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他们的门主自称少鬼谷,更是令武林正道闻风丧胆的高人。”
苍鹰与李书秀颇不服气,李书秀说道:“我看那晴堂主的武功虽然了得,但若是苍鹰哥哥全力以赴,三十招之内稳稳胜他,至于那些舵主,虽非浪得虚名之辈,可要说叱咤江湖,似乎还差了那么一些。”
折梅点头道:“阿秀妹妹说的不错,那些舵主堂主的武功,在江湖上倒也并不稀少。不过冥府四鬼一旦出手,寻常门派,万万敌不过他们。唯有咱们仙剑派的‘腾龙、逸凤、疾风、骤雨’四位剑仙能够与他们一较高下。”
李书秀笑道:“你们两家花样真多,起的外号还真好听的。”
折梅格格娇笑,说道:“大伙儿彼此彼此,你们的‘风虎、土龙、水仙、火雕’,单以名号而论,未必输给咱们的四大高手。”
苍鹰涌起争强好胜的心思,急忙问道:“你们那四位高手年纪多大?能不能让我和他们过过招,交交手,拼个你死我活?”
李书秀一把拧住他的耳朵,说道:“你就别瞎搅和啦,咱们于仙剑派是友非敌,你为什么要去找旁人打架?”苍鹰惨叫连连,不停求饶,说道:“好、好,我听你的话,我不打架。”李书秀哈哈一笑,这才放手。
折梅见他们两人打情骂俏,心中暗暗牢记,答道:“腾龙、逸凤两位高手年纪大了,轻易已不在江湖上走动,唯有遇上难以应付的敌人,他们才会出手。而疾风、骤雨呢?他们年纪比苍鹰大哥还要小上一些,武功之高,绝不在九婴门主之下。。。。。”
苍鹰气往上冲,腾地站起,嚷道:“岂有此理,咱们门主武功何等高强?岂能与区区俩黄毛小子相提并论?”
折梅见他生气,却也并不慌张,只是说道:“他们两人乃是不世出的学武奇才,据说此刻武功,已经隐隐胜过腾龙、逸凤,连仙剑派的门主都未必胜得过他们。嗯,也是我仙剑派蒙上苍眷顾,降下这么两位人才,将来定能将咱们一派的武功发扬光大。”
苍鹰嘴里嘟嘟囔囔道:“疾风、骤雨,疾风、骤雨。。。。。”念了几遍,突然想起“迫雨”来,这下子顿时气势全消,乖乖坐回原地,生怕折梅说出“迫雨”名字,被李书秀知晓,于是说道:“咱们别谈这些严肃话题啦,我苍鹰给你们讲讲一段江湖逸闻,不知三位是否有兴?”
李书秀与折梅顿时来了兴致,而那庞博老头一路颠簸,早就精疲力竭,只是敷衍几句,眯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四人折转行程,朝那蒹葭岭进发,此时寒冬腊月,树木凋败,雪覆其上,走了许久,路上并无村落人烟,而道路渐渐难以辨认,直至全然不见。而两旁树木增多,不多时便将四人淹没在枯木树海之中。
苍鹰与李书秀手扶剑柄,不停打探周遭情形,但林中气息错综复杂,蛆蝇尸海剑的心法难以及远,两人心中忐忑,只是愈发小心谨慎。
突然间,苍鹰喊道:“有野兽在朝咱们这儿奔来!”
李书秀吃了一惊,费心查探,登时醒悟,喊道:“咱们快跑,快跑!”
折梅与庞博只听到四周风雪声响,心下困惑,但见苍鹰与李书秀说的郑重,毫不犹豫,随着李书秀朝前飞奔,苍鹰持剑在手,为他们殿后。
正奔跑间,李书秀一声轻叱,朝一旁跃开,只见一颗树后跳出来一头野兽,模样古怪,脸部如犬,下颚凸出,身躯如熊,四肢如同猎豹,约莫比一人略高,喉头嗷嗷叫唤,朝李书秀抱了过来,同时张开大嘴,露出尖锐利牙,咬向她的脑袋。李书秀出剑极快,剑光一闪,刹那间刺穿了这野兽的嘴巴,又在瞬间抽了出来。
折梅大声叫好,就在此时,又见从树上跳下来一只更大的,它一抖身躯,毛发暴长,四肢在地上一撑,如猿猴般跃了过来,李书秀长剑横前,流星剑光芒隐现,此时也顾不得运功令长剑变钝,一剑将这野兽脑袋剖开。
苍鹰于此时也杀掉了背后的怪物,可那些怪物愈发恼怒,大呼小叫,一时间,树林间漫山遍野,全是这等野兽,从四面八方朝四人冲了过来。李书秀长剑锋锐无比,轻轻一振一划,那些野兽立时断手断脚,而苍鹰在野兽中游斗出没,趁着野兽失神,将他们暗中杀死。
又厮杀了一盏茶功夫,野兽数量稍减,攻势缓了下来,苍鹰松了口气,作势冲杀一阵,那些野兽不再纠缠,顷刻间如潮水般散去,来的迅速,撤得干脆,竟像是一只训练有素得军队一般。
苍鹰转过头来,恰好李书秀也于此刻回头,两人同时问道:“你没事吧!”微微一愣,又答道:“没事。”两人异口同声,心有灵犀,都觉得有些好笑,却也当即放下心来。
四十 耄耋冥漠安葬
四人定了定心神,各自检视有无伤情,苍鹰受了些擦伤,但对他而言,区区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其余三人只是沾了些野兽血迹,除此之外毫发无伤。
折梅笑道:“苍鹰大哥,原来阿秀妹妹的功夫比你要高那么多。”
苍鹰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欣喜说道:“你这话说的不错,阿秀的功夫是我教的,她越是厉害,说明我苍鹰教得越好。”
李书秀闻言急忙说道:“姐姐别胡说,只是大哥送我的这柄流星剑锐利至极,我本身功夫平平无奇。”其实她手持神兵利刃,虽然并未使出流星剑的剑招,但以师传剑法,佐以蛆蝇尸海剑心法,以此对敌,在江湖上罕逢敌手。尤其是碰上那些倚仗兵刃之人,遇上流星剑,只能甘拜下风,束手就擒。
折梅还要询问,苍鹰说道:“咱们还是快些跑路吧,先前那些野兽手下留情,似乎在动什么歪脑筋,咱们若是稍有不慎,恐怕插翅难飞了。”
其余三人被他吓得不轻,连忙朝前奔走,李书秀问道:“你怎么知道它们在手下留情?莫非这些野兽也有人一般的心思么?”
苍鹰说道:“我也曾经听说过这等野兽,名曰铁爪树濑,它们颇通人性,古时有人饲养这些树濑,以之为盗匪,它们爪牙尤为锐利,毛皮也粗糙如砂石,只要被它们爪钩碰上半点,当场鲜血淋漓,骨肉模糊。可先前它们与咱们动手的时候,却从未将爪子伸出来,只是使些擒拿手段。是以咱们才能将它们击退。”
李书秀思索刚刚情形,心知果然如此,问道:“大哥的意思是,它们想要将咱们抓住?”
苍鹰点点头,露出忧虑神色,说道:“这些树濑定然被人驯养于此,捉捕误入丛林中的行人。。。。。。”
折梅登时想起一事,说道:“没错,我时常听闻这宾友镇左近有人失踪,还有人见到猿猴似的野兽闯入旁人家中,劫走镇中男女。镇民以为是鬼神作祟,虽然恐慌,但也无可奈何。”
苍鹰瞪了她一眼,问道:“这消息如此重要,你怎么不早些说出来?”
折梅歉然说道:“我以为那不过是乡野传说,本来也不太相信呢。”
苍鹰又想:“这些铁爪树濑为何突然撤去?莫非它们觉得敌不过咱们,心生怯意了?可我和阿秀两人费尽全力,才杀了十多只树濑,这林中树濑少说上百,若是他们一味猛攻,咱们未必阻拦得住。”
四人在林中越走越远,折梅观察日头,辨别方向,四处留下记号,免得他们在林间迷路,走了许久,树木变得稀疏起来,只见林间雪中出现了一条小径,蜿蜒前伸,钻入雪林之中。苍鹰顺着小径望去,见到小径旁站着两个矮小瘦弱的身影。此时天色渐暗,树木阴影扩散,残阳如血般淌下,那两人被余晖笼罩,瞧不清面貌,也不知是人是鬼。
李书秀见那两人转过身来,似乎也在望着他们,心底提防,遥遥喊到:“你们好!”
只听两人也同时喊道:“你们好!”声音苍老虚弱,中气不足,这两人定然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李书秀见这两人功夫不高,稍稍放心,四人走到近处,见这两位老人一男一女,穿着起皱的长衣,弯腰驼背,面目丑陋,脸上长满麻子,每人手上都拿着个小小灯笼,此刻尚未点燃灯火。灯笼杆上挂着一串串紫色珠子,叮咚作响,颇为悦耳。他们见到四人,露出欢喜笑容,那老太婆迎上来说道:“咱们这荒山野岭的地儿,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人,难得遇上这么些人,老婆子我可真是高兴极了。”
老头也说道:“你们大伙儿要去哪儿?天色晚了,赶路不便,不如到咱们家中休息休息。”
苍鹰见这两个老人除了衣着头发稍有不同,面目居然极为相似,心头起疑,问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这么晚了,在这危险林间行走,那才是真正危险。你们为何要等在路边?莫非你们知道咱们要来?”
那老太婆登时变了脸色,可那老头却极为镇定,他说道:“先前那些树濑在林子里搅得天翻地覆,咱们老两口在林子里住了一辈子,一见到风吹草动,就知道有人来了。”
苍鹰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李书秀已知苍鹰心意,也瞧出这两个老人来意不善,当即朝两人躬身说道:“两位前辈,咱们四人擅闯仙地,礼数不周,还请两位前辈宽宏大量,原宥咱们。咱们四人眼下身有要事,老前辈们的厚意,咱们只能心领了,咱们四人就此告辞。”说罢,四人同时拱了拱手,从两位老人身旁走过。
那两位老人突然满脸震怒,身子发抖,那老太婆喊道:“你们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伸手,从灯笼中取出一只黑色哨子,作势想要吹响。
苍鹰刷地一声,抽出长剑,剑刃闪动,刺向两位老人,只听哗啦几下,两个老人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只见那哨子断作两截,苍鹰剑刃上托着一枚紫色小珠,正在剑上滴溜溜的转动,他长剑不动,剑上内力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