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起劲。
林梵有些呆呆地看着李琰,电视上漂亮的女人见得多了,还有在学校里面,美女也不少,可是像李琰这样漂亮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林梵还是感觉有些恍惚。
李琰看到林梵呆呆看着自己,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村长的儿子,叫……狗娃!”林梵有些恍惚,不自觉就把自己的小名给爆出来。
“狗娃?咯咯……”李琰禁不住笑起来,花枝乱颤的,白皙如瓷器一样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饱满的胸乱跳,林梵眼睛一阵发直。
“我不叫狗娃……叫林梵!”林梵满脸通红。李琰笑得越发厉害了。
“女儿,不许这么没有礼貌!”李卓然教授有些恙怒道。
“没事,没事……”林梵讪讪道:“你们休息……休息!我明天一早再来,给你们送些吃食!”
林梵坐在村口的石磨上,呆呆看着村口的几辆车。四人都累坏了,进了车不一会就没有动静了,估计是睡着了。
林梵还有些发呆,李琰那仙女一样的脸庞老是在自己面前浮现。林梵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对象马湘兰,虽然马湘兰是村里的村花,很多的小伙子都打她的主意,但是气质和李琰这样的女子比起来还真是天壤之别。
还别说,一个是山野的野花,一个是园里的牡丹,自然没法比。
天上乌云飘过,残月露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月光汇聚到远处的荒田里。此时正是冬天,早就收割,田里水都没有,地硬邦邦的。
一道月光汇聚道一蓬草丛上方,点点月华,仿佛萤火虫。
“难道还有什么蹊跷不成?”林梵有些奇怪。
林梵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走过去将草丛踢开,一个奇怪的骷髅头露了出来。
骷髅头晶莹通透,宛如水晶,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隐隐透出淡淡金色的光泽。
“铁定是宝贝!”
林梵念头闪过,连忙四周看看,没人。林梵将水晶骷髅拿起来,看到骷髅头里面有无数幽微的光点,仿佛星海一样,越发肯定这是什么宝贝。
“定是他们落下的……”林梵心想将骷髅头藏在怀里,撒腿往家里跑,将房门关了,这才取出骷髅头,仔细打量起来。
古怪,古怪!林梵使尽了各种手段,都弄不明白这水晶骷髅头是什么东西。
林贤村回复了平静。
“不好了,不好啦……”林父在后院大叫起来。
林梵被吵醒,连忙跑到后院,只见家里养的二十几只鸡全都死了。
“爸,怎么回事啊?”
“我咋知道,难道是鸡瘟?”林父有些忧心匆匆道。
“鸡瘟?”
“不像,像是撞邪了!”
“撞邪?!”林梵心里一惊:“莫不是那个骷髅头搞的鬼吧?”林梵本能的就感觉到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骷髅头弄的。
林梵不敢声张,熬了一天,直到晚上。
卧房的窗户开着,月光投射进来,林梵瞪大了眼睛。
水晶骷髅在桌子上,无数的夜光缭绕这骷髅头,一股淡淡的黑色烟雾如同触手般律动着,十分诡异。
黑色烟雾碰到林梵之前,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抵挡住。
林梵一愣,当即想到自己身上的符箓。
黑色烟雾奈何不得林梵,钻出窗口,飘到后院,包裹住猪圈的三头肥猪,三头肥猪正在打盹,黑色烟雾飘回来的时候,三头猪已经没有了声息。
“死了?!”林梵目瞪口呆。
林梵恐惧了,转身到了隔壁小屋,将祖传下来的雷亟千年桃木剑和镇魂铃取来,摇动铃铛,顿时黑烟往水晶骷髅头里面钻。
林梵拿起桃木剑,一剑从骷髅头的眼眶插进去。
水晶骷髅颤动不已,一股黑色的烟雾散逸出来,消散入虚空不见,桃木剑上,头发丝一样雷电缭绕,咔嚓一声,桃木剑断成两截,水晶骷髅头终于不动了。
“应该可以了吧?”林梵伸手就去摸骷髅头,顿时骷髅头上面升腾起游离的光点,仿佛萤火虫一样,飘在骷髅头上,林梵伸手捞几个特别亮的,这光点就钻进林梵的手里。
林梵浑身颤抖,仿佛电击一样,脑海中出现一零零星星的记忆和画面。
那是星尘海中一片数千光年的绿色光尘带,光尘带之中有无数的星辰,其中有一颗巨大的绿色星球。
“美蓝迪”一个,陌生名字出现在记忆中。
林梵看到一片大陆上,一座座超级巨大的城市和摩天高塔星罗棋布。无数奇异的飞梭船在空中来往着。
一个人,站在一座千丈高的圆形高塔的顶端,俯瞰着世界……
然后画面一转,来到一个神圣的大殿之中,那走进了一个印记之门,随后就看到亿万流光袭来。
“啊……”林梵吓了一跳,冷不丁将手伸了回来,因为林梵已经意识到,这残留的莫名其妙的记忆就是眼前这个骷髅。
“原来这个人不是这个世界的!”林梵一阵恍惚,正在向往,回神过来还想要摸摸骷髅头骨,因为林梵已经感觉到,那些游离的光点,每一颗都是一个记忆画面。
林梵正要再次去摸,想要看看还能有什么神奇的记忆的时候,投射进来的月光忽然没有了,游离的光点也自己缩进了骷髅头颅腔之中。
林梵抬头一看,是灰色的云层挡住了月亮。
“倒霉!”林梵暗骂一声,这冬天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
第三章 传承
第二天一早,林梵顶着个熊猫眼起来。
林父看林梵这睡眠不足的模样,咧嘴就笑道:“咋了?昨晚干啥去了,莫不是想娘们想疯了睡不着?”
林梵心情本就不好,听了林父的话不由一阵恼火,叫道:“对,俺就是想娘们了,咋了,还不许了?”
林父一愣,随即蹲在烂门槛上,拿着烟桶抽了一口,点头道:“中,咱林家三代都是一脉单传,你也该到娶媳妇的时候了,今天我就去马家给你说说,马湘兰那丫头不错,你们也是自小的娃娃亲!”
“真的?!”林梵顿时心情舒畅。
林父想到要为儿子张罗婚姻大事,心里就活泛起来,抽了几口烟,再也按耐不住,到隔壁的五婶家,买了一只老鸭和一只老鸡,转身就往村尾的马家去。
虽然现在时兴自由恋爱,可是林父可不管这一套。自己儿子怎么说也是上过学堂的,虽然是不咋地,但是好歹也不是两眼一抹瞎。
马家有啥啊,不就是这几年挣了一些钱,买了车,盖了小洋房了吗?也没啥了不起,顶多就是个暴发户,不过那马家闺女这两年越发水灵,给自己儿子当媳妇那不是正好合适?
林父哼着小调,心里琢磨、盘算,心里那个美啊,不一会就到了马家门外。
“马二条,老哥来看你了!”林父看到一个老家伙在院子里晾玉米棒子,不由笑道。
“哎呦,原来是村长啊,您老干啥来了?”马二条笑道。
林父放下鸡鸭,马二条的老婆笑呵呵地上前接过,笑道:“村长,您这是干啥,上咱家还要带东西,太见外了……”
“没事,我今天来就是和你们商量商量,湘兰那丫头和我家那小子的婚事啥时办……”
马二条和马嫂一愣。马二条刚要点点头,马嫂一拧老伴的手,对林父道:“村长,这事可不好办!!现在都兴自由恋爱,咱们可做不了湘兰那娃的主!”
林父一听,知道不好,连忙说道:“你们要反悔?狗娃和湘兰那丫头可是自小就定下的娃娃亲!”
“怎么能说是反悔呢?村长,您也知道,咱家湘兰从小娇生惯养,你们老林家的情况俺们也了解,闺女嫁过去还不得跟着受苦?再说了,就是我们答应,只怕湘兰也不答应,狗娃现在游手好闲的,湘兰能答应吗?”
“你们……把湘兰那丫头叫来,我要当面问问,那丫头个什么意思?”林父一脸铁青,着实没有想到,马家会反悔,要知道,两家十几年前就订了娃娃亲。
“叔,你别说了……”马湘兰进屋张嘴就说道。
“丫头,你是啥意思,你不愿意嫁给狗娃了?”林父说道。
马湘兰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叔,现在狗娃啥也没有,没钱、没车,就老林家那一间破砖房,怎么娶我啊?更何况狗娃现在游手好闲的,也没个前途,我可不愿意嫁过去受苦,我已经想好了,要嫁就嫁城里的有钱人!这受穷的滋味,俺家可怕了!”
“你们……”林父气得不行,压下一口气,才道:“二条,你忘了,你们马家怎么逃难到这里,是谁救济你们,这才让你们马家在村里安家落户,这才几十年,你们马家有了些家财,就反过来嫌弃起我老林家了?你们还讲不讲良心?”
“哎哟!”马嫂走上前来嘲笑道:“老村长,现在这世道良心能当饭吃吗?您就是个芝麻大的村官,林家就几亩薄田、一间老宅。狗娃能有啥出息,能配得上俺家湘兰?”
“老婆子,噤声!”马二条连忙拉住马嫂衣襟。
“禁啥禁,要禁你这老不死的禁——”马嫂叫嚷道。
林父气得浑身颤抖,良久才叹了口气,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林父头一回恨自己没有钱,连给自己儿子讨媳妇的钱也没有,还把原本板上钉钉的婚事给搅黄了。
自己老林家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出了这样一档子事?
林父回到家,将事儿对林梵说了一遍,林梵蹲在门槛上,一张脸沉得可怕。
“还是咱家没钱啊,算了,咱也不求他们!”林父说罢,狠狠吸了一口烟,进屋去了。
林梵半响没吭气,“罢了罢了!我林梵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心比天高的主,今天就对天发誓,他日若不娶个天仙一样的女人,我林梵枉为人子!!”
林梵猛地站起来,一拳打在屋旁的石磨上,打得骨�