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合上纸条,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这家伙终于舍得自报家门了吗?只是,柳苏印象中,蔡京的儿子起名都很独特,虽然算上姓氏才两个字,但是那个名往往都是很难辨认的繁体字。为何这个蔡天赐会有这样的名字?不会是私生子吧?私生子还有这么大能耐,看来蔡京是相当疼爱这个宝贝儿子了。
末了柳苏忽然没头脑地问了句:“京城可寻得来巨蟒不?”
玉儿瞪大眼睛,“姐姐要干嘛?是要吃掉这只兔子吗?”
柳苏“扑哧”笑出了声,“傻丫头,杀鸡焉用牛刀?只是我有用而已。”
玉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想姐姐也不会如此残忍,只是蛇好寻,巨蟒难得!”
柳苏眼露兴奋:“不管什么种类的蛇都好寻吗?”
“玉儿对此并不太懂,但姐姐可以叫李义和李青帮查下。”
“那就把他俩给我找来。”
“是。只是玉儿不解,姐姐寻蛇何用?”
柳苏含笑答道:“自然用来表演喽。”
玉儿吃惊地张大嘴巴:“姐姐难道不怕吗?”
柳苏得意道:“姐玩的就是个心跳!”
很快,李义便被柳苏安排下了寻蛇的任务。临行前,柳苏特意强调要那种貌美毒烈的种蛇,最好可以从小养起。
李义面色冷淡,并未对柳苏的要求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柳苏心叹这两兄弟肯定都是相当有功夫的人,但面冷一般都心热,一定要找机会得到他们的信任,然后收为己用。
安排完寻蛇的事宜,柳苏让玉儿研磨,自己则简单地画了几张旗袍的样式。这是柳苏对琳琅阁改良工作的第一步,先让姑娘们改头换面,有统一着装。
柳苏边画,边让玉儿做着参考,就这样修修改改,最终确定了样式,柳苏满意地让玉儿把图样给李蕴送了过去。
可惜爱迪生发明灯泡太晚,夜总会若缺少霓虹灯的闪烁,就会少了点情调。还好,柳苏可以依照烛光晚餐的设计方案来提升浪漫氛围。于是,柳苏又设计了几款烛台。
柳苏深知,琳琅阁若想提升档次成为全国之最,那就需要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除了面子功夫要做足,最重要的是要每位姑娘都有一技之长,并且在这能看到独一无二的演出,这就是吸引嫖客眼球的最佳手段。
柳苏正在谋划,李蕴就带着玉儿过来了。一看那老鸨喜笑颜开的样子,柳苏就知道这老婆子不仅大大地动了心,而且也下定了改革的决心。
“儿啊,这衣服样子可是你想出来的?”
“妈妈可觉得不妥?”
“自然没什么不妥,只是样式能否多点?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要让姑娘们只穿这一套衣服,那帮爷们不早腻歪了?”
“这衣服不是给姑娘们穿的,而是给招待人员。”
“什么人?”李蕴显然又一次犯了蒙。
“就是门口的迎宾和端茶倒水的丫头们。”
这回换玉儿惊讶了,“姑娘,这衣服我们如何穿得?”
“你是我身边服侍的,倒不用穿成这样。”柳苏投给玉儿一个宽心的笑容,“只是妈妈要有准备,若想成全国最大的娱乐场所,必须要进行大批量招工,首先第一批招的就是这个服务人员。”
“大男人穿这个?”
柳苏讥笑道:“自然不是男人穿!琳琅阁除了伙房和妈妈手底那些打手,其余所有伺候人的都必须是女人!当然,她们不负责卖艺卖身,只负责端茶倒水,愿意的还可以陪唱陪跳。并且她们和琳琅阁的契约要是活契,最好一年一签,不满意随时可以辞退,不适应的也可以辞了不干。”
李蕴听柳苏这么一说立马不乐意了,“姑娘啊,我当你冰雪聪明,可你也忒糊涂了。不签死契,谁脚踏实地给你干啊?”
柳苏讥讽道:“妈妈莫不是想一辈子都当个倒卖人口的?谁家好姑娘不是娘生爹养的,难道全要进了这窑坑不成?只要你把我们这几个死契的人牢牢拴住,那银子自然少不了。再者,待我们的名声打响后,妈妈便可以贴出告示,其他青楼的姑娘若愿意也可以到琳琅阁来挂牌卖艺,只不过当天所赚银票必须与我琳琅阁三七分成。并且要签下协议,不可私自将琳琅阁表演曲目外泄,泄密者严惩不贷。”
李蕴有点拿不定主意地看向柳苏:“这样做不会亏了吧?”
“妈妈若信我就绝对亏不了,并且我要您帮我到官府申请个专利,凡是我李师师教授给琳琅阁姐妹的演艺曲目,必须享有独家版权,任何人不得私自盗用!还有,叫锦绣坊专门给我派个师傅,明儿就叫他过来,我要为自己设计一系列服装。”
“啊?啊!”李蕴早被柳苏的口若悬河弄呆了,柳苏心里也在感叹,难为这个李妈妈了,毕竟要一个古人瞬间接受现代思想确实存在难度,不过柳苏知道,这事一准儿成!
第一卷倾国佳人才艺绝伦 百媚优伶名满京城 第十六章 伯牙子期
蔡天赐站在柳苏的门外,只听房内传出阵阵悠扬的琴音,柳苏在弹着周杰伦的《青花瓷》,这是她最喜欢的周董的一首歌。
柳苏记得自己曾看过一期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几个乐手真的用青花瓷瓶做成各种乐器,有编钟,也有玉笛,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所奏出的《青花瓷》是非常的有味道。如果这套设备柳苏也想弄一套,不知道会不会有借花献佛的这个人呢?
未经玉儿通报,蔡天赐悄声推门而入。虽在专注于抚琴,然柳苏还是听到了那轻巧的脚步声,也自是看到了那抹白色身影,于是柳苏开口唱了起来。
说也奇怪,周董的歌,柳苏没有能记住歌词的,除了这首《青花瓷》,她百听不厌,也深深羡慕周董与方文山的默契。要不是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又怎么会联手创作出如此动听的音乐?有的时候,人生能得一知己是种福气!
柳苏唱到一半时,蔡天赐便在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搭边坐在了她的身边,双臂则和柳苏的平行,手指却也压在了琴弦上。
柳苏有点诧异,莫非他只听过一遍,就记住了谱子?
事实上,蔡天赐确实记下了乐谱,他修长的手指和柳苏的芊芊玉指像两只缠绕追逐的蝴蝶,共同谱写着动人的乐章。
柳苏蓦然想起了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和蔡天赐是如此地近,于是两人便反复弹唱了起来。
尾指压下琴弦,音乐停,暖意仍在。
柳苏能感到蔡天赐扑面而来的鼻息,转过头看向那张俊美的容颜,柳苏浅笑:“蔡公子总是有那么多惊喜给师师。”
蔡天赐微笑着看着柳苏,双眼饱含温情,他高挺的鼻梁就要贴上柳苏的面颊。忽地一俯身,蔡天赐吻向了柳苏。这吻不似昨夜一般激情,却也不似蜻蜓点水般敷衍,这一吻温柔地像一湖静谧的水,似化水而开的墨,轻轻的、柔柔的。
“喜欢吗?”蔡天赐温柔地看着柳苏。
“公子说的可是那只可爱的兔子?”
蔡天赐手指刮了下柳苏的鼻子,“调皮的丫头。”蔡天赐起身拉起了柳苏的手,“今夜想带你去个地方。”
“公子莫不是想将师师拐卖给人贩子吧?”
“哈哈,谁人能消得此福啊?”话毕,蔡天赐牵起柳苏就要出门。
因为蔡天赐进来时特意将玉儿留在了门外,所以玉儿一直在外面候着,见二人有外出的意思,玉儿便开口问道:“姑娘,您这是?”
“我要带你家姑娘外出,去和李妈妈知会一声。”
玉儿面露难色,“入夜了,恐怕这不行啊,公子。”
“怎么?李妈妈还要另加银子不成?最好告诉她别扰了爷的兴致!”说完蔡天赐拉着柳苏就出了门,柳苏则丢给玉儿一个放心的眼神。
琳琅阁外,柳苏不见轿子和马车,正待疑惑时,蔡天赐一声口哨,一批雪白的骏马奔驰而来。将柳苏抱上马,蔡天赐怀抱美人呼啸而去。
柳苏以前也在驯马场骑过马,只是有一次她相中了一批小马驹,刚骑上没多久,尤梦色却在暗处拿镜子迎着太阳的反光照向小马,结果柳苏意外堕马,从此心里便留下了阴影。只是今日不同往时,当这批白驹出现时,柳苏还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拒绝就被拉上了马,而蔡天赐那贴着自己的结实胸膛竟莫名地让柳苏失去了紧张感。
白驹载着两人到了一处静谧的山谷,因为夜黑,柳苏看不清路,却能听到一阵山涧瀑布响,能闻到阵阵清香。
白驹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柳苏才问道:“这是哪?”
“幽梦谷。”
柳苏忽然想起了《还珠格格》里尔康和紫薇的幽幽谷,莫非这里也是蔡天赐独享的地方吗?
“这里很少有人来,大概发现它的人并不多。”
柳苏心里窃笑,还真被自己蒙对了。
“其实没人发现我倒觉得很好,至少它永远都如此安静。”
“那为何叫幽梦谷?莫非公子喜爱在此做白日梦吗?”
蔡天赐并未搭言,而是将柳苏抱下了马,转身却拍了拍白驹的头:“顺风,去休息吧,一会再叫你。”
蔡天赐说完,那白驹果真听话地跑开了。
“都说马儿通人性,想必你们感情很深厚吧?”
蔡天赐眼睛看向远处,“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有时间我讲给你听。现在,你能信任我吗?”
“不信任公子,何以会跟您来此?”
蔡天赐微笑着拉起了柳苏的手,“那么现在请闭上眼睛,接下来,在我带你到达之前,我将做你的眼睛,做你的拐杖。”
柳苏看着蔡天赐,心里莫名竟有了一丝悲凉。记得有次朋友一起唱KTV,他就曾为自己唱过那首《你是我的眼》,还承诺无论世事如何改变,他将永远守护她,做她的眼睛、做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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