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在乎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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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在乎 2008-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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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弄了个烤炉回来,经历两天的烘烤,发现这很可能成为只玩一时的玩具。

  前天下午去了单位,请教曾经在面包房做事的芬才弄懂怎样烘烤面食。总算烤制出了一炉象样些的糕点了。

  
  动心

  动心

  我是这样一种难得动心,又很怕动心的人,对动了我心的事,就冲动地去付之于行动。

  一个看上去很小很小的小男孩,在我前面,公交车的台阶对于他有些高,他努力地上了两级后,伸长了手臂咣啷投入硬币,虎头虎脑地跑到中央抱着管子站着,夫示意他前面有座位,他跑到前面坐下,我站到他边上,问他几岁,“九岁”“你过了春节九岁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我在你这样大的时候,比你还盼着过年长岁啊!”男孩子比我们早下车。我对夫讲,这要是我们儿子多好。我动心了,夫又笑话我啦。

  今年特别喜欢小男孩,眼睛里也发现了好多很特别秀好看的男孩装,就东买一套西买一套的,买了衣服后才想着谁家的小谁穿着会正好,朋友们都笑话我,不管她们,我还是象欣赏艺术品一样地对我购回的儿童服装爱不肆手。今天才把最后的两套送到位。

  朋友笑我,我说有心要二胎,怕是没有本事教养。先不说有没有力气生,只说教养就很让人憷头。这心啊,也只能是动动了。

  
  冷

  冷空气南下了,本应该飘在北方的雪花离开本土不愿意归来,它的洒脱与潇洒状态闹翻了南方腹地的城乡,老人口中的灾年在我们身边一次一次以不同的形式上演着,我们不得不经历属于我们年轮段里会被后人称为历史记载的段落。干冷的节前,依旧热闹非凡,在人山人海的街上穿行,很希望在南方肆虐的雪能够尽快回归本位,少雪的冬季和春节我不习惯。

  不得不挤在商场的人堆里购物,只买必须品,其它的等春节后慢慢采购吧!最想弄的是面包粉和烤制面食的那些奶油类佐料。人太多了,还是等初一以后再来细细选购吧!

  电视里又是关于南部灾情的场景,我因此也没有心情看电视,觉得要好的网友都在抵御寒冷和灾难了,我再怎么关注也给他们送不去温度,加了几个灾区的网友,了解着关于天气给其来去的诸我不便和感人事件,慢慢变为无语。

  真希望此时的窗外大雪飞扬,给我些精气神过大年。

立春
蓝天  白云  暖阳

  立春的早晨阳光扒在玻璃窗上,烤化了夜的寒霜,春天仿佛真的就在眼前了一样。

  推开楼门,女儿又喊着闻到春天味道。

  还是很冷,风硬硬地吹得人头皮痛。

  只有这阳光带足了春的势头。

  立春吃春饼是习俗,

  好多年没亲手做春饼了,没想到这次做得如此成功。公公也许吃不习惯这样薄的春饼吧,他一直没为我叫好。

  攒了一堆家人和朋友孩子的图片都等着年前这几天来搞,侄结婚的图也一直拖着没弄,现在他已然回来过大年了,再不拿出来真是说不过去了。这些天抽点时间就做图片。越是这样还越想着玩玩斗地主,弄得自己忙得不成样子。

  那天做了个梦,场景温馨,夫妻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我微笑着,然后就是滑雪,还有台阶,更多的是大雪。好大的雪花。想来想去我都是被这样温馨的梦给吓着了,这些天都睡得不安,每天夜里都会被雪埋着冻醒,醒来时自己总是抱着床边那组硬硬的暖气,受气鬼似的样儿很是可怜。我和夫说着,梦到雪不是吉兆,要么是遭遇背判,要么是。。。。夫说连觉都睡不明白的人,真是难办。

  春节到了,远方的朋友又都赶回家过大年了,南面这么大的风雪仍没隔住回家的决心。提及回家,我心还是痛痛的,我的姑母,现在身体如何?生活如何呢?

  不想长大,却早已长大,真正长大就是现在我的样子,没有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再也不会有人任你任性,任你所为,不真的生你的气。

  这世间,再也没有象爸妈对你这样的亲人了,也就没有了心中的家,就再也没有娘家可回了。

  有一天你会知道,爱父母其实就是爱自己。

过大年
初一的街,他们闹年过后,出奇的清冷。想起儿时的孤独感来,某些情绪在儿时印下了,时逢恰到穿不过的思绪留在当央。

  麻将成了今年过年的主题游戏,累得我白天找时间就睡觉,睡得不安总是有梦惊醒,这六天过得,真是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了啦。担心年后会象去年从初二一直打吊针到十五那样大病。

  看着出生的幸福娃娃两周岁多了,总是笑笑的样子不肯多说话,古灵精怪的她逗得人打心眼里高兴。

  我的小棉祅越来越厚实

  我的姑母越来越老,慢慢的慢慢的她已然记不清刚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是她的心却永远挂在我们这些儿女的身上,遇风遇雨,她总要拼命一挡。

  大表哥家饭店后院的锅炉房养着三条狗。毛头、公主和黑子。姑母和我们说着这些狗的个性习惯,听得出一个老人家的寂寞。

  可能我总是在过年时出现,而每每此时,他的员工也都放假的原因吧。每次来,大表哥总是要从这个锅炉房走出来,不象大老板,完全是锅炉工的样子,他帅真的样子总是在摘掉那顶古怪得小丑帽才能显现出来,很亲切的招呼我们。这几年为了弄到手的这座三层商业用楼和诸多家事他都累弯了腰,其实更累的是我的大表嫂。

  在他们的眼里我的女儿再大,我也是个孩子,在娘家这一大片地已经成为不变的样式,我就乖乖地站在我的女儿面前任他们宠着惯着享受着。

  婆婆最喜欢的两个人。

  今天在来婆家的路上,夫一直在说缘份,说二哥一个固执的工人娶了二嫂这样金叶玉叶样的女子。不说二嫂当年的漂亮,单说才华,在夫的眼中二嫂已是她见的漂亮又德才兼备的女子。

  说起当年,婆婆在邻家遇到二嫂,就喜欢上这个漂亮大方的姑娘,实在踏实的她与远在外地的二大娘家的二哥结为夫妻。对一个一生都在从事艺术事业的女子而言浪漫仿佛是种天赋,而在二嫂的生命里少了这样的章节,二哥以他自己的方式和爱来表白生活,而二嫂一生所求浪漫的心思一直延续到现在。

  岁月和拿在女儿手中的DV一样催人老,图片扩大了二嫂脸上的纹理,也扩大了二嫂坚定豁达开朗的表情。虽然岁月模糊了当年的美丽,永远抹不去的是二嫂给婆婆给我夫留有的那么多美好的回味。

  初六的夜很安静,没有炮竹声也没有了邻居麻将牌的声响了,年某种意义上算是告以段落。而关于过年的聚会才刚刚开幕。

害怕也是一种病?
总认为自己骨子里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拼命三郞的精神,有这样的基调为底,害怕对我来说应该是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了。虽然曾经有过那么两年精神紧迫,不愿意对人对事,但那些因素是显然的,是每个有血有肉的人都有的感知,某种坚强也是穿透了岩石般的堡垒打拼过程。就象面对生命面对健康亮红灯瞬间的恐慌,那只是生理心理的正常反映。

  成年人不容易被事物的外在形象和语言映射,所以我更不愿意相信那些,身体弱的人容易遇些不干净的东西的鬼魂之说,对于某些用尽办法抵御了多日,越演越烈的害怕恐慌,推之于近期身体和精神疲劳加之休息不好所引发的紊乱。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中,努力想些美好的,快乐的事件,拜年是件快乐的事,做了很多,收获很小,大家都在年的疲惫中没缓过劲来,最希望被接听的这通电话,在失望时突然响起回玲声,魂都飘出好远了,喘着粗气接听,没得到一点好的情绪,可恶,不当一回子事了,目前好的情绪是很重要的。其实我自己也搞不清怕的是什么,不是那些梦,也不是物件或妖魔,而是这样一种完全失去安全感的极度无助和孤独。理智告诉自己,这种怕实际上是来于自己的心理。希望自己能够快些走出这样的怪圉。

  不去努力睡觉,凌晨迷湖着还是被什么惊醒,这一天来努力抵御害怕的经历,已经然成为我今年可圈可点也有些搞笑的篇章了。

  还是害怕,在网里拼命地找熟悉的网友,素手,小雪,四叶草,和她们说着说着心里安稳了些,可一离开她们,那个怪圈,又曼爬过来,哼着歌曲和它们打架把,用用素手教我的那句话吧:“我是倾杯我怕谁!”。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哼哼,也就嘴巴硬硬,连卫生间都不敢去了,喊夫,他无奈地要我也听听俗人所说的那些论调,把他也搞成这样子了,真是不容易啊。

  菜明在小品中说的那句“为什么呢?”自己和自己打架打成这样子后,除了在这里写博打发这样灯火通明的可怕夜之外,还是找找科学根椐,找找为什么吧,别真搞成了什么恐惧症类的精神疾病,那可惨啦。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情人节里的情冢快乐
本打算约朋友聚聚,去去心理这些阴森的害怕的结疤。屋漏偏逢连夜雨,随意进个斗地主的房间玩会,遇两个说话阴森的家伙。那种无法抵制的恐慌感习来,窗外阳光明媚,怎么也烤不散这种失去安全的感觉,本想逛街的心情也被窗外偶尔划过的奇怪声音给挡回了,约朋友下午一起逛街,给大年初九过生日的好友弄生日礼物。

  收到夫在Q里发我一支玫瑰祝情人节快乐的信息,才猛地想到今天是洋人的情人节。

  情人节,是大堆玫瑰和巧克力的天堂,是浪漫思绪乱飞的时节,女人的梦总是要在这些外在的引诱下漂一小会。可惜啊,现在飘过来的全是黑黑的别样的怪状神秘可怕的东东,邪门了。

  情人节想起多年前,朋友因失恋而痛苦时,当时手中的杂音正好有这样一篇文章,读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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