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和听到小太监的报告心知不妙,要是银盏登位那后果不敢设想,忙部署兵马,守住皇城的各个通道,这才姗姗来迟。
他见太子方寸已乱,对他使了个眼神,安定其神。又对着丞相以及众臣行礼道:“丞相大人,各位大人,自古长幼有序,帝位至是传长不传幼。皇上病危,太子又怎么会在这个当口谋反,太子没有谋反,皇上自不会废之,何来将皇位传给荆王爷一说?这肯定是有人想谋我南国江山啊!”说完后已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众大臣交头接耳,纷纷点头,杨思壹也觉得有理,直视小德子道:“小德子,你说皇上的圣旨是谁拟的!说!”
小德子从王仁和到的那一刻双腿已经开始发颤,心里正后悔又选错了位置,突然被杨思壹一声大喝,吓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是……是……”他眼角的余光瞄到穆文眼中杀气,也不敢往下说,支支吾吾的向后一倒。
“德公公,德公公……”穆文上前扶着他,心里暗笑,这奴才倒也机灵。
“他晕了,扶他下去!”穆文示意他们将人抬下去,转而对着群臣道:“我今日进宫为皇上诊治,皇上屏退左右说有话跟我说,突然太子带着人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圣上大怒,高喊了几声逆子之后,不幸离世。那份旨意是我在圣上的床头发现的。诸位若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可施法令众位重听圣上当时的言语,如何?”
杨思壹等人将信将疑的看着穆文,一直以来,杨丞相就不相信穆文,鄙视他的装神弄鬼,可是他又确实缓解了圣上的病情。这样一来他对这位巫师大人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现在穆文居然这样说,那就正好借这个机会,如果他真有这等神力那对南国将是大幸,如果他没有那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将他驱逐,杨思壹暗自思量。
半响过后,杨丞相对着穆文点头道:“穆大人有如此神力那就亮出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我等发现你欺骗我们那定将你就地正法!”
穆文对着他轻蔑一笑,冷冷道,“诸位,请闭上眼睛,聚精会神,跪!”穆文念念有词,半眯着眼睛偷偷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时木易之已将太子放开,他一松开,太子就迫不及待的忙附在王仁和耳边轻声低语。王仁和听完后脸色一变,对着手下暗使眼色,兵部侍郎元朗急急忙忙的向宫门走去。
穆文见时机已到,一边严肃的喊道,“请圣言!”一边将事先剪切好的录音播放出来“身为太子,你居然做出这等事?你这个逆子!”那苍老的声音不失威严,蕴含着无限的怒气,阴森的飘荡到空气中,南王的声音又岂会有错,吓的众臣纷纷伏地叩首“万岁万岁万万岁”高呼起来。
穆文看着伏地的众人,冷冷一笑,在这些愚昧的人面前他就是神,用他的科技改变这个世界又有何难?
太子颜荆烈听后连忙跪地大哭:“我是冤枉的,父王啊,我是冤枉的!”
这时,兵部侍郎元朗带着侍卫冲了过来高喊:“三王爷颜荆文联合巫师穆文害死皇上,诬陷太子,我等要为皇上报仇,为太子鸣冤!”
“宫门已被封锁,太子登位势在必行。最重要的是,太子是被冤枉的!”王仁和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眼前的老臣,“大家可要想好了,皇上已死,太子才是名正言顺啊!”
这时元朗嚓的一声拔出了半截腰刀,寒光闪闪,煞气逼人,高声喊道:“护卫太子登基!”杀气冲天,看的人心惊胆颤。
杨丞相怒斥:“如果太子是清白的,你等又何须如此?”
元朗晃了晃手中的刀,嗤笑道:“我等就是怕你们这些文官上了颜荆文和穆文的当,来给你们提醒提醒的!”
杨思壹勃然大怒向前挺了一步,“我绝对不会妥协,既然圣上遗旨是要三王爷登位,那我就力保三王爷。”
银盏总算是等到有人为他出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不慌不忙的对着杨思壹鞠躬道:“多谢丞相!”又转身说道:“今日若我颜荆文登位定不负父王所托,众位大臣也无需担心,更何况刚才父皇的话大家也都该听到了,谁谋反大家应该是听清楚了。”
这时穆文也站到了银盏面前,对天行礼后,说道:“圣上临终前定是要跟我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太子打断,圣上大骂其逆子,终含憾而终,若众位大臣此时还不醒悟,真是愧对圣颜!”
王仁和冷冷一笑,对着银盏道:“我已查证荆王爷你在城外私练精兵,预谋夺位,今天的这场戏恐怕是你联合穆大人上演的吧!”又转而对众大臣道:“荆烈贵为太子,皇上传位于他,天经地义,尔等听信谣言,实在不该。试想皇上立昭之时可有人证?太子谋反可有证据?仅凭穆大人的幻术怎能服众?这明显是巫师穆文和三王爷为各位下的套啊,丞相大人,你要明察啊!”
杨思壹自刚才听了南王死前那几句高喊,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太子和三王爷,银盏一直是镇定自若,神色毫无慌张,而太子口中喊冤,一直心绪不宁,哪怕他没有谋反,也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然皇上不会那样说,两人相比银盏更有王者之风;再者历来太子碌碌无为,凡事都依仗王仁和,而王仁和为人阴险奸诈,手握重兵,难保太子登基后他不会篡权夺政。
南国的将来需要的是一位明君而非傀儡,想到此杨思壹心中便有了计较,他对着南王遗体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道:“我主英明,臣愧对圣上,今定遵圣主遗志辅佐荆王登位。”他又一个转身走到穆文旁边看了他手中的诏书一眼,举起他的手对着群臣大声喝道:“圣上遗诏在此,谁敢不从!”说完后对着银盏行君臣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银盏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忙上前拉住他道:“丞相平身!”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要所有的人都跪在这里,这个位置注定是他的。
王仁和没想到杨思壹最终没有靠向自己这边,眼看着那些臣子都要一边倒,他当机立断朝元朗使了个眼神,霎时,周围多了许多身穿甲胄的兵将士兵。
杨思壹怒道:“好你个王仁和,好大的胆子,你想谋反不成!”
王仁和冷哼两声道:“谁是皇上可不是你丞相大人说了算,那是有祖制的,太子爷才有资格当皇上!”
王仁和说完后连同元朗等武将对着太子叩拜:“臣等恭请太子登基,以免让小人有机可乘!”
颜荆烈眉开眼笑道:“好!众爱卿平身!”
此时,朝中官员分为文武两列,一边是以丞相杨思壹为主的文官支持银盏;另一边是由兵部尚书王仁和带领的武将为主的大臣自然是支持太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在权位面前亲情早就荡然无存!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赴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25 10:37:16 本章字数:4528
银盏漠然的上前一步,满脸悲凉的挥袖,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他说:“太子殿下,你始终是我的皇兄,我不希望我们真的要走到兵戎相见的这一步,你不要逼我!”
颜荆烈嘴角微微扬起,从那怪异的脸上,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极度憎恶,他冷冰冰的道:“什么手足之情,你我之间早已无兄弟情义可讲,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就不应该想着不是你的东西,还有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讲什么兄弟情,哼,在江山面前,这些算个屁!”
“是吗?看来你真的是已经想好了,皇兄你们就这么有把握?”银盏稳若泰山,勾勒起那绝美的薄唇反声问道。
太子颜荆烈异常的兴奋,嘲笑道:“宫门已被封锁,现在这里是我的天下!”
“你……”丞相杨思壹气的用手指指着王仁和的鼻子道:“你们早有预谋!”
“是,又怎么样?”王仁和得意的附和道,幸好他早有准备,不但早已封锁出宫的各条要道,更是与驻扎在阳新城外的大军联系好了,里应外合,绝对不会有一丝差错。
银盏脸上毫无惊措之色,他对木易之看了一眼,一副志在必得之势,杨思壹正在思量如何才好之际,却见木易之袍袖猛的一挥,一枚烟火从袖口飞起,瞬间照亮了整个阳新的天空,绽放出美丽火花。
须臾间,只听一阵沉稳而厚重的脚步声传来,已有大批人马从宫门涌过来。他们像藏在暗夜的精灵,像深藏在黑夜中的幽灵,似乎只待主人的一声令下,便齐齐出动。木易之他们一早就在皇宫附近埋伏好了援兵,以烟火为号,开始逼宫。
王仁和眼看宫门即将被攻破,大手一挥,身穿银色甲胄的兵士,手持长矛,紧握盾牌,像一堵银墙,迅速将银盏木易之等人团团围住。
凛然的场面,复杂的局势,没想到父亲刚死,儿子们便上演了一翻夺位争霸之战。
面对如此严峻的场面,银盏等人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脸上反而流露出诡异的微笑。
他冷冷斜视着太子,眸子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得意与冷意,道:“皇兄,你觉得你身边的人可靠吗?”
“什么意思?”颜荆烈脸色一僵,眼神微沉。
这时穆文缓缓踏上前来,只见他的脸上挂着与银盏相似的微笑,继而伸出手掌猛的一拍,只见那些原本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御林军陡然收起兵器,齐刷刷的向后迈出大步,呈两边散开,中间留出一条一人宽的过道来。
一个颜荆文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赤铜色的脸,眼睛深深的陷阱眼眶中,抬眸间可见其锐光难挡,精光四射。
“元朗?”王仁和哑声喊了出来,脸上闪现一种不可思议之色。
“不错,你最信任的下属,是他亲自出卖了你,调换了你身边的人马,以及一切。”
王仁和双手清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颜荆文那双俊俏的眼眸中更似火山爆发一般,他愤怒的吼道:“为什么,我和舅父带你不薄,只要我登基你就是当朝一品大员,为什么你要连同他们一起来对付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