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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张口,清采抢着道:“我家公子是来看苏姑娘的。”
老鸨道:“哟,公子果然有眼光,知道我们苏姑娘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不过公子,我们苏姑娘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您先坐着,等会儿苏姑娘会出来跳舞,您将您桌上的花抛到台上,若您的花能打到苏姑娘身上,才有资格入选,然后所有入选之人苏姑娘都会看过再决定见哪一位。”
我闻言点点头,这位苏姑娘噱头搞的挺大。老鸨接着说:“您看等苏姑娘出来还得一会儿,您是不是先叫个姑娘陪着?”
我指着清采道:“你给他找个姑娘来。”
老鸨笑眯眯的道:“看公子还真是心疼下人呢。”说着便去叫姑娘了。
不多时有个姑娘擦着厚厚的脂粉扭过来了:“公子……”
我挡住她一指清采:“我不用你伺候,你只管照顾好那位。”
那姑娘笑着就往清采怀里靠,清采吓得面色惨白。
我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正看的津津有味,忽听琴声响起,前面舞台上飘落一个人影。
那是一抹紫色身影,翩翩然如蝴蝶轻落台上,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紫蝶站稳台上,扫视众人,所有人包括清采都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她脸上蒙着紫纱,轻云遮月,额上颧骨贴着紫色莲瓣,一双媚眼,勾魂夺魄,顾盼生辉,令人目眩神迷。
那人身姿高挑,步态轻盈,纤纤素腰,静如深谷幽莲,动如流风回雪,举手投足间带出千般妩媚,万种风情。
一袭紫色罗裙,雾绡轻裾,阔袖轻扬如凤尾蝶翼,长摆及地如紫色尾翎,盖住一双玉足。
一串琵琶琴声响起,紫蝶如莲花旋舞,摇动蝶翼上下翻飞。腰肢若风拂柳,脚踏水中芙蓉,偶尔轻扬玉手,露出莹白藕臂。缭绫舞蹁跹,飞雪霓虹炫,回裾转袖间,恰如汉宫飞燕。
就是汉宫飞燕。这苏美人美则美矣,可一来骨架挺大,倒是个衣裳架子,二来长得太瘦了,估计身上轻的就剩骨头了,抱起来一定不舒服。
然而满座还是惊艳得呆住,清采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捅了捅清采,示意他擦干净下巴。
乐曲弹奏过半,终于有人想起扔花,纷纷将桌上的花枝抛向台上。
紫蝶舞步不乱,依旧踩着节奏,看似翩然轻慢,竟没有一枝花能沾到她身上。
清采兴奋的道:“爷,您不想见见这位苏姑娘的真面目么?”
我拿起那枝花在手里把玩,摇摇头道:“爷不喜欢这型的,没兴趣。”
清采哼了一声:“爷是怕打不中丢人吧!”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我连看都不看台上一眼。
清采的犟脾气上来了,抓起我的手将花抛了出去。
说也奇怪,谁也砸不到的金钱眼竟然被我稀里糊涂的砸进去了。
那花整个一个巡航导弹,追着紫蝶的裙摆贴了上去。
清采下巴差点掉下来,傻傻的说:“爷,咱这算不算中了头彩?”
我点点头:“清采,下次你去赌坊押宝,挣了钱我给你们放大假!”
正说话间,一曲结束,苏美人轻飘飘如一抹云霞被风吹走了,留下一屋子丢了魂魄的客人在那发呆。
我站起身拉着回不过神的清采:“好了,美人也看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清采尚未回话,老鸨扭过来笑吟吟的说:“公子留步,今日只有公子掷花投中我们姑娘,我们姑娘请您后边叙话。”
我可没兴趣跟什么人叙话,自己惹的麻烦够多了,可不想再横生枝节。于是我摇头道:“多谢姑娘美意,在下还有事,不便耽搁。”说着就要拉着清采走。
老鸨拽住我:“公子不进去,我家姑娘的规矩可就破了,您这是让我们姑娘下不来台啊。”
我刚要再加拒绝,清采道:“爷,您就去看看吧,看美人又少不了一块肉,还养眼啊!”
老鸨连忙道:“就是就是,耽误不了公子多长时间。”
我思量了一下,想来不过是个舞妓,应该也没什么,便点头道:“那就有劳妈妈带路了。”
满堂客人见我被老鸨带下去,嫉恨的艳羡的目光纷纷向我投来,清采站我身后一插腰:“看什么看,有本事自己扔中一个!”
老鸨也连连赔笑:“今日苏姑娘已经被这位公子点中了,各位下次再来捧场吧。”
跟着老鸨转到后院一栋小楼,进了苏姑娘的房间。我吩咐清采在外面等我,自己走了进去。
房间里外两间,外面一张桌子旁边放了两把太师椅,我找了一张坐下。
房内陈设雅致,只是比怜玉那房子摆设用料都要精细,墙上一副挂画,青山碧水深处,一只小小白狐在山间嬉戏。
不多时有个丫鬟请我进去。
我抬腿迈进屋里,珠帘隔着一间雅室,苏姑娘端坐一张琴案之后。
见我进来,苏姑娘抬手示意我坐下,我找了张椅子坐好,苏姑娘又一抬手,那丫鬟说:“我家姑娘问公子要喝茶还是喝酒。”
我答道:“喝茶就好。”
苏姑娘闻言接着抬手,那丫鬟道:“我家姑娘问公子喜不喜欢听琴。”
我心想这姑娘难道是哑巴?什么话都要丫鬟传。但还是笑道:“恐怕姑娘今日要对牛弹琴了。”
苏姑娘命丫鬟奉茶,自顾自弹了首曲子,琴声清脆婉转,如清风,如朝露,如溪水,如莺啼,令人沉醉。
丫鬟捧上香茶,我轻啜一口,听着美妙琴音,渐入佳境。
隐约中看见前方迷雾重重,一个丽人披着轻纱款款走来。那丽人脸上贴着妖媚的紫莲,正是苏妍。
苏妍的面容果然是美艳不可方物,摄魂夺魄,世上再没有人可以长成这般妖媚模样,当真是艳如桃李,美若天仙。
苏妍在我身前站定,抬手抚上我的脸,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一阵目眩神迷,苏妍娇嗔一声跌进我怀里。
苏妍在我怀中扭动腰身,轻轻撩拨我的欲望,露出香肩和性感锁骨,刺激我的感官。
在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之时,苏妍将我推倒床上,覆上我的身娇喘着在我耳边说道:“公子,公子的香水妍儿好喜欢,公子能不能告诉妍儿怎么做的呢?”
?!我心中瞬间警铃大作,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因何会问出此种话来?
想到这我试图推开那人,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就没有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运功抵抗,却猛然发觉丹田处被一层浓密的紫雾裹住,真气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一股热力冲向小腹,脑子一片空白,身上燥热难耐,下身早已一柱擎天,有股热流直往上冲,却找不到地方发泄。
此时我终于明白着了道,此毒恐怕比那醉月迷花更厉害百倍!
苏妍仍在我身上撩拨,伸出素手解我的衣裳,边解边用魅惑的嗓音说:“公子,看公子已经这么精神了,妍儿帮公子舒服舒服吧。不过公子可要乖乖听妍儿的话,告诉我香水配方哦。”
苏妍嗓音清雅圆浑,如箫如埙,带着诱惑说出的话,撩拨人内心深处的□。
原来这个苏妍不是哑巴,而是个男人!
我心里连连哀叹,真是流年不利,天生跟青楼妓馆相克相冲,每次来这种地方都没好事。默默下定决心,此次若能全身而退,今后再不进风月之所!
可是身体的反映让我来不及胡思乱想,苏妍已经开始在我身上乱摸乱亲,四处点火,本就已经高涨的欲望,这下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冲得我难耐欲死。
苏妍一把抓住我的□,指尖轻轻刮骚着顶端:“公子,你看你这儿已经哭着求我了呢,公子是不是也乖一点早些告诉我呢?”
苏妍的摄魂魔音一下下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死死的抓着身后的锦被,咬着嘴唇。
“公子真是不乖,看来妍儿还得好好扶侍一下公子。”说着在我命根子上狠狠一掐,我疼的冷汗涔涔,感觉嘴里腥甜,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公子,快点说吧,说了妍儿就让你舒服。” 苏妍的手开始□,却在临近喷发之时一把掐住。如此几次三番,将我折腾的筋疲力尽,神智一点点溃散。
表明心迹(修改)
“晏姬!放开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又将我神智拉了回来。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王勉就飘在窗外。
我心里一酸,眼睛有些模糊,艰难的张嘴:“王勉救我!”却发不出声音。
“晏姬!你若再不放开他,休怪我翻脸无情!”王勉在窗外厉声喝道。
晏姬?!谁?苏妍?苏妍是晏姬?是了,世上能长成这般妖媚模样的,除了晏姬再无第二人。我真是太大意了,怎么落到他的手上?!
“王勉?!你来做什么?”晏姬放开我坐起身,拢了拢半敞的衣裳。
“晏姬!我告诉过你不要动他!”王勉手中握着那根绳子。
晏姬从床上站起来:“王勉,我并没将他怎样啊。他坏我大事,杀了宁之游,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与他追究,如今我只想知道香水配方,只要他乖乖说了,我便放过他。否则今日我就是拼着与你撕破脸皮,也要拦着你救他,让他爆体而亡!”
王勉闻言再不与他多说,抖出绳子欲将我卷走。晏姬伸手来挡:“王勉,你当真为了他要与我做对么?!”
王勉道:“晏姬,你的事我不想管,但我的事你也管不着,此人我今日必须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