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野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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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野战兵-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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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在最后知道这件大事的结局后不停的埋怨父亲:“让你把孩子的年龄弄错,命全让你弄得乱了。”妈妈是迷信的,她始终认为我的命运是被父亲的错误给改坏的。爸爸则开朗的让我认为他不是我父亲:“我始终认为,会有个更加合适我女儿的人出现,最起码也应该是象我一样正直,坚强有责任心的。而且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她结婚的。”于是围绕我展开的两个人的战争又开始了,日复一日。

  我不喜欢听他们长长久久的永不停息的辩论,不可否认我的耳朵已经在所有家人的深刻教育起了一大片的茧子,而且越堆越厚。于是好像他们讨论的是别人而不是我。到最后都是我选择躲进书房趴在电脑上,即使不用耳朵都能感觉到后面的家人正在摇头。

  而我则对着电脑愤世嫉俗,曾经有段时间网络上的那款经典射击游戏,在我所进入的势力范围(网上)没有对手。可惜的是我对这个不上瘾,当然不能说不上瘾,每天都会有还想打的时候,习惯性的去摸键盘的时候。我毕竟狠心,把电脑里的所有游戏都删掉,甚至在一段时间我把内存降到最低配置,于是我很成功的戒掉了游戏。我为自己感到骄傲,竟然能做到急流勇退。正因为这样,很多一起玩游戏的戏迷们到现在都耿耿于怀,毕竟败在一个女性手里是件不光彩的事,所以苦练之后过来寻仇的时候,我很坦然的跟他们说:“我戒了!”那神情,淡然的连我自己都觉的自己是高手,金盆洗手的现实版的演绎者。

  因为我始终知道,游戏不是我的人生。

  而我认为,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要把伪装成熟的这些年好好补回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补?

  “差不多了吧?该有新的开始了吧?”翔子几乎每天都问,在网上依旧是忠言一片。

  “什么差不多,什么新开始?早就从新开始了。”我无奈的敲着键盘。

  “你知道我提的是哪壶。”

  “你那壶开了难道?”

  “嘿嘿,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看谁先得到自己真正的爱情?”

  赌就赌,可我并没有打算赢,反正剩下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以前总是算命看看自己是怎么生活的,可是我发现这种算命是自欺欺人,至于为什么赌,只不过心里还存在一点侥幸,总不能这辈子就不谈恋爱了。

  毕竟两次中奖机会应该不多。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 刻在脑子里的那个春梦
昨天晚上才和翔子打赌,看谁能先得到自己的爱情。今天翔子就在网上发来信息告诉我,他爱上一个女孩,深爱。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还不能走到一起。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现实到不相信有什么爱情。电脑这边的我,半眯起眼睛,心里开始鄙视“原来这就是打赌,预设的赌注。”电脑那边的他依旧兴奋,甚至兴奋的问我是不是该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在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叫翔子的胖子,朋友兼间接上司,之所以间接,是因为同一起跑线后去了另外的部门当中层领导,而我—……继续原地踏步。)

  幸福?对我而言就是每天不用上班但可以有工资,最好很高的工资,最起码能够保证我吃饭穿衣的需要。而翔子所提的幸福则跟我说的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而他提到的所谓幸福,对于我一直是梦幻的。之所以梦幻,因为总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的梦里,从我开始学习艺术时,就经常会梦到“迷彩装,直升机,帅的看不见脸的人。”当然是异性,所以医学上称这种现象叫“春梦”,虽然并没有在梦里发现什么那些限制级影片的动作。不过,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春梦,哎,我无耻的灵魂!

  因为这个梦只跟翔子说过,他认为那才是我要找的幸福即使在他的脸上我看不出真诚,或许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应该是不幸的,而重新得到爱情,应该就会幸福,可是介于我这样的身份特征,别人不会祝福我,也不会真正的为我做些什么,比如替我相亲。可是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要什么?绝对不是一个恋人。

  翔子说我是一直生活在童话世界的人,但他却支持我去寻找我的梦,虽然他和我一样觉得不现实,可是童话都是这样的。总有先知出现在梦里告诉我方向。那么多年过去了,梦还存在,即使经历很多事情,可是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于是选择消极等待,或者说只是幻想。所有的故事都是故事,所以幻想对于我也是幻想。我不抱希望,继续生活着,在这个看似热闹的地方。所以翔子认为我现在活的又太不切实际,不知道享受生活。其实我一直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自由的生活,简单的生活,不去想我得不到的东西,即使这样的日子看起来有些麻木。

  电脑关机时已经临近晚上12点,当然不是在玩游戏。在母亲的吆喝声中回到我的房间。所谓我的房间,其实更应该称做狗窝,下面简单的介绍一下我的窝:首先铺在地上的除了地板就是白天穿的衣服,因为妈妈说在外面穿的衣服脏,不能放在床上,所以我选择扔在地上;其次墙的一边是书,本来装修房子的时候,爸爸专门弄了一个书房,面积是和我卧室一样大的,却只答应给我一个隔段放我的书,所以我的书大部分在储藏间,还有部分在墙边,剩下的一部分占据我两米大床的一米五部分;还有一堆类似动物的毛绒玩具占据大床剩下的部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可能要嫁给书。说我的书多并不表示我一定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因为年纪小,我几乎从来没跟上过班上其他同学成绩的平均水平。而且严重的偏科,理科老师注意我是因为我总是拖累着全班的成绩,文科老师则认为,我这么差的理科成绩是不会有高的智商把文科学得像考试成绩那样好的,最可能的是我抄得很好。于是,我在他们的误会下慢慢成长,却也自由自在,像我这样总分成绩在中间往下的,是不会引起老师过多关注的,自然同学也不会。我想我可以数的清我上学时曾经说过多少的话,于是看书仅仅是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玩什么;或者也是我怎么也不能和同学们说到一起之后的最大乐趣。其实我话不少,我可以对着任何一个动物说上一天,比如我们家以前养的猫,我能跟着它走一天,然后跟它一起心神意会。我试过很多次,效果不错。

  好像有些跑题,但我的房间就是一部电影《乱世佳人》只不过差一个字室,没想到我骨子里果真无耻加厚脸皮。

  
  因为房间太乱,床也太乱,所以我每次睡觉都要把玩具或者书往旁边一推,只要能够让我躺下就可以了。以前妈妈总是会给我收拾的,可是发现收拾后,我会很快弄的比以前还乱,还不如不收拾。她始终认为我不应该是个女孩,也不能肯定我是个男孩,因为哥哥的房间向来一尘不染,而我应该是怪胎,于是她在彻底失望后不再进我房间,或者说她进不来。经常是家里来客人,妈妈或者爸爸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房间锁起来。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懒,而是方便,记得小时候看一本侦探小说,里面有个大侦探,他的房间就非常乱,可是他却是故意弄的乱,这样别人只要进过他房间他就会有所察觉。我认为他的这个方法很可取,即不用收拾房间还能观察人不在时房间的动态,虽然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在我不在家时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因为我根本记不住房间里物品摆放的位置,唯一的好处是我可以看到任何一本书。但在我想看某一本的时候,我需要找寻很长时间。有时找到了,又把本不乱的又弄乱了,而且更多时候,往往是找着找着忘记了要找的那本。

  今天也是,两米大床容不下我了。于是堆书吧。其实堆过书的人都有经验,在堆书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翻来翻去。我也不例外。突然发现好多年前的纸张记录,应该是上班时无聊时写的。不自觉看了起来,里面也提到了那个迷彩王子的梦。一天两次想起这件事,看来上帝是想让我记起什么。会是谁呢?

  我所在的城市据说有机场,有飞机,但没有直升机,即使有路过的直升机我也不可能跑到直升机的跟前等待那个帅的看不见脸的人的出现,因为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我可不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见帅哥就流口水的那种人,我顶多会假装不经意的多看几眼。现在要我跑到机场去追那就更不符合了,以前不符合,现在就更不符合。

  为什么,我的思想是矛盾的结合体,只有前卫和保守,没有中庸。

  或许等我变的中庸了事情才会有进展。但这个可能基本不存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样的“大人物”更是不可能了。于是我选择持续性的守株待兔。可是在这个越来越钢筋水泥的世界,兔子是不容易看见的,即使看见了,兔子也不会傻乎乎的撞上来的。因为现在的兔子很现实,也会找个好点的墙撞的,像我这样的历经沧桑的风烛残墙是不会有人撞的。

  但我依旧等待我的兔子!

  
  那么我的兔子在哪呢?不是,我的梦中人在哪应该这样说。

3 到底是去找兔子还是等兔子
突然想起小排,顾乐天的排长,小和尚的排长,因为他比我小,但还是排长,所以我一直叫他小排。只是这小子从来不叫我姐姐,认为吃亏。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估计现在这个点已经和周公对话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发信息问了一下:“你有一张站在飞机前的照片没?不用现在告诉我,明天起来时回话就好。”天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其实我知道后面那句根本不用加,如果算懒人的话,他比我懒。因为他会回信息速度之慢可以和蜗牛拼。我都怀疑这家伙生活在中世纪,信息都是手写后交仆人跑步送来。放下手机继续堆书,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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