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已经像加工过的黄金饰品。
她应该是涂装业者吧,工作服上到处都是干掉的油漆渍,侧边抓着长约一点五公尺,宽约七十公分左右,用白布覆盖的看板。伸长的手指尖端,好不容易抓着看板的下端。
但是。
「哇……」
忍不住发出声音的人不是上条,而是他身旁的吹寄。
女子身穿前拙式的工作服,但衣服却是敞开的。并个是「打开到第二颗钮扣」,而是「除了第二颗钮扣外,其它的钮扣都没扣」。丰满胸部的乳沟跟肚脐整个露了出来,上条觉得看起来有点像在穿泳装。
裤子也相当地宽松,感觉上好像是挂在腰际。虽然没有特意转到后方去确认,说不定松垮的裤边可以稍微看到臀部。
这样的打扮不仅露出的部分相当多,还兼具了只要动作稍微轻率一点,就很有可能全部掉下来的危险性。跟运动服装扮的波霸警卫姊姊不同,女子对自己的好身材相当有自觉。
涂装业者的姊姊用没有拿看板的另一只手,随便做出抱歉的动作,以出乎意料之外流畅的日文说道:
「唉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么多人我还真是不习惯。有没有哪里会痛?啊,这里吗?后脑勺会痛吗?」
「呜…呜呜。虽说不是这样,但您的这种温柔却感染了我的全身。真想就这样把我自己交给您啊……」
看到上条这样的泣诉,吹寄制理闭上一只眼睛,往刚刚打过的后脑勺又补上一拳。结果,上条的身体又再次撞到涂装业者姊姊的胸部。那位姊姊没有发出尖叫声,只是用一只手轻轻地推开上条的身体说:
「嘿咻。我看看,你还好吧?不、可、以一直打架哦。难得有这样的活动,当然要留下愉快的回忆啊。」
呜哇,上条的脸做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好宽大的度量!跟那些咬人少女还有拳头女完全不一样!我快沉溺在这种温柔里了啦!」
「唉呀,完全只顾着自己的好处就说喜欢人家,这样的花言巧语未免也太幼稚了点哦。」
吹寄用「这个笨蛋」的眼神瞪着上条,涂装业者的姊姊对她微笑点头说道:
「唉呀呀。那边的小姐,不好意思哦。」
吹寄露出惊讶的表情说:
「为…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大姊我好像是你生气的间接原因啊,不是吗?」
听到如此游刃有余的大人台词,少女不禁畏缩。上条大叫:「看清楚啦,这才是成熟的女性,好好学着点吧,你这个铁壁女!」吹寄随即使出像合气道般的过肩摔,将上条摔倒之后压在路上。
「啊,你还好吧?如果还有力气打架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眼前被压制在地上的少年与压制他的少女,涂装业者的大姊姊说道。然后她伸出了手,向上条要求握手。
「这是撞到你的道歉。在日本通常都是低头道歉,不过在我们这里通常是这么做啦。」
「啊……是这样吗?」
「唉呀。还是要献吻呢?」
噗!!上条忍不住喷了出来。
纯情少年上条当麻颤抖一阵子后叫道:
「我要献吻!!」
吹寄制理的拳头瞬间从上条的太阳穴挥去。涂装业者的大姊姊看着不断摇头的他,笑着又伸出了手。
如果茵蒂克丝不是用咬人的方式,而是养成这么斯文的文化就好了,上条以自己的右手,回握住对方伸出的手。
啪擦!!
耳里传来一阵彷佛某种东西碎掉的奇妙声响。
「咦?」
发出这叫声的人,不是上条也不是大姊姊,而是望向他们的吹寄制理。由于当事人双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反而没有发出声音。
上条当麻刚好想起自己右手所拥有的能力,
涂装业者的大姊姊正在确认什么被破坏了。
「唉呀呀呀。」
大姊姊想要硬挤出苦笑,可是她失败了。
「我也该回去工作了。可以走了吗?」
她嘴里这么说着,却没有等上条他们的回应就离开了。她的动作虽然没有什么不同,却失去了刚才为止的那种余裕。
手伸到半空中想要跟她握手的吹寄,歪着头说:
「……怎么,她不跟我握手?为什么,上条当麻!?」
「啊?应该是不想跟你当好朋友吧!?」
当他意图混过时,头又被戳了一下。
吹寄发出打从内心的叹息,再度抓住上条的手要带他走。此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好像是营运委员来的连络,吹寄以事务性的口吻应对着。看她小声地说着些什么,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吹寄交互地看着上条的脸跟手表。「下一场吃面包赛跑不要迟到哦!」她留下这句营运委员般的台词后,手上拿着手机离开了。上条看着她的背影,一手贴着刚刚被坚硬拳头殴打过的脸颊想着。
刚刚自己破坏掉的,是「魔法」还是「超能力」?
上条稍作思考后,觉得「超能力」这条线应该比较不可能。学园都市所属的超能力者,简单来说都是学生。学生在大霸星祭期间,通常都会参加比赛。虽说也有土御门舞夏这样的例外,所以无法轻易断言。但涂装业者的打扮,光看厂商的标志,感觉上像是「外来业者」。因为那是电视广告有时会看到的名称,所以他有印象。
当然,学园都市内部的学生根本没有机会取得那样的衣服。
这么说来……
上条当麻拿出手机,环视四周确定吹寄在不在。这次的事如果被警卫或风纪委员出手就麻烦了,所以他心想不能让她听到这件事。之后他拨出土御门元春的号码。
「哈罗。阿上啊,你有没有好好骗过茵蒂克丝喵?我们这边刚刚查出欧莉安娜可能会用来交易的警卫疏忽点,在第七学区意外地多呢。所以要请你别让茵蒂克丝接近哦——」
「等一下,我可以先跟你确认一件事吗,土御门?」
似乎发现到上条的语调比较急迫,土御门压低音调说:
「……你想问什么?」
「就是那个啊?。阻止那个名叫什么什么剑的跷法道具交易,是我们的目的吧。」
上条望向人群,还看得到她松垮垮地穿着工作服的背影。
「是『刺突杭剑』还有那不是道具,是灵装。咦,怎么了?你该不会是畏缩了吧,阿上?但是除了我们以外,绝对不可能有其它增援哦。」
「真的吗?」
「……这是什么意思,阿上?」
上条伸直了背,努力不要看漏掉女子的背影。但是女子在转角转弯了。
「我跟某个人握手时,幻想杀手好像破坏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学生,看穿着好像是来自学园都市之外。」
「等一下,阿上。让我问一个问题。那家伙是不是拿了什么大型行李?『刺突杭剑』全长一点五公尺,护手左右各三十五公分。如果要隐藏这么大的剑……会用什么?行李箱应该也放不进去吧?」
上条听到土御门的问题,脸色发绿。
「她是有拿着。」
「拿着什么?」
「看板啊。那个女人拿着白布包覆着,像大型看板的东西……」
「阿上。你现在人在哪里?」
「咦?等一下……一财银行前面。」
才听到这句「在那边等我」,手机就切断了。
看着通话被切断的手机,上条在犹豫应该去追那名女子,还是要留在这里等土御门,他思考一下后,往涂装业者女子消失的方向奔去。如果等土御门到了才去追,肯定会追丢的。
上条有这样的预感,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事了。
他同时想着,而且绝对不会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7
穿着松垮垮工作服的金发女子,腋下夹着大型看板,混在人群中走动。同时,她自觉到自己相当醒目。虽说她自认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但感情还是无法完美地对应预测外的事情。
女子将空着的那只手插入工作服裤子里的口袋。此时她的裤子微微下降,但是她却丝毫不有意。她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是背英文单字用的单字卡。但是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白色的厚纸窖过金属环。
「唔……」
女子用牙齿咬住一张单字卡,将卡片从金属环上撕下。此时,字卡仿佛石蕊纸般浮现出方字。以书写体所写的是「WaterSymbol」的黄色文字。
有「水的象征」之意的这几个字,以黄色的墨水写着。
女子将单字卡收回门袋,把嘴里含着的那张纸有如贝壳般靠在耳边。
「啊——啊——喂喂。我是欧莉安娜。汤森。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听到请回答哦。」
对于这样的自言自语,靠在耳边的单字卡:发出未经由空气震动的声音:
「不要说出自己的本名。小心你的声音可能泄漏到周围。如果你的真实身分被看破,可能会招来更麻烦的事态。」
语气相当严肃。
听到对方这么说,自称欧莉安娜的女子苦笑道:
「现在已经卷入麻烦了。姊姊我比较喜欢这样的即兴演出呢,不过这应该不是你会喜欢的状态吧,丽多薇雅。罗伦婕蒂?」
被叫出本名的通话对象丽多薇雅,瞬间沉默了一下:
「不要用这样猥琐的表达方式跟我说话。我因为信仰上的理由,不能配合你的语调。」
「说得也是。对于喜欢用忍耐让人焦急的修女而言,光是言语的责罚似乎难受了点。你知道吗?殉教圣人临死前所看见的天使幻觉,从科学的观点来看,其实有可能是被虐性的狂喜呢。」
「……」
「唉呀?莫非你不喜欢听到科学方面的事?你是那种听到利用群众心理的教会营运法时,会察起耳朵拒听的人吗!」
「……会在意的人,其实是你……」
通话对象说完这句话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