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碧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回到房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信封掉在窗台的时候,芸碧和帘珠识相地走了出去。这两丫头都喜欢成自然了,适应能力真好,絮如看着门外,她都没这么好的适应能力,这两丫头适应能力倒还不错啊!
信的内容都和以前的差不多,就是每天跟踪她的事,信封里也是每日一朵花,这情景倒像是校园偶像剧了,信的内容无一不是她的生活日常,有每日一朵花,多浪漫啊,就是这个署名,永远就是那三个字———采花贼。他就不能换么。
不过心里倒是挺开心的,不过作为一个采花贼,每天给她写信不去采别的花,但还真纳闷,絮如是各种无语。
‘裴絮如,我给你的镯子你天天都戴,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不要再去那些风花雪月之地了,你跳舞比那些胭脂俗粉好看。’噗,絮如差点咽死,这镯子喜欢是喜欢,但也不关他事是吧?但他也太清楚了吧?观察得这么仔细?!不过,这跳舞。;。;。;他也去了?这家伙这是爱跟踪她,还不如去多采点花呢!呸呸呸,什么多采点花,他最好不要危害女子,真该报官!
絮如看着那封信,撇着嘴,那个无语啊!他这信写的也太···还整天裴絮如裴絮如地叫她,也不收敛,好像两人很熟一样。
切,不管了,你爱跟踪她就跟踪她,腿长在别人身上,她管不着。絮如嘟着嘴不满地看着窗外。
教舞
第二天,絮如和婷如一起在院子里走,两姐妹嘛,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关心对方的。
“姐姐,婷如这病是许久都不好,你还是少来点吧,不然传染了怎么办?”婷如一边走一边说,她这病一病就是五天到现在才有点好转。才诊出来,絮如就来了。
“我的身体好着呢,不怕你传染,你就安心。;。;。;”絮如正和婷如说,还没说完,一个丫头急急忙忙地走过来,见到絮如就喊道,“七小姐,外边有位姑娘找您。”
絮如看了眼婷如,婷如松来了挽住絮如的手臂,笑着道,“看来我病了这几天,姐姐又交了朋友呢,快去吧,我想听姐姐的,要再走走。”
絮如拍拍婷如的手,“我可是闻到了醋味了,”说完向婷如招招手,“那我先走了,自己照顾好自己,明儿我再来看你。”
一位姑娘来找她,是谁啊?这一路上絮如就在想?是谁啊?
回到了房才知道,是她啊,“絮如,抱歉,昨天是我太激动,所以,我今天来。;。;。;”她那天真的是一时激动,她没想到一个刚见面的女子竟能看出这么多的人的心理。
“这个不重要,我倒是想问,你不用去舞坊跳舞吗,小裳?”既然主动承认自己哪错了,那就是勇气可嘉,而且絮如觉得自己也是有错的,毕竟才刚刚认识就说这些深交朋友才说的心里话,给别人的感觉太侵犯他人的**了。
说完,絮如就给倾裳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倾裳连忙就接住了,“哪有人看我跳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笑话我,就只有你看了。”倾裳说完还不忘看看絮如的表情。
只见絮如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糕点,一边吃一边说,“醉倾城是好,可不适合你,这么伤感的舞只适合那些人说的依旧貌美的‘老姑娘’,你还年轻,该跳点优美舒雅的,那才合适你,不然长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浪费了。”絮如还不忘看着倾裳的脸,长得这么好看,就这么浪费多不好啊,这张脸就像是整过容的,说是画出来的、刻出来的、想象出来的一点也不过分!
“好好好,都听你。;。;。;”倾裳笑着说,可是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不祥’的声音,“七妹,你怎么能与这些女子在一块呢,这是意味着什么啊?”
本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四姐啊,当真是倒霉,絮如无奈地笑道,“四姐可是找我有事?怎么不也没人说呢?是丫头们不守职还是四姐不让,要看看我在姐妹不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还是说四姐还不是需要丫头通报的人呢?”她的嘴毒的很,她最不喜欢有人打扰她和别人谈话,现在就有一个例子,反正原本就是针锋相对,她也不介意再闹大点。
倾裳笑了笑,“七小姐,丞相府规则严,是不会不守职的,四小姐怎么说也是位千金,当然是要通报的,只怕是。;。;。;”倾裳故意停下,这要是这么说下去,她就得惹着她了。
“这有风月之地的女子说话的份吗!我堂堂丞相府四小姐难不成还要看你脸色!”四小姐恼火地瞪着倾裳。才被说了一句,这就忍不住了,絮如看戏般地看着四小姐,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小口茶,才站起来,“她是我请来教我舞艺的,教舞艺的人哪个是不会舞的?又有哪个是没在众人面前跳过的?没在众人面前跳过舞又怎么会知道舞艺如何?四姐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我还想问问四姐,倾裳几乎没有又在众人面前跳过舞,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不是舞姬,姐姐又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四姐还有什么方法不成?”
这话可是吓到了四小姐,她那只知道撒娇任性的七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真是不能小看她,但是她刚刚说的话可是堵死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保全,只能憋着怒气走了。
絮如看到四小姐气冲冲地走了,坐下来,无奈地看着手里的茶,手轻轻地划着茶盏,也不喝茶。倾裳看了眼絮如,知道她的心事是什么。握住絮如的手,对她说,“在舞坊可是经常有这事儿的,你也不用想太多,本来就是丞相府,是非多。倒是你,说话也太狠了,也不知道会惹到什么大祸端。”
反正她已经看她不顺眼了,又何必眼巴巴地哄她?一味地顺从她只会让以后的生活更难过,倒不如堵住别人的嘴,她可不喜欢看别人脸色过日子,而且还是看着四小姐的脸色,“小裳,不狠不行呢,她早就看我不顺眼,再怎么讨好她也一样,我难道还要眼巴巴凑过去给她赔个笑脸,告诉她我错了吧?倒不如对自己好点,我可不想看她的脸色。她就没个好脸。”絮如看着窗外的天,,幽幽地又补了一句,“我可不觉得你说的不狠,你也别说我。”
“是是是,都是一样,现在我倒成了教你舞的了,还真是让你捡了个大便宜,现在是要我每天都要来吗?”倾裳喝了口茶,问道。反正她每天也不用跳舞,就是练,到这练也不错,还有个人陪着,又宽敞,也就是闲着无事干。
“这几天不用,你先回去,不然你就真的回不去了,”絮如站起来,示意帘珠跟她走,又转头对倾裳说,“过两天再来吧。”
“那我先走了。”倾裳站起来,带着丫头走了。她也明白絮如说的是什么,看四小姐那样子也知道不是能随便惹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告状了,要是现在不走,等下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是非来,肯定会有人叫她去对峙,那恐怕就是难解释了,还是先走为妙。
絮如等倾裳走后,带着帘珠向老夫人的院子走。可不能让别人占先机,先下手为强。
就那样
絮如可是觉得,她四姐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她得先给老夫人打支预防针,免得闹出点什么事儿。就真的闹出什么幺蛾子,那就真的是解释不清了!她四姐可不是什么让你欺负就让你欺负的,狠着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她。当她傻啊?
到了老夫人屋里,絮如十分主动地走到老夫人身边,拉着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我想学舞。”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和老夫人说,让她先接受。老夫人这么疼她,还是会理解她的。她可是狠狠地相信老夫人的!她得感谢老夫人,不然就真的是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四姐是会先去大夫人那去告状的, ;在那解释,难。要知道那都是大夫人的人,万一大夫人脸皮厚起来,死活都要她错,那她有什么法子?只能搬老夫人出来了。
“那是好事儿啊,我找人去给你请个来”老夫人能不开心吗,絮如好不容易才想学这些琴棋书画,是好事儿啊,多难得啊,得请个好老师才行。
“不用了,”絮如笑着对老夫人说,“我已经找到了,今儿就来了,可是……”絮如的表情越来越委屈。可是她四姐来捣乱。其实她并不想学舞,又没什么好学的,只不过是找个人聊聊天而已,在这里真的是闷的无聊,那两个丫头的话倒是也可以,但多交朋友总是没错的。
“可是什么?”老夫人是真的疼她,一脸关心地看着她,絮如当然知道老夫人疼她,疼着疼着就是偏心了,她当然是要报答老夫人的。絮如一脸委屈地说,“四姐说那些练舞的都是风月之地的人,不能来府里……”絮如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欲哭无泪。帘珠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不能不感叹,她小姐演技真好。
老夫人慈爱地看着絮如,“没事,你想学舞,我定让你学。哪个舞姬不是去过风月之地的?”舞姬嘛,都是去风月之地跳舞的,也就只有男人都是去风月之地看舞女们跳舞的。女子都喜欢讨论什么化妆什么的。
“七小姐,大夫人找您。”一个丫头匆匆走过来喊道。有些急忙。
絮如握着老夫人的手,一脸害怕地说,“定是四姐跟大娘说了。”然后眼睛都湿了,随即一滴眼泪滑过,拿手帕去檫,这副身体真不是一般的‘自如’眼泪都能迅速地挤下来,都可以说是来去自如了,就是难流下来,以后得练练,絮如不得不感叹这身体的眼泪。
老夫人拍拍絮如的手,对那丫头说,“叫大夫人和四小姐来,絮如留下。”
这回真的是要闹大点了,不闹大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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