯然地说道:“我从来不认为师父会这样做 。”
小草精盯着他,说道:“的确是师父让做的。不过么,我的要求,可以帮助他,不过么,我要这个龟精的命。若不是我太高兴了,绝不会丧失逮住你们和杀到龟精的机会。”
子虚仙人,打开了阴阳眼,这里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叹息一声,咬牙启齿,“哎,错失良机了。”
飘然而去。身体轻盈,仙姿从容,如果不注意他面部的变化,绝对是一个绝顶的仙人。他的面部,已经有些扭曲,似乎是恨,似乎是无奈,还有很大的不甘,这分明就是失败后的那种人类表情。
罗河能做到现在这种地位,绝不是傻瓜,他的大意,是绝没有想到儿子能攻击他,会帮着唐鹰。
目前他迫切需要梦镜,若不然,他的九重功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破。一旦他练成十重功,就圆满了,可以冲出这片田地,从此天地人间任他遨游。
罗河是故意让陈娇儿逮住的,他知道,这些人能帮着自己出了这方田土,既然想把他压到仙山,自然就会想方法能帮他刹住阴气。到了外界,依照他的能力,脱离这些压着他的人,是轻而易举的。
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出这方的田土,就遇到和罗腾一起来的弥勒佛,弥勒佛救出了罗腾,赶在这里,竟被弥勒佛带了回来。他的怒意把心里都填满了。
目前除了梦镜,就是唐鹰,唐鹰的修为,竟能和自己如此的相合,相合到自己的灵魂能完全融入他的身体。这种默契度,让他一度兴奋,尤其是已经进入唐鹰体内,只可惜,这种兴奋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就被罗腾破坏了。他倾尽一生的努力,就是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已经囚禁了他千年的鬼地方。
苏紫衣、唐鹰,都是你们破坏的。若不然,苏源的灵魂,还有百名死者的灵魂,都是他修炼冲关的源源不断的能源。若不是因为唐鹰,自己那个鬼儿子怎么会攻击自己?
罗河气急攻心,然只能坐着无法反击,被唐鹰定住的身体,只能保持着这种姿势,何时自己受到过这等委屈?
他盯着万红儿,对于这个女人,他不知是何种情绪,当初的一见钟情,却让他舍弃了多年的功力,很多年无法复原不说,也是从那时起,练到九重功竟再也无法精进。万红儿生下的罗腾,从小就能偷着跑到人间,被唐鹰遇到,竟教会了他一声阳刚修为,害得他不得不赶走儿子,以免长期和这种阳刚修为的人接触,损伤自己的阴力修行。害得自己重修宫殿机关,把自己的亲儿子挡在外面,父子不能相见多年。一相见,竟帮着唐鹰把自己脱出唐鹰的身体,这种切肤之痛,这种愤懑之心,让现在的他心结难解,郁闷难当。
这次唐鹰他们能进入他的地宫,的确让罗河惊讶异常,看来地宫的机关已经外泄,地宫的守卫极可能已经被人控制,有这样能耐的人,世上有几人?
万红儿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眼睛,眉头游移复杂的情绪,竟无法言语。罗腾的作为,她是明白的,这个鬼儿子,傻孩子,只要是威胁到唐鹰的事情,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袖手旁观,不会看着唐鹰受到伤害。
弥勒佛此时仍旧是笑容满面,就是在刚才危及的时候,也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愁云和害怕。
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众人各有心思,但此时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从这个鬼地方出去。长期在这样阴寒的地方,还真是不舒服。
反正罗河无法出去,万红儿舍不得出去,唐鹰在众人都出去后,将罗河的定身咒解开 ,尽管他知道罗河身上可能还有秘密,但不重要了,师父,这才是他急需见面的人。
重见天日,苏紫衣对着苏瑾说道:“哥哥,安心回家吧,我要随着唐鹰走一趟。”
苏瑾满脸愤恨,他极少有这样的表情,“我绝对不允许你再跟着他走,都是他害得,要不咱们咱们一直生活的平平安安的。”
烟万缕此时才再次说话,“也对,不去了,我娶了你,然后男耕女织的生活,不是更好?”
却不知身旁有一个人儿一直在瞧着他,苏紫衣早已看到了眼里,灿然一笑,“男耕女织,真是好日子,钟儿姐姐,你说是不是?”
花钟儿低垂着头,粉面通红,此时她身上的定身咒尚未解开,是唐鹰让烟万缕将她携出来的。
烟万缕眼睛笑成了月牙,厚着脸皮靠近苏紫衣,涎着脸说道:“你我做了神仙眷侣,再生几个孩儿出来,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苏紫衣呸了他一下,沉下脸,“想得美,我么,要找就找我哥哥这样的,安全,你啊,甭想。”
唐鹰听到这里,浑身一震,犹记得那次在自己家里,苏紫衣说过,她想嫁的人,绝对不能是苏瑾那样的,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这样想着,竟不由自主地去看苏紫衣,苏紫衣此时也正在盯着他,眉目含笑。
背后之人
弥勒佛微微笑着,“唐鹰,现在去你师父那里为时过早,看你师父现在的修行,早已超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以我看来,他也未回他的仙山,他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当然不会那么容易的回去。”
“我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回去。”一个中气十足的男性声音响起。
大家在急着从罗河的地宫出来的时候,早就忘了子虚仙人可能没有走的事情。
子虚仙人的出现自然就不会那么突然。
“师父,你为何要这样做?”唐鹰有些心痛地说道。
“谁还是你的师父,自从你放了苏紫衣,我们就不再是师父了,师父只有听话的徒弟,没有反叛的弟子。”子虚仙人横眉冷对着唐鹰。“不过么,如果你能让苏紫衣把梦镜乖乖给我,并告诉我如何应用,我不光会饶恕这里的所有人,也会让你重回师门。”
唐鹰摇摇头,“师父,弟子向来都是听您的,不过,这随意杀人、抢人东西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
子虚仙人冷笑,“我自然也不用你去做了。我门下弟子还少么,就是我自己的力量,她,苏紫衣也是无法逃脱。只不过,今天我不会抢,我只是想带着我另外三名徒弟回去,花钟儿、心草、陈娇儿,回去吧。”
众人一愣,竟没有想到他不会动手,就这样轻易的回去了。
陈娇儿望着唐鹰,眼中竟有泪水,“唐兄,后会有期,你要保重。”想要过去,才想到自己还被唐鹰定着。
此时子虚仙人念动咒语,自然将她们解开。
花钟儿说道:“我并未拜你为师,我只是被娇儿姐姐所救,此次定不会再回去了,娇儿姐姐,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钟儿自然相助。”
小草精犹豫片刻,迈开腿想跟着陈娇儿走。唐鹰伸臂拦住,“小草精,且慢,谁都可以走,你不能走。”
小草精一愣,唐鹰接着说:“罗腾还在你的眼泪精灵里面。”
眼泪精灵和罗腾的灵魂,都是灌注在自己体内的,只是一个是自愿,定然会有助于自己的修行,一个是被动,尚需要眼泪精灵的功力维持着,必然会吸取自己的功力。
经过权衡,小草精微微一笑,停了下来,“师父,我在这里还有点重要的事情,过一两天,我自然会自己回去的。”
子虚仙人似乎没有在意,点点头,“也好。”竟也未加阻拦。
小草精还有自己的打算。
大仇未报,尤其是那个龟精,还有就是苏紫衣。
不过么,苏紫衣,为何我看你是如此的熟悉,即使被告知你是我的仇人,却无法将你真正当仇人对待?
每个人都是会有矛盾的心里,这种心里让我们痛苦,也让我们犹豫。小草精现在的心情或许只有她自己才懂。
子虚仙人自然带着陈娇儿离开了。唐鹰心里乱乱的,自小在师父门中,现在竟让师父驱除出来,尽管早就有心里准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