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当今第一奇僧一身内外功夫真是个出神入化只见他双手向外一分。
西方野佛自知不妙他猛地向后一倒双足用力一踹平窜而去。可是涵一和尚的两只手已搭在了他的两处肋骨之上他略微用了几分劲向当中一挤。这位夙有“金身罗汉”之称的老喇嘛在这个时候身子竟好像豆腐也似的软。只见他脸色一白足下踉跄出五六步以外一只手向胸前一抿“嗨”地喷出了一股浓血。他哪里再能在此多留当时忍着重伤用力地向外一纵。西方野佛的身子这时已不听他使唤了。他勉强地跄出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当时正要奋起涵一和尚的双手已搭在了他的两肩之上西方野佛面色灰白地道;“和尚你……要……怎么样?”
涵一和尚微微一笑道:“你所以胆敢为恶主要是仗着你有些功夫今日我就先把你这一身功夫废了再说!”
西方野佛身子颤抖了一下说道:“你……”他身子用力一挺可是无论如何竟是站不起来。老和尚力道透指冷笑了一声只见他双手一抖内力徒然贯入。
西方野佛立时就觉得腰背上两处一阵冷不由“啊呀”叫了一声。
涵一和尚却已风也似的闪在一边。微微冷笑道:“你功夫已失老衲看你还是回去吧!”
西方野佛听言呆了呆道:“老和尚……你说的是……真的?”
涵一和尚呵呵笑道:“出家人不打逛语老喇嘛你自己试试看吧!”说着双袖一分已蹿上了一块假山石紧接着再一刹腰已自无影无踪!
不言西方野佛在此伤心、悔叹却道这涵一僧展开身法兔起鹘落一刹时已遁出宫院。
这时整个的内院已全部惊动了。不过他们因为怕惊了圣驾所以只是在私底下忙乱却不能出很大的声音。
一队御林军已调进了宫院匹练也似的灯光漫窜地搜索着。只是涵一和尚这种敏捷的身法却令他们神龙见不见尾根本是无从捉起。因此他也就很方便地闯出了宫院到了墙边的刁斗之上。
他以“一鹤冲天”的轻功绝技拔到了那刁斗上老狸祝三立这时正自靠壁而坐。
他睁开了眼睛道:“和尚来了?”
涵一和尚一伏身子把他挟了起来他忙道:“不行我只怕还不能大动……”
老和尚微微叹道:“我知道你是受了苦可是此时不走过后就越难走。”才说到此就听得足下有人高叱道:“上面是什么人?”
三四道孔明灯一齐照了上来老和尚哈哈一笑只见他云履微点已如同一股青烟也似地拔了起来直向着宫墙之上落去!
这时墙内外早已布满了军队只闻得一声令下箭矢就像是雨点也似地射了过来!
涵一和尚这时一手挟人另一只手向外用力地一挥动来犯的箭矢全被打落在地。
箭雨之下两个杏黄色箭祆的锦衣卫士双双扑了过来。两个人每人手上拿着一支虎头钩在墙上一落各人向上一举钩亮开了架势。
左面那人喝了声:“切!”双钩一压直向涵一和尚腹下猛切了过来。
涵一僧单足一迈已由二人头上掠了过去直向墙外飘去可是早已被众多的官兵站满了。
老和尚向下一落那些官兵本能地让开了一块地方紧随着又拥了上来。
涵一和尚哈哈一笑道:“你们还不让开?”他虽不愿无故伤人但手下却也是不停。大袖拂处前排的官兵当其冲一个个翻身栽倒摔了个鼻青脸肿。
这时墙上那一对黄衣锦卫又跟踪而到。左面那人一领虎头钩道了声:“卷!”双钩一碰出了“呛”的一声然后倏地向外一翻直向着涵一和尚双肩上削去!
涵一和尚不由皱了一下眉他自伤了西方野佛后深感自己出家人不应多造杀孽所以尽量避免再去伤人此时看来这一对黄衣人竟是死缠着自己不放。
两个人动手的家数有异于一般也不知师承何派!
他们动手时叱出的一字诀甚多微妙不由怒目向二人望去。
这时随着这一声“卷”两只虎头钩同时向外一翻交叉着向老和尚胸前卷来!
涵一僧双掌向外一“推”“哧”的一声劈出一股内力可是黄衣锦卫中又有一人叱道:“剁!”双钩一翻趁风破势直向着涵一头顶之上剁了下来。原来二人身手一致动手过招全听命一人口“一字诀”!倒也别致。
涵一和尚认清了二人路数当时腰身向下一榻二人双钩袭到他霍地向外一翻掌向外撤出向外猛地一翻叱了一声:“开!”
果然二人随之又叱了一声:“分!”于是正着了涵一的这道咒双掌向外左右一分正中在二黄衣人背心之上。
涵一僧不忍下手杀害二人掌心上只用了一成内力尽管如此这两个人已受不了啦!只见二人各自狂叫了一声跄出数步之外倒在地上手上的虎头钩双双出手。
四个官兵忙自把二人扶起二人俱已昏死了过去不省人事。
涵一和尚不愿在此多所停留当下长啸一声只见他足尖一点单手一挥蓦地拔了起来于乱箭中已消逝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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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自古难逃三界外】………
杭州虎跑寺开光大典。
这时正是***辉煌铭经颂典的时候。
掌教方丈风火禅师礼毕之后正在为一俗家弟子行皈依法典。
只见火烛高燃香烟飘渺大殿内鸦雀无声。
白白眉的风火禅师步上主坛双手合十低念了一声佛号道:“善士匡飞何在?”
一名弟子打了一个稽转回身去不久即带上了一名长身黄衣的汉子。
这汉子面色庄肃唇上留着两撇小小的黑胡子十分矫健。他行走到殿内对着风火禅师合十一拜道:“弟子心如古井此心已定尚清老禅师开恩为我剃度从佛!”
风火禅师白眉微皱道:“匡施主家有家法佛有佛规你居心诚厚多日以来老衲已有所见……”
说着翻开缘簿看了看道:“匡檀樾你布施五千金以从心愿为数是太多了……本座只能领受千两其余四千两代你保管日后你离寺之时自当还!”
匡飞欠身合十道:“弟子既舍身从佛要钱何用?老禅师还是收下以作善用吧!”
风火禅师面色冷冰地摇头苦笑道:“不行不行老衲怎能受你这多银子?”
匡飞只得叹道:“既如此弟子不敢勉强日后弟子再捐赠别的寺院也是一样只恳方丈允我剃度从佛!”
风火禅师一双细目慢慢睁开来在匡飞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道:“本寺自开寺以来一向是慎于收徒并非是说本寺佛法较他寺高奥实在这其中有个道理!”
匡飞双手合十道:“愿听其详!”
老方文点了点头道:“施主你先坐下吧!”
匡飞拜了一下转坐一边风火禅师叹了一声于是道:“施主你可知道有一个佛门不肖号称晓月禅师的人么?”
匡飞点了点头惊讶道:“是不是在华山被五僧火焚的那位晓月和尚?”
风火禅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此人说起来这晓月正是本座的大师兄!”
匡飞不由得愕了一下说道:“原来如此!”
风火禅师哂然道:“这晓月禅师昔日也是半路出家因先师爱他一身功力为人诚恳才破格为他剃度收为门下不意日后竟成佛门败类!”
说到此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这话从何说起啊!”
匡飞不由立起身来合十道:“方丈此言莫非对弟子向佛之心不能信任不成?”
风火禅师呵呵笑道:“施主不必多心本座不过是把本门规矩说与你闻要是施主心有不诚老衲也就不必与你费这一番口舌了!”
匡飞点了点头喜道:“弟子请求即刻剃去头上三千烦恼丝以从夙愿尚请方丈慈悲!”
风火禅师微微一笑摇头道:“不可以剃度乃是最后一步落之后就无从反悔了。老衲见你不多日来向佛虽专但眉心常结必有未了心愿!”说到此正色说道:“匡施主你知道一入佛门落后就后悔不得的!”
匡飞点头道:“这是自然方丈请放宽心……”才说到此风火禅师摇了一下手微笑道:“这是寺里的规矩匡施主虽布施巨银却也不便坏了规矩!”
匡飞只得叹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弟子心似古井早已无波真恨不能登净土方丈你忍心拒弟子于千里之外么?”
风火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匡施主此言就错了夫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施主虽是万分诚坦却也不能在数日内了却心愿因此……”
他点了点头又道:“施主如愿屈就可暂时寄身在本寺达摩院以一年时间带修行以观心意如何。匡施主老衲所以如此是经过深思的你意如何?”
匡飞思忖了一刻满面戚容道:“方丈法谕弟子焉能不遵?只是……”
风火禅师念了一声佛号道:“修行主诚何在头上青丝短短一年转瞬即过至时你如真是心无二念那时老衲定必亲自佛前上香为你落便了!”说着顾视前面僧列道:“法本你带这位师兄入居达摩院去吧!”说着双手合十一拜自位上站起众僧各自礼拜了一下纷纷散开!
那位法本和尚岁数不大生得眉清目秀一看聪颖端慧匡飞见他一双太阳穴微微隆起便知道他必精于武功。
这时这位法本和尚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道:“匡师兄请随小僧人居达摩院吧!”
匡飞点了点头道:“好吧小师兄请多关照!”
法本微微一笑道:“师兄不必客气请!”说着转身前行匡飞随后跟上二人一前一后踱出了大殿穿过了经堂和寺院步入一古朴的偏殿。
还未到达殿前匡飞远远地就看见在白的墙土上悬有一方大匾写有“达摩院”三个大字!
白粉墙上更用彩笔画着十八罗汉的神像气势雄伟栩栩如生。
这时别处寺院多已归于沉静唯独达摩院内***仍然通明。
二人再走过些便可闻得墙内一片棍棒相击之声。
匡飞不由止步惊道:“小师兄里面是在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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