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却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突然大笨熊又出现,跑到我们旁边故意撞了下云霓,云霓一个不稳手中的玩具掉了一地,子轩忙蹲下身子拣,大笨熊兴高采烈的拍手跑开。
“这熊怎么这么坏啊!”云霓被大笨熊幸灾乐祸的样子气的半死。
“算了,不要管它了。”子轩站起来说道。
我扶着额头,花子在搞什么呀!
云霓气鼓鼓的走,子轩笑着,“渴不渴我去买饮料。”
“哦,好的。”她点了点头,已经不生气了。
子轩跑开很快又回来,把饮料递给我和东方易仁。
“谢谢。”我低头接过饮料。
他又转身拧开饮料盖递给云霓。
这时兔子和恐龙跑到我们面前,跳起了舞,笨拙的样子惹的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好可爱啊!”云霓呵呵笑着。
这时兔子跑到她面前,她睁大了眼,高兴的伸出手,想摸摸它。
兔子突然挥出爪子打翻了她的饮料瓶,云霓大叫一声楞在原地,身上还滴着水无比狼狈。子轩跑上前,兔子拍拍手和恐龙一溜烟就没了影。
子轩连忙掏出手怕擦着云霓身上的水。
“怎么兔子也这么坏啊!”云霓一脸委屈。
我扶着额头,大小双在搞什么啊!
“我去卫生间洗洗。”云霓说道。
“好,我陪你去。”子轩拉着她的手。
“那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东方易仁说道。
“嗯。”两人点了点头离开。
待他们远去,大笨熊、兔子和恐龙才从人群中走出来。
“哈哈,我们干的不错吧,大姐头!”花子的声音从熊里面传出。
“你们在搞什么啊!”我摘下了她的头套。
“我们在为你报仇啊,大姐头,”花子义愤填膺的握着拳,“谁叫她和你抢方子轩的,我当然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晕,你们好幼稚!”我扶着额头汗颜。
“什么啊,我们是在帮你啊,大姐头,破坏她们俩的感情就要从破坏他们的约会开始,我们想好了她们每次约会我们都去破坏,最后让他们不欢而散直致分手。”
“哪有那么容易,你们还是省省吧,不要白费力气了。”
“是啊,”东方易仁也说道,“他们从小认识到大了,哪有那么容易破坏啊!”
兔子摘下了头套,“青梅竹马又怎么了,青梅竹马就了不起了!”
“就是,就是!”恐龙也摘下头套。
“算了,你们回去吧。”我叹了口气。
“大姐头!”三姐妹围过来,“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服输啊!”
“那还能怎么样?”我转头脸望着她们。
“抢啊!”
“抢个头啊,感情能用抢的嘛,不是我的怎么抢都没用。”
“可是……”
这时子轩和云霓朝这边走来。
“快走,他们回来了!”我推着她们。
三人立刻手忙脚乱的躲进人群。
人群里英俊的子轩和娇美的云霓是多么般配啊,回头率真是百分百。
真是让人生气的般配。
“对不起。”东方易仁突然开口。
“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望着我,表情有点歉疚,“本来想让你高兴的,没想到适得其反。”
“不会啊,”我扯开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很高兴,你看我笑的多高兴。”
他噗嗤笑了出来,“你笑的好丑!”
我拍打着他,“你说我丑!”
“哈哈,可你的表情真的很难看!”
“你拐着弯说我难看!”
“没有!”
“就是!”
他躲着我,我追着他打,毛绒玩具掉了一地。
“什么事这么高兴?”云霓笑着问道。
我们停了下来。
“没什么。”东方易仁笑了笑捡着地上的玩具。
子轩望着我,好象在我脸上观察着什么,我故意忽略他的视线,就像摩天轮里他忽略我一样。
有种报复的快感,却又有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我们吃饭去吧!”云霓看没人说话打破沉默的僵局。
“哦,好。”我们点点头。
四人坐在一起,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明明尴尬的要死,却还要装自然,人真是虚伪的要死。
我吃着菜,却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吃完饭,我就称身体不舒服拉着东方易仁离开。
是的,我很不舒服,看着他们俩在一起我很不舒服,看着他们俩亲昵的样子我很不舒服。
我极不舒服的离开,极不舒服的回到家。
“怎么了,踩到大便了,脸这么臭!”老妈看到我说道。
我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回房。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安静?”老妈楞楞的望着我的背影。
我把自己甩在床上,像滩烂泥,对,我是烂泥,云霓是云朵,在子轩眼里,应该就是这样,我自嘲着。
“呵呵!”我一个人笑着,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无比刺耳。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抓起被子蒙着头不想搭理。
“宝贝,爸爸今天要出差,你不帮爸爸送行啊!”老爸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我当作没听见。
“爸爸可要出去一个星期哦,你要一个星期看不到我,你不趁现在好好看看我吗?”不甘心的声音又传来。
“要是你出去一年,我就出来送你!”我朝他喊。
“那我走了,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对于你的礼物我不抱任何期待!”
“我走了,要想我哦!”
“我要考试了,没工夫想你!”
“那你好好用功,爸爸会想你的!”
“你到底走不走啊!”
“啊!”他大叫一声,“要迟到了,我走了拜拜!”
声音渐渐远去。
我蒙头大睡,晚饭也没吃,那顿极不舒服的中饭到晚上都还没消化。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姐妹们从被窝里挖出来。
“干什么!”我有很大的起床气。
“去唱歌!”花子说道。
“疯了,一大早唱歌,发什么神经!”我又钻进被窝。
“走啦,多么美好的星期天,你不要浪费在被窝里,这样是浪费生命,浪费青春!”花子再次把我挖出来。
“不要,我要睡觉,我爱浪费生命,我爱浪费青春,我就是喜欢!”
“不行!”
我被四姐妹拉出被窝,套上衣服,然后拉出了门。
“你们什么时候有把我当大姐头了呀!”我仰天哀嚎着。
一大早,KTV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在服务生惊讶的眼光中走进包厢。
“大姐头,唱吧,把你的不满,伤心和愤怒全唱出来吧!”花子把麦克风递给我。
我讷讷的接过麦克风,突然一阵感动,拉着花子的手,颤抖着哽咽着说,“你们是为了安慰我才带我来这里的吗?”
“是的,大姐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走陪着你,”花子紧握我的手,“你快乐时我们陪你快乐,你难过时我们陪你难过。”
“花子!”我热泪盈眶,然后看着众姐妹,“姐妹们,我太感动了!”
“大姐头!”其她三人也跑上前抱住我。
我们五人抱在一起激动的痛哭流涕,进来的服务生楞在原地。
我们马上分开,用着凶狠的眼神望着服务生,服务生立刻放下饮料逃也似的离开。
“唱歌吧!”花子说道,“把你的情绪都宣泄出来吧!”
“嗯!”我重重的点点头。
“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这民族的海岸线像一支弓,那长城像五千年来待射的梦,我用手臂拉开这整个土地的重,蒙古高原南下的风写些什么内容,汉字到底懂不懂一样肤色和面孔,跨越黄河东登上泰山顶峰,我向西引北风晒成一身古铜,渴望著血脉相通无限个千万弟兄,我把天地拆封将长江水掏空,人在古老河床蜕变中……”我手舞足蹈的唱着“龙拳”。
姐妹们个个倒在地上。
“大姐头为什么唱这个啊?”花子说道。
“是啊,失恋不是应该唱情歌吗?”
“就是,应该流着泪唱悲伤的情歌。”大小双说道。
“大姐头比较特别嘛,”长腿妹说道,“不然怎么当我们大姐头啊。”
“说的也是。”其她姐妹了悟的点点头。
“安可,安可!”姐妹们在一边吆喝着。
“好,那我再给你们献上一曲!”我唱high了。
“好!”姐妹们鼓掌。
“岩烧店的烟味弥漫隔壁是国术馆,店里面的妈妈桑茶道有三段,教拳脚武术的老板练铁沙掌耍杨家枪,硬底子功夫最擅长还会金钟罩铁步衫,他们儿子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刀枪跟棍棒我都耍的有模有样,什么兵器最喜欢双截棍柔中带刚,想要去河南嵩山学少林跟武当……”
唱到高潮处姐妹们也一起和我唱,包厢里吵翻了天。
直到天漆黑我才回到家。
“吃晚饭了!”老妈叫道。
“好……”我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哎呀,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沙哑呀!”老妈叫道。
“我……去……唱……歌……了……”我的声音沙哑难听破破碎碎的。
“你疯了,唱成这样!”
“呵呵!“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