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希什么也没说,很是乖巧的就着男人手中的杯子吞下了药片。连手也不想抬起费力,是真的丧失了力气吧。
宫洺不想承认,在女孩低下头,伸出小舌舔掉自己掌心中的药片时,男人小腹又是一紧。
他今天是禽?兽吗?怎么回事?
貌似自己没有这么好色吧?
甚至不敢再多作停留,将女孩重新放回被子,赶紧起身,今晚自己睡纪梵希的房间好了,他可不想再尝试一次欲?火焚?身却无法纾解的滋味。
“别走——”
身子还没完全直起,纪梵希就突然伸出一节玉臂,拉住将要离开的男人。
“不要走,在这里陪我睡好不好?”
女孩很少用这种撒娇一般的口气对宫洺说话,她好像从未这么温柔过吧?
蔫蔫的样子好像个丢了玩具正难过不已的小孩子。
宫洺咬牙发誓,等她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腹诽归腹诽,但还是很体贴的没有离开,转身在床沿边躺下。
自己没有盖被子,却将纪梵希裹得严实,好像生怕对方会蹬了被子着了凉。
“快睡吧,我不走。”
男人很是无力,好吧,算我今天倒霉。
宫洺表面上不说什么,很是平静的躺下做睡觉状,可是,心中却依旧汹涌澎湃。
只要一想到身旁的女人刚才在自己身下貌似婉转凄楚的样子,男人腹下就是一紧。
自己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好吧?
貌似能力也不错好吧?
想到女孩被子下不着丝缕的光滑娇体,一弯碧泉映月般的性感锁骨,玲珑剔透的完美胸线,平坦如水的柔软小腹,还有那丛黑暗诱人的神秘地带。
宫洺几乎觉得自己的下身马上就要爆炸致死,却一动不敢动。
让她赶紧睡着吧,睡着了自己赶紧再去冲个冷水澡。
直到身边传来女孩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确定纪梵希已经睡着,男人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离开,生怕一不小心又惊扰到了她。
应该是不会醒来的,看样子,她应该也很累了。只是因为情绪激动所以之前一直睡不着吧。
原因呢?
连他也不愿告诉吗?
男人如夜色晦暗的眸闪动着摄魂的凉意,什么事情可以让纪梵希变成这样?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男人尽量压低了脚步和鼻息。
情绪这样激动,睡眠应该很浅,只能尽量避免别把她吵醒。
人最受伤的时候,最需要的不是沉沦,而是睡眠。
这个笨女人,什么样的事让她竟然想到要和男人缠绵来忘却,她什么时候这么傻了?
利用完酒精又来利用他吗?
这个疯女人。
幸亏她找的是自己,还没傻到在酒吧随便找个男人来解决。
想到这里宫洺不禁内心一怒,要是她敢找别的男人就死定了,这种心理很无解,难道他还希望纪梵希利用自己不成?
宫洺将其解释为,只是不想看到纪梵希犯如此荒唐的错误。好像一个父亲知道女儿这般不爱护自己时一样的心理。
好吧,宫洺虽然自认为自己没有这般和蔼可敬,慈祥温润。
虽然宫洺并不觉得所谓处?女有什么特别圣洁不凡的地方,但是,一想到纪梵希有可能在酒吧随便找个男人,然后像刚才在自己面前一样,一脸娇柔迷蒙,眉目如月,肤色皎洁,宫洺就是一阵愤怒。
这个疯女人,还真是出息了!
如果真的有哪个瞎了狗眼的男人敢和纪梵希有什么,他一定先阉了那个狗男人。
接着,宫洺为自己的想法也是一惊,自己是在吃醋吗?
怎么可能?
但貌似自己现在真的像是个怀疑妻子在外不洁,心中充满怨恨怒气的,如同被带了绿帽子的怨男。
好吧,这些都是他宫洺自己YY出来的,但还是让他很生气,很生气了。
“K,帮我查一下纪梵希今天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明天早上告诉我。”
男人沉声问道,脸上却是往日里不曾见过的阴冷一片。
少了虚浮,多了沉寂。
少了显耀,多了内敛。
“老大,你帮帮忙诶,现在都几点了,你让我明天早上就告诉你,你以为我是007啊?我这床上还有女人呢!”
对方在电话中哀嚎不已,不满的叫嚷不停,男人却听也不听的直接挂了电话。
嘴角邪魅的勾起了邪恶的弧。
你床上有女人?我床上的女人还被那个疯子哄跑了呢!
男人此时还停在欲求不满的怨恨中,想到终于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受罪,心理变?态的好受许多。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感谢他“不吃之恩”
男人蹙眉倚靠着书房中宽大的实木桌子,一身家居服很是随性,微敞的V字领口处显现的小麦色性感锁骨,如同盈盈欲飞的蝴蝶,让人挪不开眼的魅惑。
“昨天早晨纪梵希去的纪公馆你是知道的,离开后,她就去找了丰华律师所名声最响的张律师,在那个律师那边我已经问到了大概。*
纪梵希听到纪天龙一家的谈话,说是原来纪氏夫妇的死是他们一手策划的结果,纪梵希想问张律师如果要状告纪天龙夫妇是否可行,但得到的结果并不乐观。
关于这一点,我也问了其他一些知名律师,他们都表示,这件事情过去太久,早已定案,而且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真的是纪天龙夫妇所为,即使是纪梵希亲自出庭作证说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恐怕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而被迫撤诉。
纪梵希还问了关于从她叔叔那儿要回纪氏企业的问题,因为,之前将纪氏企业全权递交给纪天龙完全走的是法律手续,所以,现在如果想要回来,除非他纪天龙同意,否则就不可能。而只有一个办法夺回纪氏,那就是将纪氏高价买回来。但纪梵希显然没有这么多钱。”
对方话筒里很是耐心又专业的汇报着调查出的结果,听得男人的眉蹙成一团黑线,阴霾笼罩着原本清冷的眉心。
K的调查很迅速,效率很高,质量也很令宫洺满意。
从K的汇报中宫洺也可以确定,纪梵希如此反常的原因。
她是怪自己将父亲一手建立的纪氏企业拱手相让于自己的杀父仇人吧?
这种痛,足以让平日里貌似坚强到强大的纪梵希产生绝望吧?
是深深的自责吧?
宫洺胸腔中的某一块突然就动了一下,是疼,是怜,或许,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东西慢慢发酵。
“知道了,表现不错,今天放你一天假。”
“才一天?”对方哀嚎。
自己昨晚可是直接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就放一天假?这奖励是不是单薄了些?
“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男人直接腹黑的挂了电话,唇角一片清明,眸光却是暗了。
怎么不告诉自己呢?
是以为自己帮不到忙吧?
推开卧室房门,女孩还在睡觉,似乎眼角还留有昨晚上的泪痕,估计含盐量不少吧。
宫洺突然俯下身去,舔了舔女孩眼角处薄薄的肌肤,果然,是咸的诶。
男人轻笑,嘴角处露出好看的纹理细碎,光华绝伦。好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满足又骄傲,露出狡猾的笑意。
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的鼻尖,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巧微翘,温度微凉。
眉还是微微拱起的,难道梦里也是一片悲伤吗?
女孩羽睫微阖,如同小扇投下一片阴影。她睡的很安静,息声薄弱。
该起来了吧,都睡了这么久了。
逃避,貌似不是你纪梵希应有的风格吧?
宫洺眼中碎钻璀璨,突然恶趣味的捏住了女孩的鼻。
女孩蹙眉,然后突然瞠开了眉眼。
头痛,好痛。
如同炸开了锅般的疼。
男人倏地收起笑容,貌似严肃的说:“快起来,洗洗下楼吃饭。”
随即,转身离开。
昨天那笔帐,咱们慢慢算。
女孩一时有些怔愣,渐渐回过神来,昨天的放纵,昨天的真相。
望着天花板,不知进退。
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即使不能将他们送进监狱,也不可能再让爸爸的心血留在他们的手里。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呢?具体办法纪梵希根本没有想到,貌似钱,真的是个有用的东西。
如果说昨天的放纵是弥补伤痛的方法,那么一蹶不振绝对不是她纪梵希的风格。
想办法,才是唯一的办法。
总会有办法,哪怕不惜代价。
纪梵希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倏地爬起,进了浴室。
只是,突然有种赶紧逃跑的冲动,洗完澡的女孩一身清爽,心里却是更加混乱了。
如果说刚才想通了报仇的事,那么走进浴室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覆盖全身,纪梵希才突然石化了。
靠!他宫洺怎么还有这样的变态爱好?
貌似昨天晚上的一幕,这才缓缓在脑海中播放一遍。
即使纪梵希真的记得没有和宫洺怎么样,如果说,都这样了都不算怎么样,但除了自己没有被吃掉,好像其他该做的都做了吧?
脸色绯红,如同煮熟的小虾。
自己好像也不能怪他。
貌似昨晚还是自己主动勾引献身的,要不是他宫洺即使停止,估计今天自己连骨头都被宫洺吃掉了。
难道还要自己感谢他的“不吃之恩”?
结果纪梵希再次怒了。
自己都那样了,他宫洺竟然还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