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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种行为虚伪,其实角色都是自我本心某个侧面的反映,扮演不需刻意,不是伪造。
有人说这是八面玲珑,太难做到,其实只要专注地去对待每一件事,每一段生活,就足够了。
身体力行,尝试一下吧,你会发现生活的面目竟会变得如此亲切,老婆再不反对你的聚会,老板批准你的假条时也痛快许多。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而人和,就从踏踏实实扮演好每一个角色开始。
泰戈尔大师说:“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随时包围着你,却又给你充分的自由”,真是做人的最高境界,我们正可借鉴。虽事事关心,却无声声乱耳,虽游走于种种大相径庭之角色之间,却无一不发自本心。
区区一家之言,似有禅机暗蕴,实为生活而已。
是为序。零零七年六月一日于半鱼斋
自序:怀旧不是时尚
《柒零人三部曲》昨天之情怀
七十年代人,生于公元一九七零至一九七九年之间,现时芳龄二十七至三十六岁,风华正茂,社会中坚,怎么就开始怀旧了呢?
父母长辈的老人说我们嫩,年纪轻轻经历有限,以后要走的路还长呢,怎么就开始多愁善感,无病呻吟?
八十年代的后辈嫌我们假,年纪不大倚老卖老,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哪来那么些前尘往事,怀古伤今?
更有甚者,打出了“怀旧是一种时尚”的概念大旗,炒作牟利,一时间,此类商品风起云涌,来势汹汹。
非也,非也。其实怀旧就和很多其他事物一样,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当它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了。
或者说,怀旧是一种需要,是七十年代人现实的需要。
不想过于深入地探讨我们这一代人的特质,因为诸如此类的论断已经太多太多,简言之,七十年代人现在正处于一个最有潜力,但也最有压力的时期,事业上、家庭中莫不如此。而偏偏这一代人身上从小就铭刻着由时代造成的矛盾烙印,开放与保守的矛盾,进取与稳重的矛盾,传统观念与时尚潮流的矛盾,良知未泯与龌龊现实的矛盾……这许许多多的矛盾体,让我们在面临选择时难于决断,承受压力时无所适从。
这个时候,让我们索性静下心来,怀怀旧。
怀旧是一剂中药,它不能让七十年代人药到病除,更给不出解决上面那些实际问题的锦囊妙计;它所能做的,只是让我们找到自己的“根”在哪里,让我们固本培元,凝神正气,从而在面对现实时,有一份平和的心态,有一番冷静的判断,有一个坚定的选择。
就像“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看到家,看到母亲慈祥的脸,心里自然就踏实了,脊梁也挺直了,家,是我们的根。
回头看看我们曾经走过的岁月,同样,这也是我们的根。
把根留住,一路走好。七十年代人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是为序。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一日于半鱼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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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的偶像色彩(1)
70年代的偶像色彩:我们也有自己的明星
我基本没有偶像过谁,但是偶像却一直像生命中的色彩伴随着我。
绿色,一个新鲜的偶像时代。
那应该是读中学的时候,齐秦、《啤酒雪茄顶呱呱》之类的才来没多久。那个叛逆的年纪,跟随着高年级或者社会上的年轻人,一概以绿军装为荣,绿军帽里面得塞上报纸,武装带一定要带编号的,黑布鞋,军挎上面绣着各种文字,如:仇、恨、龙、虎等。绿色是我的第一个偶像颜色,以致于我现在回想那段时间的生活,好像天空也是绿色的。如果一定需要,我可以说出很多关于那个时代绿色的偶像来:齐秦的第二个专辑封面上就是绿色的背景;那个时候随便放眼都是绿色的植物,虽然品种没有现在这么好,所以那时候的MTV很多都是在绿色的野外;为了竹子开花,被程琳感动过……
绿色也是个充满希望的,生命的颜色,一切都那么的新鲜,如同我在86年的某一天畅想未来时的心情,如同2004年看见好友女儿天真的笑脸。
红色,一个激情的偶像时代。
崔健《一块红布》,电影《红高粱》,红色的春节联欢晚会。当生命诞生,开始发育发展的时候,激情、思想、性格就好像岩浆一样火红地喷发出来。曾经幼稚地认为如果没有崔健、王朔、张艺谋,中国的文艺将倒退100年。
为了配合崔健头上那块红布,也曾经有过红衬衣、绿军裤、黑布鞋的打扮;为了赶上王朔的痞子样也曾经穿过红色的拖鞋招摇过市;看了《红高粱》也曾经在黑板报上只留下一个大大的“红”字。那个时候无所畏惧,什么都不怕,只怕老师和家长不允许再穿着红衬衣,红拖鞋到学校里面写那个“红”字。
红色是个激情澎湃的颜色,当一切归为沉静,红色也便成了记忆中一抹娇艳的花朵,怒放在某个角落;直到有一天你路过才发现这红色曾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黯然神伤起来。
蓝色,一个纯洁的偶像时代。
《大海那边的歌声》…第一个港台MTV合集、小虎队、草蜢,现在说起这些名字也都是蓝色的感觉,挺纯,挺真的。心仪的第一个女孩子也是蓝色的,那天她穿着蓝色的连衣裙,很夸张地带着两个蓝色的气球来上课。
这个时期已经没有了偶像的概念,但是比起现在错综复杂的偶像来,还是可以用手指数过来的。当时地下乐队在做很蓝色很纯洁的音乐,起码我这么认为,后来摇滚再没出现“菊花古剑和酒”,再没出现“无地自容”。曾经在一个蓝色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各地的乐队组合、歌词,以及自己认为感伤的酸文涩句。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也是一种蓝色,是一种略带感伤的纯洁的蓝,无邪但是多情,纯洁但是无法掩盖住那阵阵的冲动。
黄色,一个不知所措的偶像时代。
谭咏麟、张国荣、张学友……一个个天王巨星的专辑不知疲倦地盘剥着我们的钱包;录像机、LD、VCD、DVD……科技已经把偶像延伸到每一个生活的角落。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已不再流连音像店,不再寻觅海报。是成熟了,还是被这个偶像的时代淘汰了?谁主动,谁被动?好像也并不重要了。黄色,成熟的颜色,不再需要偶像们告诉你:这个冬天不太冷,你该穿什么了。大街上突然鲜艳起来,好像黄色一直在这个世界里面充当导演的角色,让那些单纯的颜色不再单纯,让那些偶像们马上找到了突破口,海啸般杀了进来,一不留神自己就没有了方向。
黄色是个诱惑的偶像颜色,一切的一切都可能成为诱惑,当黄色到来的时候你准备好了吗?
白色,一个回归的偶像时代。
喧闹过后,一切归于沉寂。于是喜欢听《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于是无数遍地看着《大话西游》跟着电影背着台词,于是最后发现原来自己就是自己的偶像,不需要刻意的模仿,不需要幼稚的期盼,什么都不需要。原本五颜六色的记忆,好像刷上了石灰,原来白色可以盖住一切,就像《冬季恋歌》里面那样的雪白。
70年代的偶像色彩(2)
喜欢看白色的女孩子,喜欢用白色的洗脸巾,喜欢白色的云,喜欢白色的一切,终于从起点又回到终点。不可思议地回归到了白色的时空,一切又茫然起来了。
偶像的色彩,似乎和回忆的色彩同步,更代表了曾经那一段鲜活的生命色彩。我的偶像色彩啊,我们的青春年代。
触摸童年
武侠小说曾是我们的精神食粮
对于一颗被岁月的风雨吹打得略显困顿、稍觉疲惫的年轻心灵来说,最好的抚慰莫过于对童年情趣的回忆了。
不知你可曾有过这样的体会:在纷繁喧嚣之暇,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捧起一盏香气四溢的清茶,不经意间扯出一段段童年的记忆,细细品嚼。此时,许多充满童稚的身影、粘满泥水的小脚丫、流着鼻涕的脸颊、带着补丁的旧衣衫……就会断断续续、重重叠叠地走到你的面前。像是执意要你索回那种曾经有过;可如今又远离许久的洁净、淡雅、无邪的影子;又像是在刻意为被世俗喧嚣纷扰得有些焦虑的心绪,注入一丝久违的宁静,让你可以在宁静中回味那种渐渐远去了的儿时的天然味道。
年幼时,好像天天在盼着长大;盼着有一天能看到远天浮云下面的那片一望无际的绿野,触摸群山众壑背后的那片蜿蜒叠嶂的峰峦;盼着早一天褪去孩童稚嫩的天真,成为一个站立起来的人,走出校园、庭院的墙,去看看城外的城、天外的天和蓝外的蓝。
而当似水的流年真把你带进成熟的时候;当你经过十几年的学校生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属于你的那一席位置,有滋有味地享受了一段畅意适怀的生活以后;又或是某一年的某一天,你在夜深人静的清风中,在高朋满座的应酬后,忽然会让生命在刹那间蓦然回首,让已经成熟的理性与曾经有过的稚嫩童真怦然谋面,让自己静静地做了一回老成少年,你才发觉,曾经遥望过的那朵白云并不遥远,曾经层叠的山峦也无奇绝。
原来,无论是城外的城还是天外的天,都未必真有蓝外的蓝。原来,成熟的生命并不一定会带来更多的企盼,回首童年,同样有一片明朗的天。原来,失掉童年希望、憧憬和期盼的日子,竟是如此的余味晦涩、色泽黯淡。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