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紧吗?”瑙水还是满脸担忧。
“没有事的。我只是有点累。”
“瑙水,扶风……”一名女子缓缓地走进屋里。当她看见扶风与瑙水拥抱在一起时免吃了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哥……”瑙水不安地解释道,“她受了伤……”
扶风依旧偎在瑙水怀中,头也不抬,似乎毫不吃惊道,“让她住下吧。”
“抱歉,打扰了。”寻凤支撑着身子站立着,心中有些不安……不知扶风现在怎样看她。在经历了今早的“事件”之后,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他……
扶风回过头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你不用在意。隔壁房间你可以住了。”
“多谢。”
瑙水想了想,对她说道:“我扶你过去……”
“瑙水……”扶风用力拉住他,瘦弱的身子偎在他怀中,脑袋抗拒地埋在他脖子,似乎不让他走。
“哥……”瑙水无奈地对惊谔的寻凤道,“你……自己应该可以过去吧?”
寻凤看看与瑙水缠在一起的扶风,颇不是滋味地点点头——她不明白,为什么扶风在吻了她之后还可以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不把她放在眼中。甚至还可以没事人般向瑙水……撒娇?怎么会这样?明明扶风是瑙水的哥哥,不是情人!为什么会有这样暧昧的拥抱?
她摇摇头——或许是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伤口不算很重,但还是会痛,寻凤很是吃力地迈开步子走出去。
临走前,她似乎看见脑袋一直埋在瑙水肩膀上的扶风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她吓了一跳,因为那是一种极诡异的笑容,笑得她的心悚得发毛……
“哥;”瑙水把扶风抱上床,替他盖好被子,迟疑地开口,“她……”
扶风眨眨眼:“怎么了?”
“她是寻凤……”
“我知道。”绿眸疲倦地合上。
“哥……喜欢她吧?”瑙水试探地问道。
扶风缓缓地睁开眼,绿眸漾出笑意:“瑙水喜欢她吧?”
瑙水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转身走出去,说着:“我拿药给她。”
“瑙水……”身后的扶风叫住他。
“怎么了?”
“冷……”扶风紧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的过份。
瑙水迟疑着:“我过去一下马上回来。”
“冷……”绿眸衣旧楚楚可怜闪烁着。
瑙水无奈,终究还是放下药瓶子,像往常一样和扶风躺在一起,双手紧紧地搂住冰冷的身子……
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哥哥高兴就好!
寻凤不舒服地躺在冰冷的床上,胸口的伤还是隐隐作痛。
那对兄弟还真是客气,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就不曾露面过。唉,想必现在瑙水还陪在扶风身边吧?看他们兄弟相处的模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瑙水是哥哥,扶风是弟弟呢。瑙水……真的是很保护扶风!
夜色已深,寻凤始终睡不着,不知是否因为伤口还是其他。总之,她心烦意乱的很。
叹了口气,她轻轻地走下床,站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夜色很美,却还是驱不散心中烦闷。她开始有些怨恨瑙水寻她的漠不关心了……
“寻凤……”瑙水淡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寻凤大喜,勿忙过去开门。
门外,瑙水正拿着一个药瓶子站着。
她不掩开心地叫道:“瑙水,你怎么来了?”
瑙水皱眉:“小声,不要吵醒哥哥。”
又是扶风!寻凤沮丧地地耸下双肩。
瑙水看了她一眼,把药瓶子递给她:“拿着。”
寻凤接过瓶子,刚来开口说些什么,却看见瑙水转身就要走,下意识地拉住他。
瑙水回过头来,奇怪地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很奇怪,寻凤惊慌失措地放开手,吞吞吐吐地解释:“那个……我……那个……你,我……”
越解释越混乱,她懊悔地想吞下自己的舌头,心想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到寻凤美丽的小脸蛋上的懊悔,瑙水忽觉得很有趣。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我……”寻凤不知该说什么,脸上的恼更深了。
瑙水唇边的笑意也更深了。他不从曾见过如此生动的表情,很有趣,也很可爱。他的哥哥,扶风不曾这样过。他要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要么就是艳笑如花。老实说,连他自己都不了解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寻凤抬起头,发现瑙水在笑——那应该可以称之为笑吧?便知道他是在笑自己。于是不满地嘟起小嘴:“你在笑什么?”
瑙水摇摇头:“你很可爱。”
可爱——
还来不及消化这个词,寻凤便发现瑙水又转身要走:“喂,瑙水……”
瑙水回过头来,笑意已敛去:“不要吵醒哥哥。”
寻凤一怔,心中又被无限的惆怅填满……
瑙水丢下她,悄悄然又跑回房间。
房子里黑呼呼的,但黑暗中又闪烁着两道游移的绿光。
“哥,”瑙水刚走进房里,就看见瑙水坐要床上,一双绿眸冷冷地盯着他。空气中有种不对劲的气氛……
你醒了,是我惊醒你了吗?”
没有回答,扶风依旧冷若冰霜地瞪着他。被子滑落在他脚下,只着一袭单薄单衣瘦削身子在晚风中越加飘零。
瑙水走过去,把被子披在他身上。岂知扶风却扬手挥开被子。
“哥,”瑙水不知他为什么哥哥如此反常,只好好言相劝,“你会着凉的。先盖上被子,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没有用,漂亮的绿眼照样不依地瞪着他,红唇也倔强地不吭一声。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冷的缘故,白玉般的贝齿咬在血色的唇上,印出一排整齐的牙印……瑙水皱起眉头,欲上前拥抱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子。然而他的长指刚要碰到扶风的肩头时,却被扶风迅速成地退开了。
“不要碰我!”红唇冷然地说出无情的话语,同样地,那双悲翠绿的的眼睛也是木然无波。
“哥……”
“我说了不要碰我!”用力地重申一遍,扶风只是强咬着生嫩的唇瓣,双手抓成拳状,身子无力地靠在床架上。
瑙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无奈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静观其变。
时间一点一滴地消磨,渐渐的,粉嫩的唇在贝齿无意识的凌虐下,露出一排血痕触目惊心!然而扶风还是无动于终,任血迹划过他玉色的肌肤……
“哥!”
瑙水心口紧绷,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力抱住他,红着眼发狂般地叫道:“哥,张开嘴,不要咬了!哥,不要咬了……”
贝齿没有放开,反而咬得更紧。扶风奋力地挣扎着,却敌不过瑙水,最后只能任他把自己抱在怀中。
瑙水双手用力地扣住他尖挺的下巴,企图分开他的嘴:“哥,松口,你会受伤的!”扶风抗拒地摇头,鲜血从他唇瓣流出……
瑙水紧皱起眉头,放弃地松开手。
他无法接受哥哥这样自我伤害,无法忍受!所以……目光如炬地看了血红的唇一眼,他像是下定某样决心一样,倏地逼进扶风——
来不及抗拒,电闪雷呜间,瑙水的唇印在扶风血色的唇上,狠狠地,狂热地吻着他!或许不该称之为吻,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制止扶风自虐的行为。不管如何,瑙水灵活的舌头还是强迫地撬开扶风被贝齿咬住的唇,成功地分开了他紧闭的唇瓣……
扶风先是一惊,随后茫然的眼神逐渐锐利,凶狠!他毫不客气地咬住瑙水的唇,咬得很用力!瑙水只是“哼”一声,便任扶风发狂地咬着自己,直到两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血腥味在空气中发酵……
似乎是咬得累了,扶风渐渐松开口,绿眸中的流光也平稳下来了。
“哥,”瑙水见他安静后,便试探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扶风垂下头:“醒来……不见瑙水……”
瑙水一愣,随后懊悔地抱住扶风,“对不起,对不起……不会了……不会再这样了!”
“痛”扶风不舒服地蹙起眉,“嘴唇痛,瑙水……”
瑙水一惊,黑眸又注视向扶风红唇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心中不禁又心痛又怜惜,赶紧找来药瓶,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哥哥是他一生呵护的宝贝,他绝不充许任何人伤害到哥哥!然而,每次害哥哥受伤的……却总是他!
指尖蘸着药露抚触在柔软的唇上,亲手触摸着那血迹斑累的伤痕时,瑙水不禁发狠地双抓成拳,用力地击打在床板上“砰!”。
扶风愣了下,随即笑了。他拿过瑙水手上的药瓶,修长的手指蘸些药膏,轻轻地涂在瑙水同样伤的厉 的伤口上,轻声道:“痛吗?这样不行的,瑙水。你要是受伤了就不能保护我了!。”
“答应我。”
瑙水猛然用力抱住扶风,把头埋在芳香的发间,不住地忏悔着:“对不起,哥!我发誓不会再这样了!我再也不会让哥哥受到任何伤害!: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美丽的脸蛋,郑重地宣誓道:“就算了我死了!也会从坟墓中爬出来保护哥哥!”
美丽的容颜绽放出美绝丽尘的笑颜:“嗯,我相信瑙水。”
正因为如此,所以有些事我更不能让你知道!
早早地起床,洗了个脸后,寻凤就一直无所事事地待着,一直到日上三竿,也没见半个人影。她又开始怀疑那对兄弟是不是忘了她的存在了。
所谓山不就我,我不来就山!
考虑了半会,寻凤就兴冲冲地去找瑙……那对兄弟。
在经过他们的房间时,寻凤寻思了半会,还是迟疑地敲门了。
“进来。”回应的是扶风的声音。
“扶风……”迟疑地走进去,发现扶风还是像昨天一样,只是慵懒地站在格子窗前,而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人。
寻凤有些慌了。老实说,她无法坦然面对性情多变的扶风。
扶风回过头来,淡然说道:“有什么事么?”
“我……”
像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