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李林示手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四个小孩的雕像,雕像通体呈火红色,除去脸色不说,这些人物雕刻的非常逼真。雕像讲述着四个小孩玩耍的场景,其中一个男孩子年纪大一点,旁边站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最后面跟着一个小鼻涕虫,几个人玩的非常开心。
“冰冰,这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像不像你和洁儿小时候……”
“我们可没有什么哥哥和弟弟,不过我对这种场景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云白指着远处的另一个红色雕像道:“那里还有,我们过去看看。”
一路走来,众人看见了数百个雕像,每一个雕像上都刻着四人,两个男人一大一小,一对双胞胎姐妹,四人从小到大的故事用雕像栩栩如生的展示在他们面前。能够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如此形象具体的雕刻出来,这位雕刻家对以前的生活一定有很深的感触。而且雕像中的人物一直都是微笑着的,可以看出雕刻家的心境。
很快,众人的眼前出现一座毁坏的雕像,雕像中只的四人,年长男子和一个女性被毁掉,只剩下两人年纪小的男子和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人。
之后的雕像不外如是,画面中只剩下两人,到了后来双胞胎姐妹的最后一人也被人砸碎,只剩下形单影只的男人。他的表情时而悲伤,时而痛苦,时而向往,时而狰狞……直到脸上的笑容被彻底的剥夺,生命中只剩下永无止境的黑暗。最后剩下的雕像,则是雕刻完成之后完全被毁坏。
云白像一个观察入微的侦探一样,仔细的检查了几个雕像被摧毁的痕迹,推测道:“这些雕像应该是被雕刻家亲手摧毁,看来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至于性格扭曲,最后闹得众叛亲离,一个人举目无亲,索性就玩自杀,不过自杀好像没有成功,被人囚禁在此地,最后变成了抓住我们的幕后黑手。”
李林示习惯性的反驳他道:“我认为这是被四人的仇人所毁,你是怎么从这些小细节中看出这么多东西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侦探了?你要搞清楚一点,我们现在还没有脱险,不应该分心去思考这些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
“怎么没有意义了?只要能够分析出雕刻家的心态,我就能投其所好,也许别人一时心情好就会放了我们,不然你真以为自己是他的对手。你说我的说的对不对?可可,冰冰?冰冰……你在发什么楞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慕冰清神面色煞白,神思不属的道:“发生在这些雕像身上的故事我好像听人说过?”
“真的吗?谁说的……”云白迫不及待的问道,他现在特别想在李林示面前证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慕冰清刚准备开口解释,一个略偏中性的声音从道路深出传出,打断了她的发言。
“小兄弟分析的很有道理,看来本人终于找到了一件很满意的玩具,如果小兄弟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在这里陪我一辈子吧?”
这个人的声线听起来十分年轻,好像十七八岁的少年。
四人如临大敌的看着前方,小径两旁栽满鲜花,能看见几座毁坏的红色雕像,而路的尽头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干……”云白本想开口骂他两句,话说了一半咽了回去,转变话题道:“如果我做了你的玩具,你能不能放过他们三人。”
空间内一片死寂,过来好一会声音再度传来:“哈哈哈……小兄弟真是风趣,你有听说过饿狼会放过冲到狼窝你的小肥羊吗?不过只要小兄弟能乖乖的做本人的玩具,本人倒是可以大发慈悲,让他们死的痛快一点。小兄弟可否愿意?”
“我&;amp;%*%¥&;amp;%”云白气得骂出一长串脏话,从他的祖宗骂到了他的曾孙。李林示和香奈儿听的目瞪口呆,虽然云白一直喜欢口花花,但是他们还从没有听云白说过这么难听的脏话,俨然将损人训练成一种艺术。李林示对着云白竖起了大拇指,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
“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有忍住,回去之后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我说脏话,漫漫知道了肯定会扯断我的耳朵。”
香奈儿大惊小怪的叫道:“云漫漫有这么恐怖吗?我觉得她对你挺好的。”
“你不知道,漫漫生气的样子很吓人的。”云白做着害怕的表情。
“能有多吓人?比这个心里扭曲的怪物还要吓人?还是度过了这道难关再说,今天过后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你的云漫漫了,所以暂时用不着害怕。”李林示调侃云白来慰藉自己紧张的情绪,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造丹境巅峰的高手,只是前几次那些人都心里正常,因为畏惧自己恐怖的家世,顶多会出言恐吓两句。这一次的对手很显然心里有些扭曲,还是与四大帮派有灭门之仇的魔门,恐怕难以善了。
香奈儿心里也微微一沉,事情发展到这种状况谁也不想,她也隐隐感觉到这一次可能会埋骨在此,忍不住情绪低落。
“你们这是怎么了?怕什么?我既然带你们来了,就一定能将你们安全的带回去,相信我。”云白注视着众人,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实际上他也十分不安,修习《神龙诀》让他的第六感比普通人强很多,没有来之前他就感觉到了一丝潜在为危机,现在担心成真,他心中的危机感更强,但是危机之中隐隐藏着这一丝生机,也许这一次能够安然度过难关也说不定。再不济就将身体内部的秘密逼出来,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一直到现在,慕冰清都表现的有些奇怪,口中喃喃的念叨着:“鲜花,雕像,本人……难道真的是他……”
云白没有注意到慕冰清闪烁不定的眼神,带着三人继续前进,直到踏入一个黑色的烟雾之中,周围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醒目的血色变成了刺眼的黑色,这个空间内所有的东西都是纯黑色,除了有阳光直射的刺眼感觉之外,竟然毫不影响视觉。头上是黑色的天空,好像高不可见,又好像伸手可及,周围是Щ鹱槌傻那奖凇�
眼前出现一个方方正正的长宽约十米的方形池塘,池塘中溢满黑色的池水,池水好像沸腾一样不断的翻涌。一个个气泡从浮出水面,变成气泡爆炸开,从中飞出一朵Щ穑械拇艿胶谏奶炜眨械谋磺奖谖铡�
一个黑发遮面的男人背靠着池塘壁浸入黑水之中,他的皮肤十分白皙,瘦骨嶙峋胸膛有一半露在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皮肤下突出的肋骨。他从黑水中伸出手抓了抓头皮,黑色的火焰被他的动作带出水面,四处散开。他纤细的手腕上绑着一条黑色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嚯嚯的响声。
“你到底是谁?”
云白怒视着这个被锁住的奇怪男人,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给众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云白感觉胸口好像有一座高山压着,喘不过气,吼出这一句,让他感觉舒服了些。
长发男子咧嘴而笑,笑声异常刺耳:“呵呵呵……哈哈哈……我就是新一任魔尊无天,你就是让我很满意的玩具?”
长发男子伸出另一只手将悬挂在眼前长发挽到脑后露出一长颇为清秀的英俊面容,男子脸上挂着邪笑,眼中射出幽幽的黑光,看着云白的眼神透出一丝兴奋,好像是一个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的小男孩。
“啊——”站在云白身后的慕冰清惊呼出口:“真的是你!惜花师叔?”
听到慕冰清的话,长发男子双眼瞪得大,黑色的眼珠子冒出了一半,隐隐就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他抓着长发撕扯着头皮,好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你说谎,我不是任惜花,我是无天……我不是任惜花,我是无天,我是魔尊无天……我不是任……啊……我不是任惜花……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装疯
“爸爸开辟花田,栽种数千种美丽的鲜花,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花,而是为了纪念一个爱花如命的男子,那人是他的师弟,名叫任惜花,经常将本人两字挂在嘴边的男子。也是我是师妹从没有见过面的惜花师叔,爸爸从来没有忘记过去他。”
慕冰清看着浸在池塘中的男子木然前进,用颤抖的声音娓娓道出男人的来历。她的话就好像一把把钢刀扎在任惜花的脑袋中,任惜花头疼欲裂,撕扯着头皮在黑水中挣扎越来越厉害,溅起一串串黑色魔火。
云白将慕冰清拉到身后,对她摇摇头,示意这种时候不要轻举妄动。慕冰清幽幽的看了任惜花一眼,神情黯淡。突然看见死去多年的师叔,她的心里五味陈杂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悲伤,此刻她的脑子里腾起了无数的疑问,却没有人能为她解答。
李林示走到水池边,仔细的打量了长发男子几眼,道:“原来他就是任惜花,慕白为了这个他灭掉了整个魔门,谁知道他竟然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此。”
虽然这个男子与云白和慕冰清渊源不浅,但是四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的修为高深莫测,估计已经达到了造丹境巅峰,但是神志不清,谁又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既然谈起往事对他有一定的影响,李林示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内气,务求让处于迷幻状态下的任惜花清楚的听见。
“你就是任惜花,你是慕白的师弟,你不是魔尊无天,你是任惜花,你是任惜花……”
李林示的声音像一道利箭直窜任惜花的耳际,任惜花的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扬,遮住了他白皙的面容。突然他停止了挣扎,张大嘴仰望着头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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