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源,那纯粹就是一个没有立场的人。在他眼中这个世界怎样都好,只要“琪琪”还在他身边就行。明知道我不是,却还一厢情愿地将我当作她……这个人也不正常……
……
佩恩那里传来消息,因为其他人还有任务要做,所以推迟汇合时间,同时命令这五人尽量多接任务多挣钱,于是那几个家伙一合计:还有什么任务能比战争更赚钱?
藤之国和森之国虽然只是两个不算大的国家,却都富得油流,因为国内有丰富的矿产资源。为了争夺重要的资源,两个国家经常在边境上发生冲突,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双方都雇佣了为数不少的忍者,而这次森之国的大名不惜下血本,将这五个人给雇来了。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可以说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我坐在高处,看着下面正在上演的大屠杀。
然后,我发现我果然也BT了。
看到这种尸横遍野的景象,我居然觉得和看电影没什么两样。
或许我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开始学会用忍者的眼光看待一切:没有对错,只有胜负。
看了下时间,很好,这次的战斗比上次缩短了一个小时,看来对方已经没剩多少斗志了,估计明天就能将藤之国完全拿下吧。
“琪~琪~我回来了,久等了吧?”
司源开心地跳到我身边,我则皱着眉头退后三步,“离我远点,一身血腥味。”
“噗……”迪达拉幸灾乐祸地大笑,“娘娘腔,招人嫌了吧!”
“干你底事!我※睢彼驹雌瓶诖舐睢�
司源绝对是属于那种外表秀美,内在彪悍型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很难以想象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美少年竟然满口脏字……
习惯性地离这正在打闹的两人远点,省得到时候又被无辜牵连。
“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我一回头,发现鼬正站在身后。无语:您老还真是锲而不舍精神可嘉啊……
“不是和你说了,是听‘隐’里面的人说的吗?”
“死无对证。”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真诚的眼神。”@_@
鼬沉默地看了我一会,肯定道:“你在撒谎。”
我:= =#
*** *** ***
夜幕降临的时候,旷野上点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森之国的士兵和其他被雇佣来的忍者围着篝火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但无一例外地远离我们几人,经过这几场战斗,相信这五人如今已经凶名远播了。
而这五人的气场之强大,连蚊子都不敢飞过来一只。
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五位恐怖分子,忽然觉得,从某个方面来说,咱其实也蛮强的。
不远处就是的藤之国都城,如今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正紧张地戒备着,但这一切在我看来都是无用功,因为到明天的这个时候,这个国家将彻底地从地图上消失。
不过,在遍地尸首的战场上进餐,还真是一次新鲜的经历,对于自己面对如此众多的尸体还能吃得下饭,我觉得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喂!把它烤了!”迪达拉丢了一只死兔子在我面前。
我沉默地看着他:你上次还没吐够么?
虚炼在我的脑海里叹息一声,故作沉痛地说道:“自虐,是没有前途的。”
我忍了忍,没敢笑出来。
迪达拉继续吩咐我:“记得不要加调料。”
还么来得及诧异,司源也扔了一只兔子过来:“我也要,要烤脆一点!”
然后接二连三又是几只兔子扔在我面前,我全身无力:这些家伙竟然使唤人使唤的如此自然……
一边做着烧烤,我的眼神一边忍不住往迪达拉那边瞟,嗯,这孩子虽然长大了,但是样貌却相较从前没改变多少,个子不高,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一个人过得很幸苦的缘故,营养跟不上,感觉很瘦弱……
到底我要不要找个时间和他相认呢?这种事,他会信吗?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我是叶凡,又能怎么样?
“喂!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看我!”迪达拉忽然朝我吼道:“说!你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你有被害妄想症吗?脾气还是一如过去的暴躁。
算了,我还是再观察一阵子吧。
鬼鲛露出八卦的表情:“莫非……”说着拍拍迪达拉的肩膀,“小子,你魅力很大嘛!”
我无语地看着鬼鲛,您老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迪达拉跳起来,指着我,“就算你对我有企图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我说你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喂!》_《
司源紧张地抓着我的手,“琪琪,他那点比得上我?”
一脚踹开司源,你别乱吃我豆腐!
迪达拉怒道:“什么叫我比不上你!?”
司源鄙视之:“就是字面的意思,听不懂吗?”
鼬忽然开口:“男人好不好要女人来评价。”
我哭:您老就别来添乱了行不?
“喂,女人,你说!”迪达拉跳到我面前:“到底是他更好还是我更好!?”
司源不依不饶地凑上来,“琪琪,你一定会选我的对吧?”
“……”
我、我……让我凌乱个先……
(蝎:你们好像都把我忘记了……)
我并不是你的谁
入夜,我猫在篝火边打着盹,那五个男人则轮流守夜,因为他们没让我守夜,所以我对那四个人的印象分稍稍打高了些——还算有风度。
只是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们之所以没让我守夜,只是纯粹觉得我不可靠,跟风度什么的完全无关啊无关。
夜里寒凉,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冻醒,睁开眼,发现篝火已经熄灭,难怪温度越来越低……
正想起来将火重新点上,忽然觉得身后一片温热,一转头,看到司源的脸近在咫尺,我吓了一跳,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靠在他的身上睡着。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我小心的移开,尽量不吵醒他。
重新将火点上。火光下,司源的睡颜安详,长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投两道阴影,略显无情的薄唇泛着淡淡的粉色……
其实他睡着时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不过醒来后却很彪悍。
想当初我居然还会担心他被我牵连,犹豫着才没离开“隐”,早知道他这么厉害,我就一走了之了,也不至于最后撞到那只倒霉催的黄鼠狼。
……
夜凉如水,月色清朗,周围一片静悄悄的,只有树叶被凉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因为睡意全消,我站起来活动活动身骨,放轻脚步四下走动。
我看了眼睡在不远处的鼬,鬼鲛以及蝎,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不如我现在偷偷溜走……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仔细想想,既然现在司源加入了“晓”,那其他人看在他的面子上肯定不会伤害我,但是如果我不见了,他们肯定也不会来找我——在他们看来,这是司源自己的事。这样的话,我逃脱的机会其实蛮大的……
毕竟这帮人太危险了,和他们呆在一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特别是其中还有一只曾经杀过我的黄鼠狼,虽然这事已经过了四年,我也捅过他一刀子,可是我看到他就不舒服……
至于迪达拉……当初看是可爱的孩子,现在看则根本就是一个好战分子——即使他从前就是如此。
人是会变的。也许他还是他,但是我的感觉已经不同于最初。
那时候他将我从监狱里带出来,对于他,我始终抱着一份感激,但最后我也用命偿还了。当时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再复活,却是心甘情愿地为他牺牲的。
以前他杀人,是逼于无奈。现在他杀人,我看百分之九十是他自己找上门的。其实对于他们杀人这种事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毕竟自己都被杀了好几次,但是没感觉并不代表就喜欢加入了。
刚见到他的时候我很欢喜,就像见到一个多年的老友一般,可是现在冷静下来,觉得相不相认这种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许他最后的自爆,就是他的追求,而我,明显和他是不同路的。
带着这个想法,不知不觉中我离宿营地越来越远,步伐也越迈越快,就在我准备撒开脚步跑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搭上我的肩膀。
“你要去哪里?”
我僵硬了一下,回过头,夜晚的风吹起他金黄色的额发,露出一双湛然色的眼眸。嗯……现在的他左眼还没戴上微型望远镜,看起来要好看多了。
“你要去哪里?”见我没回答,迪达拉又问了一遍。
“解手。”我想也不想随便就掰了一个理由,话说晚上起来除了“解手”也没其他理由好掰了吧?
“需要跑这么远吗?”对方明显不信。
我义正言辞地鄙视他道:“当然。我可是女生,当然要离你们这些男人远点。”
然后我用略带挑衅地眼神瞟了他一眼,“你要和我一起吗?”
“谁、谁要和你一起!”迪达拉仿佛触电一样猛地收回手,怒道:“你这个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不好意思啊,当了这么久的男人,我的脸皮还真不薄呢。
我看着他有些微红的脸,不由感慨道:到底才15岁,还是太嫩了,我不过就稍稍调戏了一下,他居然就反应这么大……
我BT地笑道:“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那我就先走了哦。”
走了两步,转头,见他还站在原地,我再次无耻地对他确认道:“真的不要一起?”
结果迪达拉红着脸掏出一个引爆粘土,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滚!”
呃……好像玩笑开过头了……
直到走得看不见他了,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至少骗过他一时了。
接下来只要快点离开这里就行。他们明天还要攻城,肯定没时间来找我。虽然这样不告而别有点对不起司源,但是我毕竟不是琪琪,不可能一直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