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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到这一点,给张守信使了个眼色,对李煠说:“小王爷说哪里话,能跟小王爷合做生意,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是高兴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李煠轻笑一声:“如此甚好!”转头对蓝姓人妖说,“蓝师爷,明日你就带上我的印信,跟二位公子去柜坊支取银钱!”
我跟张守信面面相觑,此虽为权宜之计,但明年此时若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恐怕比现在还惨!
这时又听李煠言道:“小王此次入股,还望你二人守口如瓶,小王不欲让人知道我跟任何商人走得太近,否则以后商家全找上小王可就不好了!”
他话虽这么说,但我觉得这理由着实牵强,不过我看张守信倒是深信不疑。
不待我仔细思考,李煠一招手,两个美姬一边一个开始拉扯我跟张守信衣袖。张守信没防备差点被云裳拽倒,云裳娇声娇气的说:“哎呀张公子,何必那么心急嘛,这儿人多,要亲热咱们到我房里去!”
我这边绮罗拽了半天没拽动,看了看李煠不知如何是好。李煠轻笑道:“两位公子不必多虑,今日只是请两位前来放松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两位可以放心前去风流快活!”
张守信闻言也不再抗拒,就算不情愿也不能推辞,被云裳拽着走了。
我担忧的看着张守信消失在门外,转头看着李煠,李煠说:“洛公子请放心,云裳会照顾好他!洛公子也跟绮罗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卧薪尝胆(修改)
无奈之下,跟着绮罗出了那厅室,来至一间卧房,尚未进屋,鼻端传来浓浓异香,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我忙趁绮罗不注意,塞了颗解毒丹在嘴里。自上次中了那醉月迷花之后,我便又研制了几种更厉害的解毒醒神药丸,虽然还是不可能克制得住那醉月迷花,但我自信克制一般的迷香应该不成问题。
有时候觉得真是很悲哀,以前我出入风月场所并没有这许多顾虑,到了这世界竟处处都是危机,防不胜防,碰上这样的场面,自是清醒点好!
绮罗推开门,但见红绡帐暖,锦被一床,一壶合欢酒,烛影摇春光。
绮罗拉我走进去,袅袅娜娜,欲拒还迎,千种妩媚,万种风情。我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这贤王世子到底玩什么花样,那日险些将我害死,今日出了这么刁钻的鬼主意,却还请我们喝花酒,这时候有人能喝得下去才真是没心没肺了!
此时绮罗已经拉我坐在床上,开始解我衣衫,我也不管她,由着她动作,只在考虑贤王世子到底是何用意。
正在我衣衫半解之时,忽听墙后面微弱的呼吸声,此时我已将内息敛去,灵识自是大打折扣,但即便如此,我也相信自己耳朵并没听错,这房间确实隔墙有耳!
为了听清是何人,我只好散出一点功力,结果立即听见绮罗惊叫:“啊!好冷!”
原来是我散出功力之后身上骤然冰冷,绮罗不备吓了一跳。我顺势推开她坐起身:“洛某身上功力至阴至寒,姑娘还是别靠过来好!”说完也不理绮罗,感受了一下对方气息,轻轻一笑,从床上跃起远离那面墙壁,朗声道:“洛某到不知道小王爷还有听墙根的习惯!”
绮罗闻言脸色大变,那边床尾墙面却突然发出轻微的隆隆声,打开一扇石门,李煠悠闲地从里面踱出来。
看到李煠出来,我倒不那么紧张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既然与我正面相对,想来也并非想要对我怎样。何况这聚芳楼看来跟李煠渊源颇深,若想全身而退,势必会伤及无辜,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而且张守信现下还不知道在哪个房间。
我心里正急速盘算着,李煠已找了张椅子好整以暇的坐下,一挥手屏退了绮罗,绮罗深施一礼后出去带上了房门,李煠这才开口:“洛公子如今的身手已经远非我所能及了,竟叫洛公子听出我藏在墙后!”
我冷着脸:“小王爷谬赞!在下微末功夫怎能跟小王爷比,但不知小王爷如此行事意欲何为?”
李煠语气依然不疾不徐:“既然公子如此心急,小王也就不多绕圈子了。想来洛公子也猜到了,不错,这聚芳楼正是小王的产业!”
见我并未露出惊讶之色,李煠接着道:“小王是爱才之人,洛公子功夫了得,头脑灵活,小王是想请洛公子成为小王的入幕之宾,为小王效力!”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李煠表面上是个恶贯满盈的纨绔子弟,可几次三番接触下来,也没见他有多胡闹,虽然之前害我不浅,却都是有意为之,如此人物,怎么可能跟那扬州小霸王联系起来?不知道是谣言不实还是为了掩人耳目,若是掩人耳目,是为了掩谁的耳目?难道是……
想到这我脸色一变,死死的盯着李煠。
李煠似是完全不在意,悠闲地说:“聪明如洛公子定然猜到了什么,不错,我确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装疯卖傻,让人误会我成天吃喝嫖赌欺男霸女!”说到这看了看我,继续道:“小王也是为了李唐的江山才出此下策!”
“此话怎讲?”我疑惑更深,江山不就是你李家的吗?你当你的太平王爷难道不好,难道你还想做皇帝不成?!不会吧,谋朝篡位这种事你可别找我啊,我可不想管那闲事!
李煠见我发问,也不急着回答,站起身一伸手:“洛公子若想听,请到密室详谈!”
这人还真是小心谨慎啊!我站在原地犹豫不前。既然是要进密室详谈之事,定然万分机密,我可不想因好奇心妄送了性命。
李煠见我不动,轻笑一声道:“洛公子不进密室的话,小王也不勉强,只不过张公子现在恐怕正沉醉于温柔乡中醒不过来,可不能随洛公子回去了!”
我闻言立即戒备起来。李煠却面不改色的说:“洛公子不必紧张,小王只是请张公子去了个更舒适的地方休息,找了群美人伺候,丝毫伤不了张公子的!”
我沉下脸,眼露寒芒,却又强自忍下。没办法,到了如今这个局面看来由不得我不听了,便跟着李煠进了密室。
密室很小,墙上一根小小的烛火能够全部照亮,一张石桌,桌上一个茶壶,几支瓷杯,桌边几张石凳,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了其他东西。
待我进了密室,李煠将墙上烛火按下,石门发出噶拉噶啦轻响,慢慢合上。
我挑眉看着李煠:“小王爷与在下独处密室,不担心在下对小王爷不利么?!”
李煠哈哈一笑,悠然坐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自己拿起一只杯子轻啜几口,才慢悠悠说道:“公子若有心取小王性命,小王拦也拦不住,不过以洛公子的为人,杀人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啊!”
我铁青着脸说不上话,看来我上次失手打死李煠家奴时候的窘态全被他看在眼里了,他是吃定了我不会随便出手伤人,才会如此悠哉!
李煠见我面色不愉,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洛公子站着干什么,坐下说话吧!”
我这才坐下来。李煠继续说:“上次我对你言说晏姬在朝中发展势力之事你可还记得?”
我点点头,李煠接着道:“那晏姬实是包藏祸心,要乱我李唐江山!”
我说:“小王爷此话是否太严重了?洛某粗人一个,对世俗礼教也懂得不多,当今圣上喜欢那晏姬,便让他喜欢就是,为何连小王爷这样的风流人物也要将之铲除而后快呢?”
“并非如此!我若没有十足把握,也不会说出这种话!当今圣上对我父王不薄,将这淮南道富足之地赐予我家,我父子二人难道不愿意过这富贵荣华的日子么?”
我沉吟道:“就算那晏姬是个祸害,可李唐江山毕竟坐了一千多年,一个佞臣,想来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吧!”
李煠好像看傻瓜一样看我:“莫非洛公子不知道前几年朝中发生的大事?!”
“……咳咳……洛某行商之人,不关心朝廷的事!”唉,我去年才来的……
李煠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当今皇帝李爃,是先皇第三个儿子,当年李爃还是皇子的时候,因被二皇子等几个兄弟陷害,令太子对其起疑,想要痛下杀手,后被李宗贤救下。李宗贤之所以救李爃,是因为李宗贤之正室便是李爃的亲姨妈。
李爃虽死里逃生,但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即便后来太子知道这个皇弟是被人陷害的,还是要斩草除根。原因很简单,先皇不可能立一个心狠手辣到连手足都要相残的人当太子。因此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转还的余地,必须要杀人灭口!
而李宗贤也是骑虎难下,救下李爃,就表示已经跟太子一党成为了敌人,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不想管也不成了。
由此引发了一场皇位之争。
太子首先暗中将陷害李爃的几个兄弟给收拾了。他想的很明白,既然这几人陷害李爃,一定另有图谋,可能就是要借太子除李爃这件事弹劾太子,所以这几人不能留,而这几人的靠山相对于当时掌握军政要务的李宗贤来说,要好对付得多,于是这几位皇子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
但是太子没想到的是,李宗贤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竟然找到了太子残害手足的证据。
最终,李爃没有夺权之心,却这样被推向了政治舞台。
李爃登基时仅有十七岁,庙号荣宗,年号荣景,至今在位已有十一年。
荣景帝登基之后,李宗贤作为开国元老受到重用,首先李爃就将淮南道赐给了李宗贤,并封李宗贤为丞相,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