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的夜视时间一长,就会出现内力不济,我不想在进入夜宫还没有摸清敌人底细的时候,就损兵折将,保存实力。而我能看到并联想到某些事物,说明至少可以将伤害减到最小,那又怎么可能让他首当其冲呢。
我微笑着对冷月道:“月,这夜宫虽然从外面看,没什么异状,可是,一旦进到内里,你也听到任轸他们先前在外面说了,不知机关凡几,障碍重重,我有先天夜视,可以说是占了先机,我先进去,并不代表我会有麻烦,相反的,我不想你在还没有摸清敌人底细的情况下,先消耗掉自己的实力。明白吗?”
冷月拾起我的手道:“瑶,我知道,正因为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你犯险,你明不明白我?”
看着冷月执着的眼神,我不忍心责怪他,却也不许他走在我身前,于是,便沉默下来不再言语,任冷月说什么,也不作任何的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宫门出神,也防备着他不听劝阻率先过去。
冷月见我似乎是生气了,也静静不再吭声,但他也绝不妥协我率先过去,于是站在我的身侧防止我突然前去。
身前的深渊深不见底,而对面的悬崖离我们站立的地方足足有三丈开外,若是以轻功跃过去,必须在中途有一个着力点,然后再行飞跃,任我和冷月都不可能在没有对方的帮助下就能一跃而过。所以,我和他在没有统一意见的情况下,谁也没有突然暴起。
就这样,双方静默良久,我突然发现对面临着崖壁边缘的宫门左侧下方的崖壁上,一人高的地方,有一个微突。由于离得太远,我看不太清楚那微突的大小和型状,但是,在一平如洗的崖壁上,有这么一个突起,就显得有些怪异。
我想了想,于是绕着我脚边的崖壁开始仔细搜寻了起来。冷月见我有异动,急忙一步一驱地跟着我,生怕一下子没有看到我,我会做出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举动出来。
就在脚下的平顶峰转角处,我终于惊喜地发现了一块两尺见方的微突。只是,这微突的方向,同对面的那微突的方向似乎是截然相反的。倘若这微突只是减少相对距离的,那么,正对宫门的方向建立落脚点应该才是最短的距离,然而这两个微突的距离却偏偏成斜对着的,怎么看,也像是三角形的最长斜边。这里面,有什么数学原理在里头?还是下到下方,会有意外惊喜呢?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冷月时,他也发现了崖壁边上的这块凸岩。
就像是怕我抢先似的,冷月跳下了平顶峰,落在了那块凸岩上。他冒失的举动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就在我以为他站稳了的时候,那块凸岩却像是承受不了冷月的重量一般,边沿开始掉落碎石,而冷月的身形也像是一脚踩滑了一样,向崖外倒了出去。
“冷月……”我尖叫着看着他向外倒去,急忙将身上的披锦当作绳子甩了出去。
就在披锦就要缠上冷月的腰时,我却发现冷月倒下时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就这样临空倒在深渊之上,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让我忘记了将披锦缠上的冷月拉上来。
冷月惊魂未定地就着手上的披锦站起了身子,跃上了平顶峰,在我身边擦了擦额头的汗,讪讪地对着我笑了笑,道:“还好有你。”
我见他没事,好像也没发现刚才自己所掉的地方有何不妥,于是没有理会他的言语,径直地想着自己刚才发现的问题。
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部名叫《夺宝奇兵之圣战奇兵》的美国历险记,主人公印地安那琼斯,是一名狂热的考古学家,为了寻找到真正的圣杯,来到了一处悬崖边,然而据记载,要想找到真正的圣杯,只有跃过眼前的万丈深渊,到达悬崖对面的一处山洞才可能成功,圣经启示录的语言提醒他:“(上帝的气息)只有忏悔的人才能通过,(帝的话语)只有跟着跟着上帝脚步的人才能通过,(上帝的道路)只有从狮子头一跃而过的人才能通过。”最后,因为印地安那琼斯的智慧和勇气,终于走出最后一步,双脚踏上了通往对崖的隐桥,寻找到了真正的圣杯。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块凸岩,心潮起伏,不知道在它的前面,是不是也有一座如圣经上所说的“只有从狮子头一跃而过的人才能通过”的隐桥。倘若真如圣经所说,那么,这眼前的虚空中,必定有一条通往对面那块凸岩的隐形通道。如果要它显形,那么……
我在地上转了转,可笑的是,这平顶峰上面干净得找不着一点尘土。于是伸手又在怀里摸了摸,最后微笑着拿出了一盒干粉,这是任轸送给我着妆用的。平时自己都是素面朝天,可是任轸自我入宫以后,凌罗绸缎,珠宝手饰,胭脂水粉每天都是数不胜数,源源不断。每日都被小宫女们硬拉着梳妆打扮,就是这样,我也不想成天浓妆艳摸,身上留着一盒粉,也只是为了万一脸上的妆容若是花了,用来补一补而已。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派上了用场。
冷月见我对着手上的胭指盒发笑,脸上露出疑惑,而眼中却燃起了怒火,他走上前来,一把打掉我手中的粉盒,不言不语地背转过身去。
我惊疑地看着他的举动,还好盒子盖得严实,只撒落了一点儿,我急忙要跑去拾起粉盒,却被冷月一把捉住,他满脸通红,激动地说道:“瑶,你喜欢这个我以后可以给你买,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送给,你的?”
心里涌起了喜悦,是因为冷月因为这盒粉而吃醋,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想戏谑他一番地不置可否,只是强行抑制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对着他道:“亲爱的,相信这世上有神吗?”
冷月的脸,由愤怒转为疑惑,不知道我究竟想要干什么,但却在听到我的问话之后,松开了捉我的手。
我趁着他放开我的机会,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粉盒面前,一边拾起粉盒,一边笑着对他说道:“相信神迹吗?”不等他回答,我又继续道:“我们来看看?”接着不由分说的将披锦的一端系在他的腰间,另一端系在了我的腰上,我滑下了那块凸岩,小心奕奕地缓缓蹲下,将粉盒里的粉倒了一些在手中,对着冷月先前躺倒的地方,吹了一口气。
在冷月和我惊疑的眼中,奇迹真的出现了。
白色的粉末从我的掌心飞扑了出去,星星点点地飘落,凭空出现了一条不足尺宽的白色粉带,就在冷月先前躺倒的地方,其它的粉末全部从它的两旁滑落进了无底的深渊……
第123章 一宵殿
看着这凭空出的垫脚石,欣喜爬上了两个人的脸颊。
冷月将我从突岩上拉起搂进怀里,喜悦地问道:“瑶,你是怎么知道的?这……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我微笑着不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种现象,因为在科学发达的现代,要解释这种情况的话,恐怕也是一件困难的事,何况我并不是专家。
叮嘱了一番冷月在随我过桥的时候要注意的事项,在冷月疑惑的眼中,我们用完了粉盒里的粉,也通过了这一座悬浮在深渊上空的隐桥。
九宵宫的宫门前,仅有一道阶梯供我们站立,再下去就一些万丈深渊。两脚有些发虚,颤栗着抬头仰望,这才发觉这座宫门实再是太高了,用句现代语言来形容,就是会把帽子望掉。而两侧的宫墙也并不是我在崖对面所看到的犹如女儿墙般低矮,只是这墙与宫门之间的对比,宫墙就显得低矮得有些异常了。
野兽的嚎叫声,在我和冷月和力推开这道宫门时,突然消失不见。门内一阵罡风吹过,险些将立足不稳的我们刮下悬崖。
定了定摇摆不定的心神,同冷月携手走进了这道宫门。宫门在我们的身后自动关闭,宫墙两侧寺庙的钟声同时响起,遥遥地传入我和冷月的耳中。
我与冷月对视一眼,同时松开对方的手,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向两侧疾驰而去。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如果能找到人审训一番,自然对我们有极大的好处。
行至右手的寺庙,蓝色妖姬立即从我头上振翅飞出,为我作好庙外警戒,而我则擒起竹叶叶片,胆大细心地冲进了庙里。
当我冲进庙里,才有些失望地看着空荡荡的钟楼上,自动摇摆的撞柱,在撞击了吊钟最后一下之后,渐渐地停止了摇摆。我浑身竖起了寒毛,开始警觉起来,这撞钟的人来去好快!至少轻功在我之上,不知道冷月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吊钟旁边,无意向上看去,借着微弱的星光,却让我发现了一件令人惊讶莫名的事。吊钟撞柱的绳子一头,系着一支粗壮的木棍,木棍一直延伸出了钟楼,在钟楼外的一头连着一条宽大的木板,木板的上方是一条行道,仿佛是提供给某种东西下滑使用的,而这条行道的另一头,又是风车又是沙漏,再怎么没有物理常识的我,都已经看出来了,沙漏控制着风车的转速,风车上面又装载着一个黑色的球体,当沙漏漏完之时,风车上载着黑球的小盒子刚好将黑球带到木板上方并且向下倾倒,黑球落下,击打木板压向木棍,木棍牵扯着撞柱的绳子摆动,撞柱摆动着撞击吊钟,摆动的力道一尽,撞柱也就停止了。
而就在我们进入宫门的时候,正是沙漏漏完一次的时刻,所以撞柱撞响吊钟,我们误认为,是我们的入侵被别人发现,有人敲响吊钟示警。
这座庙宇修建得并不是富丽堂皇,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庄严肃穆,而且这座庙里最主要的建筑也就是这座钟楼,只是,不知道为何要修建两座对称摆放在这里。松驰下警戒的心理,觉察出蓝色妖姬示意我冷月过来了,于是我走出了寺庙,在庙门口等待同他会合。
简单地互通了一下各自的发现后,冷月有些不可思议道:“真是太让人惊讶了,自动撞钟这巧夺天工的造化,不知是哪一个朝代的哪位能功巧匠发明出来的。”
我扬起笑容道:“这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