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刀。
至于慕容衡和夏沫,就更不用说了,两人东躲西藏,虚虚晃晃,衣裳都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好在没伤着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夏沫发现,每当她遇到事情慌乱的时候,心神一弱,夏霜白便会跑出来,当下,便屏息凝神,尽量让自己平静,不让夏霜白再次出现。
险象环生,慕容衡还要护着夏沫,两人躲躲闪闪,很快就避开了慕容瑄他们。
这一下,他才敢使出武功,不敢大意,每一下都像是无意之作,每一下却又让那些刺客一招致命。
这些人是不能留活口的,倘若慕容雷约夯嵛涔Φ氖拢腔沟昧耍�
围攻慕容衡的人越来越多,夏沫瞧着心疼,又不能乱了心智让夏霜白出来,只好把自己藏在无人的角落里。
当慕容衡以一敌七的时候,很显然,他已经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了,衣裳的广袖都被削去了大半,可谓是颤心惊。
夏沫突然起洛伏苓留给自己的药粉,那些迷药是她以备不时之需用的,当下拿出来,冲向慕容衡。
一边大叫,“闭气!”
夏沫跑过来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只把手中的迷药一股脑儿洒了出去,那迷药倒是见效甚快,不大会儿,那些人便开始手软脚软。
四个人倒下了,还有三个人是站着的,正对慕容衡下狠手,夏沫瞧慕容衡躲不过,直接就扑上去抱住了慕容衡。
背上一阵剧痛,整个后背像是被人劈开了一般,疼得她连吸冷气。
“白白…”
慕容衡被这一幕吓坏了,不敢碰她又不敢推她,把她抱进怀里,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白白,你到底怎样?”
他只顾着霜白,哪里注意到刺客,当那一把长剑刺过来的时候,夏沫把手中最后一点药粉洒了出去。
后背像是生生被人劈成了两半,火辣辣的痛楚立刻漫延全身,望着慕容衡,只知道哭,“阿衡,我好疼…”
“疼死我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疼得晕死过去了。
身后那有刀风破声而来,慕容衡却舍不得怀里的霜白,因此也没有去挡,只把霜白往怀里一带,准备硬接那一刀,却只听得沈青的声音传来,“爷,沈青来迟一步,让您受惊了!”
慕容衡挂念霜白的伤势,也未加责备沈青,只道:“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有不少人中了迷药,手软脚软,剩下两个也挂了彩,遇到沈青这样的高手,更是抵挡不住,不肖片刻工夫,七个人便俱都死在了沈青剑下。
宝剑归鞘,沈青又特意检查了一遍尸体,确定全都死了,这才急匆匆赶到慕容衡身旁,“主子,三小姐受伤了…”
慕容衡心疼不已,正在自责,抱着霜白的身子紧紧不撒手,只恨不得这伤是自己受得才好。
喊杀声渐弱,那一大片火却是烧得半边天都红了,借着微红的火光,沈青注意到霜白身上流出来的血色有些不正常。
她本穿着白色的衣裳,如今衣裳破了一道口子,伤口里的血流出来,染得衣裳一片片发乌。
“主子,不好了,刀上有毒!”
“这帮混帐,根本就没想让主子活着离开这里!”
慕容衡浓眉锁了锁,无暇顾及这些,眼下他最担心的是霜白的伤势,抱起霜白,翻身上了沈青的马,“去洛伏苓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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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一直是昏昏沉沉的,一会儿觉得自己像是在火炉上被烤着,热得要命,全身都是汗,粘在身上,难过的要死,一会又觉得自己是在寒冬腊月里,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不停的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慕容衡在被人攻击,“阿衡,你快走,不要管我…”
听得一旁的慕容衡心痛不已。
他早叫她藏起来不要出来的,可她就是不听话,为什么要出来?
早知道,他就带着她跟父皇一起回京了,何至于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沈青打了热水进来,恭敬的放在他身旁,又拿了一套干净衣裳放下,“主子,这衣裳是洛大夫的,眼下没有法子,您先将就着穿上吧…”
瞧了瞧自己身上破成一片一片的衣裳,再瞧瞧低迷不醒的霜白,心绪难平。
一辈子这样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难道一辈子就这么活?
他是不打紧,可是霜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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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洛伏苓的衣裳往里间去了,“落难之人,又有什么可挑衅的?”
换了衣裳出来后,又回到霜白床边上,细细的照料着。
夏沫又瞧见了夏霜白。
这回她正坐在白水湖畔梳头,那一头漂亮的黑发如如黑绸缎一般落在她身后,长长的拖在地上,她每梳一下,那些头发便动一下,着实好看的紧。
见夏沫过来,她朝着夏沫笑了笑,“夏沫,我早就告诉过你,叫你不要喜欢慕容衡,你偏不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夏沫看到她就生气,“那慕容瑄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夏霜白倒也不生气,仍旧缓缓的梳着自己的发,“他好不好都不打紧,重要的是,我爱他,你难道不知道么?爱一个人就是包容他的一切!”
夏沫觉得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摇摇头,“你既然想让我为你报仇,为什么又去找慕容瑄?你不是最恨他的吗?”
“恨?”夏霜白停下了梳头的动作,突然笑了。
“姑娘,你可知道恨的根源是什么?”
“恨的根源是爱,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上一世他负了我,这一世却是没有负我,我总想着要给他一次机会的…”呆记场弟。
夏沫无语,她真有些受不了夏霜白这个女人。
“不管你爱他还是恨他,现如今是我在你身子里,我不喜欢他,更加不会给他机会!”
那夏霜白也不生气,只静静的望着夏沫笑,“傻姑娘,没有我就没有你,除非你不想活了…”
“你…太过分了!”夏沫瞧生起气来,“我是不会由你摆布的!”
“夏霜白,你等着,我总有办法治你!”
夏霜白笑的更加厉害了,全身都在颤抖,“哈哈…”
“那我就等着…”
尾音还未落下,人便已然不见了,只剩下几缕袅袅的白烟,雾蒙蒙的,什么也瞧不见了。
“夏霜白…”
无论夏沫怎么叫,她都没有再出现。
正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夏霜白,却不料,背上疼的要命,把她又拉回了现实里。
“白白…”
关切带着心疼的声音传入耳朵中,夏沫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瞧见慕容衡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跟前时,咧开嘴就笑了,“还好你没事…”
第179章 风言风语
慕容衡听了她这话,更是又喜又酸又疼又急,总之这心里是既甜蜜又心痛。既心痛又觉得幸福。
“你怎样?是不是疼得厉害?”
他声音温柔如水,带了万般的宠溺在里头。
“哇…”
令慕容衡没想到的是,他的白白竟然咧开嘴巴就哭了起来。
夏沫再也没想到自己那个时候竟然有这么勇敢,明明那么怕疼,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时候替慕容衡挡下了那一刀,俗话说的好,针不戳在你身上,你永远觉不到疼,现下这后背上的伤就疼得让她受不了。
竟然比那一次脸上的剜皮割肉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想到之前慕容衡为救自己受的那一刀。当时他还说不疼,这会儿自己觉到疼了,才深刻的体会到有多痛。
“好白白,你别哭。我让洛伏苓轻一点…”慕容衡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当下就对着洛伏苓沉了脸,“换药就换药,你不能轻一点么?”
“你没看她疼的厉害吗!”
洛伏苓觉得自己好生委曲,当下辩解道:“六爷,三小姐这伤口上沾了毒,不清洗干净,势必还要漫延!您如果觉得伏苓做的不好。自己来吧…”
当真把纱布递到了慕容衡跟前,两手一摊。
慕容衡拿着纱布,还没碰到霜白的伤口,他便受不住了,人说关心则乱,他一看见那伤口就觉得心痛,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似的。
沈青见这架势,知道是自家主子心疼三小姐,忙道:“伏苓,你是大夫,给病人看病抓药什么的。你是行家,王爷他粗手粗脚的,万一弄疼了三小姐。那三小姐岂不是要吃大苦?”
慕容衡急忙称是,把纱布递到洛伏苓跟前,伏低做小道:“还是你来吧…”
刀上淬了毒,那伤口上也沾了毒,是必须要把纱布弄到伤口里清洗的,一点毒液也留不得,先前慕容衡受伤的时候,也是这般做的,如今疼在自己身上,夏沫觉得简直是无法忍受。
难怪那个时候他总是不让自己瞧见他换药。
夏沫虽然酷爱探险,却也到底是个女孩子,没经历过这么惨烈的疼痛,洛伏苓每碰一下就有如在伤口上撕扯一般,疼得她冷汗涔涔。
“伏苓,再轻一点…”
慕容衡心痛的要命,奈何这伤口必须要清洗干净,舍不得霜白受苦,又不得不让她受苦,那种心悬在半空中的感觉糟透了。
就像有人拿着针往你心口上戳,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戳进来,还不得手。
洛伏苓知道他这是疼霜白心切,也不与他一般见识,只道:“王爷,您还是出去吧,您在这里,伏苓实在是无法替霜白小姐换药…”
夏沫疼得死去活来,嘴唇都被咬出血印子来,后背每被碰一下就疼得头皮发麻,全身的感觉好似只剩下了后背那一处,木木的,偏偏又奈何不得,只能硬生生的咬牙忍着。
眼瞧着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