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解毒却被打,那五十廷杖打在身上岂是那么容易就好的,事情过去半个月了,这伤口才开始愈合,只把这下毒之人恨了个透。
再加上这段时间慕容瑄追夏红芒追的紧,使得她对夏红芒的恨越发的深,连带着慕容衡也一起恨上了,纵使千般恨万般恨,在这见到慕容瑄的那一刻,所有的恨都成了灰。
谁叫她爱他?!
一段爱情里,谁先爱上了,便是输了,便永远都是先妥协的那一个。
慕容瑄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却在见到未戴面纱的夏怡露时还是惊了一惊,急急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好不容易稳下心神,急忙想找一口茶压惊。
他一时慌乱,竟然没有拿自己跟前的茶,而是拿了霜白的茶,一旁的大夫人急忙叫他,“殿下,那茶是霜白的…”
慕容瑄原愣了一下,一听大夫人说是霜白喝过的,二话不说,把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看得夏怡露的眼睛都绿了。
哪知道那慕容瑄偏生还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无限遐想的看了一眼霜白,问侍女道:“还有么?”
侍女老老实实回答:“有的。”
“再给本殿下来一杯!”毫不避讳,举起那杯子又饮了一杯,又急又快。
夏沫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人这样是什么意思?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田地了,还想再跟自己重新来过?
可能么?
大夫人察觉到夏怡露失魂落魄,生怕她又动了怒气,急忙岔开话题道:“不知道二殿下前来有何贵干?”
慕容瑄来干嘛来了?
在云月居的时候,就听有人向夏红芒禀报,说是霜白去春发阁了,那夏红芒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别说是见霜白一面了,就是远远的瞧见了,霜白也是避开他走,弄得他这一腔心思实在不知该如何?
霜白的聪明加上红芒的能干,还愁自己失势?
在父皇跟前,他已然失势了,眼下他必须重新出击,夺回父皇的心,而他要夺回父皇的心,需要的无非是两个人,夏红芒的赚钱本事,还有霜白的聪慧。
所以他千方百计讨好夏红芒,这会儿听说霜白在春发阁,便赶来堵人了。
见这霜白,也顾不得还有大夫人和夏怡露在场,当场就向霜白单膝跪了下去,“霜白,我来…”
“我来是诚心向你求亲的…”
“请你嫁给我…”
第217章 这。。。这。。。
慕容瑄这个渣男说出这话的时候,夏沫气得想冲上前去刷他两记耳光,把他打醒一些。奈何她手中还抱着那樽玉观音,实在是没有手。
看着眼前这古怪的架势,她真恨不得一脚把慕容瑄给踢成脑残。
只恨自己穿越来的时候没带脑残片,特么的,真得弄几盒给他吃,这厮药压根儿药不能停!
世人皆知自己和慕容衡已经订了亲,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正大光明的嫁给慕容衡,此时慕容瑄还向她求亲,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夏沫忍住怒气,将手中的玉观音放进杜鹃怀里。莲步轻移,停在慕容瑄跟前,想到先前真正的夏霜白跑出来的历史,她稳了稳心神。
令自己心态极为平和,尔后又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才道:“二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霜白是六殿下未过门的妻子,二殿下这样做,是想抗旨不遵?又或者是准备强抢弟弟的妻子?”
夏沫这话一点面子也没给慕容瑄留,既然他已经不要脸了,她又何必给他留脸?
“据霜白所知,东临国是个有法度讲伦理的国家,霜白既是你的弟妹,这名份已定下来了,二殿下此时再说这样的话。将六王爷置于何地?将皇上的圣旨置于何地?”
慕容瑄考虑的只是一己之私,如今夏霜白深得父皇欢心,倘若能娶到夏霜白回家,自己这日子想必要好过许多,一个夏红芒,一个夏霜白,左膀右臂都有了。还愁大事不成?
眼下夏红芒对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迷恋,处处疏离自己,若不是他死皮赖脸的扒着夏红芒不放,只怕夏红芒连亲都退了。
至于霜白这里,更是连见都不肯见自己一面,再这样下去,他这郡王的位子怕是也要保不住喽…
未雨筹谋,总不能等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再想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赶紧弥补。
哪知道夏霜白竟然这样一口回绝了自己!
“霜白,不要这样,你再好好想一想,六弟他是个傻子,什么也给不了你…”
大夫人看着这番场景,心疼自己的女儿,却又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只是无声的握了握女儿的手,女儿喜欢慕容瑄她是知道的,可是那慕容瑄心里哪有女儿半分?
女儿一心一意为他解毒,落得这样的下场,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过,还当着女儿的面向夏霜白求亲,这分明是毫不把自己女儿当回事。伤害她女儿的人,她怎么能这么任由他去?
轻轻捏了一下夏怡露的手,然后看向慕容瑄,冷冷一笑,“二殿下想求亲直接到雅霜苑去求便是,何必到我这春发阁来扎眼?”
“若是霜白有心要嫁与你,又何必一直躲着您?”
这话说的慕容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夏怡露好心替他解毒,可这毒非但没解,反而还让他更加严重了,若不是母后当即立断,只怕他这条命都要交待在夏怡露身上了,如今再看夏怡露这副丑陋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感激之情?纵助叉才。
大夫人说出这话来刺激他原也无可厚非,谁叫大夫人是长辈呢?
又是夏府的嫡母,说起来,不管是夏红芒还是夏霜白,但凡要成亲,这嫁妆排场什么的都是要经过大夫人同意才行,想到这一层,便也不反驳,只安静的由着大夫人说。
“二殿下,若老身是您,断不会这般死缠烂打追着不放,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太多,强留也留不住,倒不如自己放手,给人家姑娘一个自由,也给自己一份自由,说不定人家姑娘 心里头对你还会存着一份感激,咄咄逼人又何必?”
夏沫听着大夫人这一番明嘲暗讽的话,心中舒服了不少,这慕容瑄越发的没脸没皮,雅霜苑他进不去,如今跑到春发阁来堵自己,这手段是越来越下流了!
大夫人骂得好,就得这样骂醒他个不要脸的货才行!
大夫人又说了好一阵子,也没听见慕容瑄回嘴,他在外人眼中,本就是个谦谦儒雅君子,手执一柄折扇,一身青葱色招摇在市井之间,拉拢人靠的就是这副温和姿态,所以大夫人说这些,他并未曾开口反驳过一个字。
他要让霜白瞧瞧,为了霜白,他这般忍受大夫人的辱骂,可以这般为她牺牲,就不信她不会心软。
哪知道霜白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看着,一个字儿也没替自己说过,仿佛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一般。
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只恨不得剖开夏霜白的心抓出来瞧一瞧,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大夫人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又碍于慕容瑄的身份,也不敢往深了说,很快便停下来,一时之间,屋子里又陷入安静中,谁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沉默。
哪知道这个时候慕容瑄朝着大夫人竟然深深叩了一个头,“大夫人骂的好,骂的都对,瑄不是人,如果骂我一顿能让大夫人解气的话,瑄一句怨言也不会有。”
大夫人见他这般,反而高兴不起来了,原以为骂他一通算是替女儿出了气,可是瞧眼下慕容瑄这表情,挨了骂还高兴的,却是没有,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
正犹豫要不要接话之际,那慕容瑄竟然又开了口,“大夫人,只要您能让霜白同意嫁给我,到时候红芒和怡露我都一起娶了,三人平起平坐,不分高低!”
夏怡露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看看慕容瑄的表情,再看看娘的脸,这话分明是真的。
若是搁在以前,她听到这话,必定是不遗余力的去完成,但是今天听到这话的时候,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就失望了。
一直以为自己这样的付出,总会得到一些他的回报,不管是用心也好,不用心也好,在他的内心深处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为自己所动容,今天她才明白,在慕容瑄的眼里,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即便他愿意娶自己,所图的也不过是娘的帮忙,他真正想娶的人永远都不是她!
她永远活在夏霜白的阴影里!
不等大夫人开口,夏怡露已然怒了,拽着慕容瑄就往外走,“滚!”
“你给我滚!”
“我夏怡露这辈子哪怕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做为一件陪嫁品跟着你!”
“现在,收起你的一脸深情,从我的春发阁里滚出去!”
夏沫这会儿真想替夏怡露拍手叫好,只可惜,她不能做的太明显,慕容瑄这厮,只配这样对待他!
贱人就是欠骂!
夏怡露把她心里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不过,随着夏怡露发怒,她脸上的疮又开始溃烂,一股子浓重的腐臭味开始在房间里流窜,熏得人几乎要吐出来。
慕容瑄离她最近,自然也闻到了这股子味道,当下以袖口掩了鼻子,“好臭啊…”
便落荒而逃。
夏沫瞧着他狼狈逃走的背影,在心底暗笑不已。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慕容瑄一走,整个屋子里便又安静下来,夏怡露的脸开始不停的溃烂流脓血,夏沫忙把那琥珀草拿出来,让她去嗅那琥珀草上的味道。
不大会儿,果然见脸上的脓疮开始愈合,身体也不再散发臭味。
这等神奇的功效,看得大夫人和夏怡露都是惊讶不已,连连称奇。
而大夫人对于时才夏霜白拿那樽玉观音的事,也终于释怀了,和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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