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仙还在莫名其妙地问:“晓晴姐,青青姐在笑什么?”
“你不yd会死啊!”孙晓晴反应过来,扑上去将柳青青摁在沙发上,在她胸上腰上狠狠地抓挠。
“太丢脸了!”小清新面红耳赤,捂着脸跑到厨房去烧水。
柳青青好不容易坐直身体,强忍笑意问:“晓晴,你肿么知道他下面很硬,摸过还是用过,嗯?”
“柳青青!我跟你没完!”孙晓晴这回是真火了,扑上去拼命。柳青青笑得喘不过气,两人衣裙翻飞春光乍泄,连闷骚的小处男都看不下去了,远远地躲到门边,却拿只眼睛偷偷地瞅着。
躲在窗外偷听的天猫使劲憋住笑,差点就从银杏树上掉了下去。一会儿听见陆小仙在厨房愁眉苦脸地喊:“云开,你的锅怎么这么脏啊?”
“倒掉重烧呗!”云开钻进厨房,瞟了一眼冒着油星的铁锅,端起来就朝窗外泼去。
一锅烧得半开的水,劈头盖脸地淋在天猫头上,她惨叫一声,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你怎么乱倒脏水,有人路过怎么办?”不明就里的陆小仙瞪了云开一眼,疑惑地问:“我好象听见外面有声音?”
“木有啊?”云开装腔作势说:“可能是只发了春的野猫吧,不管它……”
“野猫,野猫!你特么才是野猫,你全家都是野猫!”田妙妙狼狈不堪地从草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浑身湿透,恶狠狠地咒骂道:“天猫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了?不报此仇,老娘跟你姓云!”
天猫好久没吃过这么大闷亏了,这口气叫她怎么咽得下去?不过她嘴上说得厉害,心里却很明白,这姓云的小子不好对付,人家早知道她在外面,却故意装疯卖傻,把她这个老江湖狠狠阴了一记,绝不是个普通药师那么简单。
不提狼狈逃走的天猫,几个女生吃完面条,说不去消夜改去龙隐镇逛街,刚出校门就遇上从家里返校的金玉堂,便一起挤上了出租车。
龙隐镇离渝州大学很近,曾经是繁华的水陆码头,原名白岩场。明朝建文皇帝朱允炆被叔叔朱棣篡位后,从此削发为僧浪迹天涯,曾在白岩山上的宝轮寺隐居多年,后人因此而将宝轮寺更名为龙隐寺,白岩场更名为龙隐镇。
人事有兴衰,山水有沧桑,如今的龙隐古镇已变成著名的文化旅游景点。云开一行五人有说有笑地穿街过巷,在步行街的青石小路上闲逛看夜景,闲逛了一阵子后,准备找个茶馆歇歇,在熟悉行情的金玉堂带领下,钻进一间规模较大的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几位喝点什么茶?”一个清新中带着娇蛮的声音问道。
云开心里一咯噔,回头一看,碉堡了。
声音的主人,居然、竟然、果然就是前晚那暴力女,藿辣子陈紫藿!
“怎么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质问对方。
最不想遇见的人居然三天两头碰面,还真是山水有相逢,冤家常聚首啊,郁闷的云开很想问一句:“howoldareyou?”翻译成中文就是,怎么老是你?
“这是姐的地盘,咋就不能是我了?”陈紫藿指着茶馆大厅中央的横匾,冷笑着说:“倒是你,主动跑到我家的店里来,是打算拜香堂呢,还是找我切磋切磋?”
云开抬头一瞅,那木底黑漆的横匾上,赫然写着“汉留社”三个大字。
话说这黑涩会总舵,啥时候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迎客了?
陈紫藿抬脚便走,懒得招待这拨客人。在几名女生诡异的目光下,云开顿觉颜面大失威风扫地,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小妹,上茶!”
挑衅,这是红果果的挑衅!
叱咤渝都江湖的藿辣子哪受过这气?又顾忌对方是客人不好发作,漂亮的大眼憋得通红,恶狠狠地将茶水单摔在云开面前,双手叉腰冷冷地喝道:“本小店只有敌敌畏,鹤顶红,客倌请自便!”
“哟,你这神马服务态度?那谁,赶紧拨打消协投诉电话……”
第二十二章 难道你还逼我拜堂不成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用门夹你的脑子。云开怀疑自己的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招惹了汉留社之后,还跑到人家老窝里来。
“本茶馆打烊了!”
陈紫藿拽着服务员制服哗啦一撕,反手撂到一边说:“姐不伺候了咋滴?”
云开狠狠地吞了口口水。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暴力女穿上那件古典对襟制服时,就是一乖巧的小媳妇,活脱脱的村姑翠花,哪有半点黑涩会大小姐的彪悍样?可她把这衣服一脱,露出一身黑色紧身体恤时,立即显露出摄人心魄的气势来,杀气横溢霸气侧漏,高耸的凶器尤其吓人。
陈紫藿拍了拍手,一个圆圆脸服务员连忙小跑过来。
“姗姗,给这几位客人上壶茶,我请客。”陈紫藿把长腿一伸,勾过旁边的一把藤椅,大马金刀地坐下,指着云开横眉竖眼地说:“这位不是客人,他就不用了!”
云开很委屈很委屈:“哥咋就不是客人了?有你这样把客人往外赶的服务员么?”
“姐现在不是服务员,是汉留社大小姐!你不是自称汉留社的人么?那就是我马仔,让你坐这儿已经是抬举你了!”
“我不就那么随口一说嘛,你肿么就当真了?我要说是你老公,难道你还逼我拜堂不成?”
“门口有镜子,你要不去照照?”陈紫藿斜了云开一眼,哂笑道:“我藿辣子恩怨分明,一码归一码,金玉堂和这几位姐妹跟我没仇,来了就是客,当然好酒好茶招待。你姓云的坏了姐的好事不说,还打着汉留社的旗号招摇撞骗,真当我汉留社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既然不好进,咱不进了就是。你强迫我拜堂……哦不,拜香堂做啥?”
拜堂……这个词让几名观众听傻了。金玉堂的嘴张得老大,柳青青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孙晓晴若有所思地发呆,陆小仙低着头,眼神有些黯淡。
圆圆脸服务员姗姗冲好茶,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除了某个倒霉的帅哥。她同情地瞥了云开一眼,心说你自求多福吧,想泡咱们大小姐的男人,还没见过谁讨得了好的。
云开很尴尬地发现,所有人手里都有茶喝,就他没有。
这暴力妞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陆小仙很想把自己的茶盅推到云开面前,却见孙晓晴若有若无地摇了摇头。柳青青用胳膊肘拐了云开一下,低声问道:“到底肿么回事?说说嘛!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可以小声说啊……”
“小妹陈紫藿,算是这间茶馆的主人。几位姐姐怎么称呼?”陈紫藿对云开没好脸色,把他晾一边后跟孙晓晴等人交谈起来。
几个女生互相介绍一番后,很快打成了一片。柳青青这个自来熟,眼神跟云开一样总在人家胸脯上瞟来瞟去,羡慕嫉妒恨地小声问道:“紫藿妹纸,你是e还是f?卖糕的,你不会是传说中的g吧?有啥丰胸秘方没,给姐姐介绍个?”
彪悍的藿辣子居然脸红了!
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啊,苏杭那小气妞说的果然没错。
孙晓晴有意转移话题说:“紫藿妹妹,你跟云开到底是咋回事?要不,看在几位姐姐面子上,让他跟你道个歉就算了?”
“你们自己问他!”一提这茬陈紫藿就来火,剐了云开一眼狠狠地说:“瞧他做的好事,自己得罪了青帮不说,还把咱们汉留社也拖下水了!昨天青帮的人找上门来,要我把人交出去呢!他要真是汉留社的人也罢了,我陈紫藿别的本事没有,哪怕跟青帮死磕也会保他一命,可你们也瞧见了,叫他来拜个香堂就这副德行,你们说这人,我交还是不交?”
“我那是见义勇为好不?用用你们的名号,也是帮你们为社会做贡献!”说闹觉余的云开在一旁翻白眼,冷嘲热讽地说:“你们汉留社不是很厉害么,难道你还怕了青帮不成?”
“笑话!‘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说的就是我陈家的祖宗,我汉留社的开创者!你去渝州江湖上打听打听,我藿辣子怕过谁来?”陈紫藿“啪”地一声,把茶杯砸在桌子上说:“说句难听的,你跟青帮的事关我屁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我就问你个冒名之罪,是自断两指还是三刀六洞,你自个儿选!”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云开不乐意了,也拍着桌子说:“喂,你怎么说话呢?汉留社了不起啊?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察都不能暴力执法,你汉留社还敢私设刑堂不成?哥不打女人,表以为我就怕了你啊?”
“说得好!拳头上讲理才象个爷们,是对是错,就该打过了再论!姐跟你单挑,免得你说我汉留社以势欺人,有种咱们现在就去江边练练?!”
眼看着两人就要起身动手,却被另外几个女生拉住了。孙晓晴瞪了云开一眼说:“云开,这就是你不对了!紫藿妹妹也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样子呢?赶紧道歉!”
“陈紫藿,云开,你们俩一个算我师妹,一个算我同事,我当个和事佬行不?”一直不做声的金玉堂,放下茶杯劝道:“我听说汉留社在渝都码头颇有侠名,云开冒用汉留社之名也是无心之失,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在渝州大学还低头不见抬头见,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你们俩一个地头蛇一个过江龙,真要往死里闹,胜负姑且不论,反倒让青帮看笑话捡便宜,对谁都没好处。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怎么对付青帮的后手……”
陈紫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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