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棚选马时,我兴冲冲的选了一匹高壮白色的漂亮母马。刚想解下它的礓绳,却被墨枫制止了。说这是一匹烈性马,不适合我骑。切,明明这匹白马看起来非常温驯,一点儿也不暴躁。而且白马配美人,根本就是绝配。难道说,他想要这匹白马?然后被世人赞誉为——白马王子。切,我对白马王子没有兴趣。
墨枫硬是将我拉离马棚,帮我选了一匹棕色的马,不最强壮、不弱的那种,根本看不出优点在哪里。叫他再选一匹时,他却说不用了,两人共乘一匹。切,从来就没有听过两人乘一匹马去打猎的,墨枫算是破了先例。
抗议无效后我也任由他了,一匹就一匹,虽然以前学过骑马,但都是圈养在马场里的温驯马,比较好应付。再说我也不会射箭,拿把枪给我,我倒是会使。
墨枫上马,我坐在他前面。怕坐要前面会挡住他的视线,他说不会。后来才知道他纯粹就是带我去游山玩水,没准备打猎。
刚上马不久,远处就发生了混乱。一见,是一紫衣公子骑着一匹白马,那白马正是我刚才想要的那匹。
林间趣事
白马暴躁的嘶叫,不断踢后蹄,想把紫衣人甩下马。而那紫衣人正是郑习武,此刻脸发白,额冒冷汗,双手紧抓着礓绳不放,有好几次都差点被甩了下来。看的人心惶惶,就怕他一个运气不好,摔了下来,死在乱蹄之下。
周围的贵公子似乎被吓住了,都傻傻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哼,龙轩毅还真会选人,全是一群中看不中的废物。
“枫,你快去救他,他是我弟。”我扯了扯墨枫的衣袖。虽然想看一场好戏,却不希望是由郑习武主演。
“你何时多了一个弟?”他前胸紧贴着我后背,声音在我耳垂边响起。
“我昨天认的,快点去救他,他昨天有帮我挡了好几匹狼的……”
话还没有说完,墨枫已经跃马而起,白色身影一闪,足轻点远处的马头,跨上了那匹白色烈马。坐在了郑习武后面,手扯住礓绳,着黑色长靴的长腿紧夹住马肚子。白马腾空飞跃嘶叫,想把两人甩落,墨枫整个人跟白马像是一连体,紧贴着它,怎么也甩不下来。
好几个回合下来,烈马慢慢地在他□安静了下来,低头吐着粗气。
郑习武见是墨枫救了他,忙下马道谢。墨枫一身白衣飘飘,轻笑,说,无需此礼。与此同时赢得了周围的掌声与称赞。
无非就是墨大少武艺高强,轻功卓绝等等……皮笑肉不笑的不知藏了多少妒嫉跟羡慕。能不妒嫉、羡慕吗?人家墨大少长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老爹官位高,家中势力大,江湖地位出众,武艺一流,连娶个老婆都是天下第一美人。
是男人,都想自己是墨大少。
风波平静后郑习武重新选马,他当时的动作特搞笑:再次走向马棚时已没目光关注他了,为什么呢?当然是被两位东家——龙毅毅、龙轩景吸引去了。郑习武先是咬着牙跺了两下脚,然后伸手挠了挠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真是丢脸丢死人,要是让爹知道了……啊,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的,不会拿藤条打我屁股……”
正顾着自言自语的他没有注意到脚下,脚踩在一块石头,一滑,踉跄一下,“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半天起不来。他先是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关注他后先是激动的握拳狂喜,然后又一脸痛苦的捂住下半身,“啊……疼死本少爷了……不知以后这兄弟的功能还齐不齐全。要是不能传宗接待,爹还不杀了我?可怜我,九代单传啊,活了十八年还没风流快活过呢,早知道有今天,前几天就先去香飘飘逛逛了,拉拉媚娘柔软的小手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摔的是我,不活了,不活了……”
两根稻草插在他的头上,黑色的头发沾了灰尘。唉,无语,我那可怜的小弟啊。
山清,鸟语,花香。
我嘴里衔根草,悠闲的侧躺在草地上望着在潭边忙碌的墨枫。转了个身,倍感无聊后,起身转入丛林去收拾干柴生火。溜…达…论…坛
别人都是带着兴奋的嗜杀爱好去打猎,墨枫则带我跟他们远远的背而弛,来到一座猎物少但风景绝佳的山林。一路走走停停,大猎物没见几只,山鸡小兔倒是偶尔可见踪影。
斑驳的阳光照在林间小路,清脆的鸟鸣声让我高兴的下马徒步而行。远处草丛中有一对灰色的兔子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从我所处的角度看上去,感觉那对灰兔子就像是在拍拖,亲密无间。
对于别人的拍拖我当然非常有兴趣,这几年我跟着杨平他们,干的最多的就是棒打鸳鸯之事。于是我放慢脚步,弯腰,蹑手蹑脚地接近它们。
谁知还离它们有两丈远时却被发现了,它们先是竖起耳朵警惕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窃窃私语一会,再同时撒起腿往相反的方向逃去。没有犹豫,抬脚往左边的那只追去,整个身体飞扑过去把那只兔子压在身下。
那只兔子被我压扁了,奄奄一息的,有气出没气进。一看,是只公兔子!
可惜少了一只,要是两只都抓到了该多好!
转身,发现墨枫怀中多了一只灰兔子。那兔子看到我手中全身不会动弹的公兔,神情着急。
找了根柔韧的长草,将两只兔子的腿绑在一起,放在地上。母兔伏在公兔身边,不断用嘴碰它的身体。半个钟后,进气少的公兔终于缓过神来。
没过多久,我站在黄泥洞口,洞中传来难闻的骚臭味。墨枫说这是野猪洞。仔细地听了一会,发现里面传来微弱的小猪叫声。我捂住鼻子撩起裙子就想住里钻,被墨枫拉了回来。他说小心母猪回来把我给吃了。我说想要里面的小猪崽。
“惜儿,为什么要里面的猪崽?如果你想要猎物,我可以给你很多。不要钻到洞里去,脏。你要是敢爬到洞里去,我就不要你了。”墨枫一脸的厌恶,眼睛咪了起来。
“你有洁癖?”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有洁癖,到现在还没改过来。
“没有,没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夫人爬进臭气冲天的野猪窝去,也没有人会想进去,除了你。”墨枫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想拿里面的猪崽回去送给墨莹,给她一个惊喜。”我向他解释道。
“你……”墨枫被我气的笑了起来,“你抓头猪崽送给小莹养?”
我点了点头。
“你送什么不好,非得送头野猪给她养?刚刚的那对兔子呢?自己养还是要送给谁?”他头痛的蹙眉,肯定是为养了我这种怪人而头疼。
“她是最适合养野猪,不送给她送谁?兔子是送给秋的,上次我听小柳说,以前我把秋的猫弄死了。秋一定会喜欢这对温顺的灰兔子的,它们还是情侣兔呢。”幸亏刚才没有把那只公兔压死,要不母兔就要守寡了。其实死了也没关系,到时再给它找一只,又是一恩爱的甜蜜夫妻。
我又想住洞里面爬,动作不快点的话,它们家老爸老妈回来了,我的小命也就玩玩了。我可不想被大野猪追的满山跑。
墨枫虽然被气的半死却也没再加阻止。他一点足,跃上高高的松树,折了一大把树技铺在洞口,剩下的全都丢给了我,让我边住里面走边铺在地上,不要弄脏了衣服。
我脱下外衣,抱着松树枝往里面爬,泥土很潮湿,虽然铺了树枝,但冰凉感还是通过膝盖传到全身。紧捂着鼻子,难闻的味道还是让人有呕吐的冲动。越往里面越黑暗,最终伸手不见五指,但虚弱的猪崽叫声却越来越清晰……感觉到野猪洞面积大了起来,猪崽的叫声仿佛就在耳边。伸手在黑暗中摸着,碰触到一个软软的带温度的东西。我把它抓了过来,再把洞里摸了个遍,什么也没有,于是我退出洞里。
“这野猪好丑。”嫌弃地望着地上闭着眼睛几乎不会动一下的黑不溜秋的小的可怜的猪崽,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它长的这么丑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不进去把它抱出来了。
墨枫望着它无奈的笑了出来,“可能是饿坏了,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吃奶了。”
吃奶?呵呵……不知墨枫吃奶是怎么样的?心好奇了起来,不觉的望着墨枫傻笑。脑中出现一副让我流鼻血的画面。
墨枫伸手扯我的嘴角,用力的拧着,“又在想入非非了?笑的像只狐狸,准没好事,口水都流下来了。”
“真的?”我傻傻的去擦嘴角,却发现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面子上过不去,用脚踹他,却被他笑着闪开了。
水潭边,凉风徐徐,很是舒服。
墨枫在来水潭的路上抓起两块小碎石,朝山林中的野鸡丢了过来,于是我们手中又多了两只野鸡。我高兴跟墨枫说想吃烤野鸡,外加一只叫化鸡。
杀鸡这么血腥的事当然是与美人是无关的,柴火由我负责。
火堆两旁用粗树枝搭了两个支架,火堆上面正烤着一只被光洁木棍串着的野鸡。我拿出没出门之前叫就想接吻神经病准备好的调味料,仔细的撒在野鸡身上。油脂滴落,引起火苗猛窜,发出“吱吱”的响声。微风吹过,香味四溢,引得我连吞了几次口水。
墨枫撕下一只鸡腿,递到我嘴边,我张口咬住,再用手接稳。
尝够了烤野鸡的味道后,我亲自动手把火堆下的大泥团挖了出来,往地上一摔,鸡毛随泥巴脱落,飘香的叫化鸡出现在眼前。虽然没有杨平做的好吃,但这原汁原味的叫化鸡尝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兔子吃草不吃肉,我的计划失败。不死心地又把鸡肉放在小野猪嘴前,它竟然张开跟一口咬了下去,吃的津津有味。幸亏手离它的嘴远,要不然连手指都给它啃下去了。接着住往它嘴里送鸡肉,不过,这会学聪明了,不敢再用手了,折了两节小树枝当作筷子夹着鸡肉往它嘴里送。
“枫,这野猪会吃肉?”我满是惊喜,像发现新大陆般。
墨枫放了一把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