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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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律师-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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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师说,乐乐似乎认识那个人,但又不太熟悉的样子。”婆婆回忆,此时她是真没底儿了。
“给徐杰打电话了吗?”虽然我不想问这个问题,但我必须要问。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婆婆摇摇头,尽管她没说求我的话,可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让徐杰知道。
我拿不定主意,看向周洋。周洋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先安慰婆婆,让她放心。我决定晚上留下来陪婆婆,却被她拒绝。
她认了个干女儿,据说很“孝顺”,婆婆说有干女儿在,不需要别人陪。
我很识趣的告辞离开,让婆婆有消息就立刻联系我。我并未着急回事务所,而是先去了一趟公安局。问问调查情况,侦察阶段是不能说太多,民警也只跟我说了个大概。
回到事务所,何佳正等我。见我回来,立刻围了上来,“林律,你总算是回来,有个客户正等你呢。”
“客户?”我有点纳闷,“是之前来过的么?”
我接过何佳递过来的资料,原来是咨询夫妻间欠条事情的。
“他没跟你说怎么回事?”我问何佳。
“说了一点,但他说他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想找你仔细咨询下!”何佳为难的看着我,她大概是希望我能开个单子。
毕竟我的收益,跟她也挂钩。我点点头,推门走进办公室。坐在那里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般,手臂缠着纱布,应该是受伤了。
“律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还没等我坐下,那男人迫不及待说。

第72章 夫妻间那啥,算不算犯罪?

那人说得严肃认真,看上确实很着急。我不敢怠慢,倒了杯水,放在男人面前。
“先生,你先别着急,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的同时,我打量着眼前人,目光总是会被他手臂上的纱布吸引。
不过,来人似乎并不在乎我怎么看他。当我将水杯放在他面前时,他死命的抓着,一用力,水撒了一桌子。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急忙道歉,我拿出面巾替他擦水,示意男人放松些。
“你不需要那么紧张。”我安慰男人,“先自我介绍下可以么?我看你登记表上姓名一栏是空白的。”
“你叫我老张吧。”老张还是很谨慎,并未将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我想问你,夫妻两个那啥算不算犯罪?”
老张的话差点让我一口气没上来,夫妻那啥算不算犯罪,这算是什么问题。
“老张,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想问什么。但是有一点我能告诉你,夫妻生活,是夫妻双方的共同义务,所以,就你的问题来说,不存在犯罪不犯罪。”
我开始怀疑眼前人精神有问题。
“贱人,还敢用剪刀扎我,这次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老张嘟嘟囔囔说着,我一听,心里一惊这话味道不对呀。
还没等我问话,老张继续说,“律师,我再问你个事儿,你说我老婆要是故意用剪刀扎伤我,算不算故意伤害?”
我没直接回答,只看着眼前的老张,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这要看是什么情况。张先生,我想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我想你还是跟我说实话的好,这样才不白花咨询费。”
老张看着我,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也不理他,采取放任措施。僵持中,还是老张败下阵来,终于开口,有点不好意思,“律师,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笑话我呀。”
我点点头,“每个人生活都有不如意的地方,没谁有权利笑话别人。”
听我这么说,老张才长叹一口气,“律师,我想问的是,有没有婚内QJ这么一说。我强行和我老婆发生关系,算不算QJ?”
这个问题很复杂。关于婚姻内,男方强迫女方发生关系,算不算QJ,学术界一直有争论。国内是没有婚内QJ的法律,可从QJ罪的解释,违反妇女意志,强行与之发生XING关系来看,就算是在婚姻关系中,这个解释也说得通。
在大多数司法实践中,会认定为QJ罪,但考虑到危害性比较小,是在夫妻范围内,多半是不会被起诉的。
“你强迫她?她伤害你了?”我自行梳理了下,开口询问。
老张点点头。我有点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能让夫妻两个像是死敌一样。
“律师,我到底会不会被抓起来?那个臭女人说要告我QJ,律师,她到底能不能告成?”
老张显然并不太担心对他老婆的伤害,反倒更担心自己能不能进局子的问题。
这也能理解,危难关头,人总是考虑自己的利益。否则,怎么会有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她可以告你QJ,当然你也可以告她故意伤害,只是我个人认为你们两夫妻,闹到这样真的没必要。”
我试着开解老张,但他似乎只听进去我说的,他也可以告他老婆那一句,起身准备走。
“谢谢你律师,我回去就给那臭女人点颜色看看!”老张走到门口,跟我挥手告别。
“我还没说完!”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尽管我做律师的时间不长,但却不像是以前那样容易冲动,大概这就是心老了的标致。
老张听我这么一说,还真停住了脚步。我心里感叹,这个男人恐怕在生活中也不如人意吧。
“律师,还有什么你没说?”老张也有意思,原本都要出去了,听我这么一说,又走回来。
“你去告她,她来告你,你想弄到最后两个人都进监狱就开心了?”我这么说,其实是吓唬老张。事情根本没那么严重。他老婆顶多算个防卫过当,加上老张也有错,多半就是调节一下,真走上法庭判刑,就是浪费时间。
“那咋办?我就不能离婚了?”老张一听我的话,可没了刚才的神气劲儿,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我这一辈子就该受那个臭女人的牵制?一辈子不能过自己舒心的日子?”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老张,法律上离婚这事儿跟结婚一样,是自由的。又不是古代包办婚姻。况且就算是在古代,他一个大男人,也没听说不能离婚的。
“离婚自由,张先生,你完全不用担心不能离婚。”我试图帮老张平复心情。
“你不懂,我欠我老婆钱,一大笔钱。她跟我说,离婚可以,但要先还钱,否则的话就不跟我离婚。”
老张哭丧着脸,委屈的像是个孩子。
“你说,那些差不多快一百万的欠条,我怎么能还清?”老张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这男人的确是可怜了些。其实我可以直截了当告诉他,这欠条完全没法律效力。但我很想听听这背后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能让夫妻之间有将近一百万的“借贷”关系。
“如果你不介意,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老张看了我一眼,还有点犹豫要不要家里的丑事跟我说。最终,他还是决定将心中的苦闷说出来。
狠狠心,一咬牙,“律师,你得给我保密我才说,要不然,我不说。”
我笑笑,大家都很小心保护自己的隐私,我能理解,“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给你签一个保密协定,需要么?”
老张摇摇头,“算了吧,那东西就是一张废纸,你到时候把事情捅出去,我也没办法。不过将来你真要捅出去的话,你可要将真实姓名换了哈,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抛开其他不说,至少现在我觉得老张的性格还挺可爱的。
“我跟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哈,我跟我老婆谈对象那时候根本不像现在这么开放。你看现在大马路上都什么样了,小姑娘小小子勾肩搭背,我有个朋友开宾馆的。哎呦喂,周末老多学生去开房的。还有还有,我一个朋友在医院妇产科,他跟我说,前几天,他们门诊去了几个小姑娘,在小黑诊所做的人流,都二十多天了,还流血呢。人家都没给他们开个收据发票什么的,你说到时候找人家,人家都不承认!”
老张说的慷慨激昂,可惜就没说到点子上。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老张也跟着我看了一眼,这他才想起来,我不是陪聊,我还要收费的。
“哎呦,我都忘了说正经儿事儿。我跟你说哈,我们那时候,八几年保守的不得了,亲嘴拉手那都被人笑话。当时我追的我老婆,那时候她可好了,一点都不想现在,蛮不讲理,动不动就发脾气,弄的我,哎……”
说说,老张再次跑题。他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好久,才继续开口,“我接着说,你说我也是年轻小伙子,恋爱谈的时间长了,谁还没有个冲动啥的,可我老婆不让,她家里人教育有问题,我丈母娘老跟她说,女孩子不能轻易被男人占便宜,占便宜了,男人就容易不要你了。”
老张说这话时,脸上很是不满,我倒是很赞同他丈母娘的话。男人的确是容易犯这样的毛病,得到了不珍惜。没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现在年轻女孩子,就摸透了男人的这种特性。学着放长线掉大鱼,跟你暧昧着,谈着朋友,就是不让人尝到实际甜头。
不买房子不结婚,没有车不结婚。家里负担太重不结婚,等等。有人说,现在的女孩儿变聪明了,我却不太认同这种说法。
“张先生,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丈母娘说的挺对的。”收回自己纷乱的思绪,我将精力继续投入到老张的案子上。
“你……”老张被我这么一说,突然不知说什么好了。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你是女人,当然向着女人说话。”
最后,老张说了句废话。他一摆手,像是要不跟我说的样子,“你这么向着她们,我还怎么跟你说?”
“张先生,作为律师,最重要的就是公正公平。我只是说我同意你丈母娘的观点,可没说认同你老婆伤害你这件事儿。”
有一部分喜欢将事情绝对的归类,不是好的,就是坏的。显然,老张属于那一类人。
好在我说的话他相信了,尽管有些不情愿,但也继续往下说了,“我老婆跟我处对象那会儿,连亲都不让我亲。也该我倒霉,她有个朋友长得挺漂亮,跟一个男人好了。后来,俩人没把持住,就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后来那男的就不要那女的了,你说这算是男人吧?根本就不是人呀!”
我多少能猜出后面的事儿,有了朋友的前车之鉴,我想老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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