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给了年纪最小的三弟,却因为这···他们失去了最疼爱的三弟。
他知道二弟最近脾气早就有所收敛,因为对三地心生愧疚,此生难忘。早就不会轻易动这么大的怒火,可是,这阿芳小子做的也太过分了,他明知道···
蓝修芳不紧不慢地走下贵宾席,‘唰’的一声甩开白羽扇,玉扇轻摇,气质如兰,慢条斯理的向着山谷方向走去,蓝玉田叫他快,他还片就更慢了,看的老庄主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蓝盈袖忒是见了鬼的啧啧称奇,看来一些时日不见,这小子变了不少,胆子越来越肥了!
蓝星倜无奈扶额,这阿芳那里是胆子肥的狠,那是皮痒欠收拾了。不喜习武也就罢了,偏还一副理直气壮,学了一身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直把他的二弟每天气的一跳三丈高,嘿···往往这个时候,当事人偏还一副无事人一样。
他就是尚麓山庄一朵奇葩,一个传奇,只文不武的如兰公子——蓝修芳!
“太女···”守在山谷口德七殇见前面两人,向前面这位抱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凤子翔也是最近才知道,落影不简单,竟然藏了这么多***,深藏不漏啊,这哪里像女尊国女子,这简直就是女尊国女子。心里强烈的占有欲,扶摇直上,越来越强烈了!
“那丫头怎么了!?”凤子翔看看这架势,怕是出事了。她身后的后楚依旧矜持,此刻倒显得故意隐瞒他担心的眼神。
“神医还在替主人治疗!”七殇念在这太女平日里与落影关系不错,此刻也显得友善不少。
“治疗?!她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凤子翔一听急了,倒显得比七殇更加担心的狠。
七殇和后楚眼里均闪过一丝不解,可七殇仍旧解释道,“具体情况还不知,但是,太女不必担心,有神医在!”
就是莫名的信赖,连他自己都惊奇,这句‘不用担心有神医在’,怎么会如此顺口的就说了出来,这种像是对亲人般的信赖,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定是落影传染给他的!
凤子翔一听还真是,有神医在呢,还担心什么!转念一想,行啊你,碧落樱,连神医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小麦色的肌肤,精瘦的身躯,冷峻的五官,亦是男儿中的翘首!看这样子,只怕武功不弱。
听说,她身边还有个天下首富金万全,啧啧啧,天下有能力的男人都被她收入囊中了!回头看了一眼犹自清高的后楚,摇了摇头,这样的男儿怎能入得了她的眼,难怪那件事她迟迟不肯点头。
后楚见凤子翔看来,身心一紧,但却看到她眼神复杂难懂,可他是何人,一下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迅速低下头,薄唇轻咬,粉拳紧握,隐忍住心中的痛楚与不甘!为何他不做个憨傻呆笨之人,为何他要如此敏感,知晓每个人心中所想!这样只会让他千疮百孔的心再多几个洞罢了!
☆、十里红妆(一)目标一致,目的不同!妆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忘记了,只是逼迫自己不要想起而已,突然一个缺口,就会犹如决堤的洪水,将你淹没,令你窒息。
其实,落影就是突然一下受到了刺激,调节不过来,又以一己之力,一挑多,骂了那么久是个人都会累的!再加上高温,不中暑才怪!
落影喝着龙神君从山谷山涧里取来的山泉,冰镇可口。服了一粒子涵的清心丸,自己慢慢调养生息,整个人看上去好多了。
蓝修芳出现在山谷口时,就见里面一大帮子的人,寻找着那一抹小身影,看到她已经好多了自己也就放心了不少。还没来得及上前一步开口说话,就被身后一声尖嗓子给打断了。
小禄子快步上前,给落影行礼问安,“郡主,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看看郡主,请问郡主有什么需要没有?柘”
“没有,你去回皇上,大典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本郡主要回家休息!”落影朝小禄子挥挥手。
“郡主,奴才来正为此事,皇上已经省略了几个步骤,马上要进行最后一项‘登高望远’,本来应该皇上和晟王还有···,寓意子孙绵长,国土安康。可是···摄政王被关起来了,晟王有不知所踪,皇上觉得独自一人登山望远似乎不吉利,郡主是大典筹办人,皇上想请您和他一起登高望远,图个吉利!”
还有这样一说吗?落影不慎了得的看看小禄子,又看看身边一众不说话的人,“那好吧,我随你去!扳”
落影站起身,随着小禄子再一次登上了祭坛。轩辕宏铭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看到落影出现时,有一瞬间笑的异常邪肆。
伸出手要去牵落影的手,落影瞪着他却是不给,轩辕宏铭凑近她耳边小声嘀咕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给点面子行不行?!”
落影用余光扫了下全场,万众瞩目呀!无奈轻叹一声,将手放在了轩辕宏铭的大手上,轩辕宏铭闪电般的握紧手中的小手,生怕谁跟他似得,真想就此牵着她的手,再也不分开。
在小禄子的唱诺声中,一身明黄的轩辕宏铭牵着一身凤袍的碧落影,慢慢的爬上了托普山。身后传来惊呼声,却是已离落影远去了,她要是听清了那些人说的是什么,估计会当场扭头走人。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小全子惊讶的问。
“你昏了头了,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去吗!”落影气恼的一拍桌子。
“我才没昏头,不知道谁昏了头,都不知道此去的意义,就屁颠屁颠跟着别人爬山去了!”小全子很不高兴,笑声嘀嘀咕咕没完没了。
“落儿当真不知,若与君王同登托普山登高望远,那意味着是夫妻百年,子孙满堂!”子涵给落影地上一杯清香宜人的花茶,淡漠的声音依旧好听。
“我怎么会清楚这个国家所有的习俗,这该死的混蛋轩辕宏铭,居然在最后的节骨眼儿上给我使绊子!”落影本就身体不适,此刻更加郁结难消。
“‘这个国家?’落儿你不是在天曜国长大的吗?对于自己国家的习俗应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才对吧,不说倒背如流,就大典这么重大的事情,登高望远只有两种,要么就是兄弟姐妹,要么就是结发夫妻!连我都知道,你怎会不知?”绯儿觉得奇怪,他看着落影长大,他们还曾一起参加过先皇的大典,那时年纪也不算小,应该记得才对。
“无论怎么说,我都不知情,轩辕宏铭他就是故意的,性质恶劣的很!”落影不愿卷进‘这个国家、那个国家’的问题中。
“是谁这么不怕死,惹我们落樱生气了,瞧这小脸红的,别气坏了身子!”凤子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落樱宫门口,不用宫人通报,直接进了落樱宫,一进小院儿就听到落影在发脾气。
“子翔怎么来了,快过来坐,尝尝绯儿泡的花茶,好喝的紧!”落影一见凤子翔来了,心情好转了不少,却看到她身后站了个后楚,从进门到现在不发一言,心事重重。
“子翔过来找我有何事?晚上的庆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落影看看凤子翔再看看后楚,二人似乎都有话要说。
“我是来问你去褚凤国一事考虑的怎么样了?你也知道,出来了这么久,等到庆宴一结束,我们就准备回褚凤国了!”凤子翔似乎总是对落影很坚持。
“这件事···子翔,让我和后楚单独谈谈吧!”落影看了看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后楚对凤子翔道。
“没问题,没问题。”凤子翔似乎误会了落影的意思。
七晴作为随身护卫远远地看了那小桥上的二人一眼,便闪身离开了。
“门主!?”落樱宫厨房里,绯儿正在摆弄点心,突然身后传来清脆的两个字儿。
绯儿转身,看了看站在门口侍卫打扮的七晴,又看了看她身后两侧。
七晴灿烂一笑,“我就知道是门主你,不用看了,这周围没人。”
一身顶级宫女打扮的绯儿,突然转换成了男音,笑着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果然是门主啊!我是谁,我怎么能认不出自家门主啊!而且最近京城好多暗夜门的人,晴儿就猜门主也一定来了京城!”七晴开心的扑过去,却被绯儿躲开了。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绯儿笑着敲了敲她的头,突然又叹了一口长气,“别再门主门主的叫了,江湖上在没有暗夜门了!”
七晴开始以为绯儿再跟她开玩笑,可是自顾自的笑了几声,却仍见绯儿一脸严肃的表情,好像十分难过。
“这不是真的吧?!”七晴近一段时间一直呆在褚凤国,周、旋在王族贵胄之间,近日才随太女出使天曜国,暗夜门被灭也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别说是她,就算全天下,也没几个人知道。
绯儿点点头,表示这就是真的,接着却莞尔一笑道,“不过不要紧,我们现在又成立了新的组织,叫独龙,总部还在修建当中,名作独龙楼!”
七情的小脑袋瓜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那七杀他们都在吗?!他们都还好吗?”
七晴在暗夜门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虽然隶属七杀之一,却又与其他六人不同。
“七宿与邱水国太子联手,出卖暗夜门,已经被我杀了。七月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七殇想必你已经看到了,我们以前冤枉了他,都是七宿在背后搞的鬼。至于其他人,都还在外面出任务,现在的独龙已经不做收钱卖命的生意了。”
七晴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本来如此强大的暗夜门被灭,她就很怀疑,此刻竟然听到七杀里面有内奸更是不敢相信。还没问出七月怎么样了,就被绯儿一句很好堵了回去。
“门主···你和七殇···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呀?!”这个问题七晴从看到七殇的第一眼就想问了。
“什么哪个女人,那是你门主夫人,当然也是七殇的夫人,在她面前不许没大没小的,要注意分寸,若是惹怒了她,门主我都保不了你!”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