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瑄想她留在他身边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她要给他立立规矩才行!
人都说这男人是需要调教的,她目前还接触不到那慕容琰,打个比方,就好比你漂在大海里,手中抱着一根浮木,离你不远处的地方还有一根更大的浮木,可是从你抱着的这根浮木到那根大的浮木之间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那你只有抱紧眼前这根浮木,等靠近了那根大的浮木才能丢弃这根。
“红儿…”
见夏红芒一直不肯抬起头来正眼瞧自己,慕容瑄忍不住又推了推她。
“要我不和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我才依你!”夏红芒继续背对着他,冷冷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看她的样子,似乎这气还没有消,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就像父亲说的那样,哪怕你做不到,只管答应她,将来做不到的时候再说。
“好,你说,我都依你…”
夏红芒总算是转过了头来,面对着他,慕容瑄急忙扶住她,又给她垫了一个厚垫子。
“第一,就是往后不许再往府里娶小老婆,纳妾!”
慕容瑄立刻点头,“好,我答应!”
夏红芒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第二条啊,就是这往后你都得听我的,否则,我直接撒手不管全福楼的生意,让你穷死去!”
“好,都依你,都依你还不成么?”慕容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第一条话里有漏洞,倘若父皇赐婚,她又能如何?
第二条虽然说的强势了些,可只要他把她哄得开心,她还会走么?
“好红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让我亲亲…”
不等夏红芒做出娇羞神态,他便立刻亲了过去,人说距离产生美,有好些日子没碰她了,一沾上两片唇便觉得欲/望难耐,呼吸急促。
连呼吸里都带了淫靡的味道。
“好红儿,我想要你…”
男人粗嘎的嗓音显得格外撩动心弦,夏红芒也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尝过情事的滋味儿,自然也是渴望的,“我…我身上有伤…”
“那我轻一点…”
不大会儿,屋子里便传出来夏红芒霏靡的轻吟声,“啊…”
“瑄,你轻一点…”
皇帝恰好从外头回来,本打算去瞧一瞧夏红芒的伤势的,一听这声音,手便顿在了半空中,一张脸沉的怕人。
沈经年和慕容琰都不敢说话,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未闻。
没有敲门,皇帝便气匆匆的负手远去了。
只不过,一整个下午他都闭门不出,晚饭都是在房间里用的。
慕容衡的房间在夏沫隔壁,一见父亲不在,趁着没人注意,立刻钻进了夏沫房间里,冲上前,看她背对着自己没有发觉,直接就抱住了她。
夏沫正在整理衣裳,没听到他进来的声音,被这冒失鬼着实吓了一下子,一瞧是她,那声“抓贼啊”硬生生卡在喉咙管里,变成了,“你来做什么?”
慕容衡笑笑,敛去了那副痴傻模样,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来。
把夏沫的袖子捋上去,一边往手里倒药酒,一边道:“我瞧着你的胳膊像是破了,给你擦药来的。”
摔下马车的时候,她的胳膊被刮了一下,虽然没有流血,倒是破了一块皮,她明明掩藏的很好,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许是怕弄疼了她,那人指尖轻柔的几乎要感觉不到,每一下都轻的像是天上的云。
一边揉着伤处,一边替她吹着伤口,认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以后别逞能,知道她没安好心就离她远点儿…”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夏红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便多了几分甜蜜的味道。
“你这伤别碰水,洗澡不方便的话,可以叫我来帮你…”
这厮就是这样,没个正形,前面几句还规规矩矩的,到后面越发的不中听了。
他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檀香气息,一点点浸润进她的肺液里,她的呼吸仿佛被人扯住了,变得快起来。
“慕容衡,你要是再…这么不正经,我可不理你了…”
夏沫打小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异性,她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谈恋爱,只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喜欢了,没必要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
此刻心跳得快要出来一般,这是不是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我哪里不正经了?”那人笑魇魇的收了瓷瓶,放在一旁的桌上,“特意来给你上药,还说我不正经,那什么才是正经的?”
“……”
拜托,上药和正经是两码事好不好?
她怎地不知道这人口才这么好?!
“唉…”
身后的人轻叹一声,顺势从背后抱住她,“白白,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不如,我们早点完婚吧,等我把你娶回家,把你母亲也接过来,衡王府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很平常的一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她的耳朵里却那么甜?像是走在沙漠里干渴的人,突然瞧见了一汪清泉那般。
“那…如果是你欺负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我不会欺负你的!”那人一着急,声音就有些大,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夏沫轻轻往前几步,离开他的怀抱,假意去倒茶,“那可说不准…”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你说出来的话,自然比别人更能让我伤心难过百倍,倘若有一天我让你不高兴了,你一气,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份轻重的,那个时候,我孤苦无依,还不是任你欺负?”
第159章 你是来黑我的吧?
“不会的!”慕容衡脸上的神情无比认真,可夏沫连瞧都没瞧他。
那人厥着嘴,在屋子里绕了一大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到最后,瞪着一双眼睛站在夏沫跟前,举手指天发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此生,若是我慕容衡欺负白白,让她伤心,就让我…”他找来找去,只得了一个茶杯,将那茶杯狠狠摔碎在地上,“就让我…如同此杯,粉身碎骨,不得好…”
后面一个字尚未出口,唇上突然多了两根手指,她仰视着他,眉眼间尽是喜色,“不许再说了,我不想听…”
其实,她知道他心里有自己,可是话不说不明,他不说出来,她怎么知道他在意自己,心里想到的和亲耳听到的到底不一样,不过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而已。
那人却是得寸进尺,张嘴便含住了她的手指,一路沿着手指便吻向了她的手背、手腕、小臂。
其实,做为现代人来说,这些小小的亲密动作无碍,但此时此刻,慕容衡做起来,不知道怎地,就多了一分暧昧的味道。
夏沫的心就像是那煮沸的水,扑通通冒着泡泡。
四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四片唇即将接到一起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三小姐,主子在这里么?”
慕容衡一脸失望,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可怖狰狞,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沈青给暴打一顿。
夏沫却是笑了,就好比是她拿着一个苹果,放在他嘴边,明明一张嘴就能咬得到,可偏偏就是吃不到,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当下挣开慕容衡的手,打开了门,朝着沈青笑道:“进来吧,他在我这里呢…”
“主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沈青不敢大声,压低了声音问夏沫。
夏沫只笑不语,把他让进来,“你赶紧将他带走吧,这樽活佛在我这里我可供不起!”
慕容衡冷着一张脸,狠狠的剜了沈青一眼,“何事?”
一听主子这语气就不对啊,火药味儿十足,他做错什么了?
“回主子和三小姐,老爷他请你们过去,说是要查检主子的功课,二少爷和四少爷他们都过去了。”
夏沫暗叫糟糕。
她还没教过慕容衡一个字呢!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这老皇帝想要做什么,早不检查晚不检查偏偏在这个时候查,简直就是追魂夺命考啊…
叫苦不迭。
眼下也只能临时抱佛脚,随便抓两首诗让他背一背了。
立刻把《静夜思》念了一遍,又让慕容衡跟着念,只一遍的工夫,这厮便记住了,朝着夏沫道:“白白不用怕,到了父亲跟前,我会好好念的…”
生怕这一首他忘了,赶紧又找了一首简单些的诗让他背,背完便立刻急匆匆往慕容仲离的房间赶去。
慕容衡则是趁夏沫走在前头的机会,压低了声音对沈青道:“下个月你去云州打探消息,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
沈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天霹雳啊!
“主子,能不能不去?”
慕容衡咬牙切齿的回他两个字:“不能!”
沈青灰头土脸,神情极是落寞。
一个月的话,那他岂不是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杜鹃了?
主子这一次可真够狠的!苍天那,大地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与沈青的灰头土脸相比,慕容衡则是显得神清气爽,当下紧走几步,追霜白去了。
夏沫和慕容衡到的时候,皇帝正低头和沈经年在说着什么,看样子像是密报,既然是密报,她自然不会打听,朝着皇帝行了礼,又朝着众人见了礼,便在一旁站定。
慕容衡也学着夏沫的样子,一一给众人行过了礼,便傻呵呵的站在一旁,一脸傻样。
瞧着他那痴痴呆呆的傻样儿,夏沫险些没憋住笑出来,肩膀抖了抖,狠狠掐了几下掌心,才算是忍过去了。
“衡儿来啦…”皇帝笑了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是有什么开心的事,连笑容都是舒展的。
慕容衡傻傻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这阵子你跟着霜白学了些什么?”皇帝放下手中的密匝,看了夏沫一眼后,视线又落在了慕容衡身上。
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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